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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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牽手
韓秀梅聽裴寧要元元學洗碗和洗衣服忙說:“他不用學。”男孩子哪有學做家務活。
裴寧嚴肅看她一眼又看向元元說:“要學, 我們家男女都一樣，到年紀便學醫和學做家務，沒有例外。”
都是人, 男人為什麽不做家務？這裏又沒有家政機器人。
韓秀梅被裴寧嚴肅看一眼有點嚇到, 沒有再說話。
元元雖然不太想學洗碗和洗衣服, 但害怕媽媽的嚴肅臉，答應:“好。”
裴寧臉上緩和，溫和跟他說:“答應了就做到, 你不要和別的人比, 覺得雷雷他們都不用做什麽你也不想做, 人和人不一樣, 每個家庭也不一樣, 我們家不一樣不是因為沒有你們沒有爸爸，是因為家裏有傳承的醫學, 有不一樣的教育。”
元元點頭，雖然聽不太懂，但明白自家和別人家不一樣, 自己要背書和學武，別的小孩不用。
裴寧又和他說:“有一點很重要, 別人說什麽不用放在心上, 更不要別人說什麽信什麽, 我們做什麽是自己的事, 跟別人沒有關系，不要因為別人隨便說什麽就動搖和改變主意。”
元元又點頭。
皎皎說:“媽媽, 我也不信別人說的話。”
裴寧看向她說:“好。”
孩子還小, 裴寧不再說更多，說:“一起收碗去洗。”
皎皎拿空碗說:“媽媽, 我也幫忙。”
裴寧:“行，你也幫忙。”
韓秀梅見裴寧教育兩個孩子，沒有插話。
裴寧和兩個孩子收碗井邊，教元元洗碗，元元聽媽媽的話認真做。
裴寧全程沒有插手，等他洗完檢查一遍說:“可以，提去廚房放。”
元元高興提裝碗籃子進廚房，按媽媽說的把碗倒倒水，放進廚櫃裏。
裴寧等他做完說:“可以，不難吧？”
元元點頭:“不難。”
韓秀梅熱好水，裴寧提去浴室，元元自己洗澡，他洗後裴寧給皎皎洗，然後是韓秀梅。
四人輪流洗完澡，天快黑，裴寧檢查元元背湯頭歌後聽收音機。
第二天早上，早飯後元元在奶奶指揮下學洗自己的衣服。
韓秀梅見元元笨手笨腳，想拿來自己快手洗完，但看屋檐下的女兒，沒有動。
除了元元每天多做兩件事，生活沒什麽不同，裴寧去上工和大家混時間。
裴寧覺得人是自由的個體，有個人隱私和生活，所以和沈晟談對象後並沒有去過問對方的生活和工作，也不會想天天見面。
她之前沒有喜歡過誰，更沒有和人暧昧過，她只是接收原主的記憶沒有接收原主的感情，別指望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會主動去談情說愛。
沈晟不一樣，他想和裴寧多見面加深感情，他們之間相互有好感，還談不上真正喜歡對方。
中午不是每天時間都寬裕，傍晚下班去不合適。
十號這天沈晟休息，他早上早早去跑步回來洗個澡，換上衣服後出門，在國營飯店買一斤油條和十個包子，騎車出發去豐收大隊。
裴寧早上耍完棍子後出一身汗，洗個澡後給皎皎編小辮子，照應她刷牙洗臉，剛和韓秀梅把早飯端到堂屋，便聽到敲門聲。
裴寧出去開門見是沈晟側開讓他推自行車進來，驚訝問:“怎麽這麽早？”
沈晟微笑說:“今天休息，沒事我便帶早飯來一起吃。”
韓秀梅到門口招呼:“小沈來了。”
沈晟停自行車回應韓秀梅:“阿姨。”
元元跑出來喊:“沈叔叔。”
沈晟回應:“元元早。”
皎皎蹬蹬跟哥哥跑出來禮貌喊:“沈叔叔。”
一會，五個人坐在堂屋吃早飯，沒有糧票，裴寧自從來還沒有買油條吃過，元元小時候吃過早忘記，所以母子三人對油條非常喜愛，韓秀梅也喜歡但能忍住。
裴寧吃完一根看向沈晟說:“油條很好吃。”
元元和皎皎點頭附和。
沈晟微笑看裴寧說:“喜歡就多吃。”
裴爺爺以前規定飯桌上少說話，所以大家安靜吃早飯。
裴寧吃六根油條才過癮不再繼續吃，元元和皎皎吃一根半，一斤油條十四條半，餘下的另兩人吃。
