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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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開眼界
周朝榮他們所在的部落和正常的社會已經脫節了。
準確地說，以前在他們在抓鬼練蠱的時候，社會也在捉妖捉鬼。
現在他們還在抓鬼練蠱，但是社會已經唯物主義了。
周朝榮在城裏待了幾天，沒有文憑，沒有現代社會最基本的常識，最後就和乞丐一樣，拿著盆坐在天橋下哭天喊地。
說起這個周朝榮倒是專業的，哭起來喊起來，有節奏有韻律，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著落淚。
後面周朝榮就被天橋那邊的丐幫排斥了，他們砸了周朝榮的攤子。
“去去去！四肢健全，還和我們搶生意。”
周朝榮不服氣，夜裏乘著丐幫不註意，將他們的作案地點舉報給了城管。
“行行好啊！城管大人！他們四肢健全，居然還在路邊乞討，影響市容市貌……”
……
從這以後，周朝榮和天橋派丐幫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
但是周朝榮還是一個無業游民，有天夜裏，周朝榮在公園的長椅上猛然驚醒，一捶大腿！
不行！不能再這麽頹廢下去了！
於是周朝榮決定做回老本行，看風水、抓鬼、算命……
但是……幹這行都比較看面相。
什麽？這麽年輕，行不行啊，小夥子……
周朝榮表示，啊？啊？啊？倒反天罡！！！
於是周朝榮勤勤懇懇創業一個月，還是無業游民。
直到……直到……
“小夥子，我看你面相不凡，骨骼驚奇，要不要拜入我的門下……”
周朝榮不屑地看著擺攤在自己旁邊的老頭，嗤了一聲，明顯地表示出了自己的不以為意。
還需要你教我？我可是……
“大師！收下我！”
周朝榮在大師旁邊一個月，算是見證了大師的生意興隆，來找他的人絡繹不絕。
周朝榮也看出這個大師也算有兩把刷子，他學到了，現在的社會。酒香也怕巷子深。
於是周朝榮果斷地決定倒反天罡，拜入大師的名下，只要有個好名頭，幹什麽都不難辦了。
大師故作深奧地摸了摸自己為了故弄玄虛專門留得白色長胡子。
大師說自己姓“岳”，叫“岳昆侖”，非常硬的名字。
好好好，岳大師。
於是周朝榮搬進了岳昆侖的家裏，做學徒第一年的收入都要歸師父。
這簡直比要了周朝榮的命還難受，於是他學會了——做假賬。
“好不好老頭！今天我就給幾個人看了一下手相，取了一個名字！哪裏有多少錢啊？”
岳昆侖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指著周朝榮大罵：“臭小兔崽子！明明還有個人找我抓鬼！你接下了，還說我沒空！！！”
周朝榮有些心虛，開始殷勤地幫師娘收拾碗筷。
岳昆侖是有個老婆的，但是無後，在周朝榮在他身邊擺攤的第三天，有一個神秘人找到了他。
露出了玄色耳釘，岳昆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糟糕，叛出部落被大祭司抓到了怎麽辦？
岳昆侖以為大祭司是來抓他和他老婆——林憶江。
但是大祭司好像並沒有生氣，岳昆侖恭恭敬敬將大祭司請進來，坐在主座上。
大祭司掀下了自己的黑色帽子，露出一張非常年輕的臉。
岳昆侖這才有種時間流逝的不真實感，看看著大祭司的換代，這下這個這麽年輕。
周郃並沒有多說，拋給岳昆侖一根樹枝。
“這是你之前的武器，現在將它歸還給你。”
岳昆侖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手裏的樹枝，這是當年江娘親自給他做的，被當時的大祭司奪走了，他和江娘也不得不出走部落，只為求一線生路。
岳昆侖這下更摸不著這位新任大祭司的頭腦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這是……
周郃發出一聲嗤笑，看著外面還在擺攤的周朝榮，手指微微蜷縮。
“岳老，我知道當年你也是大祭司的候選人之一，要不是對手耍詐，你現在也不至於在這裏……”
岳昆侖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汗，謙虛道：“沒有，是自己技不如人……”
周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岳昆侖就和自己的死頭腦哥哥一樣，有足夠強的能力，沒有上位者的頭腦。
“岳老，我這次來找你，將你的武器還給了你，你也知道，人這一輩子，最難還的就是人情。現在，我想給你一個還人情的機會。”
岳昆侖松了一口氣，最起碼他明白了對方來的目的。
“看到外面的那個毛頭小子了嗎？他和你一樣，叛出部落了……”
岳昆侖看著周朝榮的背影，猜測，難不成，要我幹掉他？
“他在現代社會活得很困難，希望岳老能盡己所能幫他一把……”
