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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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賠
韓翠花和李招弟被公安帶走傳開, 更引起震蕩，平時喜歡說人閑話的人心裏害怕，最近傳裴寧閑話的人更害怕, 害怕被帶去公安局。
也有人高興, 韓翠花給人做媒不實誠, 介紹男女雙方情況時經常避重就輕，不少人結婚後才發現不對，被騙了, 但又不能離婚, 心裏恨死韓翠花。
韓翠花和李招弟的家人又恨又怒, 韓福田心裏很恨裴寧, 剛過年還沒過元宵節妹妹和兒媳婦就被帶去公安局, 一年剛開局便有晦氣，開局不利, 他覺得這一年家裏都會倒黴。
也怨上韓翠花和李招弟。
裴寧不理外面人反應，下午在家檢查裴衍背湯頭歌，陪他們說話, 也安韓秀梅的心，報案和要求賠償這兩件事在自己眼裏是小事, 對韓秀梅來說是天大的事, 她很不安。
下午平靜, 沒有人上門找麻煩, 快到做晚飯時間裴寧問韓秀梅:“娘，晚上吃什麽？”過年期間年前準備的新鮮肉已經吃完。
韓秀梅還沒回答, 裴皎先說:“奶奶, 吃餃子。”
裴衍也想吃餃子，期待看向奶奶。
韓秀梅說:“吃餃子沒有肉餡, 能做菠菜雞蛋粉絲餡。”
裴寧說:“也可以，再炒個蒜苗臘肉，我去拔菠菜和蒜苗。”
韓秀梅同意:“行吧，我去泡粉絲跟和面。”
裴皎抓住裴寧的褲管:“媽媽，我也去拔菜菜。”
裴寧牽她的手:“走。”
裴衍還在寫字，沒有要跟著去。
裴寧和皎皎提籃子到暖棚裏拔菠菜，這個小暖棚還挺實用，種的青菜夠她們四個人吃，豌豆尖湯火鍋很好吃。
裴皎拔出一顆蒜苗喊:“媽媽，蒜苗。”
裴寧:“不錯，還不夠。”
“媽媽，什麽時候有番茄？”
“天暖才能種，差不多半年。”
“還要好久。”
“是。”
裴寧拔一籃菠菜提著籃子和小姑娘回去，清洗菜，把菠菜焯水攢去多的水份切碎，韓秀梅拌餡後開始包餃子。
四個人的份包得不多，不到一個小時便包好。
裴寧在一個鍋煮餃子，韓秀梅收拾後在另一個鍋炒蒜苗臘肉，很快就能吃飯，兩個孩子吃得歡快。
裴寧一口一個餃子，覺得餃子是個神奇的食物，能包各種各樣的餡，味道基本上都相當不錯。
次日早，天亮不久，大門被人敲響，韓秀梅在廚房聽到心裏咯噔。
裴寧放下棍子去開門，門外燕子著急說:“裴姑姑，你家暖棚的塑料被人撕了。”
裴寧平靜說:“沒事，撕就撕了吧。”
張文燕微張嘴，不理解裴姑姑為什麽這麽平靜。
韓秀梅在廚房門口聽到心裏難受，不說那些塑料布值錢，暖棚裏的青菜肯定被凍死了。
裴衍站堂屋門口握緊拳.頭。
裴寧和張文燕說:“暖棚損失不大，你回去練習防身術。”
張文燕應:“好。”
張文燕走後裴寧轉身和韓秀梅、裴衍兩人說:“我去看看。”
裴衍說:“媽媽，我和你一起去。”
裴寧:“行。”
裴寧關前門，兩人從後門出去到屋角便看見開幾個大洞的塑料，他們快走過去。
裴寧在暖棚外查看腳印，有兩對不同大小的陌生腳印，來破壞的是兩個人。
她查看完成和裴衍進裏面，裏面沒有吃完的小白菜和油菜有點凍著，菠菜和豌豆苗、蒜苗看著很好。
裴寧彎下腰說:“把小白菜和油菜都拔了。”這兩天氣溫升高明顯，另三樣菜留著看情況。
“好。”裴衍應聲拔起小白菜。
兩樣菜不剩多少，一會兩人便拔完帶回去，裴寧進廚房和韓秀梅說明情況:“塑料布被毀得徹底，小白菜和油菜我們拔回來，剩下三樣沒有凍著。”
韓秀梅聽後覺得還好，說:“之後不會有過年時那麽冷，剩下那些應該能活。”
裴寧:“看看吧。”
裴寧原本計劃吃早飯去公安局打聽情況，但因暖棚被毀沒有出門。
早飯後不久，陳雷三個和張文博來和元元兄妹一起聽收音機。
陳雷奶奶和夏麗芳因為他們家暖棚被破壞，來問候後回去。
韓秀梅在房間窗前看裴寧買來的家畜養殖，她沒有上過學，但結婚後和丈夫認字讀書，能看懂。
裴寧拿雜志在堂屋坐一邊看。
“鈴鈴。”裴寧聽門口傳來自行車響鈴，忙放下書出來。