包子吃過一半，家裏準備的二合面饅頭不動，裴寧吃飽放下筷子後問沈晟:“糧票好換嗎？”
沈晟說:“不太好換，城裏早上六七點有時有油條賣。”
裴寧問他:“有些東西已經不要票，糧票什麽時候才不用？”有錢都買不到東西，郁悶。
沈晟回:“我也不知道，可能等糧食夠吃的時候吧。”
韓秀梅說:“糧食哪有夠吃的時候哦。”
這個沈晟也不知道，只好笑笑。
韓秀梅和兩個孩子收碗去洗，沈晟笑問裴寧:“今天你想去做什麽？”
裴寧迎著他的笑臉說:“原本要去上工，但你來就不去了。”
沈晟便說:“我和你一起去上工。”
裴寧說:“不去，隊裏活少，現在能采的草藥少，我去上工是去混時間。”
裴寧考慮到他休息一早就來，看向他問:“我帶你進山走走？”
求之不得，沈晟笑應:“好。”
裴寧和韓秀梅說一聲後進雜物房拿背簍和工具，帶沈晟從後門出去進山。
兩人放慢慢腳步邊看風景邊走邊說話，沈晟說自己的見聞，裴寧能說的不多，從書裏看的，聽收音機聽到的信息不算多。
但對一個農村婦女來說，這知識量已經不少。
到山裏，兩人悠閑采最常見的草藥，挖野菜，沈晟問裴寧:“現在有人找你治病嗎？”
裴寧挖起一叢野蔥說:“有一個，嚴重的肩周炎，紮幾次針後有好轉，現在還在治。”
沈晟撿起野蔥說:“肩周炎嚴重不容易治。”
裴寧:“是，她去醫院拿藥吃和擦的藥油，藥用完後作用不大。”
沈晟:“你給他紮針有好轉，說明你針灸嫻熟。”
裴寧:“就是對準穴位紮，紮進去多少按著書裏記錄的。”
沈晟:“我了解一些，對準穴位不是那麽容易，紮進去深淺更不容易控制。”
裴寧停下看他說:“我覺得很容易，沒有紮偏過。”
沈晟笑看她:“那你針灸天賦很高。”
裴寧挖另一叢野蔥:“可能。”那是自己精神力高，掌控精準。
兩人繼續談話，裴寧問沈晟:“你去過的地方多嗎？”
沈晟回:“不少，等有機會我們一起去。”
裴寧:“你休息的時間不多吧。”
沈晟笑:“等我退休。”
裴寧:“那好像是60歲了吧。”
沈晟:“是。”
裴寧說:“足足還有三十一年，我還不如帶孩子老娘去。”
沈晟知道她有能力便說:“也可以，等我有時間再和你一起去。”
裴寧看他:“你這語氣篤定我們會結婚。”
沈晟放下擇去雜草的野蔥靠近她也蹲下問:“你不想和我結婚？”
裴寧看向他問:“你了解我多少？結婚後不合適又離婚多麻煩。”
沈晟點頭:“了解不算多，按你的脾氣結婚後發現不合適，確實會想離婚，那我們多接觸多了解對方。”離婚的名聲很不好聽，但裴寧根本不在意。
裴寧點頭。
兩人繼續邊說挖半個多小時，挖不少野蔥和薺菜，草藥只挖一把，裴寧看背簍裏說:“夠了。”
沈晟說:“是不少。”
裴寧把鋤頭放進背簍，拍拍手，沈晟從褲兜裏拿出灰條白手帕給裴寧。
裴寧接過擦擦手遞回給他，沈晟接回擦擦手放回褲兜，右手提起背簍，左手自然牽裴寧的右手。
裴寧手被牽著楞一下，這感覺很新奇，右手觸感溫暖，心跳有點加快，心裏好像多了一股柔情，這是什麽反應？
沈晟笑看她:“走嗎？”
裴寧點頭。
兩人的手沒有牽太久，因為走去出山的路小，一前一後走出去，一會又碰到挖普通草藥的小姑娘們。
距離近的小姑娘和裴寧打招呼，悄悄好奇看沈晟，裴姑姑真的和沈公安談對象！
韓秀梅見裴寧和沈晟單獨出去一趟相處更自然，心裏高興和沈晟說:“小沈，挖這麽多野蔥，下午包餃子，吃晚飯再回去。”
沈晟沒有推辭:“行，謝謝阿姨。”
皎皎靠近媽媽，裴寧洗著手問她:“怎樣了？”
皎皎看向沈叔叔說:“媽媽，我想你。”
裴寧問她:“今天大芬她們沒有來玩？”
皎皎:“來，我還想你。”
小姑娘敏感，裴寧擦手抱起她問:“我之去上工你怎麽不想我？”
皎皎委屈:“今天你和沈叔叔出去。”
裴寧微笑:“原來是吃醋了。”
沈晟擦幹手笑看皎皎問:“皎皎，要不要給叔叔抱抱？”
皎皎轉頭抱媽媽的脖子，叔叔和自己搶媽媽，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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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秀梅聽裴寧要元元學洗碗和洗衣服忙說:“他不用學。”男孩子哪有學做家務活。
