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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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名字
“殺生丸。”
夢幻之白夜的分身之一聲音悠悠開口，語氣卻是奈落的嘲諷腔調。
“世間哪有毫無代價的力量，天生牙拓寬了刀路，那是白牙的魂力換取的，你不會不明白吧。”
話音未落，被挑釁的男人怒氣盈滿的一擊光鞭已然將所有分身盡數粉碎。
白牙搖了搖頭，伸手拉住了欲殺去的人：“不，不要聽他的話。”
溫熱的手穩穩地被反握在寬大而幹燥的掌心之中，這給了她一點兒現實的實感。
“我沒事的，不要被激怒。”
確定再一次穩住了殺生丸的心神，她看向遠處結界裏的奈落，振聲說道：“奈落，放棄四魂之玉吧……”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犬夜叉不滿地打斷：“你居然想和那樣的家夥講道理嗎，別開玩笑了！”
奈落猩紅的眼睛微微斂起，目光落在白牙與殺生丸那交握的手上，森冷的眸子仿若淬毒。
被控制了的本體白夜反而是在一旁攤了攤手，他露出無奈的表情：“你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不過是奈落曾經的棋。”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條橫空而來的出手劈成了兩半。
“啊，好麻煩……”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恢覆原狀，面無表情。
冥界虛空之中沈悶雷響。
戈薇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她大聲說道：“奈落，冥界在收縮，若不想法子出去的話，我們都會葬送在此地，你真要為了四魂之玉做到如此地步嗎？”
那顆幾乎圓滿的四魂之玉已經到了奈落的手上，戈薇不確定他還缺多少碎片，但琥珀的那一片與這人類孩子的性命相關。
斷不能被奈落就此拿走。
可顯然的，如今與曲靈達成合作的奈落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裏。
無聲的對峙之中，犬夜叉先一步按耐不住動作，他拔出鐵碎牙就那麽沖了過去。
“犬夜叉！”
戈薇不安，飄搖的死魂蟲十分眷戀的縈繞在琥珀的周身，又過來親昵的蹭她的手。
……桔梗的死魂蟲，桔梗究竟要她做什麽。
遠處的戰鬥愈發激烈，即使握刀的手因一次次地使用妖氣力竭而不住顫抖，犬夜叉依舊揮動著鐵碎牙。
白夜手上的蓮花不知是何種術法，竟能在這冥界虛空之中蔓生藤蔓。
虛虛實實無法分辨真假，粗壯的莖稈將眾人分隔。
仿若活物的藤蔓撕咬追尋著目標琥珀的身影。
盡管她們四人堪堪周旋抵擋，可總有無法顧及的盲區。
“小心！”
珊瑚的飛來骨劈砍藤蔓的瞬間被白夜操縱巧妙地彈向了白牙的後背，神樂的風刃減緩了力道但依舊勢不可當那巨大的慣性。
一聲悶哼。
被殺生丸這麽一護而失去了對身後判斷的白牙讓奈落鉆了一個空子。
已經被青黑色粗壯蛇形觸手卷起的雲母動彈不得。
“小心！琥珀！”
咣當一聲。
跌落下來的琥珀拋出了帶鎖鏈的鐮刀勉勉強強釘在了懸壁之上。
鐮刀的接觸面積不大，冥界的山崖早已被瘴氣侵蝕，琥珀的身型晃蕩，看起來幾乎隨時可能墜入冥河之中。
“不行！決不能讓奈落拿到琥珀的碎片。”
來不及顧及殺生丸，白牙一躍而下，禦風的神樂架著羽毛穩穩地接住了她。
可奈落的動作顯然比她們都要快得多。
“不——！”
珊瑚目眥欲裂。
飛來骨甩出卻被無情打飛。
就在那觸手即將卷走琥珀背上的四魂之玉之時，奈落的表情卻變了，變得不再游刃有餘。
潔凈的凈化之力自那顆小小的四魂之玉驟然綻放——
“桔梗。”他吐出了那兩個字眼，仿佛在唇齒之中咀嚼了千百遍，恨不得生啖其肉。
屬於汙穢妖怪的觸手如水入油鍋般劈啪炸裂溶解，明明應該在他的觸手與瘴氣之下消融的人類男孩毫發無損。
被雲母再次叼起甩到背上的琥珀摸了摸脖頸。
“碎片還在，它，它可以對付奈落，那是桔梗大人留下的光。”
琥珀顫抖出聲，那一句話點醒了戈薇。
可是奈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絕對會先汙染了這塊碎片再進行融合。
如何能將那碎片在不被汙染的情況下連帶著四魂之玉將奈落也一並凈化？
戈薇喃喃出聲：“箭……”
箭矢的力量。
要是有弓箭就好了，她的弓早在那蛛網內為了抵禦侵蝕的力量而被融去了弓弦，無法使用。
飄搖拖曳長尾的死魂蟲飛過，它們帶著桔梗的力量，凝結變幻成了一只箭矢。
無數飄搖的魂光聚往白牙的手邊，在聽到戈薇話語的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妖刀隨心念而幻化。
一把通體純白的靈弓就此變幻而出。
白牙不會弓箭，但她可以給這把臨時幻化成戈薇的弓註靈，有翠子力量的加持，有桔梗凈化的光芒，這一次，也許可以將那四魂之玉消失於世上。
結束這五十年的紛爭。
至於奈落……
白牙斂眸，她恨過奈落。
但在那一刻，在偷出四魂之玉前的那一刻，在她完全以妖怪的不理解的那種人類心思看穿了奈落那一刻。
她忽然為那個半妖而感到可憐。
他是如此可憎，但又可憐。
奈落是一個不被人類與妖怪兩界所認可的半妖無疑，他始終在那夾縫之中飽受折磨。
也許，他曾經說過話裏面……
