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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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但是
華如菘給病人抓好藥, 過來裴寧打招呼後又回藥房。
頌頌放學回到家聽奶奶說媽媽回來了在隔壁，放下書包跑過去，進辦公室見只有媽媽和太叔爺爺兩人, 便向媽媽撲去喊:“媽媽。”
裴寧出去幾天想這個小孩兒, 伸出手抱起她, 頌頌兩腿環著媽媽的腰，親媽媽一口歡歡喜喜說:“媽媽，我好想你。”
裴坤唉聲嘆氣:“哎喲, 不像樣, 沒眼看, 馬上九歲了還像三歲找媽媽。”
頌頌回頭給太叔爺爺一個鬼臉。
裴寧笑笑, 輕拍她屁股問:“這幾天聽話嗎？”
頌頌難得乖巧說:“聽話, 我不惹奶奶和太叔爺爺生氣。”
裴寧笑問:“惹你爸生氣？”
頌頌撒嬌:“媽媽，爸爸居然和你告狀。”
裴寧感受著小女兒的體溫, 心裏是滿滿的溫情，說:“沒有，猜的。”
頌頌撇嘴, 爸爸肯定告狀，自己只不過把他刮胡刀玩壞了, 小氣, 她轉開話題:“媽媽, 給我帶禮物了嗎？”
裴寧回她:“有, 給你買一雙黑色小皮鞋，每人都有。”
頌頌有點失望但馬上說:“生日禮物我想要自行車, 我要騎自行車上學放學, 我同學有自己騎自行車上學放學。”
裴寧爽快答應:“行，給你買。”
頌頌要求:“下雨和下雪你們還要接送我。”
裴寧也爽快答應:“好。”
裴坤不滿“哼哼”說:“要發揚艱苦奮鬥的精神, 送什麽送。”
裴寧笑說:“沒事，等她十二歲再嚴格些。”
頌頌氣呼呼看向太叔爺爺，裴坤瞪她，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裴寧覺得好笑，說:“現在不忙，回家。”
“好。”頌頌從媽媽身上溜下來，牽媽媽的手輕快回家。
裴坤背著手走在她們後面，這一幕似曾相識，寧寧的背影是母親的背影，頌頌的蹦跳背影後換成小妹溫婉的背後，唉。
午飯後，裴寧和沈晟收拾碗筷去廚房洗，頌頌想跟在身邊被奶奶拉去客廳。
裴寧看一眼說:“我才出去幾天，回來頌頌這麽黏我。”
沈晟洗著碗說:“她天天晚上念叨你什麽時候回來。”他低聲問:“玩得開心嗎？”
還是這個男人了解自己，裴寧拿過碗沖著清水說:“一般，不夠刺激。”
沈晟笑說:“還是別刺激，一般人受不住。”
兩人邊幹活邊說話，從廚房出來其他人已經去休息，夫妻倆在沙發挨著坐卿卿我我。
裴寧是舒服了，但她昨晚幹的事給很多人帶來震蕩。
李大富被不知名武器崩了膝蓋，膝蓋骨炸碎無法治療，一輩子坐輪椅，李家和他手下大亂。
公安局長早上上班進辦公室看到突兀出現的兩個保險櫃嚇一跳，忙叫來防爆科的人，防爆科的人小心打開保險櫃門，門一拉就開。
在場的人看裏面的槍和白色袋子精神一振，輪到刑偵隊上陣，東西堪查完畢，眾人高興之餘問題來了，所有人心裏起問號。
兩個保險櫃不輕，單位有門衛，大樓裏有夜間值班人員，誰能悄無聲息地的兩個保險櫃放在局長辦公室？
鬼嗎？
好吧，就算是，但鬼能進正氣足的公安局嗎？
