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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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探索
“周郃，你不怕嗎？”
周郃皺眉，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將章思愁往自己身後罩。
“怕什麽？”
章思愁察覺到周郃對自己的保護，心裏暗暗竊喜。
“害怕的人，害怕發生的事情，害怕失去的東西……”
章思愁帶著笑意，還在小聲地喋喋不休。
周郃的腦子被煩得鬧哄哄地，但是又不舍得打斷章思愁。
心軟，真是一個奇怪的感情。
章思愁盯著周郃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周郃感覺到章思愁沒有跟上來，轉身意味不明地看著章思愁。
“怎麽不走了？”害怕嗎？
還沒說完，章思愁一把將周郃推到一邊，一把刀子擦著章思愁的背飛過去，狠狠釘在墻上。
要是周郃不被章思愁推開的話，被釘死的就不是墻壁，而是他周郃了。
周郃看著章思愁被嚇得蒼白的臉，象征性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眼神卻是死死盯著黑暗裏，一個穿著一身白的青年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裝，露出的毛發也全是白色。
周郃莫名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但一時也記不起來。
白毛眼神淡漠地看著地上的周郃，又伸出手指指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之前關周郃與章思愁的那間房。
“進去。”
周郃慢悠悠站起身來，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一雙眼睛笑瞇瞇的，看不見眼睛。
“不行哦。”
白發少年也不想多說，矯健地向周郃攻去。
周郃現在什麽工具都沒有，但是白毛也沒有，周郃心裏憋著一口氣，兩個人有來有回，都打得起勁。
幾招下去，幾十招下去……兩個人都還沒分出勝負。
周郃看到不遠處的樓梯，將白毛向那邊引去，最後一把抱住白毛，向著樓梯摔下去。
死死將白毛壓在身下。
“咚！”一聲悶響，白毛被周郃壓著摔在地上，後腦勺流出血液，浸紅了地板，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天花板。
周郃因為拉著白毛當墊背的，無甚大礙。
章思愁站在二樓看下來，焦急地詢問：“你沒事吧！周郃！”
周郃擡頭看著二樓的章思愁，章思愁整個人在黃暈裏，看不清神情。
高高在上，高高在上。
周郃搖搖頭，想把自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
周郃不打算帶章思愁離開了，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章思愁太笨了，笨得有些難以理解。
周郃不再作停留，沒再看章思愁，拔腿就向大門跑去。
就在周郃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道從衣領傳來，將他向後甩去，周郃重重地撞在墻上，跌倒在地，一時有些無力地看著來人靠近。
章思愁笑著蹲下，單手挑起周郃的下巴，身後還站著白毛，依舊是一臉蒼白。
章思愁摩挲著周郃的下巴，眼神裏蘊含千言萬語。
像不舍，又像重逢。
“周郃，你別急著走，慢慢等幾天，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周郃坐起來，用自己的手附上章思愁的手，要章思愁替自己把嘴角的血擦走，又像一只小貓一樣在章思愁手掌心蹭了幾下。
“好啊……那你要好好對我哦。”
章思愁眼神微瞇，卻不再言語。
周郃主動抱上了章思愁，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好疼啊……”
然後，章思愁的抱著周郃的手更緊了。
……
不幾天，章思愁回到了劇組，周郃卻沒再出現。
周朝榮和章思愁對視的那一瞬間，周朝榮勾唇冷笑，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天殺的，弟弟被騙了。
有錢人能有什麽好東西！
夜裏，柳術和周朝榮一籌莫展地坐在床上。
“那現在要怎麽辦啊？”
周朝榮沈思一會兒，煩躁地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
打了個響指，小吉就出現在他身邊。
小吉還有點懵，看著周朝榮。
“你又要幹啥啊？”
周朝榮陰沈地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表示老宅。
“這裏還有別的東西對吧，就是你害怕的，你給我把他引出來。”
小吉瞪大眼睛，用手指指向自己：“我？”
你瘋了吧！
柳術這幾天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這些東西了，開始還有些害怕，後來在周朝榮的引導下，也適應了不少。
小吉還是有些害怕，支支吾吾地不願答應。
周朝榮闊氣地掏出一沓紙錢，甩了甩。
小吉：“不是，這不是錢的問題……”
周朝榮又掏出兩沓紙錢。
小吉一把握住周朝榮的手。
“合作愉快啊，哥！”
周朝榮當著小吉的面，就開始給小吉燒紙錢。
