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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神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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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神祠

再度進入食骨之井的白牙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帶著土壤氣息的風從耳畔呼呼生聲。

而貍姬的這具身體已經潰散到了腰的位置。

「白牙,執意無視四魂之玉力量的你,愚蠢至極。」

「怎麽,你黔驢技窮就開始裝也不裝地破口大罵……」

她已經沒有什麽遺憾,唯一放不下的,也不過寥寥無幾。

「白牙啊……貍姬在你的身體裏,她曾經想要殺死鈴,這樣的存在,你就不怕她對你曾珍視過的人一一下手嗎……」

「你猶豫了,你動搖,因為你不確定,貍姬會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對四魂之玉許願吧,白牙,你將會輕輕松松結束這一切,而不是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笑了,不再回答那個聲音。

「你……」

白牙的意識即將散落,靈魂落入食骨之井。

她聽不見四魂之玉的聲音了。

她相信殺生丸。

一如她相信自己的愛。

恍惚間看見什麽人一躍而下,淺紫色,流光銀色的光芒耀眼極了。

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這具貍姬的身體已經近乎透明,飄飄搖搖的光點從消失的部分綻放。

她試著擡手,輕盈毫無重量。

墜落的速度被拉的很慢很慢,明明只不過是一座井的深度,這一刻,仿佛無止境。

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牙聽見一個無奈又轉疑惑的聲音。

「又來了……每次都帶著鼓鼓囊囊的行囊要挑出能吃的東西可是很麻煩的啊,額,好像不是。」

「你為什麽只有靈魂?」

這個聲音聽起來無悲無喜,無情無欲,可是卻隱約讓白牙覺察出一分厭倦和好奇。

哦……

這個井裏有掌管穿越的存在嗎?像她很久很久以前看的小說裏寫的那樣。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呢……你是誰?你是在討厭我麽?」

那個聲音猶豫了,看起來在思考要不要回答她。

「……情緒那種東西,我應該是沒有的。」

好奇怪,出奇的有耐心呢。

沒有視覺,也沒有聽覺,觸覺一並消失了,白牙感覺不到自己在那,但她記得四魂之玉。

「我大概是死了吧,你是自地獄來收取我靈魂的,但是那顆即將完滿的四魂之玉,我不知道有沒有把它送去該去的地方。」

「地獄那種地方有沒有都說不定,你沒有死,雖然有些困難,你這樣的靈魂還是第一次見……」

它好像在做什麽,有些忙碌的樣子。

「你叫什麽名字,只要有了你的名字,就完成了……」

「我……」

白牙猶豫了,她記得鬥牙王大人的希冀與告誡。

她的名字,是一個有力量的名字。

在這個妖怪橫行的戰國時代,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懵懂無知的小犬妖了,對於未知的存在,應當抱有幾分戒備。

她謹慎回答:「我叫白芽。」

「有些久遠呢,找到了。」

它聽起來像是完成了一個重大的任務,十分滿意。

「……請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一股不算輕柔的推力就那麽落在她的靈魂之上,仿佛在催促,白牙感覺自己忽然沈重了許多。

「謝謝你……」

即使不知道它做了什麽,但毫無疑問,她像是又即將回到那口井中。

「你還是第一個能和我聊天的妖怪,被道謝麽,這感覺真是奇妙。」

白牙已經幾乎要聽不見這個聲音,它虛幻而又空靈,在漸漸離她遠去。

但白牙想要知道,這個幫助她的存在,到底是什麽。

「你是誰……」

「我是,用你的理解來說,我是……」

它像是在思考。

「食骨之井。」

先回來的似乎是聽覺,呼嘯的風聲無比熟悉,帶著古井之中特有的潮濕陰冷氣味。

死死攥著什麽的力道讓手生疼。

墜落急劇加速——

她從井中被丟了出來。

準確的說,像是從那一口井直接掉到了這口井的外面。

睜眼剎那。

光氤氳在細小的灰塵之中,刺眼得很。

下意識捂起眼睛調整姿勢卸力落下,動作絲滑輕盈落地好似一只野貓。

“姐姐?”