來人正是沈晟，裴寧出來迎接:“這麽早？”
沈晟推自行車進院子邊說:“上班我就出來。”
韓秀梅聽到鈴聲出堂屋見是沈公安來，提起收音機和幾個孩子說:“進我房間裏聽。”
“好。”六個孩子相繼應隨她進房間，韓秀梅把收音機放炕上，聲音調低後出堂屋待客。
裴寧帶沈晟進堂屋，沈晟和韓秀梅打招呼，三人坐下，裴寧倒水後沈晟開口說:“已經查清楚，是李國平老娘給韓翠花錢，叫她想辦法促成李國平和你，便有這事，因為情節輕微，李國平老娘和韓翠花還有李招弟三人給予拘留七天處罰，李國平沒有犯法行為。”
裴寧問:“那我能提出要求賠償名譽損失和精神傷害吧？”
沈晟說:“可以，你要親自去。”
裴寧:“成，一會就去。”
韓秀梅接話說:“沈公安，昨晚我們家暖棚塑料被人破壞。”
沈晟吃一驚說:“我去看看。”
韓秀梅見他還沒喝水，忙說:“沈公安你先喝水。”
稍晚，裴寧帶沈晟去查看被破壞的暖棚，裴寧和他說:“早上我查看有兩個陌生的腳印，布鞋底。”
沈晟說:“那不好找人。”幾乎人人穿布鞋，布鞋大小也差不多是那幾個尺碼，線索太少。
裴寧說:“不用找，找到人也不能怎麽樣，我大概知道是誰幹的。”
沈晟看向她問:“你想怎麽做？”以她的性子不會這麽算了。
裴寧看著他反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沈晟說:“一個教訓。”
裴寧不理會遠處向他們探頭探腦看的人，和沈晟轉回家裏，推自行車出門和沈晟一起進城去公安局提賠償。
裴寧提的賠償沒有太高，每人100塊，約半個小時便辦理完成。
辦完事，裴寧推自行車出來，和送行的沈晟道謝:“多謝幫忙。”
沈晟說:“這是我的工作。”
裴寧:“那我回去了。”
沈晟微笑說:“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裴寧點頭:“再見。”
“再見。”
裴寧回到家平靜過一天，晚上韓秀梅和兩個孩子都睡著後踩飛板到對面二隊，在角落裏收飛板後放輕腳步走近一條小巷。
她大致知道韓翠花家在什麽位置，走到那附近隱隱聽到有個男聲大著舌頭說:“一個女人怕什麽，下回拆她家。”
裴寧走近聽更真切，這回聽到的正是高志武的聲音:“裴寧比城裏的女人還漂亮，臉上白，嘿嘿，衣服下更白。”
“哈哈，你真敢想，也不怕那個女人砍死你。”
陌生的粗嘎聲音說:“那女人有老娘孩子，她不會真砍人，她真砍人賠命，她老娘孩子就任人宰割。”
“嘿嘿，她娘別看已經40多歲，但皮比二十多的女人還嫩。”
接下來裏面三個男人說話更不堪入耳，裴寧平靜呼出一口氣，觀察房子，想辦法從窗戶縫裏向裏面看清另兩個人的臉，一個應該就是韓翠花三兒子夏永年，她繼續觀察聽他們講話，確定哪個是夏永年後平靜離開回家。
不急，以後再一個一個收拾他們，有一個人說得對，因為有韓秀梅和兩個孩子，她明面上不能砍人賠上自己，但可以暗中廢人。
第二天韓翠花、李招弟、李國平三家得到公安局通知，知道裴寧提出的賠償要求，反應不一。
李家內部分裂，韓福田和韓翠花家都覺得裴寧在做夢，人已經被拘留，他們家成為笑料，還要賠錢給她，想都不要想。
韓福田心裏更憤恨，自家今年的好運氣被破壞，他還沒找裴寧算賬，賠錢，哼。
隔天早上，李國平一臉愧疚上門找裴寧低頭道歉和認錯:“裴妹子，對不起，因為我相中你…，不想相看其他人，我娘想幫我這才犯了錯，給你帶來傷害，對不起，但我家前兩年才建房子，欠的賬還沒還清，只籌到三十塊，真的沒有辦法了，你能不能擡擡手，放過我娘，放心，我以後看見你絕對遠遠避開。”
裴寧確定他說的是真話，思考一下說:“行，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公安局交辦。”
李國平彎腰:“謝謝，謝謝！”
