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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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這抹笑容細細看來,有點猙獰:“妖妖是誰?”

這個笑容裏面,有殺氣!

“你,恢覆了嗎?”沈木看著徐舒眼中的清明,問道。

“嗯!”

徐舒笑著點頭。

沈木激動地抱著他。

真好,你終於恢覆正常了。

“所以妖妖是誰?”

沈木瞎掰:“是我給你取的小名。”

徐舒半信半疑:“是嗎?”

沈木理直氣壯地問:“我騙過你嗎!”

“沒有。”

“所以啊,不要懷疑我。”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良久,沈木才問了一句:“是因為我的血嗎?”

徐舒沈吟片刻,“應該是吧,在喝了你的血之後,我感覺身體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將我體內的黑暗驅逐。”

沈木在此刻意識到了不對,如果是原來的世界,他的血擁有如此厲害的作用他不覺得奇怪。可是在這個世界,為什麽自己的血還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聯想起剛才自己體內的能量停滯,沈木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了。沈木意識到,魔君不僅僅是害怕他迷失在三千世界。

更害怕的是,自己在三千世界中用完所有力量……那樣,自己還能回去原來的世界嗎?

徐舒沒註意到沈木走神了。

他深情地喊了一聲:“木木。”

“嗯。”沈木呆呆地點頭。

“沒想到我竟然會變成喪屍,這些天,勞煩你照顧了。”

“勞煩我照顧?”從徐舒嘴裏蹦出這麽文縐縐帶著疏離的字眼,還真有點搞笑,竟讓他笑出了聲,“是挺勞煩的。”

最好是勞煩一輩子。

沈木搖頭,望著徐舒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沈木忽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果不是還期待著妖靈會覆活,他早就選擇了和妖靈一起寂滅。現在身體雖然越變越弱,但是還陪在妖靈的身邊啊。

只要能待在妖靈身邊,其他一切又算得了什麽。

沈木被自己感動得稀裏嘩啦。

徐舒又道:“我愛你。”

“我也是。”

沈木鼻子動了動,突然皺眉。

深情款款的情景在一瞬間結束。

沈木推開徐舒,說:“你離我遠點。”

徐舒懵圈地問:“怎麽了?”

沈木無奈地說:“你身上好臟的。”

在徐舒成為喪屍後,盡管他不會傷害沈木,也會乖乖地聽沈木的話。但是只有一項,是他絕對不會做的,那就是洗澡。每次沈木要幫他洗澡,他就露出一副兇殘的模樣,眼神卻可憐兮兮的。

沈木知道他害怕水,無可奈何地放棄。

於是這麽一個月,徐舒都沒有洗澡。

徐舒低下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心裏的感觸更深。

他不禁開口說:“木木,這些日子,苦了你……”

沈木瞪著眼睛說:“你在說什麽,你別跟我客氣好嘛,受不了這一套。如果變成喪屍的是我,我相信,你也會這麽做的,甚至做得會比我好。”

徐舒頗為感動地說:“你就那麽相信我?”

沈木仰起頭,眼裏有光芒。

他驕傲地說:“才不是相信。”

“那是什麽?”

“因為,我懂你啊。”

我懂你。

這一切,我都懂。我懂如果是我變成喪屍,你會為了我背棄整個世界。因為我懂,並且我愛你,所以我也願意為你背棄這個世界。因為我懂你,你能為我付出的一切,我也願意給予你。一段不等價的愛情會令雙方痛苦,我不想讓我痛苦,更不舍得看你痛苦。於是,我願意做一切你願意為我所做的事情。

沈木又說了一段話,打破了這個唯美的氣氛。

“不過,我再怎麽懂你,都不懂為什麽變成喪屍的你會那麽害怕水,你快回去洗澡啦。”

徐舒和沈木回到了那家小屋。

沈木先是自己洗了個澡,隨後推著徐舒去洗澡。等徐舒出來的時候,沈木那兩條大白腿在空中晃來晃去,浴巾根本蓋不住沈木那如同牛奶般細膩的肌膚,沈木沖著徐舒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睫毛勾勒出沈木的魅色,入眼的美色實在太刺激,徐舒的腦子一不小心就死機了。沈木見他不動,伸出兩條如蓮藕般的胳膊,叫囂著:“小哥哥,快來吃我啊。”

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種誘惑,更何況是愛沈木入骨的徐舒。

一夜荒唐,沈木感覺自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可能是由於這個身體比較虛弱吧,他躺在床上要死不活了許久,徐舒給他捏胳膊捏腿,埋怨了一聲“你說你沒事浪什麽浪。”

“你是禽獸嗎?”沈木連眼皮都沒有扯開,淡淡說了句。

徐舒不與他爭辯,“你說是就是吧,反正被禽獸上的不是我。”

沈木撩開眼皮瞪了他一眼,隨即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匕首,這把匕首是徐舒變成喪屍後,他無意間撿到的,比以前那把菜刀還要順手。

徐舒見他竟然要動匕首,乖乖躺好,“你來吧。”

沈木疑惑地瞅了他一眼,“我來做什麽?”

