第11章：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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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告一段落
章思愁昏死過去了，也問不出更有用的消息。
“原來是這樣。以為是張家，原來是章家。”
周郃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了門口，眼神若有若無掃過柳術，笑著將章思愁扶到自己身邊。
“那我就先把他帶走了。”
周朝榮倒不是擔心自己弟弟被傷害，現在倒是有些擔心章思愁了。
“你要把他埋在哪裏啊？”
周郃“噗嗤”一聲笑出聲，將章思愁推到旁邊的唐伯庸身上。
“他欠我和唐伯庸一條命，欠這老宅裏的鬼九條命，死十次都不夠他還的，要他去贖罪。”
周朝榮點點頭，但看著一屋子可憐兮兮望著他的鬼，又有些頭大，得想辦法把這裏的封印破了才行。
周朝榮對著小吉招招手，小吉也巴巴地靠近周朝榮。
“幹啥啊，周哥。”
周朝榮故作思考的摸著下巴。
“你這幾天給我做一個鬼口普查，整個別墅的。”
小吉有些不樂意了。
“啊……”
周朝榮喝水：“三天。”
小吉：“五天。”
周朝榮：“成交。”
……
周郃帶著章思愁找到了章家老宅。
章老爺子一個人住在這裏，這幾年，他也只允許章思愁回來看他。
章思愁被唐伯庸公主抱在懷裏，周郃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直到管家親自出來接人。
管家想要把章思愁接過去休息，周郃一個眼神，唐伯庸就緊緊掐住了章思愁的脖頸，稍微用力就會被掐斷。
管家的老臉都嚇白了，立馬去找章老爺子。
章老爺子拄著拐杖出現在二樓，向下蔑視著周郃。
“上來吧。”
聲音中氣很足。
周郃沒讓唐伯庸待在原地等他，在別人帶地盤上，小心謹慎些總是好的。
唐伯庸抱著人乖乖在書房門口等他們。
周郃跟著章老爺子進入了書房。
書房裏光線昏暗，窗簾也緊緊拉著，給本就昏暗的書房更增添了一種空氣不流通的感覺。
章老爺子給坐在對面的周郃到了一杯茶。
茶水橫至在周郃和章老爺子中間，熱氣騰騰的水霧，模糊了章老爺子的視線。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章老爺子深深嘆了一口氣，惋惜又帶著痛苦：“要多少錢，能就回思愁的命。”
看向周郃的目光裏帶著打量與狠戾。
“你們大祭司不是只要條件給夠了，什麽都可以做嗎？”
章老爺子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意料之中的陽光並沒有照射進來，是一面黑色的墻壁，矗立在外面，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讓你們的大祭司來和我談。”
周郃耐心聽完他的話，起身向章老爺子走去，逐漸身上的衣物變成了大祭司特定服裝，等到走到章老爺子身邊站定時，已經是部落的大祭司。
“章道，現在我有資格和你說話了嗎？我們能談談價錢了嗎？”
章道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年輕人，完全沒想到現在居然會是這樣，李允載真是一個廢物，會被這樣一個黃毛小子拉下神壇。
“唉，你說要求吧。”
周郃拿出賬本，翻到章家。
“要你們負責給章思愁換命的九戶人家以後的所有開銷，章思愁從此以後進入寺廟，剃發修行，為死去的人祈福，今生今世不許踏出寺廟一步，你們拿出百分之50%的家產投入慈善事業……”
周郃還想讀下去，被章道渾厚的笑聲打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祭司，你怕是搞錯了，我要的不是這個要求，是你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你可以獲得的好處。”
章道心裏暗暗嘲笑這個年輕的小祭司思想單純。
周郃幾次三番被打斷輕視，也不快起來，他可不是周朝榮那樣的好好先生。
“沒錯，這是章思愁的孽，現在輪到你們章家了。從你——章道的爺爺輩開始發家，爺爺輩和夥計合作幹鏢局，最後背叛夥計，私吞全部家產，並且強占別人妻女，最後鬧大了，請李允載鎮壓死者的鬼魂。
你的爸爸，在戰爭時期大發國難財，賣國賊，助紂為虐，沒想到後來勝利了，迫不得已，要求李允載給你們和當時最強盛的家族換命。
你自己，借著祖輩的財富和名譽，借著政策風口，和外國不良工廠合作，引進劣質的機器，苛待工人，給有錢人輸送女人、毒品……最後壓不下來才讓李允載幫你們。
你的兒子，在明知藥物有問題的情況下，還走通關系上市，強堿女性，偷稅漏稅更是你們家的傳統作風，為什麽你們家只有章思愁一個兒子？因為還有你的兒媳負責打胎，一個造娃一個打娃，你們家真是爛到一起去了。”
周郃死死盯著章道逐漸蒼白的臉色，心底一陣暢快。