這一次幻化妖刀的力量遠比過去的任何一次使用都要耗費心神，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殺生丸將脫力的她摟在了懷裏，盈滿鼻尖的冷香讓她打了個激靈。
“ 不要想。”殺生丸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麽，“你已經做到你能做到的所有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自有命運的定奪。”
“嗯。”思緒收回，白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戈薇，拿去用吧，我相信你。”
“白牙……”
犬夜叉一次次被擊潰，彌勒的風穴也早已是強弩之末，就連殺生丸和神樂也因為保護她們的原因而困在這白夜的分身層層包圍之中。
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戈薇拿起了琥珀遞給她的碎片，用力纏緊在箭簇之上，靈弓挽起。
“一定要中啊！”
拜托了。
那是凝聚所有希望的一箭。
咻——
箭矢破空而來的風聲讓奈落有了察覺，箭矢上四魂之玉的氣息讓他一喜，但那股純粹的靈力與強大的凈化之力可怕無比。
他伸出了無數觸肢支起來層層結界。
劈啪碎裂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結界也在一層層的碎去。
淺紫的破魔之力流光隨著箭矢的弧度而暈開瓦解了觸肢的保護。
“奈落！被凈化吧！”
戈薇的聲音伴隨綻放的流光穿透冥界的黑暗。
在刺眼的光芒之中奈落屏住了呼吸，猩紅的眼眸之中倒映著五十年前熊熊燃燒的烈火。
玉石的聲音響起，時間仿佛拉的無限緩慢。
「讓我控制你的身體，奈落，那個巫女的凈化之力只是針對於你的存在，而我，她辦不到。」
宛如朗月高潔美麗的巫女丟下四魂之玉，同時落下的還有那無法理解的話語。
“奈落，好好收集四魂之玉吧。”
在被那刺目的光所籠罩的那一刻，在這被所有人厭憎的這一刻。
他明白了。
——四魂之玉圓滿的那一日，亦是桔梗為她奈落所選下的忌日，真是令人作嘔的崇高品德啊。
他明明殺死了桔梗。
可那骯臟卑賤的人類之心，鬼蜘蛛之心卻得不到滿足。
為什麽，是因為沒有得到她麽。
可明明已經得到了她的性命。
「你的存在，本就是由對那不可得到巫女的欲望，妖怪對汙穢四魂之玉的渴望而誕生的集合。」
曲靈的聲音帶著蠱惑。
「你做不到的，我可以辦到，汙染那最後的一片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我完全擁有，只要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奈落。」
曲卷如瀑般烏發在箭矢的風中揚起，奈落的嘴角扯起了微笑。
他看向了被犬夜叉死死護在懷裏的少女。
他看向那將希望寄托在那枚小小四魂之玉的法師與除妖師。
他看向了白牙。
她的嘴型似乎在說著什麽，大抵不外乎也是希望他被凈化就這麽死去罷了。
烏黑的眼睛裏裏完全映出他現在的模樣，猙獰的觸肢被凈化之力燒的破破爛爛，面容可怖。
他想起那句帶著同情與憐憫的話。
——奈落，唯有這個自地獄誕生的名字是屬於你的。
那目光像是看到了他的靈魂深處，如果他有靈魂這種東西的話。
“可笑至極。”
他閉上了眼睛。
綁著琥珀四魂之玉碎片的箭簇在那一刻被詭異的力量死死攥住。
閉眼的剎那他終於是聽見了那個熟悉聲音說出的內容。
不是發現被利用而憤恨的咒罵，不是對於過去他的欺騙的質問，也不是什麽大發好心的勸慰。
只是短短的三個音節。
只是他的名字。
“奈落（ならく）……”
白牙察覺到了曲靈的意識在奈落那破碎的身體裏翻湧，在所有人還沒發覺的時候她已經嗅到了那股惡臭的氣息。
“完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語。
四魂之玉的邪念——曲靈。
借由奈落的身體而離開了那寶玉。
那塊帶著桔梗凈化之力的碎片一瞬間由澄凈的色澤變得汙穢不堪，幾乎是最濃重的惡意都集結於此。
劈啪骨刺生出刺破皮肉卷起瞬間烏黑的四魂之玉碎片，將其扯入軀體的剎那奈落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那慘白的臉似是陷入了某種沈浸的安眠。
從肚腹破出的妖異存在嘴角扯至耳根，曲靈擁有了一具行動自如的軀體，陰冷至極的聲音落下。
“翠子不過是個沒用的女人，小家夥，你輸了。”
曲靈才是大boss噠。
麽有大結局，還沒追妻怎麽能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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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被挑釁的男人怒氣盈滿的一擊光鞭已然將所有分身盡數粉碎。
白牙搖了搖頭，伸手拉住了欲殺去的人：“不，不要聽他的話。”
溫熱的手穩穩地被反握在寬大而幹燥的掌心之中，這給了她一點兒現實的實感。
“我沒事的，不要被激怒。”