岳昆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既然大祭司開口了，我自己會出手相助，只是……”
周郃像是知道岳昆侖的疑問，接下了岳昆侖的話。
“他是我哥哥，一個失敗的大祭司。”
岳昆侖看著眼前的門外不拘小節、大大咧咧的周朝榮，沈思幾秒。又看向眼前精致貴氣、舉止有度的周郃。
嗯，難怪。
岳昆侖向周郃保證自己會幫周朝榮一把，周郃這才安心離去。
岳昆侖看著眼前的周朝榮，想了幾遍周郃的叮囑。
“我哥哥是世界最好的人，他除了大祭司當不好，什麽都會做。”
放屁！
岳昆侖最後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橫了周朝榮一眼，進屋了。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周郃！可是……最後周郃眼含熱淚，望向林憶江。
林憶江母愛大發，一把將周郃擁進懷裏。
“好孩子，你和朝榮這些年都受苦了，這事包在你岳爺爺身上。”
周朝榮也感覺自己這事幹得確實有些缺德，決定這筆錢和老頭七三分，之前都是九一分賬。
自己七，老頭三。
不能再多了。
周朝榮翌日，給老頭和師娘做了一頓早餐，背起裝備，出門了。
這次來找周朝榮的，是一個高中女學生。
“大師，我聽同學說你這裏很靈，所以我……想試試”
周朝榮點點頭，一臉凝重地走進了她在校外的房子，在雇主以及雇主的朋友們的陪同下。
雇主叫肖涵，是附近二中的一名高三學生，租房在校外走讀。
最近三個月以來一直感覺有人跟蹤自己，但自己回頭卻從來沒有發現過蹤跡。
開始她以為是自己壓力過大，一直到前一個月，她發現自己的東西有動過的痕跡，很害怕。
裝上了監控，但是根本沒有人來過，自己的被子就在沒有人的情況下自己移動了。
肖涵給周朝榮描述到這裏時，哭了出來。
本來高三壓力就大，現在離高考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還出現了這件事，心態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周朝榮耐心地等肖涵哭完，貼心地遞去了紙巾。
安撫到：“沒事，現在我不是來了嗎？都可以搞定的。”
肖涵點點頭，繼續說：“我偶爾聽我同學說起了你的那個攤子，我就決定去試試……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子呢……沒想到這麽年輕……”
肖涵聲音越說越小，“還這麽帥……”
周朝榮聽力極佳，聽到了肖涵的後半句，頓時有些洋洋自得。
“咳咳，交給我交給我！”
肖涵含著淚點點頭，和她的朋友走出了自己的門。
周朝榮在肖涵的房間裏轉來轉去，卻並沒有什麽端倪。
除了墻上貼的海報，名字寫的柳術。
嗯，很帥，可以與我一爭……偏題了，咳咳……
納了悶了，不應該啊？
就在周朝榮走進肖涵的臥房的時候，窗簾詭異地無風自動，緊接著就是床頭櫃上的鬧鐘……
周朝榮閉眼，感受身邊的變化，出手，在這裏！
一張網將一團空氣禁錮在地上，那團空氣漸漸變成了黑色，還在不斷沽湧，發出“嘶”的聲音，帶著低吼。
周朝榮毫不畏懼地走近，一把拎起地上的一團黑色，走出大門。
肖涵一群女生瞬間圍了上來。
“是什麽啊？”
“咦……這一團黑色的……氣？”
“這是……？”
周朝榮聽到這些話，輕描淡寫：“鬼。”
“啊啊啊啊啊”
人群中爆發一聲尖叫，其他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你很怕嗎？”
“這倒不是，我感覺這個時候需要一聲尖叫，襯托氛圍嘛……”
周朝榮點點頭，滿意地看著這一批雇主。
好好好，不愧是祖國的花朵，情緒穩定，不胡攪蠻纏，比一些大人優秀多了。
肖涵感激地看著周朝榮，將原本用來擦淚水的手絹向後一丟。
“謝謝大師！這是報酬！”
說著肖涵拿出了500元，周朝榮故作矜持地咳了幾聲，將錢接過。
“對了，那個，你客廳裏掛著的海報，叫柳術的……是誰啊？”
女生們先是沈默了一秒，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七嘴八舌地給周朝榮安利柳術，說著將周朝榮推進了房間，一心一意給周朝榮安利起了柳術。
沒人註意，原本的黑色空氣團，悄悄鉆出了網，在肖涵腳踝停留一兩秒，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而大家還在看柳術最新的一部電視劇。
等周朝榮提著網回家再次查看，才發現大事不妙。
老頭！！！你看你買的劣質貨！
雖然老頭這麽對他，他還是忍痛將自己的報酬七三分給了岳昆侖。
算了，打不了明天去找肖涵，再抓一次。
周朝榮扶額，周朝榮流淚，周朝榮抱著女生們送的柳術周邊美美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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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榮他們所在的部落和正常的社會已經脫節了。