“你拿匕首不是想在我身上戳個洞嗎?”徐舒狐疑地問。

沈木沒好氣地說:“我在你身上戳個洞幹嘛?我會心疼死的。”

對於自己愛人這個奇怪的思維,沈木真是不敢恭維,他自認為自己也不暴力啊,愛人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會捅他?沈木取來一個小白瓶,劃破自己的手腕,只見紅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流出。一白一紅,將沈木的手腕襯得十分纖細。徐舒一看就急了,“你沒事傷害你自己幹嘛?”

“我發現我的血挺神奇的,想把這些血給陳柔。”

徐舒上前抱住他,略帶撒嬌地問:“陳柔是誰?你為什麽要把你的血送給他?木木……”

沈木敲了敲他的頭:“你傻嗎?那個陳科學家啊。”

被錘了一下,徐舒想起了陳柔是誰,就是那個女科學家啊,他悶悶地點頭:“哦。”

沈木笑著說:“跟我一起去吧。”

沈木和徐舒溜進基地。

燈還是亮著的,陳柔坐在一把木椅,沖著實驗臺上的喪屍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就連沈木他們打開門進來,她也沒發覺,溜進基地,溜進實驗室,比想象中輕松。

沈木在陳柔後面拍了他一下。

陳柔回頭:“沈木?”

“是我。”

陳柔無語地問:“你怎麽又來了?”

陳柔的無奈在發現沈木後面站著的那個人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徐舒的眼睛,是黑色的。恢覆了?她迫切地問:“徐舒他……他怎麽恢覆的!”

沈木開玩笑說:“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陳柔以為沈木是不想告訴他,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來,癱坐在椅子上,捂臉,絕望地說:“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沈木見她這副模樣,到底有點於心不忍,將裝著他的血的瓶子遞給陳柔。

沈木說:“我想,這會對你有用的。”

平淡的語氣,平淡的話語,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陳柔小心翼翼地捧過這個瓶子,她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這裏面的液體會對她的實驗帶來重大的突破。

陳柔陷入瘋狂的實驗。

這場實驗持續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內陳柔幾乎沒怎麽合眼。她那裏舍得睡啊,實驗終於有突破了,這意味著屬於喪屍的時代要過去了。

而沈木和徐舒,也重新回到了基地。徐舒已經不是喪屍的事更是傳瘋了,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是不相信的。

存在過大多的失望,於是便不再抱走希望。

這一天,當第一抹光輝普照大地的時候,陳柔不禁流了一滴淚,她將手中的藥劑餵進實驗臺上的趙元的嘴裏。

趙元的神識逐漸恢覆清醒。

他看了一眼陳柔。

他呆滯地說:“謝謝。”

趙元也哭了。

陳柔曾經有過一本日記,這本日記在她最艱難的時候也陪在她身旁,上面有這段話:也許我們會死亡,也許我們的命運早已被書寫在史冊上,也許我們不管怎麽努力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但是我還是想努力一把,活下去,因為我愛著這個世界,我愛人類。

世界恢覆了和平。

那些變成喪屍的人類從死門關裏回來。

有人感謝陳柔。

陳柔說,這主要還是沈木的功勞。

所以人們又感謝陳柔又感謝沈木,還為他們兩個立了碑。

徐舒不樂意了,趁著月黑風高夜將沈木的墓碑打破,後來人們還想建沈木的墓碑,被他拒絕了。他可不想踢翻自家的醋壇子。

末世過去,大家試圖重建末日之前的生活,沈木不想操心這個,拉著徐舒進深山過隱居生活。這一世,他們除了最初末世的激蕩,後來的生活都很平淡。

他們曾收到過趙元和陳柔送來的喜帖,沈木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不過他還是沒有去。

沈木喜歡拉著徐舒跑到山頂看星星,就像上輩子的時候。他們躺在床上,兩個垂死之人緊牽著手,沈木說:“下輩子,等著我哦!”

徐舒點頭。

徐舒先閉眼。

隨即沈木也斷氣。

一只黃喙的麻雀銜了朵野花,放在他們相握的手上。

這只麻雀曾受了傷,趴在樹林陰翳間,被沈木撿了回來,沈木替它包紮好傷口,把它放走。

它把花放在他們手上,又在屍體旁邊轉了兩圈,最後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後來在屋外,長出來一棵梧桐樹。沒過幾年,這樹長得又高又壯,梧桐葉又密又大。麻雀總喜歡停在枝頭,不知疲倦地歌唱。直到有一天,這只麻雀死去。後來又來了一只跟從前那只麻雀相似的鳥,也喜歡停在枝頭,唱的還是那熟悉的調子。

作者有話要說: 推預收文《女裝大佬在末世》

簡介:

是誰……給喪屍帶上假發?

是誰……給喪屍畫上煙熏妝?

是誰……給喪屍穿上小裙子?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

趙耀扯著杜陳的小裙子,“小哥哥,要抱抱。”

趙耀扯著杜陳的小裙子,“小哥哥,要親親。”

趙耀扯著杜陳的小裙子,“小哥哥,要愛愛。”

變態女裝大佬攻x明明是變態還不承認自己是變態武力值爆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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