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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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姐姐
女人滿足地看著周朝榮，慢悠悠走過去。
“謝謝周大師了……”
周朝榮收起裝備，打開天臺的門，背對著女人。
“嗯，現在可以告訴我肖涵在哪裏了嗎？”
女人在周朝榮背後越張越大的嘴停住了，隨即吼道：“人不是在你那裏嗎？還在裝臭算命的！”
然後立馬消失在了原地，周朝榮看著像什麽都沒發生的天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一切都交給肖涵自己和她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肖涵在河水裏不斷掙紮，拼命朝著岸邊游過去，就在手指快要觸碰到岸邊的時候，被一只大手又狠狠按進了河裏。
肖涵掙紮著，只有手不斷在水面上揮舞。
“唔……救……命……”
女人狠狠將肖涵的頭向下壓。
“你怎麽不去死！要不是你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肖涵迷迷糊糊看到壓著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已經死去了幾年的母親，心裏一陣害怕，又嗆了幾口水。
“肖涵，她是死人了，你又什麽怕的呢？”
周朝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肖涵心裏一橫。
對啊，她都死了幾年了，還能把我怎麽樣。
肖涵心下一橫，用手拉住女人按在自己頭上的手，用力向下一壓，把女人和她自己一起深深向河底沈去。
肖涵緊緊抱著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就一起死吧，媽媽。
肖涵的媽媽叫李勝男，顧名思義，李勝男的父母希望她比大部分男性都要優秀。
但是李勝男並沒有想她父母預期的那樣長大，而是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
不顧父母反對，義無反顧下鄉嫁給了肖涵的爸爸——肖遠志。
肖遠志一家不斷PUA李勝男，可能李勝男自己也心甘情願。
酒和賭，肖遠志都占。每次喝醉了賭輸了就會打李勝男出氣。
開始李勝男父母還會替自己女兒說話，後來發現自己的女人頑固不寧，就放棄了李勝男，在自己的親戚家接了一個女兒，將她培養成了著名教育家。
肖涵長大後，李勝男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妹妹，說什麽年入百萬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老剩女一個……
後來李勝男生了第一個女兒，肖涵。
劉鎖女乘機又狠狠將李勝男譏諷了一番。
後來想著有一個女兒可以更好地給扶持兒子，就留下了肖涵。
後面李勝男又生了一個女兒，他們一家決定不要了。
肖涵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她的妹妹很可愛，她會比以前更節儉，把自己的東西都留給妹妹。
後來妹妹四歲的時候，劉鎖女將妹妹帶了出去。
肖涵一直在門口等啊等啊……等到第二天太陽升起，妹妹也沒回來。
李勝男卻懷上了第三胎，小時候的肖涵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媽媽的肚子，沒有再期待妹妹回家。
這個時候肖涵已經知道，自己唯一的妹妹再也回不來了。
肖涵在這樣的家庭中並沒有認命，她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能徹底脫離這個家庭的機會。
直到肖朝暉死了，肖涵知道這個機會來了。
肖朝暉想去河邊摸魚，肖涵被劉鎖女要求保護弟弟。
肖朝暉充滿惡意，想要將肖涵推下河。
肖涵抱著肖朝暉一起掉進了河裏，肖涵自己擺脫肖朝暉，早早游上了岸。
冷眼看著肖朝暉在河裏掙紮，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賤女人賤女人。
肖涵雙手緊握成拳，忍耐著，看著肖朝暉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辱罵的話語變成了求饒。
肖涵終於露出了第一個發自肺腑的笑容。
“來人啊！我弟弟……我弟弟沒了！”
肖涵在河水中猛的睜開眼了。
該死的從來都不是我，是他們。
肖涵一腳踢開李勝男，向上游去。
李勝男不甘示弱抓住了肖涵的腳踝。
“你把我的生活毀得一團糟，你還想跑！要不是你！我第一胎就會生兒子！肖遠志就不會打我！就不會在外面找女人！你才是最該死的！”
因為是在幻境，所以只要沖破了心底的害怕，便可以意識到並不是真正在河裏。
肖涵嘲諷地看著自己已經癲狂的女鬼母親。
“沒用的一直是你自己，外公外婆收養的妹妹都可以成為著名教育家，你死了都還在替雜種肖遠志找借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你天真得像個傻子！不是要死嗎？好啊！你去死啊！”
肖涵把周朝榮給自己的護身符握在手裏，狠狠朝李勝男揍去。
李勝男本來可以躲開，卻被一個身影纏在原地無法動彈。
