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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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想法
裴寧把錢交給相關人員便沒有再管, 也不去留意外面的議論，每天工作之餘去養豬場看做的臘肉和臘腸，回來和韓秀梅一起做家務活。
頌頌放學回來也叫她一起學做家務, 小家夥不情不願, 裴寧沒有理會, 家務活每個人都要學會做，不管男孩女孩。
頌頌拗不過媽媽等爸爸下班回來去求爸爸:“爸，我不想學做家務學做飯。”
沈晟和她說:“誰都要學, 要不然你以長大出去獨立, 給自己做飯都不會, 那不行。”
頌頌說：“我買來吃。”
沈晟反問她：“不方便買的時候呢？”
頌頌鼓著臉去求太叔爺爺, 裴坤和她說：“你爸媽教育你們, 我從來不插手，再說你哥哥姐姐都學, 你也要學。”
頌頌有點不開心，自己不跟哥哥姐姐一樣從小學醫，學習也不如他們好, 也不想學做家務。
她蔫蔫去拿碗筷出來擺，裴寧端菜問她：“怎麽了？”
頌頌蔫巴說：“我就是不想學做家務。”
裴寧和她說：“你不喜歡學醫我不勉強, 但家務你不想也要學著做, 人不能完全任性而為, 有些事不喜歡也要做, 我小時候也不想學醫。”
頌頌問：“媽媽，那你為什麽還要學？”
裴寧說:“兩個原因, 一、我沒有兄弟姐妹, 不得不學，二、那時候沒有高考, 不學醫就要種田一輩子，所以不喜歡也要學。”
頌頌又問:“那個時候為什麽沒有高考？”
裴寧:“我也不知道，問你爸。”
頌頌轉向爸爸問:“爸？”
沈晟拉開椅子讓叔公坐下說：“吃飯了再說。”孩子已經不小，該和她談一些問題。
頌頌：“好吧。”
晚飯收拾好後沈晟叫頌頌跟自己上樓進書房，父女倆對著書桌坐下，沈晟和小女兒說：“你九歲，不算小了，我們談一談，你覺得人生有幾個階段？”
頌頌手托著下巴邊想邊說:“小嬰兒，小孩子，我這樣大的小孩，哥哥姐姐那樣的，大人，老人。”
沈晟說：“差不多，這是每個人必經的階段，每個階段做不同的事，嬰幼兒什麽都不懂，五歲後開始學東西，六七歲開始上學，學知識和本事，學得好和差決定將來成年後能做什麽工作養活自己和家人，能過什麽樣的生活。”
沈晟沒有和頌頌談太深的人生問題，只和她談大學生一般能做什麽工作，綴學的人能去學什麽技能，能做什麽工作。
沈晟和裴寧都沒有給頌頌強加說什麽工作好，她將來要做什麽，由她長大後按自己的意願決定。
頌頌認真聽爸爸講，心裏同時想自己將來要做什麽？
沈晟最後和她說:“我們讓你學做家務不是不疼你不愛你，總有一天我們會老，有錢是可以請人做家務，但我和你媽媽也不能保證我們將來一直有錢，你能保證將來你能掙到足夠的錢請人做飯搞衛生嗎？”
頌頌想想說：“不知道，爸爸，我學做家務。”聽奶奶說過家裏以前可窮了，住村裏時哥哥放學後要去放牛，姐姐放學後要去打豬草。
沈晟摸摸她的頭，再心疼孩子該教的也得教，隨後和她淺談國內近代史和自己從小到現在生活條件和社會變化。
這些變化有個人努力的原因，還有社會政策的原因，還談高考停止的時間和重新高考的時間，原因他也只是淺淺說一說，深層次的他也不知道。
頌頌當然不能全部聽懂，對以前買東西很困難，買什麽都需要票很感興趣，問爸爸很多問題。
沈晟耐心給她解答，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不含糊敷衍。
頌頌經過這一回談話，偶爾會聯想思考，不再是天天沒心沒肺地樂呵呵。
十一月中旬，沈橋出院回市裏，他來治療和調養大半年，走路穩健，身上的暮氣大減，聽二叔說他打算在老家建兩間房子回來養老，裴寧和沈晟都不管也不問，愛怎樣就怎樣。
普通人的生活平穩有規律，元旦後沈晟忙起來，中午不再回家吃飯，晚上通常七八點才回。
裴寧和華如菘做年度總結，過去一年比前年情況好很多，雖然也給一些很困難的家庭他們優惠，但還是掙錢了，掙的雖然不多但兩人依然高興。
放寒假後皎皎還不放假，高三生臘月十五才放。