次日上午，裴寧去公安局和李國平交辦，賠償後他老娘還是拘留滿七天後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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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翠花和李招弟被公安帶走傳開, 更引起震蕩，平時喜歡說人閑話的人心裏害怕，最近傳裴寧閑話的人更害怕, 害怕被帶去公安局。
也有人高興, 韓翠花給人做媒不實誠, 介紹男女雙方情況時經常避重就輕，不少人結婚後才發現不對，被騙了, 但又不能離婚, 心裏恨死韓翠花。
韓翠花和李招弟的家人又恨又怒, 韓福田心裏很恨裴寧, 剛過年還沒過元宵節妹妹和兒媳婦就被帶去公安局, 一年剛開局便有晦氣，開局不利, 他覺得這一年家裏都會倒黴。
也怨上韓翠花和李招弟。
裴寧不理外面人反應，下午在家檢查裴衍背湯頭歌，陪他們說話, 也安韓秀梅的心，報案和要求賠償這兩件事在自己眼裏是小事, 對韓秀梅來說是天大的事, 她很不安。
下午平靜, 沒有人上門找麻煩, 快到做晚飯時間裴寧問韓秀梅:“娘，晚上吃什麽？”過年期間年前準備的新鮮肉已經吃完。
韓秀梅還沒回答, 裴皎先說:“奶奶, 吃餃子。”
裴衍也想吃餃子，期待看向奶奶。
韓秀梅說:“吃餃子沒有肉餡, 能做菠菜雞蛋粉絲餡。”
裴寧說:“也可以，再炒個蒜苗臘肉，我去拔菠菜和蒜苗。”
韓秀梅同意:“行吧，我去泡粉絲跟和面。”
裴皎抓住裴寧的褲管:“媽媽，我也去拔菜菜。”
裴寧牽她的手:“走。”
裴衍還在寫字，沒有要跟著去。
裴寧和皎皎提籃子到暖棚裏拔菠菜，這個小暖棚還挺實用，種的青菜夠她們四個人吃，豌豆尖湯火鍋很好吃。
裴皎拔出一顆蒜苗喊:“媽媽，蒜苗。”
裴寧:“不錯，還不夠。”
“媽媽，什麽時候有番茄？”
“天暖才能種，差不多半年。”
“還要好久。”
“是。”
裴寧拔一籃菠菜提著籃子和小姑娘回去，清洗菜，把菠菜焯水攢去多的水份切碎，韓秀梅拌餡後開始包餃子。
四個人的份包得不多，不到一個小時便包好。
裴寧在一個鍋煮餃子，韓秀梅收拾後在另一個鍋炒蒜苗臘肉，很快就能吃飯，兩個孩子吃得歡快。
裴寧一口一個餃子，覺得餃子是個神奇的食物，能包各種各樣的餡，味道基本上都相當不錯。
次日早，天亮不久，大門被人敲響，韓秀梅在廚房聽到心裏咯噔。
裴寧放下棍子去開門，門外燕子著急說:“裴姑姑，你家暖棚的塑料被人撕了。”
裴寧平靜說:“沒事，撕就撕了吧。”
張文燕微張嘴，不理解裴姑姑為什麽這麽平靜。
韓秀梅在廚房門口聽到心裏難受，不說那些塑料布值錢，暖棚裏的青菜肯定被凍死了。
裴衍站堂屋門口握緊拳.頭。
裴寧和張文燕說:“暖棚損失不大，你回去練習防身術。”
張文燕應:“好。”
張文燕走後裴寧轉身和韓秀梅、裴衍兩人說:“我去看看。”
裴衍說:“媽媽，我和你一起去。”
裴寧:“行。”
裴寧關前門，兩人從後門出去到屋角便看見開幾個大洞的塑料，他們快走過去。
裴寧在暖棚外查看腳印，有兩對不同大小的陌生腳印，來破壞的是兩個人。
她查看完成和裴衍進裏面，裏面沒有吃完的小白菜和油菜有點凍著，菠菜和豌豆苗、蒜苗看著很好。
裴寧彎下腰說:“把小白菜和油菜都拔了。”這兩天氣溫升高明顯，另三樣菜留著看情況。
“好。”裴衍應聲拔起小白菜。
兩樣菜不剩多少，一會兩人便拔完帶回去，裴寧進廚房和韓秀梅說明情況:“塑料布被毀得徹底，小白菜和油菜我們拔回來，剩下三樣沒有凍著。”
韓秀梅聽後覺得還好，說:“之後不會有過年時那麽冷，剩下那些應該能活。”
裴寧:“看看吧。”
裴寧原本計劃吃早飯去公安局打聽情況，但因暖棚被毀沒有出門。
早飯後不久，陳雷三個和張文博來和元元兄妹一起聽收音機。
陳雷奶奶和夏麗芳因為他們家暖棚被破壞，來問候後回去。
韓秀梅在房間窗前看裴寧買來的家畜養殖，她沒有上過學，但結婚後和丈夫認字讀書，能看懂。
裴寧拿雜志在堂屋坐一邊看。
“鈴鈴。”裴寧聽門口傳來自行車響鈴，忙放下書出來。
來人正是沈晟，裴寧出來迎接:“這麽早？”
沈晟推自行車進院子邊說:“上班我就出來。”