小吉聽到了自己陰間銀行到款的聲音，眼睛閃閃發光。
於是，不久後……
周朝榮在小吉的幫助下，抓住了這座老宅真正的主人——孟雲起。
孟雲起正憤憤不平地死死盯著他面前的周朝榮。
周朝榮佯裝思考，摸著下巴，在孟雲起面前走來走去。
小吉可憐兮兮地蜷縮在一邊療愈自己的傷口。
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了引孟雲起出來，自己涉險偷了孟雲起最珍貴的東西，差點嚇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周朝榮摸著下巴，冥思苦想許久，一拍掌。
我想起來了，你啊，孟雲起。
……
周朝榮很小就是被當作大祭司培養的，盡管老祭司不願意放權，盡管周朝榮自己不願意。
但是，他們都說，天意如此。
在周朝榮跟著老祭司學習的第五年。
在部落入口，老祭司帶著周朝榮見了跪在山口苦苦哀求的孟雲起。
那時候的孟雲起還是長發青衫，帶著養尊處優的貴氣。
他的愛人在一次出征行軍中失去了生命，孟雲起請求老祭司能施以援手，並且願意拿全部家產來換。
那時候的周朝榮聽到全部家產已經很震驚了，本來以為像老祭司這樣唯利是圖的人，肯定會答應的。
出人意料的是，老祭司並不願意答應孟雲起的要求。
周朝榮曾多次思考，為什麽不答應，當時周朝榮還對老祭司抱有善良的幻想，後來才知道，是孟雲起給的價錢不夠格。
看著孟雲起悵然若失的樣子，周朝榮隱隱動了惻隱之心。
於心不忍，周朝榮背著老祭司，悄悄幫助了孟雲起。
那時的周朝榮，帶著天命所說的悲天憫人，悄悄潛出了部落。但是不敢離去太遠，就在山口，就活了孟雲起的愛人。
孟雲起感激涕零，詢問報酬。
周朝榮帶著憐憫的眼神，說出了報酬：“一命換一命。”
孟雲起有些怔楞，隨機釋然地笑出了聲，最後一次用手指描摹愛人的眉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毫不猶豫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周朝榮眼睜睜看著孟雲起在自己面前斷了氣，皺眉親手將孟雲起埋在了山口旁邊。
埋完正是夕陽，周朝榮看著夕陽，許久，嘆了一口氣。
“去找他吧。” 一直徘徊在周朝榮身邊的黑影才慢慢消失在黃昏裏。
愛情讓人瘋癲，生出怪物。
周朝榮不知道這幾千年裏孟雲起經歷了什麽……但是自己當初見到的孟雲起絕對不是這副樣子。
孟雲起茫然地看著周朝榮，想要想起什麽，身體立馬被一股灼燒感襲來，只能痛苦得在地上掙紮、嘶吼。
小吉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瑟縮地拉扯周朝榮的袖子。
“他這是……怎麽了？”
周朝榮再次無奈嘆氣，伸出手在孟雲起眉心按了一下，孟雲起瞪大眼睛，漸漸失去意識。
柳術安安靜靜縮在房間裏耍手機，劇本被丟在一邊無人問津。
這部劇根本拍不下去，拍下去了質量也很差，柳術自己一個人也改變不了這部劇為了洗錢而拍的事實。
“哢噠”
房門開了，柳術笑盈盈迎上去，看著周朝榮。
“順利嗎？”
周朝榮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幹燥的唇這才顯得有些水色。
“差不多吧……就是，還沒醒嘿嘿”
柳術看到周朝榮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裏也感到一身輕松，隱隱有了底，應該沒那麽棘手。
“小郃那邊不要緊吧？”
周朝榮吐出一口濁氣，仰躺在座椅上，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他倒是沒有大問題，能打過他的，還沒幾個。”
除非他在裝嘍。
……
周郃委屈地看著門口的章思愁，露出自己受傷的手腕。
章思愁盯著手腕看了一會兒，強制要求自己轉移視線，不去理會。
周郃見章思愁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紅著眼默默走上樓。
白毛接受到章思愁的眼神，亦步亦趨跟著周郃。
拐過角，周郃面色不善地狠狠將白毛的頭撞到墻上。
“誰他媽允許你跟著我了，滾！”
白毛茫然地站在原地。
啊？
……
周朝榮半夜又和小吉一起瞪著孟雲起，三個人一起大眼瞪小眼。
旁邊還坐著一個端著水杯慢悠悠喝水的柳術。
柳術瞇著眼睛，沈思了一會兒，幽幽：“啊……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他。”
柳術手指指向孟雲起。
孟雲起自己也有些懵得擡起頭，眼裏閃爍著迷茫的光。
周朝榮攬過柳術，“他是被人封在這裏的，那人叫他守好這裏，還打去了他的記憶，他就一直驅趕來這裏的任何人，應該挺久的了，你是在哪裏見過他的。”
柳術拿出手機，點開圖庫，裏面有一個私密圖集，裏面有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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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郃皺眉，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將章思愁往自己身後罩。
“怕什麽？”
章思愁察覺到周郃對自己的保護，心裏暗暗竊喜。
“害怕的人，害怕發生的事情，害怕失去的東西……”
章思愁帶著笑意，還在小聲地喋喋不休。
周郃的腦子被煩得鬧哄哄地，但是又不舍得打斷章思愁。
心軟，真是一個奇怪的感情。