裴寧嚴肅看她一眼又看向元元說:“要學, 我們家男女都一樣，到年紀便學醫和學做家務，沒有例外。”
都是人, 男人為什麽不做家務？這裏又沒有家政機器人。
韓秀梅被裴寧嚴肅看一眼有點嚇到, 沒有再說話。
元元雖然不太想學洗碗和洗衣服, 但害怕媽媽的嚴肅臉，答應:“好。”
裴寧臉上緩和，溫和跟他說:“答應了就做到, 你不要和別的人比, 覺得雷雷他們都不用做什麽你也不想做, 人和人不一樣, 每個家庭也不一樣, 我們家不一樣不是因為沒有你們沒有爸爸，是因為家裏有傳承的醫學, 有不一樣的教育。”
元元點頭，雖然聽不太懂，但明白自家和別人家不一樣, 自己要背書和學武，別的小孩不用。
裴寧又和他說:“有一點很重要, 別人說什麽不用放在心上, 更不要別人說什麽信什麽, 我們做什麽是自己的事, 跟別人沒有關系，不要因為別人隨便說什麽就動搖和改變主意。”
元元又點頭。
皎皎說:“媽媽, 我也不信別人說的話。”
裴寧看向她說:“好。”
孩子還小, 裴寧不再說更多，說:“一起收碗去洗。”
皎皎拿空碗說:“媽媽, 我也幫忙。”
裴寧:“行，你也幫忙。”
韓秀梅見裴寧教育兩個孩子，沒有插話。
裴寧和兩個孩子收碗井邊，教元元洗碗，元元聽媽媽的話認真做。
裴寧全程沒有插手，等他洗完檢查一遍說:“可以，提去廚房放。”
元元高興提裝碗籃子進廚房，按媽媽說的把碗倒倒水，放進廚櫃裏。
裴寧等他做完說:“可以，不難吧？”
元元點頭:“不難。”
韓秀梅熱好水，裴寧提去浴室，元元自己洗澡，他洗後裴寧給皎皎洗，然後是韓秀梅。
四人輪流洗完澡，天快黑，裴寧檢查元元背湯頭歌後聽收音機。
第二天早上，早飯後元元在奶奶指揮下學洗自己的衣服。
韓秀梅見元元笨手笨腳，想拿來自己快手洗完，但看屋檐下的女兒，沒有動。
除了元元每天多做兩件事，生活沒什麽不同，裴寧去上工和大家混時間。
裴寧覺得人是自由的個體，有個人隱私和生活，所以和沈晟談對象後並沒有去過問對方的生活和工作，也不會想天天見面。
她之前沒有喜歡過誰，更沒有和人暧昧過，她只是接收原主的記憶沒有接收原主的感情，別指望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會主動去談情說愛。
沈晟不一樣，他想和裴寧多見面加深感情，他們之間相互有好感，還談不上真正喜歡對方。
中午不是每天時間都寬裕，傍晚下班去不合適。
十號這天沈晟休息，他早上早早去跑步回來洗個澡，換上衣服後出門，在國營飯店買一斤油條和十個包子，騎車出發去豐收大隊。
裴寧早上耍完棍子後出一身汗，洗個澡後給皎皎編小辮子，照應她刷牙洗臉，剛和韓秀梅把早飯端到堂屋，便聽到敲門聲。
裴寧出去開門見是沈晟側開讓他推自行車進來，驚訝問:“怎麽這麽早？”
沈晟微笑說:“今天休息，沒事我便帶早飯來一起吃。”
韓秀梅到門口招呼:“小沈來了。”
沈晟停自行車回應韓秀梅:“阿姨。”
元元跑出來喊:“沈叔叔。”
沈晟回應:“元元早。”
皎皎蹬蹬跟哥哥跑出來禮貌喊:“沈叔叔。”
一會，五個人坐在堂屋吃早飯，沒有糧票，裴寧自從來還沒有買油條吃過，元元小時候吃過早忘記，所以母子三人對油條非常喜愛，韓秀梅也喜歡但能忍住。
裴寧吃完一根看向沈晟說:“油條很好吃。”
元元和皎皎點頭附和。
沈晟微笑看裴寧說:“喜歡就多吃。”
裴爺爺以前規定飯桌上少說話，所以大家安靜吃早飯。
裴寧吃六根油條才過癮不再繼續吃，元元和皎皎吃一根半，一斤油條十四條半，餘下的另兩人吃。
包子吃過一半，家裏準備的二合面饅頭不動，裴寧吃飽放下筷子後問沈晟:“糧票好換嗎？”
沈晟說:“不太好換，城裏早上六七點有時有油條賣。”
裴寧問他:“有些東西已經不要票，糧票什麽時候才不用？”有錢都買不到東西，郁悶。
沈晟回:“我也不知道，可能等糧食夠吃的時候吧。”