有什麽聲音,那是沒有經過變聲期的,稚嫩男孩子的聲音。

嘩啦——

木門拉開。

站在神祠外,模樣可愛的男孩卻發出了疑惑的不解。

“欸……你是姐姐的朋友嗎?”

那張臉和戈薇有六七分相像,眼睛都盛著溫和的光。

只是有些靦腆,還有點臉紅。

這可真是……

果然不出她的意外,借由桔梗的轉生戈薇身體出現的四魂之玉。

可以通過那道時空隧道。

而且那個奇怪的聲音,不,食骨之井,還給她弄來了自己的身體。

食骨之井——將妖怪的遺骸送往不知何處的古井,想來,那些妖怪的遺骸是被它吃掉了。

自己被送來了戈薇的世界,是因為妖怪的靈魂不在這售後服務裏麽。

不,它說自己還沒有死。

思緒收攏。

白牙歪了歪腦袋,視線落在那紅撲撲的小男孩臉蛋上。

……他為什麽臉紅。

她沒有穿衣服嗎?

素白的純棉小碎花裙子,十分現代的樣式,這材料也不可出現在戰國。

這條裙子有些眼熟。

白牙這才發現,除了裙子,還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她的視角忽然變得低矮了許多,眼前的這個男孩幾乎和她一般高。

不,比她還要高上一些……

也許是臺階的緣故?

白牙試著往上走,可卻趔趄著絆了一跤。

手掌上傳來破皮的刺痛感。

“嘶……”

那個男孩過來扶起了她。

“你沒事吧!”

“我的名字是日暮草太,你叫我草太就好了。”

“我……”

這個聲音,細弱如蚊蠅。

白牙看了看自己擦破皮的手……這個大小,蒼白看不出血色的皮膚下是綠色的細細血管。

「白芽小姐的皮膚可是十分的好紮針呢,血管一找一個準,這樣可以少受一點兒苦……」

這好像是她上輩子的那個孱弱身體,為數不多的一個優點。

“草太,你有鏡子嗎?”

她有些頭暈。

“我帶你先去洗幹凈傷口吧,會感染的,神祠裏灰塵多得很。”

註意力不在白牙的話裏,草太想要把她扶出去。

白牙站起來的那一刻,啪嗒。

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是四魂之玉耶,你也有麽,不是碎片的那種,好厲——”

話音未落,神色緊張的人就一把搶了過去。

“不能碰!”

“我不搶你的啦,爺爺有好多這個的。”

草太有些委屈,但是看見那圓圓黑黑的眼睛又生氣不起來。

“跟我走,媽媽會給你包紮的。”

被誤會了……

但是白牙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四魂之玉,即使是心性成熟的成年人耶抵禦不了誘惑,這個小男孩,是戈薇的親人,決不能讓他也陷入危險之中。

她沈默著往外走去,跟上了草太。

典型的日式家庭住宅,白牙感到了熟悉,還有……

在那座空蕩蕩大房子裏從未體驗過的,小小的溫馨。

她再一次穿上了拖鞋。

柔軟的毛毛呼呼蹭過腳踝,白牙一激靈。

“是小胖啦,他喜歡你!”

草太一把擼起賴在白牙的腳邊露出肚皮的花花肥貓往旁邊放去,然後噠噠噠跑開,沒過一會兒又回來。

“那個,你要的鏡子。”

“草太,不可以這樣稱呼美麗的女孩子哦,太沒有禮貌了。”

“知道了媽媽,可是她沒有告訴我名字,而且……”

草太吸了吸鼻子,默默地把目光移到那乖巧坐在那兒的女孩身上,他沒有把話說完。

而且剛剛她看起來很兇,就像學校門口的那條小流浪狗,只差沒有齜牙了。

“是嗎~即使是這樣也不可以的哦。”

“知道啦……媽媽。”