確定再一次穩住了殺生丸的心神，她看向遠處結界裏的奈落，振聲說道：“奈落，放棄四魂之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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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猩紅的眼睛微微斂起，目光落在白牙與殺生丸那交握的手上，森冷的眸子仿若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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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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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虛空之中沈悶雷響。
戈薇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她大聲說道：“奈落，冥界在收縮，若不想法子出去的話，我們都會葬送在此地，你真要為了四魂之玉做到如此地步嗎？”
那顆幾乎圓滿的四魂之玉已經到了奈落的手上，戈薇不確定他還缺多少碎片，但琥珀的那一片與這人類孩子的性命相關。
斷不能被奈落就此拿走。
可顯然的，如今與曲靈達成合作的奈落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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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
戈薇不安，飄搖的死魂蟲十分眷戀的縈繞在琥珀的周身，又過來親昵的蹭她的手。
……桔梗的死魂蟲，桔梗究竟要她做什麽。
遠處的戰鬥愈發激烈，即使握刀的手因一次次地使用妖氣力竭而不住顫抖，犬夜叉依舊揮動著鐵碎牙。
白夜手上的蓮花不知是何種術法，竟能在這冥界虛空之中蔓生藤蔓。
虛虛實實無法分辨真假，粗壯的莖稈將眾人分隔。
仿若活物的藤蔓撕咬追尋著目標琥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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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珊瑚的飛來骨劈砍藤蔓的瞬間被白夜操縱巧妙地彈向了白牙的後背，神樂的風刃減緩了力道但依舊勢不可當那巨大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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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殺生丸這麽一護而失去了對身後判斷的白牙讓奈落鉆了一個空子。
已經被青黑色粗壯蛇形觸手卷起的雲母動彈不得。
“小心！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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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落下來的琥珀拋出了帶鎖鏈的鐮刀勉勉強強釘在了懸壁之上。
鐮刀的接觸面積不大，冥界的山崖早已被瘴氣侵蝕，琥珀的身型晃蕩，看起來幾乎隨時可能墜入冥河之中。
“不行！決不能讓奈落拿到琥珀的碎片。”
來不及顧及殺生丸，白牙一躍而下，禦風的神樂架著羽毛穩穩地接住了她。
可奈落的動作顯然比她們都要快得多。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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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他吐出了那兩個字眼，仿佛在唇齒之中咀嚼了千百遍，恨不得生啖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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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雲母再次叼起甩到背上的琥珀摸了摸脖頸。
“碎片還在，它，它可以對付奈落，那是桔梗大人留下的光。”
琥珀顫抖出聲，那一句話點醒了戈薇。
可是奈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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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將那碎片在不被汙染的情況下連帶著四魂之玉將奈落也一並凈化？
戈薇喃喃出聲：“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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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飄搖的魂光聚往白牙的手邊，在聽到戈薇話語的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妖刀隨心念而幻化。