“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了啊？媽媽……”
一個小女孩從背後輕輕抱住了李勝男，親昵得將頭靠在李勝男的背後，就像一個貪圖母愛的孩子。
“唔……為什麽要打姐姐啊……”
小女孩歪頭，不解地看向李勝男。
“這幾年我一直跟在姐姐身邊……姐姐一直在想我呢……”
“那……媽媽你想過我嗎？你會為我的死亡傷心嗎！你的心裏就只有男人嗎！你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
小女孩尖叫著，頭發漸漸將李勝男包裹住，最後帶著決絕的眼神不舍地看向肖涵。
“姐姐……對不起……前段時間嚇到你了。”
肖涵眼睜睜看著妹妹抱著李勝男同歸於盡。
“不……不！”
肖涵掙紮著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樓梯間，想要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腳踝很痛，像是從樓上摔下來了。
“原來你在這裏啊，嚇死我了。”
肖涵看向周朝榮，眼含熱淚。
“我妹妹呢？我妹妹還有救嗎？”
周朝榮抓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像個雞窩。
“嘖，不好說，他們鬼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肖涵若有所失的地點點頭，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回到租房，領居阿姨立馬拉著肖涵。
“哎呀！涵丫頭，你可算回來了，你奶奶今天下樓梯突然摔了下去，沒人看到，一直躺在那裏，現在好像已經失了魂，怕是摔傻了！”
肖涵冷眼看著躺在領居阿姨家裏癡呆的劉鎖女，客氣地謝過領居阿姨。
第二天就將劉鎖女送回鄉下爺爺家了，你們就相互折磨下半輩子吧，誰都別想在這個腐爛不堪的家裏獨善其身，我們要一起下地獄。
……
周朝榮忙了一天回到家，發現自己的小黑貓已經斷氣了。
他一聲不發的坐在床邊，看著貓窩，沒說話。
突然，貓窩裏的小貓尾巴動了一下。
周朝榮：……
小黑貓突然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盯著周朝榮。
“嗷！！！！！！”
周朝榮的尖叫聲劃破了屋頂，因為他聽到他的貓在說話：“小師傅，可以帶我去找我姐姐嗎？”
後來，周朝榮含淚將自己的小黑貓送給了肖涵。
他知道自己的小黑貓應該是離開了，而妹妹剛好跟著他回家，順勢就占據了這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周朝榮也詢問了李勝男的結局，妹妹毫不在意。
“在我手底下的鬼，就沒有活過三輪的。”
周朝榮最後將事情給肖涵說明白了。
“當初一直跟著你的鬼就是你的妹妹，她一直在悄悄跟著你，只是最近她發現李勝男也跟著你，她才露出破綻，想讓你找一位長相帥氣實力過硬的大師，也就是我！幫你驅散妖魔鬼怪……不過因為妹妹和李勝男決戰一場，其實她自己也很虛弱了，雖然她不承認，但是後面就只能棲身在小黑貓裏面了，對了，給她取一個名字吧……”
肖涵溫柔看著縮在床上已經睡著的小黑貓。
“我的妹妹出生沒有名字，但我希望她可以為自己而活，悅己。”
床上的小黑貓尾巴掃了兩下，兩人都當做沒看到。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肖遠志？你爸爸不會在這場災難裏美美隱身了吧。”
肖涵搖搖頭。
“我打算學法學專業，我這次要用合法的手段讓他付出代價。”
肖涵感激地看著周朝榮。
“真的……太感謝您了周大師，我知道我給的五百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您說多少錢，我以後一定會給您補上，我還會給您介紹生意……”
周朝榮擡手打斷了肖涵接下來的話。
“誒，介紹生意就先不比了，我打算轉行了，想開個貓咖，你不夠的費用，就用你柳術的周邊付吧……”
肖涵有些猶豫：“大師，我的周邊都是飯制的……”
周朝榮皺眉：“飯制？”
肖涵以為他不喜歡，立馬想說自己可以買官周，還沒開口，就見周朝榮小心翼翼湊過來問：“咳……那個……飯制和官周有什麽區別啊？”
肖涵：……
後面肖涵忙著高考，周朝榮忙著轉行，在肖涵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帶著悅己回來了一趟，參加周朝榮貓咖“榮術”開店，並且給悅己留了一個可愛小貓窩。
因為是開在附近，大家對周朝榮原本的職業也都心照不宣，找他也都是老本行，所以後面變成了周朝榮靠算命養活貓咖的運營。
周朝榮：不對勁，一百的有一萬個不對勁。
一個尋常的午後，貓咖的門鈴再次響起。
清朗的聲音傳進周朝榮的耳簾：“打擾了……請問這裏抓鬼嗎？”
周朝榮不耐煩地擡起頭。
鬼鬼鬼！鬼你個大頭鬼啊啊啊啊啊啊啊柳術！！！
周朝榮呆楞在原地，一秒臉紅：“抓！抓鬼！抓！找我！”
柳術有些意外周朝榮的反應，直到周朝榮手機裏傳出他演出電視劇的聲音，心下了然，掩去眼底不自然的神色，伸出手。
“你好，我是柳術，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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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滿足地看著周朝榮，慢悠悠走過去。
“謝謝周大師了……”