白牙看著桌子上的鏡子,恍了神。

鏡子裏的她,是身為人的時候……

蒼白的臉,極淡的眉眼,不正常病態毫無血色的嘴唇,瘦弱淡薄還沒有發育的身材。

——是作為白芽的她。

“我……”

從房間裏翻找出醫藥箱,妥善的給那傷口消毒,婦女的動作十分熟稔。

“戈薇經常受這種小傷呢,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能見到膝蓋小腿上大大小小的擦傷,家裏備的藥箱這不就用上了。”

白牙只覺得那傷口變得滾燙了起來,她不太舒服地動了動手。

“痛嗎?我力氣太大了欸……”

那溫柔的婦女撅起嘴,小口地吹了吹。

“這樣會好一些嗎?”

“嗯……好多了。”

她試著大聲一點道謝,可說出來的聲音卻依舊是怯弱的。

“謝謝你,我的名字是……”

白芽。

她在猶豫,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卻是吐不出來,卡殼在那裏,沒了聲音。

可坐在對面的婦女卻是摸了摸她的頭。

“先好好休息吧,你看起來精神很差呢。”

“這是戈薇的房間,你就在這裏等她吧,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門嘩啦地關上,白牙聽見那個母親的擔心。

“希望戈薇在那邊一切順利啊。”

“有犬夜叉哥哥在,肯定會沒事的啦,要是連姐姐都保護不了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白牙的視線落在房間內的陳設之上。

這是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

並不大,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擁擠。

柔軟而舒適的床鋪,只是看一眼她就那麽確定——這是一張非常柔軟的床。

淺粉色的枕頭,玫粉色的被褥,棉柔的制品性價比極高,一定要比自己記憶裏那冷冰冰的睡上好久才能溫暖的床暖和得多。

連書桌旁的椅子和地毯也是暖融融的粉色。

在床腳的框子裏還放著一只棕色的毛絨熊。

視線落在上面多了一會兒。

……很可愛。

只是短短接觸的那麽幾分鐘,日暮媽媽的溫柔已經俘獲了白牙的心。

在這樣的家庭裏長大的孩子,陽光,正義感,堅定而又溫暖,這個氛圍,就像童話書裏的家庭一樣。

不過也是,如果沒有支持戈薇的家人,那樣年輕的國中少女,在面對妖怪的時候恐怕早就嚇得哭出來了也不一定。

白牙沒有碰房間裏的任何一樣東西。

那樣做的話,就太失禮了。

她小步地走到了窗邊,從窗子往外望去……

日暮神社。

那顆巨大的禦神木就這樣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

而再遠處,直到神社外,是紛雜而吵鬧的街巷,依稀能聽見小孩子們玩游戲的聲音。

陽光正好,一切生機勃勃。

心臟砰砰跳的非常快。

她撫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她不太確定,自己的這個身體有沒有遭受病痛的折磨。

但那孱弱的感覺做不了假,她只是從井裏落下,運用了一下戰鬥的巧勁調整了一下姿勢,腿腳就發軟在走上那臺階之時平地摔了個狗啃泥。

但是……

“只是二層樓的高度而已。”

白牙對自己說。

她更加的靠近了窗子。

恍惚間在病房的那一刻似乎與現在的她重疊。

「白芽小姐,不可以這樣,太危險了呢,小心掉下去可不好了……」

「白芽小姐,你不能喝這種太冷的東西,快放回去吧……」

「白芽小姐……」

“不。”

這聲說出口的拒絕讓她又回到了現實。

白牙赤足站上了窗子的邊沿。

“我現在可以。”

她還是第一次用這個身體做出那樣的動作——那感覺好極了。

好到讓她感覺,仿佛在那一刻戰勝了病痛與死亡。

日暮神祠的門口。

“怎麽辦啊……爺爺說了不能隨便的進去,但是戈薇要是回來錯過了就不好了。”

日暮媽媽十分焦急,草太拉著她的手,試著安慰。

“有犬夜叉哥哥的鼻子,一定能找到的啦。”

嘩啦——嘩啦——

木門打開的聲音,日暮媽媽往裏看去,可卻什麽也沒有見著。

“草太……你看見什麽東西過去了嗎?”