趙老板趙德勝得知李大富兩個膝蓋被崩，下輩子坐輪椅，又聽說他好像丟了重要東西，心裏疑惑，誰能做到？
李大富身邊常跟著幾個保鏢，重要東西肯定放在保衛好的地方，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偷走？
鄭銅這夥人被收拾，趙德勝直覺這事和裴寧有關，好奇她從哪兒請來的高手，出手不僅幹脆利落，而且狠辣，鄭銅那玩意廢了，腳踝骨頭裂開，腳筋斷了，據說以後可能坡腳，這要成真正的廢人。
韓秀梅從房間出來見女兒女婿在沙發挨著坐膩歪，開心輕悄悄去廁所再回房間，摸摸頌頌紅撲撲的睡臉，這幾天她擔心得不行，好在寧寧平安回來了。
韓秀梅傍晚做豐盛的晚餐，很多菜是裴寧喜歡吃的。
裴寧連吃兩塊梅菜扣肉說:“娘，還是你做的飯菜好吃。”
韓秀梅臉上的笑容掩不住，和她說:“多吃點，你出去幾天瘦一圈。”
頌頌看媽媽，一點也不覺得媽媽瘦了，說:“奶奶，媽媽沒有瘦，飯店裏的菜也好吃。”
裴寧笑說:“我就是覺得家裏的飯菜好吃。”
頌頌不解:“哥哥打電話回來也說想奶奶做的飯菜了，京城有好吃的烤鴨和羊蠍子，涮羊肉。”
沈晟說:“你哥在學校，哪有時間出去吃。”
裴寧夾牛肉說:“想吃燒烤了，娘，看哪天我們吃燒烤。”
韓秀梅好脾氣說:“行。”
頌頌說:“我生日時吃。”
韓秀梅應:“好。”
裴坤開口:“侄媳婦，你太順著她們。”
韓秀梅學會開車後變自信，性格也改變一些，理直氣壯說:“我喜歡。”
裴坤無奈:“行，行，隨你。”
裴寧說:“診療所那邊的黃豆過兩天收後我打算種藥材，把我們房子後面的地方順著中間圍墻圍起來，圍起來的地方隔七八米種一棵松樹或柏樹，樹中間種人參。”
裴坤很有興趣，咽下嘴裏的飯菜說:“我來管。”
裴寧笑說:“行，給你管。”
韓秀梅說:“圍到後面墻邊，得有三畝多，這要種多少人參？”
裴坤說:“不一定都能成活。”
沈晟笑說:“如果都能成活，十幾二十年後大豐收。”
頌頌問:“能賣很多錢嗎？”
裴寧:“做成藥丸是能賣不少錢。”
……
他們吃完飯沒多久，裴錚打電話回來興奮和裴寧說:“寧寧，聽說那個李老板昨晚被人尋仇，兩個膝蓋被打廢了，癱了。”
裴寧語氣吃驚:“真的嗎？”
裴錚低聲說:“真的，商城都傳遍了。”
裴寧說:“那應該是真的。”
裴錚語氣掩不住的開心:“這下好了。”
裴寧說:“這不好說，李老板搞不動，說不定會冒出王老板，錢老板。”
裴錚說:“也是，不過先高興高興，我和你叔公說說話。”
“行。”裴寧應聲喊:“叔公，錚叔找你。”
裴坤過來接電話，裴寧離開坐到一邊，韓秀梅問:“什麽情況？”
裴寧說:“昨晚強買商鋪的李老板被人尋仇，兩個膝蓋被打廢，以後坐輪椅。”
韓秀梅和沈晟、頌頌吃驚，韓秀梅回神低聲說:“活該！”
沈晟看妻子一眼，他不確定是不是她做的。
裴坤和大兒子說完電話剛掛，電話又響，他順手接起:“餵？”
來電的是陸老，他說:“老裴，寧寧商鋪有事也不和我說一聲，剛才老大給我電話才知道。”
裴坤說:“沒有和你說是還不需要你幫忙的地步。”
陸老說:“寧寧就是逞強。”
裴坤說:“她脾氣是比較硬，但也不是硬到底，哎，你家老大怎麽知道？”
陸老回:“他聽人說到那個商城，留意一下。”
裴坤“哦”一聲說:“那夥人被人教訓，應該沒事了。”