周朝榮收起裝備，打開天臺的門，背對著女人。
“嗯，現在可以告訴我肖涵在哪裏了嗎？”
女人在周朝榮背後越張越大的嘴停住了，隨即吼道：“人不是在你那裏嗎？還在裝臭算命的！”
然後立馬消失在了原地，周朝榮看著像什麽都沒發生的天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一切都交給肖涵自己和她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肖涵在河水裏不斷掙紮，拼命朝著岸邊游過去，就在手指快要觸碰到岸邊的時候，被一只大手又狠狠按進了河裏。
肖涵掙紮著，只有手不斷在水面上揮舞。
“唔……救……命……”
女人狠狠將肖涵的頭向下壓。
“你怎麽不去死！要不是你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肖涵迷迷糊糊看到壓著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已經死去了幾年的母親，心裏一陣害怕，又嗆了幾口水。
“肖涵，她是死人了，你又什麽怕的呢？”
周朝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肖涵心裏一橫。
對啊，她都死了幾年了，還能把我怎麽樣。
肖涵心下一橫，用手拉住女人按在自己頭上的手，用力向下一壓，把女人和她自己一起深深向河底沈去。
肖涵緊緊抱著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就一起死吧，媽媽。
肖涵的媽媽叫李勝男，顧名思義，李勝男的父母希望她比大部分男性都要優秀。
但是李勝男並沒有想她父母預期的那樣長大，而是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戀愛腦。
不顧父母反對，義無反顧下鄉嫁給了肖涵的爸爸——肖遠志。
肖遠志一家不斷PUA李勝男，可能李勝男自己也心甘情願。
酒和賭，肖遠志都占。每次喝醉了賭輸了就會打李勝男出氣。
開始李勝男父母還會替自己女兒說話，後來發現自己的女人頑固不寧，就放棄了李勝男，在自己的親戚家接了一個女兒，將她培養成了著名教育家。
肖涵長大後，李勝男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妹妹，說什麽年入百萬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老剩女一個……
後來李勝男生了第一個女兒，肖涵。
劉鎖女乘機又狠狠將李勝男譏諷了一番。
後來想著有一個女兒可以更好地給扶持兒子，就留下了肖涵。
後面李勝男又生了一個女兒，他們一家決定不要了。
肖涵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她的妹妹很可愛，她會比以前更節儉，把自己的東西都留給妹妹。
後來妹妹四歲的時候，劉鎖女將妹妹帶了出去。
肖涵一直在門口等啊等啊……等到第二天太陽升起，妹妹也沒回來。
李勝男卻懷上了第三胎，小時候的肖涵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媽媽的肚子，沒有再期待妹妹回家。
這個時候肖涵已經知道，自己唯一的妹妹再也回不來了。
肖涵在這樣的家庭中並沒有認命，她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能徹底脫離這個家庭的機會。
直到肖朝暉死了，肖涵知道這個機會來了。
肖朝暉想去河邊摸魚，肖涵被劉鎖女要求保護弟弟。
肖朝暉充滿惡意，想要將肖涵推下河。
肖涵抱著肖朝暉一起掉進了河裏，肖涵自己擺脫肖朝暉，早早游上了岸。
冷眼看著肖朝暉在河裏掙紮，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賤女人賤女人。
肖涵雙手緊握成拳，忍耐著，看著肖朝暉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辱罵的話語變成了求饒。
肖涵終於露出了第一個發自肺腑的笑容。
“來人啊！我弟弟……我弟弟沒了！”
肖涵在河水中猛的睜開眼了。
該死的從來都不是我，是他們。
肖涵一腳踢開李勝男，向上游去。
李勝男不甘示弱抓住了肖涵的腳踝。
“你把我的生活毀得一團糟，你還想跑！要不是你！我第一胎就會生兒子！肖遠志就不會打我！就不會在外面找女人！你才是最該死的！”
因為是在幻境，所以只要沖破了心底的害怕，便可以意識到並不是真正在河裏。
肖涵嘲諷地看著自己已經癲狂的女鬼母親。
“沒用的一直是你自己，外公外婆收養的妹妹都可以成為著名教育家，你死了都還在替雜種肖遠志找借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你天真得像個傻子！不是要死嗎？好啊！你去死啊！”
肖涵把周朝榮給自己的護身符握在手裏，狠狠朝李勝男揍去。
李勝男本來可以躲開，卻被一個身影纏在原地無法動彈。
“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了啊？媽媽……”
一個小女孩從背後輕輕抱住了李勝男，親昵得將頭靠在李勝男的背後，就像一個貪圖母愛的孩子。
“唔……為什麽要打姐姐啊……”
小女孩歪頭，不解地看向李勝男。
“這幾年我一直跟在姐姐身邊……姐姐一直在想我呢……”
“那……媽媽你想過我嗎？你會為我的死亡傷心嗎！你的心裏就只有男人嗎！你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