“沒有哎……媽媽你是不是看錯了。”

話音未落,裏面卻是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戈薇,你小心一點。”

“是犬夜叉哥哥!!太好了!!”

從古井之中爬出的正是戈薇,犬夜叉聽見了草太的聲音一躍而出。

“媽媽!草太!你們怎麽在這裏等我啊?”

“不是的,姐姐,出問題了!”

在草太和日暮媽媽的解釋之下,來不及說別的,戈薇趕忙讓犬夜叉先尋人才是。

可在這裏找了一圈又回到了房間。

“沒有那家夥的氣味啊,根本就沒有……”

犬夜叉吸了吸鼻子,又趴在地上抖著耳朵。

“犬夜叉哥哥的鼻子該不會壞掉了吧,她剛剛明明就在房間裏的啊……”

草太不是第一次覺得犬夜叉哥哥不靠譜了。

“啊那她一個小女孩能去哪啊,萬一遇到了危險可不好了。”

日暮媽媽的臉上十分緊張不安。

“怕什麽啊!她可是很能打的,那麽大一把妖刀,要真是遇上壞人的話,那些壞人拔腿就跑還來得及。”

犬夜叉不甚在意日暮媽媽的話,他一直記得自己的鐵碎牙被那刀彈飛刀氣的手感,十分的怪異。

戈薇聽著犬夜叉的話嘆了口氣。

“可白牙小姐因為傷人被抓起來怎麽辦,即使她之前在現代生活過,可對於危險的反應已經和妖怪無異了,那樣敏銳的反應,誤傷了的話……”

“怎麽可能?她看起來那麽的弱小……”

草太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這麽說。

姐姐和犬夜叉哥哥嘴裏的人和印象裏那個摔跤的小姑娘完全對不上號。

“什麽?!”

“只有十歲不到模樣的小姑娘?!”

戈薇和犬夜叉聽完草太的描述這下算是知道了為什麽沒有氣味了,若不是因為四魂之玉,就是她那具身體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緣故。

不管是貍姬的身體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現在的白牙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模樣。

她的外貌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絕對是她沒錯了,神樂那家夥說她搶走了奈落的四魂之玉,真是好膽量啊,戈薇你試試能不能感應四魂之玉的氣息,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犬夜叉已經蹲下示意戈薇摟住他的脖子。

他背著她,這樣效率更高些。

戈薇憂心忡忡,視線落在那窗下的毛茸拖鞋之上。

殺生丸。

那個樣子的殺生丸,如果……

如果白牙在這個世界出了什麽事,後果不堪設想。

可千萬要平安。

穿過食骨之井之前。

黑雲翻湧的天陰沈極了。

戈薇猛然感覺到四魂之玉強烈的氣息和不祥的預感。

可那洶湧的黑暗卻被數道光芒就那麽劃破,穹幕亮起,可只是幾息的時間,又再度蒼涼黯淡下去。

在他們因著那光的緣故,往禦神木的方向趕去之時。

鋪天蓋地的妖怪和他們的目標一致,那是奈落的那些妖怪們,不知為何也往那個方向而去。

到達食骨之井之前,那裏已經有兩個人打了起來。

不,說是混戰比較恰當。

此前一直跟著白牙的那個奈落分|身,獸郎丸,他不知為何和殺生丸打了起來。

跪坐在食骨之井旁的身影十分熟悉,那是神樂。

她臉上神色晦暗不明,手死死攥著扇子不停發出風刃,在獸郎丸和殺生丸交手的間隙進行補刀,招招朝著殺生丸的弱點而去。

而食骨之井的外側散落著一串翠碧色的珠串和絳紫色的什麽衣裳,戈薇能感覺到,上面的氣息像是靈力,可卻反常的汙濁不堪。

因珊瑚的飛來骨而不得不分開的二人各站一邊。

獸郎丸落在距離食骨之井更近的一側。

神樂冷冷下令。

“獸郎丸,殺了他。”

