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 63 章 長的比較顯老

關燈
第63章 第 63 章 長的比較顯老

視頻中的那位Alpha蜷縮在角落, 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溫逾看向溫行意,眉頭微挑。

溫行意立馬解釋道:“這可不是我幹的。”

她進來的時候這人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

黑色皮革手套勾勒出Alpha袖長纖細的手指,溫逾擡了擡下巴, 衛萊立馬會意, 將那人的頭擡起給大家看個清楚。

溫逾不認識他。

溫行意解釋道:“他是柳英耀的發小。”

溫逾皺著眉, 有些疑惑。

“長得是比較顯老。”溫行意道。

柳英耀的發小長得像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怎麽看怎麽詭異。

角落裏的高個子動了一下,立馬就被制止了。

大家的目光朝他那看去。

“表姑,咱好歹也是一家人吧。”他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 此時只能扭著頭去和溫行意說話。

和溫家沾點邊的人,無論隔了幾代,總想把“溫”這個姓掛身上。

他的聲音一出,視頻裏的男人下意識顫抖。

溫行意沒搭理他, 擡了擡手,讓人把他的嘴也封上。

“柳英耀被趕出柳家後一直是這位王少爺收留的。王少爺也是吃喝嫖賭一樣不缺, 三個月在賭場欠了三千萬, 並且無力償還。”

溫行意猜測, 柳家給了王家壓力, 王家直接就拋棄這位少爺了,這才讓他落得如此下場。

至於王少爺和高個子的恩怨——溫行意目前還沒問出來。

她們也不是來處理小孩矛盾的。

“溫總、溫小姐……我有話說……”王少爺在地上掙紮了一下。

他等了許久, 也沒人來問他,他只好主動吸引大家的註意。

溫逾撇了撇頭, 保鏢將無關緊要的其他人嘴都堵上了。

“說吧。”溫逾道。

王旻那雙渾濁的眼睛從溫逾身上滑過, 溫逾差點後悔給他個機會。

他討價道:“我說了,你們得保我平安。”

他緊緊地盯著溫逾,溫逾面無表情回望著他,並沒有給出承諾。

他又看向溫行意。

溫行意輕嘖一聲。

包廂裏沈默了下來。

“那就打到他開口吧。”溫行意道。

保鏢還沒碰到王旻, 王旻立馬哀求道:“我說!我說。”

他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了,他也不想再接受任何疼痛了。

高個子和其他幾個人看他的眼神幾乎要把他撕碎了。

王旻的手腳都被捆住了,他動了動,見溫逾幾人沒有阻止他,於是擡手用牙咬住自己的袖子,露出遍體鱗傷的手臂。

白熾燈下,觸目驚心。

在場的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唏噓的同時並沒有異樣的反應。

“這些,都是他們打的。”他小聲道。

他們就是這個屋子裏的其他人。

不知道是誰冷哼了一聲。

他抖了一下,直接無視了那些動靜,說起自己的經歷來,因為激動語序還有些顛倒:“他們找人打我,我欠了他們錢……還給我打了藥……”

聽到藥,溫逾和溫行意對視了一眼。

“什麽藥?”溫行意問。

“我不知道。”他擡頭看向溫行意,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打完藥後我的信息素常常不受控制……我像一只野獸,在大街上隨意散發自己的信息素,警察也來抓我。”

因為他擾亂公平秩序。

“他們一直不肯放過我,我沒錢,我沒錢……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的精神有些混亂。

“你在網上發視頻,說是因為歡憶的藥?”溫逾道。

王旻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想不起這個事來。

過了一會,他才道:“我當時看到網上說歡憶的藥有問題……那天他們強行給我註射藥劑時,我看到了,歡憶的標志。”

他那個視頻發出沒多久就刪了,沒想到會被溫逾發現。

“溫嘯和柳淵發現後逼我刪的,我不刪他們就打我……”

最致命的是他馬上就可以逃離了,卻發現那個藥會使人上癮,他的脾氣越發暴躁,路過的小孩他都想踹一腳。

他無限的渴望能夠再打上一針,於是他在酒店樓下徘徊。

溫嘯肯定不會讓他好過的,他不敢找他們。

現在溫逾幾人的出現,原本就糟糕的生活也許能快些結束。

“什麽藥?”溫行意太陽穴直跳。

天地良心,歡憶怎麽可能生產這種害人的藥呢,她們可是正規公司。

“我不知道。”他怯懦道。

他說話期間,溫嘯幾人扭成蛆了。

溫行意擡了擡手,溫嘯嘴巴上的膠帶被撕了下來。

他顧不上嘴上的疼痛,開口就是:“你放屁!”