準確地說，以前在他們在抓鬼練蠱的時候，社會也在捉妖捉鬼。
現在他們還在抓鬼練蠱，但是社會已經唯物主義了。
周朝榮在城裏待了幾天，沒有文憑，沒有現代社會最基本的常識，最後就和乞丐一樣，拿著盆坐在天橋下哭天喊地。
說起這個周朝榮倒是專業的，哭起來喊起來，有節奏有韻律，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著落淚。
後面周朝榮就被天橋那邊的丐幫排斥了，他們砸了周朝榮的攤子。
“去去去！四肢健全，還和我們搶生意。”
周朝榮不服氣，夜裏乘著丐幫不註意，將他們的作案地點舉報給了城管。
“行行好啊！城管大人！他們四肢健全，居然還在路邊乞討，影響市容市貌……”
……
從這以後，周朝榮和天橋派丐幫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
但是周朝榮還是一個無業游民，有天夜裏，周朝榮在公園的長椅上猛然驚醒，一捶大腿！
不行！不能再這麽頹廢下去了！
於是周朝榮決定做回老本行，看風水、抓鬼、算命……
但是……幹這行都比較看面相。
什麽？這麽年輕，行不行啊，小夥子……
周朝榮表示，啊？啊？啊？倒反天罡！！！
於是周朝榮勤勤懇懇創業一個月，還是無業游民。
直到……直到……
“小夥子，我看你面相不凡，骨骼驚奇，要不要拜入我的門下……”
周朝榮不屑地看著擺攤在自己旁邊的老頭，嗤了一聲，明顯地表示出了自己的不以為意。
還需要你教我？我可是……
“大師！收下我！”
周朝榮在大師旁邊一個月，算是見證了大師的生意興隆，來找他的人絡繹不絕。
周朝榮也看出這個大師也算有兩把刷子，他學到了，現在的社會。酒香也怕巷子深。
於是周朝榮果斷地決定倒反天罡，拜入大師的名下，只要有個好名頭，幹什麽都不難辦了。
大師故作深奧地摸了摸自己為了故弄玄虛專門留得白色長胡子。
大師說自己姓“岳”，叫“岳昆侖”，非常硬的名字。
好好好，岳大師。
於是周朝榮搬進了岳昆侖的家裏，做學徒第一年的收入都要歸師父。
這簡直比要了周朝榮的命還難受，於是他學會了——做假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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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昆侖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指著周朝榮大罵：“臭小兔崽子！明明還有個人找我抓鬼！你接下了，還說我沒空！！！”
周朝榮有些心虛，開始殷勤地幫師娘收拾碗筷。
岳昆侖是有個老婆的，但是無後，在周朝榮在他身邊擺攤的第三天，有一個神秘人找到了他。
露出了玄色耳釘，岳昆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糟糕，叛出部落被大祭司抓到了怎麽辦？
岳昆侖以為大祭司是來抓他和他老婆——林憶江。
但是大祭司好像並沒有生氣，岳昆侖恭恭敬敬將大祭司請進來，坐在主座上。
大祭司掀下了自己的黑色帽子，露出一張非常年輕的臉。
岳昆侖這才有種時間流逝的不真實感，看看著大祭司的換代，這下這個這麽年輕。
周郃並沒有多說，拋給岳昆侖一根樹枝。
“這是你之前的武器，現在將它歸還給你。”
岳昆侖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手裏的樹枝，這是當年江娘親自給他做的，被當時的大祭司奪走了，他和江娘也不得不出走部落，只為求一線生路。
岳昆侖這下更摸不著這位新任大祭司的頭腦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這是……
周郃發出一聲嗤笑，看著外面還在擺攤的周朝榮，手指微微蜷縮。
“岳老，我知道當年你也是大祭司的候選人之一，要不是對手耍詐，你現在也不至於在這裏……”
岳昆侖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汗，謙虛道：“沒有，是自己技不如人……”
周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岳昆侖就和自己的死頭腦哥哥一樣，有足夠強的能力，沒有上位者的頭腦。
“岳老，我這次來找你，將你的武器還給了你，你也知道，人這一輩子，最難還的就是人情。現在，我想給你一個還人情的機會。”
岳昆侖松了一口氣，最起碼他明白了對方來的目的。
“看到外面的那個毛頭小子了嗎？他和你一樣，叛出部落了……”
岳昆侖看著周朝榮的背影，猜測，難不成，要我幹掉他？
“他在現代社會活得很困難，希望岳老能盡己所能幫他一把……”
