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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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羽商在莫離家裏一住就是一月有餘。

盡管莫離總是神出鬼沒,但喬羽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強制了解了這個小男人不少。

莫離是個喜好音律之人,家裏是有一把箏的,只是他疏於練習,出品實在不太能入耳。好幾次之後,喬羽商不太忍得住,給他示範了一次何謂彈奏,此後便時不時被纏著給他表演,簡直不堪其擾。

莫離心情好時會親自下廚,口味偏重,每次都吃得喬羽商面紅耳赤,雙唇發腫,反而讓莫離看得性趣大增,按著他啃個不停,下廚的頻率也見漲了。

莫離家中的藥園子種植著不少珍貴草藥,其中有不少調養身體增進內力的奇草,但莫離本人是不太懂藥理的,喬羽商問他為什麽弄了這麽個園子,那人竟說是為了他而建的,簡直把他當小姑娘來哄。

莫離耐心並不好,在書房裏處理事情的時候會摔東西,最近有時候還會和襲秋吵架,然後便怒氣沖沖去院子裏舞劍,經常還會抓著喬羽商對打。喬羽商自然不是他對手,但好在輕功厲害特別能躲,也能讓莫離打個好半天。

反正把莫離哄開心了,他就會發發慈悲,讓他去守一日嘉恒。

莫離再也沒讓喬羽商在嘉恒參加那些荒淫晚宴時值班,本來喬羽商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了,但今日床上運動之後,莫離說:“明日你去監視二王爺。”

監視二王爺?為什麽?難道又要讓他去看他們玩樂?

喬羽商不明白,但只能應“是”。

“你不問我原因?”莫離竟說。

喬羽商感到稀奇:“暗衛不該提問,這不是你說的?”

莫離捏著他飽滿的臀部,格外喜歡這富有彈性的手感:“你明明可以占點枕邊人的便利,勾著我的腰撒嬌之類的,我肯定什麽都告訴你了。”

說得喬羽商內心翻白眼,反正蒙著眼莫離看不見。

莫離兀自說道:“我本來不想將你置於險地,可我們最近實在人手不足,二王爺這條線索又著實重要,襲秋信任你的輕功,指明只有你能勝任。”

喬羽商也不知道他為何要解釋那麽多,只是點頭。

“你會喜歡的。”莫離說,“這半個月小王爺都會和二王爺去為老祺王和蕓妃守墓,一起住在浦西山。到時你和襲秋那邊的人配合傳遞消息,也聽從王爺調遣。”

喬羽商幾乎很明顯的震了一下。

嘉恒他……竟是知道他們這群人的存在的麽?

莫離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襲秋負責外部消息的傳遞,在王爺眼中就是探子一類人,他並不知道平時也有暗衛保護。”

喬羽商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可莫離的動作讓他沒法思考太多。

他撫摸著喬羽商臀部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反覆摩挲著兩瓣渾圓中間的縫隙,探到溫熱的穴口處,調笑道:“放心,王爺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會整日被個老男人用眼神扒光了衣服。”

喬羽商只感到莫離滿是揶揄的語氣裏並沒什麽真正的笑意,倒像是生氣了。

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明日起就要有很久碰不到我了,喬會想我嗎?會想到這裏癢嗎?”他的手指又捅了進去,摳挖著剛才射進他身體裏的濁物,輕輕抽插著按壓著,玩得不亦樂乎。

喬羽商呼吸又漸漸重了,心想果然他不能指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做一次就停。

莫離一定要他回話:“快說,會不會想我?”

喬羽商嫌他太吵,摸索過去吻住他的嘴唇。

莫離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激烈地回應,半個身子壓過來,惡狠狠地用舌頭搜刮他的口腔,掰著他的臀肉將自己脹大的肉物埋進去。

“嗯……”喬羽商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呻吟,撩撥著莫離的心弦。

“能天天見到小王爺,喬一定沒工夫想我了,對不對?”莫離在他體內輕輕畫著圈,而後又用力頂到深處。

喬羽商似是應聲,又似是吟叫。

“喬誠實起來總是讓人傷心,我應該狠狠懲罰你的。”

莫離時而輕輕挑逗,時而大力抽插,讓喬羽商的感覺很快就上來了,坦誠地用腿夾著莫離的腰,享受莫離恰到好處的沖撞。

莫離真是愛慘了這時候的喬羽商,“可喬的誠實有時候真是可愛死了,尤其是床上,讓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喬羽商發現其實莫離挺好哄的,根本用不著費心思回答他的變態問題,也無須甜言蜜語,只要跟著感覺使勁做就是了。

於是當莫離又問:“喬,小王爺的東西有沒有我的大?你猜他能比我幹得你爽嗎?”的時候,喬羽商攀著莫離的臀用力壓向自己,同時張大了腿讓後`穴盡可能的納入他的粗大,擺動著腰肢賣力吞吐著莫離。

果然莫離馬上就不記得自己問了什麽,整根拔出去又發狠地戳刺進來,又快又深,把喬羽商弄得驚叫不已。

“就插這點對不對?”