溫逾起身站在他面前,親自將膠帶給他貼回去。

矮個子柳淵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溫逾黑色的長靴踩在他手指上,他也沒有反應。

“柳少爺有什麽高見?”長靴在手指上碾壓,柳淵下意識縮起來,卻被踩得更嚴實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柳淵擡起頭,滿臉倔強,“王旻欠我們錢還不上,我們只是打了他出氣,並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溫逾擡腿放過了他的手指。

“我沒記錯的話,柳英耀似乎是你哥哥吧。”溫行意道。

柳淵是柳家的私生子,十幾歲才被接回來,接回來時他的父親已經名存實亡了,他在柳家也是受盡侮辱。

溫行意知道,王旻和柳英耀走得近,肯定也沒少折磨柳淵,這是他的報覆。

報覆就報覆了,牽扯溫家她就不樂意了。

“那又怎麽樣?”他依舊在嘴硬。

溫行意朝溫逾道:“小逾,坐著等會吧。”

溫逾見她似乎有後招,於是坐會沙發上給林晝回消息。

林晝十幾分鐘就給他發一次消息,說些無關緊要的,主要是想等溫逾回消息,確定人平安。

……

過了二十分鐘,有個穿著白T恤的Alpha走了進來。

她身形不是很高,進包廂沒有受到幾人信息素的影響,一來是用來歡憶的阻隔劑,二是她本身也是Alpha。

溫逾知道她。

來者是歡憶藥劑研發區的教授,從歡憶入門醫藥行業就在歡憶工作了。

溫行意和她似乎很熟。

莫教授本身就是個不拘小節的性子,此刻看著屋裏的人也不覺得奇怪。

她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溫行意,溫行意順手給了溫逾一份。

壓住這些人後,溫行意就讓人送去了王旻的血液樣本。

莫教授道:“他確實在前不久剛註射過治療信息素紊亂的藥劑。”

溫逾聞言擡頭看向她。

摸教授善意地朝她笑了笑。

“他的身體數據有些眼熟,”她推了推眼鏡,“我一直深耕腺體領域,所以對這件事有很深的印象。”

大約二十年前,她們實驗室研究出了一款就讓人信息素失控的藥劑,這本來沒什麽奇怪的,怪就怪在這個藥劑還會使人上癮、性情大變。

當時實驗室裏研制出這款藥劑的同事差點被人笑死了。

她們當一個失誤笑過就算了,沒想到後來實驗室有人易感期無用了樣本……

間接補充了她們的數據。

好在後來都解決了。

莫教授看過他的血液檢測,因為這個事太烏龍了,她印象很深。

後來在歡憶工作,她還和她的小徒弟講過這個笑話呢。

那些資料就在她的辦公室,她帶的那些徒弟都能隨便看,這是她準許的。

如果有人重新研制出來,那也是說不準的。

看王旻的檢測報告與實驗室無用的人一樣,莫教授立刻就聯想到了這件事。

此時親眼見到了人,還有這滿屋子信息素的味道,她心中更確定幾分。

溫逾拿著報告的手都在發抖。

她想,季梵……

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

季梵和溫行言一直在海城,和絮城的人沒有糾葛,他們怎麽會千裏迢迢去害她呢?

溫行意的目光在王旻身上停留了一瞬,朝衛萊道:“送他去醫院。”

隨後她走到柳淵面前,變戲法般拿出一把刀。

柳淵坐在地上,歪著頭看溫行意,似乎篤定她不敢做什麽

“藥瓶在哪?老實交代。”利刃距離他的手指不過幾公分,只要溫行意稍稍用力,他的小拇指就會被砍下來。

“我都說了和我們沒關系,誰知道他在外面惹了什麽不該惹的,還賴上我們了。”柳淵道。

刀只是偏移了一寸,包廂裏的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柳淵:“!”

柳淵眨了眨眼,看著劃出血的手指驚魂未定。

剛剛要不是他躲得快,他的小拇指就沒了。

溫行意看著刀尖上的一點點血,還有柳淵那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笑出了聲。

旁邊的溫嘯臉都白了。

他不知道溫行意為什麽先從柳淵下手,當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今天就算溫行意把他們都拋屍了,她們也不會纏上任何麻煩。

地上膽小的幾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溫行意掃視一圈,慢悠悠道:“有主動開口的,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溫嘯吞了吞口水。

溫逾沒有放過他一瞬間的松懈。

她讓保鏢撕開了他嘴上的膠布,已經帶出些血了。

他也不管:“表姑、妹妹,我說,我說!”

“說。”溫行意道。

溫嘯顫顫巍巍起身:“能不能解開我腳上的繩子?”

溫行意抿著唇,還是讓保鏢幫他解開了。

他走到包廂的東南角,腳在墻上踢了踢,踢出了一個暗格。

溫逾皺眉看去,裏面都是用過的藥劑。

莫教授帶著手套將其裝進袋子裏。

“就是這些。”溫嘯道。

他們也知道這些東西有問題,不敢直接將垃圾直接丟在垃圾桶裏,反而是放在這個墻角,等特定的時間會有專門的人來回收。

“哪來的?”溫行意道。

“柳淵拿來的。”溫嘯偷偷看了柳淵一眼,柳淵惡狠狠地瞪著他,眼裏都是對他作為叛徒的控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