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效勞

關燈
沈木道:“依我看,你可能是讀書讀太多,把腦子讀壞了。”

“你竟然當著我的面罵我!”小少爺畫風一轉,氣鼓鼓跟個吐泡的小金魚般,往前走了一小步,似乎又覺得太危險,往後退了一大步,雙手依舊緊抱在胸前地罵道,“嗚嗚嗚和你待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我要出去,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大叫了。”

“剛才讓你走你不走,”沈木緩緩地說,“現在你想走……”

小少爺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求神拜佛,緊張地問:“你想幹什麽?”

“你想走……”沈木拉長調子,見小少爺臉上的表情越發猙獰,輕笑一聲,“那就走吧。”

小少爺頗為驚訝,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真的?”

沈木:“真的。”

“你不是中春/藥了嗎?”

沈木搖頭道:“對你這種小孩硬不起來。”

我哪裏像小孩了!

小少爺差點沒因為這“小孩”兩個字炸毛。

只是面對一個中了春/藥的人,他有點害怕,用防備的眼神望著他,以他為圓心,以自己和他的距離為半徑,旋轉一周走到門邊,同時還不忘抱緊自己的胸,回頭看了沈木兩眼,生怕沈木做點什麽玷汙他清白的名聲。

他是不知道啊,要是沈木想做點什麽,他現在就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了。他走到門邊,他頭也不回就溜了出去,像只半路撞到貓後慌不擇路的小老鼠。

沈木以為清凈了,沒想到一個小腦袋從門後邊倏然冒出來。

小少爺真誠地問;“需要我幫你找小姐嗎?樂意效勞。”

沈木:“……”

“滾!”

小少爺吐了吐舌頭,這個人怎麽這麽兇,本來還想幫他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算了我大人大量就不和他一般見識。

不過……小少爺摸了摸頭,咬牙,心想,到底是誰打了他,真是好痛啊。

可能是因為腦袋疼,小少爺神經靈活了起來,還是快點走吧,我長得這麽好看,要是被他看上了怎麽辦。

警覺而機敏的小少爺很快消失在此。

腳步聲漸行漸遠,沈木轟然倒地,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趔趄了兩步,差點又摔了一跤。他用肩膀甩門,“砰”的一聲關上,與此同時沈木滑倒在地。這副樣子還真是狼狽,沈木罵道:“媽的,這春/藥還真烈。”

如果沈木正處頂峰時期,這點藥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陣耳邊風,輕輕吹過去就完了。可穿梭世界所需力量太大,他體內修為被消磨得差不多,根本提不起額外的仙力去抵禦沁入體內的燥熱。

他雙眼媚意橫生,雙頰紅潤可口,呼吸急促,身子不停地在冰涼的地板摩擦,套在外面的襯衫被他強行扯掉了兩顆扣子,滾燙的肌膚緊貼地面,試圖來緩解著體內的燥熱。

此時他心心念念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妖靈。

多希望妖靈能夠來到他的身邊。

如果妖靈出現的話……他一定會揍他一頓,以此來發洩怨氣。一萬四千五百六十年,漫長的等待,有多少的愛,就有多少的怨。

小少爺名叫冉然,腦子經常有點秀逗,文縐縐的,但是勝在對經商獨有見解,也是冉家下一代繼承人的候選人之一。當然他本人熱衷於玩樂,是一點也不想經商的。

他離開了沈木的房間後迅速轉回大堂,周遭金碧輝煌的裝飾竟讓他升起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腦子裏忍不住回想起離開時那個少年的模樣,冉然心裏不知怎麽感覺癢癢的。他拍拍自己的小心臟,促使自己的心臟平靜下來,隨後砸吧砸吧嘴,決定往嘴裏塞點東西來慰勞一下自己,拿起餐桌上的小糕點就往嘴裏塞,模樣可愛倒是可愛,就是臉頰上顯而易見的巴掌印尤為突出。

“誒你看那不是冉家的小少爺嗎?現在倒是出現了,可剛才怎麽一直不見他啊?”一位端著紅酒的女士對旁邊的好友說。

她那位好友妝容精致,輕抿了一口紅酒,聽到這話才向冉然那個方位望去。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冉然臉上的巴掌印,頓時低聲和好友談笑,“你看他那張臉,有個巴掌印,說不定是看上那個小姑娘了,厚顏無恥地跟了上去,結果人家看不上他,一巴掌打了過去,他就只能無功而返。”她這話說得有頭有尾,像是親眼看見似的,語氣裏帶著點酸味,“也不知道那個女人這麽好命,被小少爺看上了都還不滿足,竟然還敢打他,簡直是不要命了。”

“或許是欲擒故縱吧。”女士低聲說,這年頭有錢人可能都愛這種調調。

這次李家家主舉行宴會,就是為了籠絡人心。人脈關系在各行各業都尤為重要,如今商業風起雲湧,大家更是銘記: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敵人。

在場不少人都是商場裏的佼佼者,還有一部分人費盡心思搞到請帖,就是想進來討好關系,剛才就是有人對冉家小少爺太殷勤,胸前的大饅頭凈往他胳膊上蹭,要不然冉家小少爺也不會想要溜出去透透氣,遇到這檔子事。

冉然自認為自己是個“正直”的男人,可回想起最後離開時那人含春的眼神,心裏越發難受,要不然回去看看?

他剛一轉身,就撞到一個人身上。

冉然本來心情就不好,還沒看清來人,就準備罵人:“你走路不……”長眼。

等冉然看清來人,硬生生將後面兩個字給憋了回去,不長眼的人怕是他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