喬羽商顫著點頭。

“很舒服嗎?”莫離喘著氣問。

“嗯……”喬羽商老實答道。

“我用力點好不好?”他又問。

喬羽商仰著脖子:“好……”

於是莫離又加了力道,把他頂上欲望的高峰。

作為床伴,莫離確實好得沒話說。

雖然剛開始那會兒莫離技術差得要命,每每做得他想死,但這小子學習能力極強,幾次下來進步神速,很快就擔得起器大活好這個詞了。

可能這也歸功於他喜歡邊做邊提問的變態習慣吧。

昨晚做的狠了,喬羽商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臨去浦西山之前,喬羽商去了一趟醫館。徐大夫歸屬襲秋麾下,他得去交接一些消息。

去的時候正是午後,徐大夫居然不好好營業,和阿寶關著房門不知道在幹什麽……當然,喬羽商聽聲音是猜得到他們在幹什麽的。

他不好打擾,在門口站了半晌,等裏面完事了,他才敲門,時間卡得極準。

喬羽商評價:“白日宣淫啊。”

徐大夫言簡意賅:“滾!”

阿寶安撫的聲音響起:“你兇他幹什麽,阿喬肯定是有正事的。”

說著裏面傳來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喬羽商看著開門的人,猛然楞了一下。那人跟徐大夫一般身形,臉卻是不一樣的。

他探頭沖裏面坐著的人說:“阿寶,我知道你膩了徐大夫,我一定不告訴他。”

那開門的人一腳踹過來,開口赫然就是徐大夫的聲音:“找打!”

喬羽商坐下來,好生稀奇的端詳徐大夫那張易了容的臉。別說,乍看之下還真是另一個人,但細看其實也能辨認出一點相似的細節。

徐大夫很是自豪:"阿寶的手筆,怎麽樣,很神奇吧?"

阿寶小臉一紅:"這就是點障眼法,一天就撐不住了,算不上什麽真本事。你要認識我爹,他能將人完全變了模樣的。"

"師父那樣的天才哪裏是正常人能比的,"徐大夫說,"可惜拜入門下太晚,師父說我年紀大了不好改變形貌,不然我怎麽也得讓師父把我變成美男子。"

阿寶眼角彎彎地看著他:"你已經是個美男子了。"

徐大夫便握著阿寶的手回了一個甜到膩味的笑容。

喬羽商一抖,雞皮疙瘩爬了一身。

他言歸正傳,跟二人說明了來意。

徐大夫知道喬羽商要來支援這邊,感到很稀奇:"襲秋大人居然親自指明你,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為什麽?"喬羽商嗅了嗅茶香,很滿意裏面的藥材,大大喝了一口。

徐大夫鄙視地看著他:"襲大人一向不喜歡你,連阿寶都知道。說不定這次指定你是想趁機為難你?"

喬羽商點點頭,倒是不太放在心上的樣子,又示意阿寶給他添茶。

徐大夫心想這人到底是心寬呢,還是沒心沒肺呢。

提到這次浦西山的任務,徐大夫說了自己需要交接的消息,其中他特地說明:"二王爺看似是個閑散王爺,但近一年我們挖出了不少他家的探子,行徑都不簡單。我們查到的消息,二王爺這次趁著出京,想來會和翎羽山莊的人碰面。翎羽山莊是江湖大派,雖然前些年內亂嚴重,但到底根基雄厚,最近半年漸漸財大氣粗起來,說沒勾結富貴我是不信的。這次你們去浦西山,就是要替祺王爺拿下他們聯絡的具體消息。"