章思愁盯著周郃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周郃感覺到章思愁沒有跟上來，轉身意味不明地看著章思愁。
“怎麽不走了？”害怕嗎？
還沒說完，章思愁一把將周郃推到一邊，一把刀子擦著章思愁的背飛過去，狠狠釘在墻上。
要是周郃不被章思愁推開的話，被釘死的就不是墻壁，而是他周郃了。
周郃看著章思愁被嚇得蒼白的臉，象征性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眼神卻是死死盯著黑暗裏，一個穿著一身白的青年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裝，露出的毛發也全是白色。
周郃莫名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但一時也記不起來。
白毛眼神淡漠地看著地上的周郃，又伸出手指指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之前關周郃與章思愁的那間房。
“進去。”
周郃慢悠悠站起身來，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一雙眼睛笑瞇瞇的，看不見眼睛。
“不行哦。”
白發少年也不想多說，矯健地向周郃攻去。
周郃現在什麽工具都沒有，但是白毛也沒有，周郃心裏憋著一口氣，兩個人有來有回，都打得起勁。
幾招下去，幾十招下去……兩個人都還沒分出勝負。
周郃看到不遠處的樓梯，將白毛向那邊引去，最後一把抱住白毛，向著樓梯摔下去。
死死將白毛壓在身下。
“咚！”一聲悶響，白毛被周郃壓著摔在地上，後腦勺流出血液，浸紅了地板，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天花板。
周郃因為拉著白毛當墊背的，無甚大礙。
章思愁站在二樓看下來，焦急地詢問：“你沒事吧！周郃！”
周郃擡頭看著二樓的章思愁，章思愁整個人在黃暈裏，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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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郃搖搖頭，想把自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
周郃不打算帶章思愁離開了，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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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郃不再作停留，沒再看章思愁，拔腿就向大門跑去。
就在周郃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道從衣領傳來，將他向後甩去，周郃重重地撞在墻上，跌倒在地，一時有些無力地看著來人靠近。
章思愁笑著蹲下，單手挑起周郃的下巴，身後還站著白毛，依舊是一臉蒼白。
章思愁摩挲著周郃的下巴，眼神裏蘊含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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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郃，你別急著走，慢慢等幾天，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周郃坐起來，用自己的手附上章思愁的手，要章思愁替自己把嘴角的血擦走，又像一只小貓一樣在章思愁手掌心蹭了幾下。
“好啊……那你要好好對我哦。”
章思愁眼神微瞇，卻不再言語。
周郃主動抱上了章思愁，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好疼啊……”
然後，章思愁的抱著周郃的手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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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榮和章思愁對視的那一瞬間，周朝榮勾唇冷笑，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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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柳術和周朝榮一籌莫展地坐在床上。
“那現在要怎麽辦啊？”
周朝榮沈思一會兒，煩躁地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
打了個響指，小吉就出現在他身邊。
小吉還有點懵，看著周朝榮。
“你又要幹啥啊？”
周朝榮陰沈地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表示老宅。
“這裏還有別的東西對吧，就是你害怕的，你給我把他引出來。”
小吉瞪大眼睛，用手指指向自己：“我？”
你瘋了吧！