韓秀梅說:“糧食哪有夠吃的時候哦。”
這個沈晟也不知道，只好笑笑。
韓秀梅和兩個孩子收碗去洗，沈晟笑問裴寧:“今天你想去做什麽？”
裴寧迎著他的笑臉說:“原本要去上工，但你來就不去了。”
沈晟便說:“我和你一起去上工。”
裴寧說:“不去，隊裏活少，現在能采的草藥少，我去上工是去混時間。”
裴寧考慮到他休息一早就來，看向他問:“我帶你進山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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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寧和韓秀梅說一聲後進雜物房拿背簍和工具，帶沈晟從後門出去進山。
兩人放慢慢腳步邊看風景邊走邊說話，沈晟說自己的見聞，裴寧能說的不多，從書裏看的，聽收音機聽到的信息不算多。
但對一個農村婦女來說，這知識量已經不少。
到山裏，兩人悠閑采最常見的草藥，挖野菜，沈晟問裴寧:“現在有人找你治病嗎？”
裴寧挖起一叢野蔥說:“有一個，嚴重的肩周炎，紮幾次針後有好轉，現在還在治。”
沈晟撿起野蔥說:“肩周炎嚴重不容易治。”
裴寧:“是，她去醫院拿藥吃和擦的藥油，藥用完後作用不大。”
沈晟:“你給他紮針有好轉，說明你針灸嫻熟。”
裴寧:“就是對準穴位紮，紮進去多少按著書裏記錄的。”
沈晟:“我了解一些，對準穴位不是那麽容易，紮進去深淺更不容易控制。”
裴寧停下看他說:“我覺得很容易，沒有紮偏過。”
沈晟笑看她:“那你針灸天賦很高。”
裴寧挖另一叢野蔥:“可能。”那是自己精神力高，掌控精準。
兩人繼續談話，裴寧問沈晟:“你去過的地方多嗎？”
沈晟回:“不少，等有機會我們一起去。”
裴寧:“你休息的時間不多吧。”
沈晟笑:“等我退休。”
裴寧:“那好像是60歲了吧。”
沈晟:“是。”
裴寧說:“足足還有三十一年，我還不如帶孩子老娘去。”
沈晟知道她有能力便說:“也可以，等我有時間再和你一起去。”
裴寧看他:“你這語氣篤定我們會結婚。”
沈晟放下擇去雜草的野蔥靠近她也蹲下問:“你不想和我結婚？”
裴寧看向他問:“你了解我多少？結婚後不合適又離婚多麻煩。”
沈晟點頭:“了解不算多，按你的脾氣結婚後發現不合適，確實會想離婚，那我們多接觸多了解對方。”離婚的名聲很不好聽，但裴寧根本不在意。
裴寧點頭。
兩人繼續邊說挖半個多小時，挖不少野蔥和薺菜，草藥只挖一把，裴寧看背簍裏說:“夠了。”
沈晟說:“是不少。”
裴寧把鋤頭放進背簍，拍拍手，沈晟從褲兜裏拿出灰條白手帕給裴寧。
裴寧接過擦擦手遞回給他，沈晟接回擦擦手放回褲兜，右手提起背簍，左手自然牽裴寧的右手。
裴寧手被牽著楞一下，這感覺很新奇，右手觸感溫暖，心跳有點加快，心裏好像多了一股柔情，這是什麽反應？
沈晟笑看她:“走嗎？”
裴寧點頭。
兩人的手沒有牽太久，因為走去出山的路小，一前一後走出去，一會又碰到挖普通草藥的小姑娘們。
距離近的小姑娘和裴寧打招呼，悄悄好奇看沈晟，裴姑姑真的和沈公安談對象！
韓秀梅見裴寧和沈晟單獨出去一趟相處更自然，心裏高興和沈晟說:“小沈，挖這麽多野蔥，下午包餃子，吃晚飯再回去。”
沈晟沒有推辭:“行，謝謝阿姨。”
皎皎靠近媽媽，裴寧洗著手問她:“怎樣了？”
皎皎看向沈叔叔說:“媽媽，我想你。”
裴寧問她:“今天大芬她們沒有來玩？”
皎皎:“來，我還想你。”
小姑娘敏感，裴寧擦手抱起她問:“我之去上工你怎麽不想我？”
皎皎委屈:“今天你和沈叔叔出去。”
裴寧微笑:“原來是吃醋了。”
沈晟擦幹手笑看皎皎問:“皎皎，要不要給叔叔抱抱？”
皎皎轉頭抱媽媽的脖子，叔叔和自己搶媽媽，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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