元元和燕子一起坐火車回來，裴寧沒有去市裏接他們，他們下火車轉汽車，裴寧帶頌頌在汽車站接他們。
頌頌看兩人下車沖過去抱住哥哥熱切喊:“哥哥，哥哥。”
元元放下行李箱抱起她向後面喊：“媽。”
燕子看裴寧高興喊：“裴姑姑。”
元元又長高一點，裴寧笑看他們說:“平安就好，走，燕子，我送你去養豬場。”
燕子忙說:“不順路，我坐三輪車就好。”
裴寧說：“天冷又不遠，踩油門就到，別啰嗦了，走。”
裴寧把燕子送到養豬場門口就轉回家，元元一踏進家門脫下大衣就被奶奶上下檢查瘦了沒。
元元看奶奶濕潤的眼睛說：“奶奶，我很想你，還有你做的菜。”
旁邊裴坤“咳”一聲，元元笑說：“太叔爺爺我也很想你。”
頌頌哈哈笑:“太叔爺爺吃醋了。”
裴坤說“我吃醋又咋了？”
韓秀梅笑說：“沒啥，元元洗手吃飯。”
元元在車裏已經從頌頌那裏知道爸現在很忙，中午不回家吃飯，去洗手後坐下吃豐盛的午飯。
午飯後收拾幹凈，大家坐沙發上，聽元元講他在學校的學習生活情況。
裴寧看元元意氣風發的臉，心裏有驕傲和滿足。
元元回來和朋友同學聚會兩天，隨後跟在媽媽身後給人看病，早上忙完，辦公室只有母子倆對著坐，元元和媽媽說自己的想法:“媽，我有點想畢業後留在京城。”
裴寧尊重他的決定，說:“你決定就好，回縣城發展很有限。”
元元猶豫說:“我放假回來奶奶和太叔爺爺特別高興，將來留在外面他們會很難受。”
裴寧說：“他們是會難受但能接受，你要看清一些事，我是你奶奶的支柱，我在她就安心，你太叔爺爺思想比較開放，看談離別，他很看得開，要不然當年肯定逼他家的後輩學家傳醫術。”
元元承認媽媽說的是對的。奶奶雖然很疼愛自己，有時候因為自己是男孩偏向自己，但她心裏最重要的人還是媽媽，媽媽是她唯一的孩子。
當然，自己和皎皎頌頌也很重要。
元元笑說:“我一直以為奶奶最看重的是我。”
裴寧說:“你奶奶還是老舊思想，很看重你，對你期望很高，你沒有回來繼承診療所，她會失望。”
元元覺得媽媽很年輕，從來沒有想過診療所的繼承問題，說：“老舊思想會害人，當年夏家趕夏姑姑他們出來，東西都扣下，後來還有臉跟她要錢。”
裴寧和他說:“有些人家很貪婪，你以後談戀愛找對象謹慎些。”
元元應:“嗯。”
裴寧笑問他:“有心動的女孩子嗎？”
有些少男少女十五六歲就談戀愛，還什麽都不懂，憑青春沖動就在一起，後面書也不讀了。
這方面沈晟和元元談過，也和雷雷幾個提過，裴寧和皎皎談過。
元元看向媽媽說：“沒有，媽你放心，我不會亂來。”
元元和皎皎比較穩，裴寧對他是比較放心，稍想一下和他說：“現在各單位分房子特別難，既然將來你想留在京城，那就在京城買房子，你托當地同學的親朋好友幫忙找房子，我們給中介費。”
元元知道家裏有錢，應:“好，媽，想出國留學的人非常多。”
裴寧問他：“你想嗎？”
元元說:“有點想，我想現在就開始努力，看畢業後行不行。”
裴寧聽他說有規劃心裏高興，和他說:“我們支持你。”
元元開心:“謝謝媽。”
元元得到媽媽的支持，當晚等爸爸回來，等他吃完和大家說自己的將來規劃。
韓秀梅聽他說將來想留京城工作不太高興，後聽他說努力學習將來申請出國留學特別高興，出國留學，這是很大榮耀呢！
沈晟沒有意見，和他說：“你自己決定就好。”
裴坤也挺高興，看向元元和他認真說：“既然你有明確的目標就努力，但不要看得太重，不成功也不要太難過。”
就怕他把出國留學的事看得太重，變成執念，如果將來申請不通過，執念太深容易鉆牛角尖，鉆牛角尖想不開會出事。
太叔爺爺果然看得開，元元笑說：“我知道了。”
頌頌聽哥哥的人生規劃眼裏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麽，直接問爸爸：“爸爸，我將來做什麽？”
沈晟回她：“你自己決定和規劃。”
裴坤對沈晟做法不滿，說：“她一個小孩懂什麽，頌頌，你不喜歡學醫，練武不錯，就和你爸一樣做公安。”
韓秀梅不讚成:“她一個女孩，做公安危險，做坐辦公室裏的工作。”她本想說做老師，但想到頌頌的性格就改了。