岳昆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既然大祭司開口了，我自己會出手相助，只是……”
周郃像是知道岳昆侖的疑問，接下了岳昆侖的話。
“他是我哥哥，一個失敗的大祭司。”
岳昆侖看著眼前的門外不拘小節、大大咧咧的周朝榮，沈思幾秒。又看向眼前精致貴氣、舉止有度的周郃。
嗯，難怪。
岳昆侖向周郃保證自己會幫周朝榮一把，周郃這才安心離去。
岳昆侖看著眼前的周朝榮，想了幾遍周郃的叮囑。
“我哥哥是世界最好的人，他除了大祭司當不好，什麽都會做。”
放屁！
岳昆侖最後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橫了周朝榮一眼，進屋了。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周郃！可是……最後周郃眼含熱淚，望向林憶江。
林憶江母愛大發，一把將周郃擁進懷裏。
“好孩子，你和朝榮這些年都受苦了，這事包在你岳爺爺身上。”
周朝榮也感覺自己這事幹得確實有些缺德，決定這筆錢和老頭七三分，之前都是九一分賬。
自己七，老頭三。
不能再多了。
周朝榮翌日，給老頭和師娘做了一頓早餐，背起裝備，出門了。
這次來找周朝榮的，是一個高中女學生。
“大師，我聽同學說你這裏很靈，所以我……想試試”
周朝榮點點頭，一臉凝重地走進了她在校外的房子，在雇主以及雇主的朋友們的陪同下。
雇主叫肖涵，是附近二中的一名高三學生，租房在校外走讀。
最近三個月以來一直感覺有人跟蹤自己，但自己回頭卻從來沒有發現過蹤跡。
開始她以為是自己壓力過大，一直到前一個月，她發現自己的東西有動過的痕跡，很害怕。
裝上了監控，但是根本沒有人來過，自己的被子就在沒有人的情況下自己移動了。
肖涵給周朝榮描述到這裏時，哭了出來。
本來高三壓力就大，現在離高考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還出現了這件事，心態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周朝榮耐心地等肖涵哭完，貼心地遞去了紙巾。
安撫到：“沒事，現在我不是來了嗎？都可以搞定的。”
肖涵點點頭，繼續說：“我偶爾聽我同學說起了你的那個攤子，我就決定去試試……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子呢……沒想到這麽年輕……”
肖涵聲音越說越小，“還這麽帥……”
周朝榮聽力極佳，聽到了肖涵的後半句，頓時有些洋洋自得。
“咳咳，交給我交給我！”
肖涵含著淚點點頭，和她的朋友走出了自己的門。
周朝榮在肖涵的房間裏轉來轉去，卻並沒有什麽端倪。
除了墻上貼的海報，名字寫的柳術。
嗯，很帥，可以與我一爭……偏題了，咳咳……
納了悶了，不應該啊？
就在周朝榮走進肖涵的臥房的時候，窗簾詭異地無風自動，緊接著就是床頭櫃上的鬧鐘……
周朝榮閉眼，感受身邊的變化，出手，在這裏！
一張網將一團空氣禁錮在地上，那團空氣漸漸變成了黑色，還在不斷沽湧，發出“嘶”的聲音，帶著低吼。
周朝榮毫不畏懼地走近，一把拎起地上的一團黑色，走出大門。
肖涵一群女生瞬間圍了上來。
“是什麽啊？”
“咦……這一團黑色的……氣？”
“這是……？”
周朝榮聽到這些話，輕描淡寫：“鬼。”
“啊啊啊啊啊”
人群中爆發一聲尖叫，其他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你很怕嗎？”
“這倒不是，我感覺這個時候需要一聲尖叫，襯托氛圍嘛……”
周朝榮點點頭，滿意地看著這一批雇主。
好好好，不愧是祖國的花朵，情緒穩定，不胡攪蠻纏，比一些大人優秀多了。
肖涵感激地看著周朝榮，將原本用來擦淚水的手絹向後一丟。
“謝謝大師！這是報酬！”
說著肖涵拿出了500元，周朝榮故作矜持地咳了幾聲，將錢接過。
“對了，那個，你客廳裏掛著的海報，叫柳術的……是誰啊？”
女生們先是沈默了一秒，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七嘴八舌地給周朝榮安利柳術，說著將周朝榮推進了房間，一心一意給周朝榮安利起了柳術。
沒人註意，原本的黑色空氣團，悄悄鉆出了網，在肖涵腳踝停留一兩秒，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而大家還在看柳術最新的一部電視劇。
等周朝榮提著網回家再次查看，才發現大事不妙。
老頭！！！你看你買的劣質貨！
雖然老頭這麽對他，他還是忍痛將自己的報酬七三分給了岳昆侖。
算了，打不了明天去找肖涵，再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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