“那個可憎的女人,該死的黑巫女和貍姬的交易,因為那個詛咒所以才害死了小狗,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那紅寶石般的眼睛不再帶著向往自由的亮光。

猩紅的眼瞳如血。

神樂動了殺心。

沒有使用折扇,她丟下了那把扇子,赤足站起,平地生風,烏發散開,旋起巨大龍卷。

戈薇拍了拍犬夜叉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他們到來的太晚,之前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

可就這麽讓他們打起來是毫無意義的。

奈落的妖怪集群一群又一群的到來,如今將力量放在一致對外之上才是正確的做法。

淩冽的風帶起細小的石沙,戈薇吃痛捂住臉頰,殷紅滲出一點兒血。

即使是這麽遠的距離卻也如此可怕。

那巨大的龍卷威力可想而知。

“神樂!神樂停下!”

可被恨意沖昏頭腦的風使根本聽不見戈薇的呼喚。

“沒有辦法了,戈薇你待在安全的範圍!”

犬夜叉小心將戈薇安置在雲母身上,轉身抽出鐵碎牙,妖力註入瞬間變幻形態。

“你這個懦弱的男人,將白牙拋棄的男人,即使強大那又如何,你瞎了眼睛!”

神樂話語落下剎那,龍卷成型呼嘯而出,目標正是殺生丸。

“風之傷——!!!”

那巨大的龍卷風吃了這麽一招偏了方向。

“不要插手。”

動作快到視線裏只有殘影,犬夜叉見到人之前先感覺到了肚腹的悶痛。

殺生丸沒有應對神樂,反而是來到了他的面前只是輕輕一擊,就把犬夜叉打出了那片風卷的區域。

“犬夜叉!!”

戈薇擔心極了,每一次,這兩兄弟只要對上,都沒有好話可以說。

“哼……殺生丸你不要不知好歹!”

“神樂。”

殺生丸沒管狼狽落在地上的犬夜叉,他丟出一個項鏈模樣的東西,落在那風使的腳邊。

“這是貍姬的靈魂,把白牙交給我。”

“殺生丸。”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貍姬嗎?”

神樂面無表情,她手指揚起。

“你以為我是聽奈落的命令來捉拿貍姬的麽,你看見了獸郎丸怎樣捏死椿的,就該知道,我們已經不再聽命於奈落。”

“她偷走了奈落身上的四魂之玉,是我帶她逃出來的!殺生丸,你恐怕不僅僅眼盲,心也盲,她的靈魂已經消散了,你不會感覺不到吧。”

她不屑嘲諷,看著那張冷臉裂開的表情,心裏卻絲毫沒有快意。

指尖的方向落在那項鏈之上,數道風刃發出。

錚錚!!

碎成無數片的項鏈裏,一團汙濁的光暈散落在地面,只是幾個呼吸之間,融化消逝不見,那一片的草葉萎靡衰敗。

神樂的聲音極輕。

“就像這樣。”

戈薇不願回想那場景。

殺生丸妖氣的暴虐,若不是犬夜叉護住了她,恐怕當場就會被那妖氣撕成碎片。

是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人挽救了局面。

刀刀齋從天而降。

那個怪老頭還有心情揶揄殺生丸的心裏萌生了此前並不存在的東西,抽走了殺生丸的天生牙。

刀刀齋,以犬夜叉父親的牙,打造天生牙與鐵碎牙的刀匠,實力是個謎。

他吐出一把火燒掉了神樂的妖風,同時化解了殺生丸的妖氣,對即將失控的殺生丸說了一句沒頭沒腦,十分奇怪的話。

「白牙的刀還活著。」

加更奉上,謝謝小天使們的熱情評論!

確實以單一的作者視角(上帝視角天眼)可能看不出有些問題,所以,打算在完本之後好好修一修,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將這個故事好好寫完。

即使是如此稚嫩不成熟的文筆,依舊有追讀的小天使看下來了,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的陪伴,我會繼續努力的,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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