“章思愁在你們的教育下，只是爛成這樣，我居然都感到萬幸，你們章家的債，不僅僅是剩下的全部家產的事，還有你們的命，你們的魂！”
章道踉蹌幾步，咽了咽口水，但看著周郃單薄的樣子，還是決定賭一把。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周郃察覺到章道的心理。
自尋死路。
章道剛想出手，就被周朝榮死死捏住了喉管。
周郃看著自己的哥哥，周朝榮笑嘻嘻地對他挑了挑眉。
“我來得及時吧，大祭司。”
……
在小吉的幫助下，周朝榮聯系到了在住宅裏鬼魂們的親人，和他們一一搜集證據，最後曝光。
柳術提出，可以借助自己的影響力，被周朝榮拒絕了，理由是，上面的人可能會記恨你，很危險。
柳術抿嘴，沒再強求。
被困在老宅的鬼魂們是可以自由投胎去了，只剩下孟雲起不知道去哪裏。
周朝榮和周郃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思考了半晌，決定先把孟雲起帶在身邊。
這次事件主要倒下的是章家，張家只是幫忙遮掩而已，沒有傷及根本。
所以孟雲起和張明德的事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結果。
因為周郃身邊已經有了唐伯庸，所以孟雲起就跟著周朝榮，白天就休息，晚上就出來逗逗貓咪，但還是呆呆地，問什麽都不知道。
這部洗錢的電視劇自然也是拍不成了，柳術還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
當然，章思愁更是塌得廢墟都不剩了，倒不是本人作奸犯科。
章家的人一個都沒落下，該進去的都進去了。
周郃和唐伯庸帶著章思愁回到了部落，部落裏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山上有一座寺廟，唐伯庸就是那裏的人。
這座山是很奇怪的山，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植物，裸露出來的全是石頭。
山上的寺廟屬於部落管理，又不屬於，因為很少有人能夠走上去。
周郃沒有打算上去，也沒有義務陪著章思愁上去。
周郃站在山腳抱臂環胸看著一步一步緩慢走上臺階的章思愁。
章思愁臉色蒼白，短短幾天，早已不覆之前的意氣風發，反而是一副久病纏身的樣子。
這也許才是他原本的命數。
章思愁現在說一句話都格外吃力，但仍然執拗地看著周郃。
“周郃，我走了……在我贖清我罪孽的那一天，你會見我嗎？”
你會愛我嗎？你會把我帶在身邊嗎？你會留下我嗎？
周郃依舊是笑著的，沒有說話，靜靜看著章思愁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目送著章思愁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山裏。
唐伯庸轉頭看向周郃，眼神裏帶著迷惘。
周郃輕笑著拍了他的頭。
“你會見他嗎？”
唐伯庸很久沒有說話了，聲音嘶啞僵硬。
周郃許久沒有說話。
“他活不到贖清罪孽的那一天，他不輕易的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話語很輕，被風吹散。
周郃和唐伯庸便在部落裏重新整理賬本了，因為章家的賬需要仔細理清楚。
周朝榮又重新回到了貓咖，帶著孟雲起。
他和柳術仿佛像兩條直線，在某一時刻交匯，立馬又分開，再沒有瓜葛。
之前的兩個人之間的暧昧朦朧，是上天賜予的一場夢。
最起碼周朝榮是這麽想的。
……
“你也是廢物……”
端坐在主座的老頭不怒自威，看向跪在中間的青年。
青年身形狼狽，汗水從頭發滴落。
青年朝老頭狠狠磕了一個頭。
“我知道這次損失慘重，相信我，爺爺，你把南沿的事情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話音落，青年被另一個跋扈的青年踹倒在地。
腳狠狠踩在青年的頭上，跋扈青年蹲下來，用手抓住他的頭發。
“柳術，你拿什麽保證啊？這次沒有拿回賬本，你自己去北陸走一趟好不好啊？”
跋扈青年譏笑地看著柳術。
柳術眼睛瞪大，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恐懼。
正是這抹恐懼取悅了跋扈青年，青年沒再折磨柳術，和老頭走進書房商議事情去了。
柳術一個人蜷縮在大廳，有了茍延殘喘的機會。側躺蜷縮在地板上，不敢大聲呼吸，淚水從眼角滑落，雙拳緊握。
有一天，我會讓他們死無全屍。
……
周朝榮這次撈了一筆不菲的報酬，一改之前的吝嗇，給岳昆侖和林憶江買了上好的禮物，真誠懇切地表達自己對他們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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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思愁昏死過去了，也問不出更有用的消息。