喬羽商默默聽著,茶一直拖在掌心,未曾再動過。

搭上皇室……倒確實像莊主會做的事。那人曾說過,要將山莊發揚光大,有些手段便是不得不為之的。

成大事者不應拘小節。

喬羽商捧著有些燙的茶杯,杯底的邊緣粗糙,他用指腹反覆磨著,有些沈默。

到達浦西山已是夜晚,與喬羽商交班的人他並不認識,應該是隸屬襲秋麾下的探子,輕功雖然不如他,但行徑十分仔細,不是裴京那樣的混子能比的。

喬羽商窩在墻角,花園的亭子裏,嘉恒和二王爺正飲酒賞月,一派和氣,完全看不出是各懷心思的對手。

原來單純的嘉恒已經這麽會演戲了。

也是,他若仍像琉璃般清澈,早晚會叫這些滿腹陰謀的宮廷人摔成碎渣子。

二王爺其實有名號,稱"永王",是他的生母、當年榮寵正盛的柳妃親自取的,只是柳妃後來參與謀逆,全家被誅,留下二王爺一個獨苗,大家也不敢觸了皇帝心頭這塊痛處,便再也沒叫過二王爺這個名號。

那時雖然他已經封王,卻尚年幼,皇帝不願在宮中見到他,便將他過到了棋王府上,由蕓王妃撫養,也就是嘉恒的生母。只是嘉恒八歲那年,蕓妃也急病過世了,他才搬出了王府。

雖說那之後二人漸漸疏遠,但曾是如此親密的兄弟,也是說反目就能反目的。

二王爺邊喝酒邊嘆氣:"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小嘉恒都這麽大了。"

嘉恒笑著,頰邊的酒窩嬌俏可人:"嘉恒再怎麽長,也都是二皇兄眼裏的孩子。"

"可不是,"二王爺很是懷念道:"你從小就是個乖寶寶,就是有點膽小,就連遇到個蟲子都要哭著鼻子躲到我身後去。"

嘉恒嘟著嘴反駁:“我哪有這麽膽小!”

“怎麽沒有?”二王爺摸摸他的頭,“你記不記得你七歲那年我們來浦西山避暑,一個老仆給你講了鬼故事,你怕得跟我睡了好幾晚。我都還記得那故事一點都不恐怖,好像是……是什麽來著?”

嘉恒嘴角耷拉著:“誰還要記得鬼故事啊?”

二王爺又道:“後來騙你說把鬼裝進了瓶子裏埋了起來,你才終於不怕了,不然整天吵著回京,把母親苦惱得不行。”

嘉恒臉有些泛紅,不服道:“現在嘉恒自然不會怕鬼了。”

二王爺不信:“真的假的?要不你現在去把那瓶子挖出來?你要敢挖出來我就信你不怕了。”說完一副看好戲的狡黠樣子。

嘉恒坐定在那,不吭氣。

二王爺笑起來:“是不是小嘉恒不敢了?”

嘉恒置氣道:“哼,我明兒一大早就去挖,二皇兄就等著吧!”

本來喬羽商以為這不過是兄弟二人的尋常談話,沒想到二人分開之後,嘉恒在指定地點傳出了消息。

喬羽商打開紙條,上面是嘉恒的急令:馬上聯絡當年在場的人,找出瓶子埋在哪裏。

此外,下面還有一條小備註:永王生疑,小心行事。

喬羽商仔細想了想二王爺當時的樣子。嘉恒說他提出這個童年舊事是生疑,疑的是什麽呢?

他一頭霧水,但執行命令為上,便什麽也沒說,立刻聯絡了襲秋這邊的其他探子。

襲秋的人動作十分迅速,當年的知情人估計是在京中,他們快馬加鞭的趕,終於在接近黎明時送來了消息。

喬羽商本以為會是瓶子的地點,沒想到紙條上赫然寫著:當年未曾埋什麽瓶子。陷阱。

他立刻將消息射進了嘉恒房中。

嘉恒一聽到聲音便醒了,估計是一夜未眠,他一看到紙條,好看的細眉緊緊皺了起來。

喬羽商本以為嘉恒會急得跳腳,或是會忍不住咒罵幾句。

他了解嘉恒的性子,他是藏不住心事的,尤其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將情緒流露在臉上。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嘉恒臉上的焦慮很快沈澱下來。

少年王爺的眉眼,有著獨特的鋒芒和銳氣,此時思索著,竟顯出他與他年紀不符的深謀遠慮的沈著來。

是因為他知道有他的探子在附近,所以表現得更為冷靜,以保持威信吧?

嘉恒突然穿著睡衣出去了,走到院中坐在樹下,一動不動。

喬羽商急起來。春寒尚未褪盡,他大清早穿這麽單薄坐在霧水裏是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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