陸老:“以後有事和我說，或者直接找我家老大。”
裴坤不客氣說:“行，行，有事就找你們。”
……
晚上裴寧夫妻倆過完酣暢淋漓的夫妻生活，安靜一會後沈晟說:“昨天郝局長找我談話，說他過兩年退休，想讓我接他的班，只是吧，他說我工作能力和資歷都足夠，但是處事不夠圓滑，雖然臉上常笑，但和同事比較疏離，不夠親近。”
裴寧懶懶問:“你怎麽回他？”沈晟表面溫和實際一點也不好相處，因為小時候的成長環境，他心底沒有多少熱情和同情心，比較冷情，所有的感情都給自己和家人，能關照雷雷幾個是因為元元。
沈晟說:“我和他說那找另一個人，被他罵了。”
裴寧笑，就知道是這樣，和他說:“你高興就好。”
沈晟問她:“會不會覺得我沒有上進心？”
裴寧回:“沒有，十年前可能覺得會，現在沒有，十年前我不甘於在這個小地方，想去外面的大世界，但那個時候還沒條件，後來回老家，順便在滬市這個國內最大的城市轉一圈，發現其實也就那樣，有足夠的能力，在哪兒生活都舒服。”
沈晟“嗯”一聲，他心裏雖然好奇李大富是不是被妻子廢的，但她不說他不會問。
生活繼續，隔天是周六，早上裴寧去給楊廣偉覆診後和他說:“小楊，你現在的身體臟器負擔有些重，停藥六天後改吃溫和的藥一段時間。”
楊廣偉雙腿已經能動，感覺自己快能站起來了，聽她的話急切說:“我沒有感覺不舒服。”
裴寧說:“身體表現出不舒服，說明有問題了，不能出了問題再行動，到時候不止治腰，還要治其他地方，更麻煩，需要的時間更長。”
楊廣偉聽得進:“明白，謝謝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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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如菘給病人抓好藥, 過來裴寧打招呼後又回藥房。
頌頌放學回到家聽奶奶說媽媽回來了在隔壁，放下書包跑過去，進辦公室見只有媽媽和太叔爺爺兩人, 便向媽媽撲去喊:“媽媽。”
裴寧出去幾天想這個小孩兒, 伸出手抱起她, 頌頌兩腿環著媽媽的腰，親媽媽一口歡歡喜喜說:“媽媽，我好想你。”
裴坤唉聲嘆氣:“哎喲, 不像樣, 沒眼看, 馬上九歲了還像三歲找媽媽。”
頌頌回頭給太叔爺爺一個鬼臉。
裴寧笑笑, 輕拍她屁股問:“這幾天聽話嗎？”
頌頌難得乖巧說:“聽話, 我不惹奶奶和太叔爺爺生氣。”
裴寧笑問:“惹你爸生氣？”
頌頌撒嬌:“媽媽，爸爸居然和你告狀。”
裴寧感受著小女兒的體溫, 心裏是滿滿的溫情，說:“沒有，猜的。”
頌頌撇嘴, 爸爸肯定告狀，自己只不過把他刮胡刀玩壞了, 小氣, 她轉開話題:“媽媽, 給我帶禮物了嗎？”
裴寧回她:“有, 給你買一雙黑色小皮鞋，每人都有。”
頌頌有點失望但馬上說:“生日禮物我想要自行車, 我要騎自行車上學放學, 我同學有自己騎自行車上學放學。”
裴寧爽快答應:“行，給你買。”
頌頌要求:“下雨和下雪你們還要接送我。”
裴寧也爽快答應:“好。”
裴坤不滿“哼哼”說:“要發揚艱苦奮鬥的精神, 送什麽送。”
裴寧笑說:“沒事，等她十二歲再嚴格些。”