“原來是這樣。以為是張家，原來是章家。”
周郃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了門口，眼神若有若無掃過柳術，笑著將章思愁扶到自己身邊。
“那我就先把他帶走了。”
周朝榮倒不是擔心自己弟弟被傷害，現在倒是有些擔心章思愁了。
“你要把他埋在哪裏啊？”
周郃“噗嗤”一聲笑出聲，將章思愁推到旁邊的唐伯庸身上。
“他欠我和唐伯庸一條命，欠這老宅裏的鬼九條命，死十次都不夠他還的，要他去贖罪。”
周朝榮點點頭，但看著一屋子可憐兮兮望著他的鬼，又有些頭大，得想辦法把這裏的封印破了才行。
周朝榮對著小吉招招手，小吉也巴巴地靠近周朝榮。
“幹啥啊，周哥。”
周朝榮故作思考的摸著下巴。
“你這幾天給我做一個鬼口普查，整個別墅的。”
小吉有些不樂意了。
“啊……”
周朝榮喝水：“三天。”
小吉：“五天。”
周朝榮：“成交。”
……
周郃帶著章思愁找到了章家老宅。
章老爺子一個人住在這裏，這幾年，他也只允許章思愁回來看他。
章思愁被唐伯庸公主抱在懷裏，周郃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直到管家親自出來接人。
管家想要把章思愁接過去休息，周郃一個眼神，唐伯庸就緊緊掐住了章思愁的脖頸，稍微用力就會被掐斷。
管家的老臉都嚇白了，立馬去找章老爺子。
章老爺子拄著拐杖出現在二樓，向下蔑視著周郃。
“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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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郃沒讓唐伯庸待在原地等他，在別人帶地盤上，小心謹慎些總是好的。
唐伯庸抱著人乖乖在書房門口等他們。
周郃跟著章老爺子進入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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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爺子給坐在對面的周郃到了一杯茶。
茶水橫至在周郃和章老爺子中間，熱氣騰騰的水霧，模糊了章老爺子的視線。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章老爺子深深嘆了一口氣，惋惜又帶著痛苦：“要多少錢，能就回思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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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大祭司不是只要條件給夠了，什麽都可以做嗎？”
章老爺子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意料之中的陽光並沒有照射進來，是一面黑色的墻壁，矗立在外面，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讓你們的大祭司來和我談。”
周郃耐心聽完他的話，起身向章老爺子走去，逐漸身上的衣物變成了大祭司特定服裝，等到走到章老爺子身邊站定時，已經是部落的大祭司。
“章道，現在我有資格和你說話了嗎？我們能談談價錢了嗎？”
章道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年輕人，完全沒想到現在居然會是這樣，李允載真是一個廢物，會被這樣一個黃毛小子拉下神壇。
“唉，你說要求吧。”
周郃拿出賬本，翻到章家。
“要你們負責給章思愁換命的九戶人家以後的所有開銷，章思愁從此以後進入寺廟，剃發修行，為死去的人祈福，今生今世不許踏出寺廟一步，你們拿出百分之50%的家產投入慈善事業……”
周郃還想讀下去，被章道渾厚的笑聲打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祭司，你怕是搞錯了，我要的不是這個要求，是你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你可以獲得的好處。”
章道心裏暗暗嘲笑這個年輕的小祭司思想單純。
周郃幾次三番被打斷輕視，也不快起來，他可不是周朝榮那樣的好好先生。
“沒錯，這是章思愁的孽，現在輪到你們章家了。從你——章道的爺爺輩開始發家，爺爺輩和夥計合作幹鏢局，最後背叛夥計，私吞全部家產，並且強占別人妻女，最後鬧大了，請李允載鎮壓死者的鬼魂。
你的爸爸，在戰爭時期大發國難財，賣國賊，助紂為虐，沒想到後來勝利了，迫不得已，要求李允載給你們和當時最強盛的家族換命。