柳術這幾天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這些東西了，開始還有些害怕，後來在周朝榮的引導下，也適應了不少。
小吉還是有些害怕，支支吾吾地不願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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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榮在小吉的幫助下，抓住了這座老宅真正的主人——孟雲起。
孟雲起正憤憤不平地死死盯著他面前的周朝榮。
周朝榮佯裝思考，摸著下巴，在孟雲起面前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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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了引孟雲起出來，自己涉險偷了孟雲起最珍貴的東西，差點嚇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周朝榮摸著下巴，冥思苦想許久，一拍掌。
我想起來了，你啊，孟雲起。
……
周朝榮很小就是被當作大祭司培養的，盡管老祭司不願意放權，盡管周朝榮自己不願意。
但是，他們都說，天意如此。
在周朝榮跟著老祭司學習的第五年。
在部落入口，老祭司帶著周朝榮見了跪在山口苦苦哀求的孟雲起。
那時候的孟雲起還是長發青衫，帶著養尊處優的貴氣。
他的愛人在一次出征行軍中失去了生命，孟雲起請求老祭司能施以援手，並且願意拿全部家產來換。
那時候的周朝榮聽到全部家產已經很震驚了，本來以為像老祭司這樣唯利是圖的人，肯定會答應的。
出人意料的是，老祭司並不願意答應孟雲起的要求。
周朝榮曾多次思考，為什麽不答應，當時周朝榮還對老祭司抱有善良的幻想，後來才知道，是孟雲起給的價錢不夠格。
看著孟雲起悵然若失的樣子，周朝榮隱隱動了惻隱之心。
於心不忍，周朝榮背著老祭司，悄悄幫助了孟雲起。
那時的周朝榮，帶著天命所說的悲天憫人，悄悄潛出了部落。但是不敢離去太遠，就在山口，就活了孟雲起的愛人。
孟雲起感激涕零，詢問報酬。
周朝榮帶著憐憫的眼神，說出了報酬：“一命換一命。”
孟雲起有些怔楞，隨機釋然地笑出了聲，最後一次用手指描摹愛人的眉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毫不猶豫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周朝榮眼睜睜看著孟雲起在自己面前斷了氣，皺眉親手將孟雲起埋在了山口旁邊。
埋完正是夕陽，周朝榮看著夕陽，許久，嘆了一口氣。
“去找他吧。” 一直徘徊在周朝榮身邊的黑影才慢慢消失在黃昏裏。
愛情讓人瘋癲，生出怪物。
周朝榮不知道這幾千年裏孟雲起經歷了什麽……但是自己當初見到的孟雲起絕對不是這副樣子。
孟雲起茫然地看著周朝榮，想要想起什麽，身體立馬被一股灼燒感襲來，只能痛苦得在地上掙紮、嘶吼。
小吉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瑟縮地拉扯周朝榮的袖子。
“他這是……怎麽了？”
周朝榮再次無奈嘆氣，伸出手在孟雲起眉心按了一下，孟雲起瞪大眼睛，漸漸失去意識。
柳術安安靜靜縮在房間裏耍手機，劇本被丟在一邊無人問津。
這部劇根本拍不下去，拍下去了質量也很差，柳術自己一個人也改變不了這部劇為了洗錢而拍的事實。
“哢噠”
房門開了，柳術笑盈盈迎上去，看著周朝榮。
“順利嗎？”
周朝榮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幹燥的唇這才顯得有些水色。
“差不多吧……就是，還沒醒嘿嘿”
柳術看到周朝榮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裏也感到一身輕松，隱隱有了底，應該沒那麽棘手。
“小郃那邊不要緊吧？”
周朝榮吐出一口濁氣，仰躺在座椅上，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他倒是沒有大問題，能打過他的，還沒幾個。”
除非他在裝嘍。
……
周郃委屈地看著門口的章思愁，露出自己受傷的手腕。
章思愁盯著手腕看了一會兒，強制要求自己轉移視線，不去理會。
周郃見章思愁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紅著眼默默走上樓。
白毛接受到章思愁的眼神，亦步亦趨跟著周郃。
拐過角，周郃面色不善地狠狠將白毛的頭撞到墻上。
“誰他媽允許你跟著我了，滾！”
白毛茫然地站在原地。
啊？
……
周朝榮半夜又和小吉一起瞪著孟雲起，三個人一起大眼瞪小眼。
旁邊還坐著一個端著水杯慢悠悠喝水的柳術。
柳術瞇著眼睛，沈思了一會兒，幽幽：“啊……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他。”
柳術手指指向孟雲起。
孟雲起自己也有些懵得擡起頭，眼裏閃爍著迷茫的光。
周朝榮攬過柳術，“他是被人封在這裏的，那人叫他守好這裏，還打去了他的記憶，他就一直驅趕來這裏的任何人，應該挺久的了，你是在哪裏見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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