頌頌說：“奶奶，我不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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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寧把錢交給相關人員便沒有再管, 也不去留意外面的議論，每天工作之餘去養豬場看做的臘肉和臘腸，回來和韓秀梅一起做家務活。
頌頌放學回來也叫她一起學做家務, 小家夥不情不願, 裴寧沒有理會, 家務活每個人都要學會做，不管男孩女孩。
頌頌拗不過媽媽等爸爸下班回來去求爸爸:“爸，我不想學做家務學做飯。”
沈晟和她說:“誰都要學, 要不然你以長大出去獨立, 給自己做飯都不會, 那不行。”
頌頌說：“我買來吃。”
沈晟反問她：“不方便買的時候呢？”
頌頌鼓著臉去求太叔爺爺, 裴坤和她說：“你爸媽教育你們, 我從來不插手，再說你哥哥姐姐都學, 你也要學。”
頌頌有點不開心，自己不跟哥哥姐姐一樣從小學醫，學習也不如他們好, 也不想學做家務。
她蔫蔫去拿碗筷出來擺，裴寧端菜問她：“怎麽了？”
頌頌蔫巴說：“我就是不想學做家務。”
裴寧和她說：“你不喜歡學醫我不勉強, 但家務你不想也要學著做, 人不能完全任性而為, 有些事不喜歡也要做, 我小時候也不想學醫。”
頌頌問：“媽媽，那你為什麽還要學？”
裴寧說:“兩個原因, 一、我沒有兄弟姐妹, 不得不學，二、那時候沒有高考, 不學醫就要種田一輩子，所以不喜歡也要學。”
頌頌又問:“那個時候為什麽沒有高考？”
裴寧:“我也不知道，問你爸。”
頌頌轉向爸爸問:“爸？”
沈晟拉開椅子讓叔公坐下說：“吃飯了再說。”孩子已經不小，該和她談一些問題。
頌頌：“好吧。”
晚飯收拾好後沈晟叫頌頌跟自己上樓進書房，父女倆對著書桌坐下，沈晟和小女兒說：“你九歲，不算小了，我們談一談，你覺得人生有幾個階段？”
頌頌手托著下巴邊想邊說:“小嬰兒，小孩子，我這樣大的小孩，哥哥姐姐那樣的，大人，老人。”
沈晟說：“差不多，這是每個人必經的階段，每個階段做不同的事，嬰幼兒什麽都不懂，五歲後開始學東西，六七歲開始上學，學知識和本事，學得好和差決定將來成年後能做什麽工作養活自己和家人，能過什麽樣的生活。”
沈晟沒有和頌頌談太深的人生問題，只和她談大學生一般能做什麽工作，綴學的人能去學什麽技能，能做什麽工作。
沈晟和裴寧都沒有給頌頌強加說什麽工作好，她將來要做什麽，由她長大後按自己的意願決定。
頌頌認真聽爸爸講，心裏同時想自己將來要做什麽？
沈晟最後和她說:“我們讓你學做家務不是不疼你不愛你，總有一天我們會老，有錢是可以請人做家務，但我和你媽媽也不能保證我們將來一直有錢，你能保證將來你能掙到足夠的錢請人做飯搞衛生嗎？”
頌頌想想說：“不知道，爸爸，我學做家務。”聽奶奶說過家裏以前可窮了，住村裏時哥哥放學後要去放牛，姐姐放學後要去打豬草。
沈晟摸摸她的頭，再心疼孩子該教的也得教，隨後和她淺談國內近代史和自己從小到現在生活條件和社會變化。
這些變化有個人努力的原因，還有社會政策的原因，還談高考停止的時間和重新高考的時間，原因他也只是淺淺說一說，深層次的他也不知道。
頌頌當然不能全部聽懂，對以前買東西很困難，買什麽都需要票很感興趣，問爸爸很多問題。
沈晟耐心給她解答，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不含糊敷衍。
頌頌經過這一回談話，偶爾會聯想思考，不再是天天沒心沒肺地樂呵呵。
十一月中旬，沈橋出院回市裏，他來治療和調養大半年，走路穩健，身上的暮氣大減，聽二叔說他打算在老家建兩間房子回來養老，裴寧和沈晟都不管也不問，愛怎樣就怎樣。
普通人的生活平穩有規律，元旦後沈晟忙起來，中午不再回家吃飯，晚上通常七八點才回。
裴寧和華如菘做年度總結，過去一年比前年情況好很多，雖然也給一些很困難的家庭他們優惠，但還是掙錢了，掙的雖然不多但兩人依然高興。
放寒假後皎皎還不放假，高三生臘月十五才放。
元元和燕子一起坐火車回來，裴寧沒有去市裏接他們，他們下火車轉汽車，裴寧帶頌頌在汽車站接他們。
