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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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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劑

沒人告訴他在走廊閑逛的代價就是撞到哈利·波特和他的好兄弟羅恩·韋斯萊。

好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餵,馬爾福——”哈利叫住他。

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不要耽誤他找魂器!雖然晃悠了一個早上一個也沒找到就是了。他開始懷疑自己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昨天,他以五條悟的思路來看待這個問題。然後就得出一個結論:如果是五條悟的話,他會鏟平一切麻煩——直接去殺死那個罪魁禍首。

顯而易見,以自己這個實力連殺個哈利·波特都難,更何況是殺死有一統天下實力的黑魔王。他不是不想對黑魔王做到誓死的忠誠,而是他知道,再對那麽一個沒有鼻子的光頭詭異生物俯首稱臣,他遲早會死在不久的將來。

瞧,那日在站臺上遇到還活著的哈利就是在證明這件事。

他站隊站錯了,他一家的站隊都站錯了。自己到底是怎麽想不通,能進入一個能讓自己父親入獄的組織?而且自己現在——甚至還有了黑魔標記。是的,黑魔標記。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要彎腰,要親吻他的袍子,要甘願臣服。

可現在的他不願。

於是他在想方法去找到突破口。最好是能在一年內,自己能做到的。找到魂器,消滅它們,然後——殺死那個罪魁禍首,結束掉這一切,去日本,看五條悟。

這種想法支撐著他。

以至於他都忘了今天還要上魔藥課...去見見那位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的好友。

他用魔杖想都想得出來以前的他會做些什麽——在酒裏下藥,然後讓斯拉格霍恩送給鄧布利多,讓鄧布利多喝下那杯酒,這麽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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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現在精神狀態還算不錯的德拉科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在找什麽?”

“餵,哈利,他可是馬爾福!你在跟一個馬爾福搭話?”

“等等,羅恩...我只是想要證明什麽。我只是覺得他最近有點...不一樣。”

德拉科挑眉,不想理他,但還是止住了腳步。

而後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雖然哈利魯莽——但他好歹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勇氣和幸運。說不定,他能幫助自己...找到魂器。他可不相信以自己的實力能真的在一年之內殺死伏地魔。

如果哈利能找到魂器,並且和他的朋友們銷毀它們...那麽再好不過了。

德拉科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開口:“怎麽,你們都是要來看我的笑話?”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哈利聳聳肩,裝作沒聽懂德拉科的話外音,“按理來說...你應該去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課。”

“哦,對!”德拉科這才像是想起來這件事,他加快腳步走去,然後又退後幾步,像想起來了什麽,在哈利一臉錯愕的表情下用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詢問:“...要一起嗎?”

這是他問過的,這輩子最愚蠢的問題。

他居然問那個哈利·波特「要一起嗎?」。

這是德拉科所能想象到的唯一一個表示友好的舉措,尤其是對波特。最近搞清楚了他的立場...所以一些流程還是必要的。

“你最近吃錯藥了?”羅恩皺著眉問一旁離他們至少一米遠的德拉科。

“喲,這句話還輪不到一個韋斯萊家的問我。你們家最近還吃得起飯嗎?”一如既往不留情面地回覆。

“你現在怎麽不告訴你爸爸了?嗯...讓我想想...你爸爸現在指不定在阿茲卡班和攝魂怪接吻呢!”

德拉科的腳步頓了一下,也僅僅是一下,沒有回覆,向前走去。

“我說話是不是太重了,哈利?”羅恩眨了眨眼,看著德拉科遠去的背影。

哈利一時間不知道接什麽話,只是敷衍似的安慰,“沒有的事,你說的很有道理。”然後就快步走去,跟上德拉科的腳步。

魔藥課的學生們和教授見到的會是這麽一副場景。

最近風評一直很不好的馬爾福少爺率先推開了門,然後緊隨其後的是趕來的哈利和不情不願的羅恩。

“額...你好...教授。”場面有些尷尬,哈利打頭陣,清了清嗓子,打了個招呼。

“哦,哈利,我還想你怎麽沒來呢?還帶了兩個...同學?”教授的視線先是落在哈利身上,在看見德拉科的時候一停。

“...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羅恩·韋斯萊,先生,但我對魔藥一竅不通,凈捅婁子,我看我還是——”哈利將羅恩往前推。

“別胡扯,我能教會你。”教授顯然是看多了這樣的場景,將人往教室裏趕,“歡迎你,我經常聽斯內普教授提及你,馬爾福先生。都拿好課本進來吧?畢竟哈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可不是他的朋友!是他當年!自己!拒絕了我!德拉科在心中怒吼,可面上倒是一點都沒有顯出來,沒有說教授的不是,沒有在意這兩個人的看法,直直地走向那群學生。

“可是我沒有教科書,教授。羅恩也沒有。”

德拉科還在暗暗嘲諷他們的愚蠢。可他忘了,他也沒帶教科書。

於是他決定——趁著他們搶唯一一本教科書的時候趁其不備從身後搶過,還一邊欠打地單挑眉,“抱歉,手滑。”

“餵——”

看到哈利和韋斯萊吃癟,心情大好的德拉科走到臺下。路途聞到坩堝上方飄著的氣味——他駐足停留片刻。只不過是那味道太過熟悉。

草莓大福、香草拿鐵、巧克力蛋糕、草莓牛奶...甚至還有一塊青蘋果蛋糕,和甜膩的香草洗衣液。他依稀記得自己曾抱怨過五條悟為什麽身上總是散發出甜品店的味道,甜的就像一個行走的蛋糕店。

他有些奇怪,“沒有吧,你是第一個這麽說我的...”

“說不定這就是戀人才能聞到的味道?德拉科對我來說...”他說到這止住,緊緊抱住他。

他好像什麽都沒說,卻好像什麽都說了。

記憶被教授的詢問聲打斷,“德拉科?你還好嗎?”

突然的一聲「德拉科」讓他沒緩過神來,沒有粗魯地辱罵對方不懂禮節,而是胡亂點了點頭,“當然,當然很好,先生。”

“剛剛格蘭傑小姐說她聞到了青草香、羊皮紙、還有——額,什麽?”

赫敏看上去臉頰通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咬咬牙回覆道:“薄荷牙膏的味道,教授。”

“那你聞到了什麽呢?”斯拉格霍恩有些探究地問。

“您的好奇心是不是有些太過旺盛了。”德拉科沒有回答他,只是揮了揮手,順其自然地靠著櫃子開始看那本教科書。

“哈哈哈,”教授尬笑幾聲,“當代年輕人的心思可真是難揣摩...不管怎麽樣,正如格蘭傑小姐所說,這是迷情劑——可絕對不能通過這個獲得真愛...”教授又在絮絮叨叨地授課。

德拉科無心去聽,順手翻開那本看起來就有年代感的書,第一頁——

「這本書屬於混血王子。」

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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