你自己，借著祖輩的財富和名譽，借著政策風口，和外國不良工廠合作，引進劣質的機器，苛待工人，給有錢人輸送女人、毒品……最後壓不下來才讓李允載幫你們。
你的兒子，在明知藥物有問題的情況下，還走通關系上市，強堿女性，偷稅漏稅更是你們家的傳統作風，為什麽你們家只有章思愁一個兒子？因為還有你的兒媳負責打胎，一個造娃一個打娃，你們家真是爛到一起去了。”
周郃死死盯著章道逐漸蒼白的臉色，心底一陣暢快。
“章思愁在你們的教育下，只是爛成這樣，我居然都感到萬幸，你們章家的債，不僅僅是剩下的全部家產的事，還有你們的命，你們的魂！”
章道踉蹌幾步，咽了咽口水，但看著周郃單薄的樣子，還是決定賭一把。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周郃察覺到章道的心理。
自尋死路。
章道剛想出手，就被周朝榮死死捏住了喉管。
周郃看著自己的哥哥，周朝榮笑嘻嘻地對他挑了挑眉。
“我來得及時吧，大祭司。”
……
在小吉的幫助下，周朝榮聯系到了在住宅裏鬼魂們的親人，和他們一一搜集證據，最後曝光。
柳術提出，可以借助自己的影響力，被周朝榮拒絕了，理由是，上面的人可能會記恨你，很危險。
柳術抿嘴，沒再強求。
被困在老宅的鬼魂們是可以自由投胎去了，只剩下孟雲起不知道去哪裏。
周朝榮和周郃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思考了半晌，決定先把孟雲起帶在身邊。
這次事件主要倒下的是章家，張家只是幫忙遮掩而已，沒有傷及根本。
所以孟雲起和張明德的事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結果。
因為周郃身邊已經有了唐伯庸，所以孟雲起就跟著周朝榮，白天就休息，晚上就出來逗逗貓咪，但還是呆呆地，問什麽都不知道。
這部洗錢的電視劇自然也是拍不成了，柳術還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
當然，章思愁更是塌得廢墟都不剩了，倒不是本人作奸犯科。
章家的人一個都沒落下，該進去的都進去了。
周郃和唐伯庸帶著章思愁回到了部落，部落裏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山上有一座寺廟，唐伯庸就是那裏的人。
這座山是很奇怪的山，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植物，裸露出來的全是石頭。
山上的寺廟屬於部落管理，又不屬於，因為很少有人能夠走上去。
周郃沒有打算上去，也沒有義務陪著章思愁上去。
周郃站在山腳抱臂環胸看著一步一步緩慢走上臺階的章思愁。
章思愁臉色蒼白，短短幾天，早已不覆之前的意氣風發，反而是一副久病纏身的樣子。
這也許才是他原本的命數。
章思愁現在說一句話都格外吃力，但仍然執拗地看著周郃。
“周郃，我走了……在我贖清我罪孽的那一天，你會見我嗎？”
你會愛我嗎？你會把我帶在身邊嗎？你會留下我嗎？
周郃依舊是笑著的，沒有說話，靜靜看著章思愁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目送著章思愁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山裏。
唐伯庸轉頭看向周郃，眼神裏帶著迷惘。
周郃輕笑著拍了他的頭。
“你會見他嗎？”
唐伯庸很久沒有說話了，聲音嘶啞僵硬。
周郃許久沒有說話。
“他活不到贖清罪孽的那一天，他不輕易的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話語很輕，被風吹散。
周郃和唐伯庸便在部落裏重新整理賬本了，因為章家的賬需要仔細理清楚。
周朝榮又重新回到了貓咖，帶著孟雲起。
他和柳術仿佛像兩條直線，在某一時刻交匯，立馬又分開，再沒有瓜葛。
之前的兩個人之間的暧昧朦朧，是上天賜予的一場夢。
最起碼周朝榮是這麽想的。
……
“你也是廢物……”
端坐在主座的老頭不怒自威，看向跪在中間的青年。
青年身形狼狽，汗水從頭發滴落。
青年朝老頭狠狠磕了一個頭。
“我知道這次損失慘重，相信我，爺爺，你把南沿的事情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話音落，青年被另一個跋扈的青年踹倒在地。
腳狠狠踩在青年的頭上，跋扈青年蹲下來，用手抓住他的頭發。
“柳術，你拿什麽保證啊？這次沒有拿回賬本，你自己去北陸走一趟好不好啊？”
跋扈青年譏笑地看著柳術。
柳術眼睛瞪大，難以抑制地流露出恐懼。
正是這抹恐懼取悅了跋扈青年，青年沒再折磨柳術，和老頭走進書房商議事情去了。
柳術一個人蜷縮在大廳，有了茍延殘喘的機會。側躺蜷縮在地板上，不敢大聲呼吸，淚水從眼角滑落，雙拳緊握。
有一天，我會讓他們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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