頌頌看兩人下車沖過去抱住哥哥熱切喊:“哥哥，哥哥。”
元元放下行李箱抱起她向後面喊：“媽。”
燕子看裴寧高興喊：“裴姑姑。”
元元又長高一點，裴寧笑看他們說:“平安就好，走，燕子，我送你去養豬場。”
燕子忙說:“不順路，我坐三輪車就好。”
裴寧說：“天冷又不遠，踩油門就到，別啰嗦了，走。”
裴寧把燕子送到養豬場門口就轉回家，元元一踏進家門脫下大衣就被奶奶上下檢查瘦了沒。
元元看奶奶濕潤的眼睛說：“奶奶，我很想你，還有你做的菜。”
旁邊裴坤“咳”一聲，元元笑說：“太叔爺爺我也很想你。”
頌頌哈哈笑:“太叔爺爺吃醋了。”
裴坤說“我吃醋又咋了？”
韓秀梅笑說：“沒啥，元元洗手吃飯。”
元元在車裏已經從頌頌那裏知道爸現在很忙，中午不回家吃飯，去洗手後坐下吃豐盛的午飯。
午飯後收拾幹凈，大家坐沙發上，聽元元講他在學校的學習生活情況。
裴寧看元元意氣風發的臉，心裏有驕傲和滿足。
元元回來和朋友同學聚會兩天，隨後跟在媽媽身後給人看病，早上忙完，辦公室只有母子倆對著坐，元元和媽媽說自己的想法:“媽，我有點想畢業後留在京城。”
裴寧尊重他的決定，說:“你決定就好，回縣城發展很有限。”
元元猶豫說:“我放假回來奶奶和太叔爺爺特別高興，將來留在外面他們會很難受。”
裴寧說：“他們是會難受但能接受，你要看清一些事，我是你奶奶的支柱，我在她就安心，你太叔爺爺思想比較開放，看談離別，他很看得開，要不然當年肯定逼他家的後輩學家傳醫術。”
元元承認媽媽說的是對的。奶奶雖然很疼愛自己，有時候因為自己是男孩偏向自己，但她心裏最重要的人還是媽媽，媽媽是她唯一的孩子。
當然，自己和皎皎頌頌也很重要。
元元笑說:“我一直以為奶奶最看重的是我。”
裴寧說:“你奶奶還是老舊思想，很看重你，對你期望很高，你沒有回來繼承診療所，她會失望。”
元元覺得媽媽很年輕，從來沒有想過診療所的繼承問題，說：“老舊思想會害人，當年夏家趕夏姑姑他們出來，東西都扣下，後來還有臉跟她要錢。”
裴寧和他說:“有些人家很貪婪，你以後談戀愛找對象謹慎些。”
元元應:“嗯。”
裴寧笑問他:“有心動的女孩子嗎？”
有些少男少女十五六歲就談戀愛，還什麽都不懂，憑青春沖動就在一起，後面書也不讀了。
這方面沈晟和元元談過，也和雷雷幾個提過，裴寧和皎皎談過。
元元看向媽媽說：“沒有，媽你放心，我不會亂來。”
元元和皎皎比較穩，裴寧對他是比較放心，稍想一下和他說：“現在各單位分房子特別難，既然將來你想留在京城，那就在京城買房子，你托當地同學的親朋好友幫忙找房子，我們給中介費。”
元元知道家裏有錢，應:“好，媽，想出國留學的人非常多。”
裴寧問他：“你想嗎？”
元元說:“有點想，我想現在就開始努力，看畢業後行不行。”
裴寧聽他說有規劃心裏高興，和他說:“我們支持你。”
元元開心:“謝謝媽。”
元元得到媽媽的支持，當晚等爸爸回來，等他吃完和大家說自己的將來規劃。
韓秀梅聽他說將來想留京城工作不太高興，後聽他說努力學習將來申請出國留學特別高興，出國留學，這是很大榮耀呢！
沈晟沒有意見，和他說：“你自己決定就好。”
裴坤也挺高興，看向元元和他認真說：“既然你有明確的目標就努力，但不要看得太重，不成功也不要太難過。”
就怕他把出國留學的事看得太重，變成執念，如果將來申請不通過，執念太深容易鉆牛角尖，鉆牛角尖想不開會出事。
太叔爺爺果然看得開，元元笑說：“我知道了。”
頌頌聽哥哥的人生規劃眼裏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麽，直接問爸爸：“爸爸，我將來做什麽？”
沈晟回她：“你自己決定和規劃。”
裴坤對沈晟做法不滿，說：“她一個小孩懂什麽，頌頌，你不喜歡學醫，練武不錯，就和你爸一樣做公安。”
韓秀梅不讚成:“她一個女孩，做公安危險，做坐辦公室裏的工作。”她本想說做老師，但想到頌頌的性格就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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