韓秀梅聽到鈴聲出堂屋見是沈公安來，提起收音機和幾個孩子說:“進我房間裏聽。”
“好。”六個孩子相繼應隨她進房間，韓秀梅把收音機放炕上，聲音調低後出堂屋待客。
裴寧帶沈晟進堂屋，沈晟和韓秀梅打招呼，三人坐下，裴寧倒水後沈晟開口說:“已經查清楚，是李國平老娘給韓翠花錢，叫她想辦法促成李國平和你，便有這事，因為情節輕微，李國平老娘和韓翠花還有李招弟三人給予拘留七天處罰，李國平沒有犯法行為。”
裴寧問:“那我能提出要求賠償名譽損失和精神傷害吧？”
沈晟說:“可以，你要親自去。”
裴寧:“成，一會就去。”
韓秀梅接話說:“沈公安，昨晚我們家暖棚塑料被人破壞。”
沈晟吃一驚說:“我去看看。”
韓秀梅見他還沒喝水，忙說:“沈公安你先喝水。”
稍晚，裴寧帶沈晟去查看被破壞的暖棚，裴寧和他說:“早上我查看有兩個陌生的腳印，布鞋底。”
沈晟說:“那不好找人。”幾乎人人穿布鞋，布鞋大小也差不多是那幾個尺碼，線索太少。
裴寧說:“不用找，找到人也不能怎麽樣，我大概知道是誰幹的。”
沈晟看向她問:“你想怎麽做？”以她的性子不會這麽算了。
裴寧看著他反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沈晟說:“一個教訓。”
裴寧不理會遠處向他們探頭探腦看的人，和沈晟轉回家裏，推自行車出門和沈晟一起進城去公安局提賠償。
裴寧提的賠償沒有太高，每人100塊，約半個小時便辦理完成。
辦完事，裴寧推自行車出來，和送行的沈晟道謝:“多謝幫忙。”
沈晟說:“這是我的工作。”
裴寧:“那我回去了。”
沈晟微笑說:“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裴寧點頭:“再見。”
“再見。”
裴寧回到家平靜過一天，晚上韓秀梅和兩個孩子都睡著後踩飛板到對面二隊，在角落裏收飛板後放輕腳步走近一條小巷。
她大致知道韓翠花家在什麽位置，走到那附近隱隱聽到有個男聲大著舌頭說:“一個女人怕什麽，下回拆她家。”
裴寧走近聽更真切，這回聽到的正是高志武的聲音:“裴寧比城裏的女人還漂亮，臉上白，嘿嘿，衣服下更白。”
“哈哈，你真敢想，也不怕那個女人砍死你。”
陌生的粗嘎聲音說:“那女人有老娘孩子，她不會真砍人，她真砍人賠命，她老娘孩子就任人宰割。”
“嘿嘿，她娘別看已經40多歲，但皮比二十多的女人還嫩。”
接下來裏面三個男人說話更不堪入耳，裴寧平靜呼出一口氣，觀察房子，想辦法從窗戶縫裏向裏面看清另兩個人的臉，一個應該就是韓翠花三兒子夏永年，她繼續觀察聽他們講話，確定哪個是夏永年後平靜離開回家。
不急，以後再一個一個收拾他們，有一個人說得對，因為有韓秀梅和兩個孩子，她明面上不能砍人賠上自己，但可以暗中廢人。
第二天韓翠花、李招弟、李國平三家得到公安局通知，知道裴寧提出的賠償要求，反應不一。
李家內部分裂，韓福田和韓翠花家都覺得裴寧在做夢，人已經被拘留，他們家成為笑料，還要賠錢給她，想都不要想。
韓福田心裏更憤恨，自家今年的好運氣被破壞，他還沒找裴寧算賬，賠錢，哼。
隔天早上，李國平一臉愧疚上門找裴寧低頭道歉和認錯:“裴妹子，對不起，因為我相中你…，不想相看其他人，我娘想幫我這才犯了錯，給你帶來傷害，對不起，但我家前兩年才建房子，欠的賬還沒還清，只籌到三十塊，真的沒有辦法了，你能不能擡擡手，放過我娘，放心，我以後看見你絕對遠遠避開。”
裴寧確定他說的是真話，思考一下說:“行，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公安局交辦。”
李國平彎腰:“謝謝，謝謝！”
次日上午，裴寧去公安局和李國平交辦，賠償後他老娘還是拘留滿七天後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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