小女孩尖叫著，頭發漸漸將李勝男包裹住，最後帶著決絕的眼神不舍地看向肖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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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涵眼睜睜看著妹妹抱著李勝男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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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涵掙紮著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樓梯間，想要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腳踝很痛，像是從樓上摔下來了。
“原來你在這裏啊，嚇死我了。”
肖涵看向周朝榮，眼含熱淚。
“我妹妹呢？我妹妹還有救嗎？”
周朝榮抓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像個雞窩。
“嘖，不好說，他們鬼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肖涵若有所失的地點點頭，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回到租房，領居阿姨立馬拉著肖涵。
“哎呀！涵丫頭，你可算回來了，你奶奶今天下樓梯突然摔了下去，沒人看到，一直躺在那裏，現在好像已經失了魂，怕是摔傻了！”
肖涵冷眼看著躺在領居阿姨家裏癡呆的劉鎖女，客氣地謝過領居阿姨。
第二天就將劉鎖女送回鄉下爺爺家了，你們就相互折磨下半輩子吧，誰都別想在這個腐爛不堪的家裏獨善其身，我們要一起下地獄。
……
周朝榮忙了一天回到家，發現自己的小黑貓已經斷氣了。
他一聲不發的坐在床邊，看著貓窩，沒說話。
突然，貓窩裏的小貓尾巴動了一下。
周朝榮：……
小黑貓突然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盯著周朝榮。
“嗷！！！！！！”
周朝榮的尖叫聲劃破了屋頂，因為他聽到他的貓在說話：“小師傅，可以帶我去找我姐姐嗎？”
後來，周朝榮含淚將自己的小黑貓送給了肖涵。
他知道自己的小黑貓應該是離開了，而妹妹剛好跟著他回家，順勢就占據了這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周朝榮也詢問了李勝男的結局，妹妹毫不在意。
“在我手底下的鬼，就沒有活過三輪的。”
周朝榮最後將事情給肖涵說明白了。
“當初一直跟著你的鬼就是你的妹妹，她一直在悄悄跟著你，只是最近她發現李勝男也跟著你，她才露出破綻，想讓你找一位長相帥氣實力過硬的大師，也就是我！幫你驅散妖魔鬼怪……不過因為妹妹和李勝男決戰一場，其實她自己也很虛弱了，雖然她不承認，但是後面就只能棲身在小黑貓裏面了，對了，給她取一個名字吧……”
肖涵溫柔看著縮在床上已經睡著的小黑貓。
“我的妹妹出生沒有名字，但我希望她可以為自己而活，悅己。”
床上的小黑貓尾巴掃了兩下，兩人都當做沒看到。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肖遠志？你爸爸不會在這場災難裏美美隱身了吧。”
肖涵搖搖頭。
“我打算學法學專業，我這次要用合法的手段讓他付出代價。”
肖涵感激地看著周朝榮。
“真的……太感謝您了周大師，我知道我給的五百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您說多少錢，我以後一定會給您補上，我還會給您介紹生意……”
周朝榮擡手打斷了肖涵接下來的話。
“誒，介紹生意就先不比了，我打算轉行了，想開個貓咖，你不夠的費用，就用你柳術的周邊付吧……”
肖涵有些猶豫：“大師，我的周邊都是飯制的……”
周朝榮皺眉：“飯制？”
肖涵以為他不喜歡，立馬想說自己可以買官周，還沒開口，就見周朝榮小心翼翼湊過來問：“咳……那個……飯制和官周有什麽區別啊？”
肖涵：……
後面肖涵忙著高考，周朝榮忙著轉行，在肖涵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帶著悅己回來了一趟，參加周朝榮貓咖“榮術”開店，並且給悅己留了一個可愛小貓窩。
因為是開在附近，大家對周朝榮原本的職業也都心照不宣，找他也都是老本行，所以後面變成了周朝榮靠算命養活貓咖的運營。
周朝榮：不對勁，一百的有一萬個不對勁。
一個尋常的午後，貓咖的門鈴再次響起。
清朗的聲音傳進周朝榮的耳簾：“打擾了……請問這裏抓鬼嗎？”
周朝榮不耐煩地擡起頭。
鬼鬼鬼！鬼你個大頭鬼啊啊啊啊啊啊啊柳術！！！
周朝榮呆楞在原地，一秒臉紅：“抓！抓鬼！抓！找我！”
柳術有些意外周朝榮的反應，直到周朝榮手機裏傳出他演出電視劇的聲音，心下了然，掩去眼底不自然的神色，伸出手。
“你好，我是柳術，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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