頌頌氣呼呼看向太叔爺爺，裴坤瞪她，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裴寧覺得好笑，說:“現在不忙，回家。”
“好。”頌頌從媽媽身上溜下來，牽媽媽的手輕快回家。
裴坤背著手走在她們後面，這一幕似曾相識，寧寧的背影是母親的背影，頌頌的蹦跳背影後換成小妹溫婉的背後，唉。
午飯後，裴寧和沈晟收拾碗筷去廚房洗，頌頌想跟在身邊被奶奶拉去客廳。
裴寧看一眼說:“我才出去幾天，回來頌頌這麽黏我。”
沈晟洗著碗說:“她天天晚上念叨你什麽時候回來。”他低聲問:“玩得開心嗎？”
還是這個男人了解自己，裴寧拿過碗沖著清水說:“一般，不夠刺激。”
沈晟笑說:“還是別刺激，一般人受不住。”
兩人邊幹活邊說話，從廚房出來其他人已經去休息，夫妻倆在沙發挨著坐卿卿我我。
裴寧是舒服了，但她昨晚幹的事給很多人帶來震蕩。
李大富被不知名武器崩了膝蓋，膝蓋骨炸碎無法治療，一輩子坐輪椅，李家和他手下大亂。
公安局長早上上班進辦公室看到突兀出現的兩個保險櫃嚇一跳，忙叫來防爆科的人，防爆科的人小心打開保險櫃門，門一拉就開。
在場的人看裏面的槍和白色袋子精神一振，輪到刑偵隊上陣，東西堪查完畢，眾人高興之餘問題來了，所有人心裏起問號。
兩個保險櫃不輕，單位有門衛，大樓裏有夜間值班人員，誰能悄無聲息地的兩個保險櫃放在局長辦公室？
鬼嗎？
好吧，就算是，但鬼能進正氣足的公安局嗎？
趙老板趙德勝得知李大富兩個膝蓋被崩，下輩子坐輪椅，又聽說他好像丟了重要東西，心裏疑惑，誰能做到？
李大富身邊常跟著幾個保鏢，重要東西肯定放在保衛好的地方，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偷走？
鄭銅這夥人被收拾，趙德勝直覺這事和裴寧有關，好奇她從哪兒請來的高手，出手不僅幹脆利落，而且狠辣，鄭銅那玩意廢了，腳踝骨頭裂開，腳筋斷了，據說以後可能坡腳，這要成真正的廢人。
韓秀梅從房間出來見女兒女婿在沙發挨著坐膩歪，開心輕悄悄去廁所再回房間，摸摸頌頌紅撲撲的睡臉，這幾天她擔心得不行，好在寧寧平安回來了。
韓秀梅傍晚做豐盛的晚餐，很多菜是裴寧喜歡吃的。
裴寧連吃兩塊梅菜扣肉說:“娘，還是你做的飯菜好吃。”
韓秀梅臉上的笑容掩不住，和她說:“多吃點，你出去幾天瘦一圈。”
頌頌看媽媽，一點也不覺得媽媽瘦了，說:“奶奶，媽媽沒有瘦，飯店裏的菜也好吃。”
裴寧笑說:“我就是覺得家裏的飯菜好吃。”
頌頌不解:“哥哥打電話回來也說想奶奶做的飯菜了，京城有好吃的烤鴨和羊蠍子，涮羊肉。”
沈晟說:“你哥在學校，哪有時間出去吃。”
裴寧夾牛肉說:“想吃燒烤了，娘，看哪天我們吃燒烤。”
韓秀梅好脾氣說:“行。”
頌頌說:“我生日時吃。”
韓秀梅應:“好。”
裴坤開口:“侄媳婦，你太順著她們。”
韓秀梅學會開車後變自信，性格也改變一些，理直氣壯說:“我喜歡。”
裴坤無奈:“行，行，隨你。”
裴寧說:“診療所那邊的黃豆過兩天收後我打算種藥材，把我們房子後面的地方順著中間圍墻圍起來，圍起來的地方隔七八米種一棵松樹或柏樹，樹中間種人參。”
裴坤很有興趣，咽下嘴裏的飯菜說:“我來管。”
裴寧笑說:“行，給你管。”