一把通體純白的靈弓就此變幻而出。
白牙不會弓箭，但她可以給這把臨時幻化成戈薇的弓註靈，有翠子力量的加持，有桔梗凈化的光芒，這一次，也許可以將那四魂之玉消失於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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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一刻，在偷出四魂之玉前的那一刻，在她完全以妖怪的不理解的那種人類心思看穿了奈落那一刻。
她忽然為那個半妖而感到可憐。
他是如此可憎，但又可憐。
奈落是一個不被人類與妖怪兩界所認可的半妖無疑，他始終在那夾縫之中飽受折磨。
也許，他曾經說過話裏面……
這一次幻化妖刀的力量遠比過去的任何一次使用都要耗費心神，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殺生丸將脫力的她摟在了懷裏，盈滿鼻尖的冷香讓她打了個激靈。
“ 不要想。”殺生丸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麽，“你已經做到你能做到的所有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自有命運的定奪。”
“嗯。”思緒收回，白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戈薇，拿去用吧，我相信你。”
“白牙……”
犬夜叉一次次被擊潰，彌勒的風穴也早已是強弩之末，就連殺生丸和神樂也因為保護她們的原因而困在這白夜的分身層層包圍之中。
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戈薇拿起了琥珀遞給她的碎片，用力纏緊在箭簇之上，靈弓挽起。
“一定要中啊！”
拜托了。
那是凝聚所有希望的一箭。
咻——
箭矢破空而來的風聲讓奈落有了察覺，箭矢上四魂之玉的氣息讓他一喜，但那股純粹的靈力與強大的凈化之力可怕無比。
他伸出了無數觸肢支起來層層結界。
劈啪碎裂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結界也在一層層的碎去。
淺紫的破魔之力流光隨著箭矢的弧度而暈開瓦解了觸肢的保護。
“奈落！被凈化吧！”
戈薇的聲音伴隨綻放的流光穿透冥界的黑暗。
在刺眼的光芒之中奈落屏住了呼吸，猩紅的眼眸之中倒映著五十年前熊熊燃燒的烈火。
玉石的聲音響起，時間仿佛拉的無限緩慢。
「讓我控制你的身體，奈落，那個巫女的凈化之力只是針對於你的存在，而我，她辦不到。」
宛如朗月高潔美麗的巫女丟下四魂之玉，同時落下的還有那無法理解的話語。
“奈落，好好收集四魂之玉吧。”
在被那刺目的光所籠罩的那一刻，在這被所有人厭憎的這一刻。
他明白了。
——四魂之玉圓滿的那一日，亦是桔梗為她奈落所選下的忌日，真是令人作嘔的崇高品德啊。
他明明殺死了桔梗。
可那骯臟卑賤的人類之心，鬼蜘蛛之心卻得不到滿足。
為什麽，是因為沒有得到她麽。
可明明已經得到了她的性命。
「你的存在，本就是由對那不可得到巫女的欲望，妖怪對汙穢四魂之玉的渴望而誕生的集合。」
曲靈的聲音帶著蠱惑。
「你做不到的，我可以辦到，汙染那最後的一片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我完全擁有，只要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奈落。」
曲卷如瀑般烏發在箭矢的風中揚起，奈落的嘴角扯起了微笑。
他看向了被犬夜叉死死護在懷裏的少女。
他看向那將希望寄托在那枚小小四魂之玉的法師與除妖師。
他看向了白牙。
她的嘴型似乎在說著什麽，大抵不外乎也是希望他被凈化就這麽死去罷了。
烏黑的眼睛裏裏完全映出他現在的模樣，猙獰的觸肢被凈化之力燒的破破爛爛，面容可怖。
他想起那句帶著同情與憐憫的話。
——奈落，唯有這個自地獄誕生的名字是屬於你的。
那目光像是看到了他的靈魂深處，如果他有靈魂這種東西的話。
“可笑至極。”
他閉上了眼睛。
綁著琥珀四魂之玉碎片的箭簇在那一刻被詭異的力量死死攥住。
閉眼的剎那他終於是聽見了那個熟悉聲音說出的內容。
不是發現被利用而憤恨的咒罵，不是對於過去他的欺騙的質問，也不是什麽大發好心的勸慰。
只是短短的三個音節。
只是他的名字。
“奈落（ならく）……”
白牙察覺到了曲靈的意識在奈落那破碎的身體裏翻湧，在所有人還沒發覺的時候她已經嗅到了那股惡臭的氣息。
“完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語。
四魂之玉的邪念——曲靈。
借由奈落的身體而離開了那寶玉。
那塊帶著桔梗凈化之力的碎片一瞬間由澄凈的色澤變得汙穢不堪，幾乎是最濃重的惡意都集結於此。
劈啪骨刺生出刺破皮肉卷起瞬間烏黑的四魂之玉碎片，將其扯入軀體的剎那奈落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那慘白的臉似是陷入了某種沈浸的安眠。
從肚腹破出的妖異存在嘴角扯至耳根，曲靈擁有了一具行動自如的軀體，陰冷至極的聲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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