韓秀梅說:“圍到後面墻邊，得有三畝多，這要種多少人參？”
裴坤說:“不一定都能成活。”
沈晟笑說:“如果都能成活，十幾二十年後大豐收。”
頌頌問:“能賣很多錢嗎？”
裴寧:“做成藥丸是能賣不少錢。”
……
他們吃完飯沒多久，裴錚打電話回來興奮和裴寧說:“寧寧，聽說那個李老板昨晚被人尋仇，兩個膝蓋被打廢了，癱了。”
裴寧語氣吃驚:“真的嗎？”
裴錚低聲說:“真的，商城都傳遍了。”
裴寧說:“那應該是真的。”
裴錚語氣掩不住的開心:“這下好了。”
裴寧說:“這不好說，李老板搞不動，說不定會冒出王老板，錢老板。”
裴錚說:“也是，不過先高興高興，我和你叔公說說話。”
“行。”裴寧應聲喊:“叔公，錚叔找你。”
裴坤過來接電話，裴寧離開坐到一邊，韓秀梅問:“什麽情況？”
裴寧說:“昨晚強買商鋪的李老板被人尋仇，兩個膝蓋被打廢，以後坐輪椅。”
韓秀梅和沈晟、頌頌吃驚，韓秀梅回神低聲說:“活該！”
沈晟看妻子一眼，他不確定是不是她做的。
裴坤和大兒子說完電話剛掛，電話又響，他順手接起:“餵？”
來電的是陸老，他說:“老裴，寧寧商鋪有事也不和我說一聲，剛才老大給我電話才知道。”
裴坤說:“沒有和你說是還不需要你幫忙的地步。”
陸老說:“寧寧就是逞強。”
裴坤說:“她脾氣是比較硬，但也不是硬到底，哎，你家老大怎麽知道？”
陸老回:“他聽人說到那個商城，留意一下。”
裴坤“哦”一聲說:“那夥人被人教訓，應該沒事了。”
陸老:“以後有事和我說，或者直接找我家老大。”
裴坤不客氣說:“行，行，有事就找你們。”
……
晚上裴寧夫妻倆過完酣暢淋漓的夫妻生活，安靜一會後沈晟說:“昨天郝局長找我談話，說他過兩年退休，想讓我接他的班，只是吧，他說我工作能力和資歷都足夠，但是處事不夠圓滑，雖然臉上常笑，但和同事比較疏離，不夠親近。”
裴寧懶懶問:“你怎麽回他？”沈晟表面溫和實際一點也不好相處，因為小時候的成長環境，他心底沒有多少熱情和同情心，比較冷情，所有的感情都給自己和家人，能關照雷雷幾個是因為元元。
沈晟說:“我和他說那找另一個人，被他罵了。”
裴寧笑，就知道是這樣，和他說:“你高興就好。”
沈晟問她:“會不會覺得我沒有上進心？”
裴寧回:“沒有，十年前可能覺得會，現在沒有，十年前我不甘於在這個小地方，想去外面的大世界，但那個時候還沒條件，後來回老家，順便在滬市這個國內最大的城市轉一圈，發現其實也就那樣，有足夠的能力，在哪兒生活都舒服。”
沈晟“嗯”一聲，他心裏雖然好奇李大富是不是被妻子廢的，但她不說他不會問。
生活繼續，隔天是周六，早上裴寧去給楊廣偉覆診後和他說:“小楊，你現在的身體臟器負擔有些重，停藥六天後改吃溫和的藥一段時間。”
楊廣偉雙腿已經能動，感覺自己快能站起來了，聽她的話急切說:“我沒有感覺不舒服。”
裴寧說:“身體表現出不舒服，說明有問題了，不能出了問題再行動，到時候不止治腰，還要治其他地方，更麻煩，需要的時間更長。”
楊廣偉聽得進:“明白，謝謝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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