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年代文炮灰的知青爸爸（14） 年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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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年代文炮灰的知青爸爸（14） 年代文……
來到鎮上, 林東林苗的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
他們不用去山頭上挖野菜，也不用砍柴撿柴火。
一天下來只需要做好飯等爸回家，唯一能做的除了管理院子裏的小菜地, 就是做林漁留下來的作業。
剛開始倆孩子很不適應, 這樣空閑的日子對他們而言太特別了。
林漁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鎮上的住宿條件和生活條件比梅溪大隊好，但倆孩子反倒是有些沒精打采的。
他一想就明白了, 從小忙碌慣了的倆孩子, 一下子空下來反倒是找不到存在感。
尤其是林東，作為長兄，他自小就很有當哥哥的樣子，總想為家裏分擔責任。
現在不用幹活，林東渾身不自在。
林苗還樂意跟隔壁孩子出去玩, 在巷子裏撒歡亂跑, 林東卻提不起勁兒來, 只能倒騰院子裏那塊小菜地。
菜地被他收拾的一根雜草都沒有, 蟲眼都瞧不見。
林漁想了個辦法，從廢品站帶回家好些報紙書籍。
“阿東, 這些東西看著亂糟糟的，你要是有空就幫爸收拾一下，整理好了放書櫃裏。”
林東很樂意承擔這個任務，果然打起精神來。
他還不太認字, 但能分辨日期，會努力將報紙按照日期排列好, 每一張報紙都壓得服服帖帖。
不止如此，對待書更是用心。
林漁打開書櫃看的時候，發現每一本書都多了書皮, 還是用掛歷本包上的。
他驚訝不已：“這掛歷本你從哪兒來的？”
林東得意道：“我從廢品站撿的。”
“他就給你了？”掛歷本用處多，廢品站也是要賣錢的，怎麽會隨便讓人拿走。
林東就說：“我跟妹妹幫忙幹活了，不要工錢，那個爺爺就讓我們挑喜歡的拿走，我就拿了一本掛歷本。”
林苗在旁邊使勁點頭，還說：“廢品站比巷子裏好玩，那裏頭東西可多了。”
林東甚至說：“爸，往後你別花錢買報紙了，我可以拿回來。”
林漁頓時失笑，合著他買報紙廢書給孩子找事兒做，回頭他崽自己開創了一番事業。
對於倆孩子這樣的行為，林漁自然不會反對，還鼓勵道：“你倆這可是幫我省錢了，不過去廢品站幹活要註意身體，別太累。”
他特意去過廢品站一趟，知道那老頭是個和氣人，不會欺負孩子，這才安心。
林東林苗得到表揚，幹勁更足。
第二天，林漁想辦法弄到兩雙勞保手套，免得倆孩子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傷到手。
白手套一帶，林東林苗覺得自己是最靚的崽。
大清早送爸爸去上班，林東林苗收拾整齊，就把大門關上，手拉著手往廢品站走。
廢品站裏裏外外堆滿了東西，像是報紙、金屬這些，那是要花錢收購的，大部分不允許拿走，上頭會拿走回收再利用。
但也有許多丟在後院裏頭，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一直都沒有人管。
廢舊的木料，缺胳膊斷腿的板凳桌子，甚至還有打碎的花瓶，踩爛的盆子之類。
看守廢品站的老頭上任三年，也曾經想把後院收拾出來，但這活兒實在是太累了，再者，收拾出來也沒地方丟。
他索性眼不見為凈，只管收購國家需要的東西，其餘的都不管。
偏偏前些年鬧得厲害的時候，好些人家偷偷丟東西，將院子都塞滿了。
“阿東，苗苗，你們又來啦？”
老頭招了招手，笑瞇瞇的說：“爺爺買了花生米，吃不吃？”
“謝謝爺爺，但我們都吃過早飯啦。”林東笑著回答。
老頭卻還是往他們兜裏頭塞了一把：“那就當零嘴吃，去玩吧。”
他也是年紀大了，就愛孩子在跟前玩，偏偏家裏頭兒子都分開住，不樂意陪著他這糟老頭子。
再者林東林苗聽話懂事，還真能幫忙收拾東西，就算林漁不來打招呼，老頭也樂意他們過來玩兒。
林東林苗走進院子，看著堆得滿滿當當的小山峰，倆孩子對視一笑，開始幹活兒。
他倆都有分寸，值錢的東西一樣都不會拿，每次帶走的，都是老頭覺得完全沒用的廢物。
這天也是，林東看上了一個小木墩。
老頭一看就搖頭：“這木墩子多重，這麽矮，坐著也不是踩著也不是，下頭還裂開了，你要凳子的話挑裏屋那個，那個可是好料子。”
林東忙說：“我爸說屋裏頭都是有用的，我們不能拿，爺爺，好料子您留著自己坐，我要這個就行啦。”
“爺爺，我是小孩兒，我坐著剛剛好。”林苗也說，甚至拿著木墩子示範了一下。
老頭樂得不行，揮手道：“成，你們喜歡就拿走。”
他覺得不值錢，林東林苗卻都樂滋滋的。
有了這個木墩子，爸就能少做一個凳子，多省事兒。
倆孩子擡著木墩子往家裏頭走，剛到家門口卻撞見了隔壁的沈棟。
沈棟依舊背著那個鑲嵌著紅星的軍綠色書包，正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倆。
兄妹倆這會兒滿頭大汗的，還擡著一個開裂的木墩子，怎麽看都有些狼狽。
沈棟撇了撇嘴，進屋去了。
“他什麽表情，瞧不起咱們呢。”林東瞧見了。
林苗也不高興，哼哼說：“他瞧不起我，我還瞧不起他，整天除了讀書就不幹活了。”
兄妹倆都決定只當沒這個人，扛著木墩子就進門去了。
沈棟擰著眉頭進屋，沈母正在做飯，瞧見他回來就上來伺候。
又是幫忙拿書包，又是端茶倒水，生怕兒子累了渴了，還把珍藏的餅幹拿出來給了他一塊。
沈棟臉色淡淡，他似乎很少有表情，總是一副神情冷漠的樣子。
“剛遇上隔壁那倆孩子了，他們最近在做什麽，怎麽跟乞丐似得？”說出來的話卻跟他模樣不太像。
沈母撇嘴：“可不就是乞丐，整天往廢品站跑，討好了那老頭子，每天弄點沒用的東西回來，跟要飯的沒差。”
說完又叮囑：“鄉下人眼皮子淺，就想占小便宜，兒子，你可別跟他們玩兒，會被帶壞的。”
沈棟矜持的點了點頭：“這麽大年紀不讀書，不識字，只想著撿破爛，往後也沒什麽前途。”
“可不是，我兒子就不一樣了，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以後肯定能當大學生，畢業出來就是幹部。”沈母美滋滋的說。
隔壁壓根不知道母子倆的對話，就算知道他們也不在意。
林東林苗撿破爛撿的很高興，就跟尋寶似得。
林漁每天回來，總能看到家裏多出來一樣東西。
他看著小木墩摸了摸下巴。
倆孩子期待的看著他：“爸，別看這木墩子都裂開了，其實可結實了。”
林苗特意坐上去示範：“爸你看，怎麽折騰都不會散架，你上班多忙，可以上做一個凳子，我就喜歡坐木墩子。”
林漁哭笑不得，只能開口表揚：“確實不錯，挺實用的。”
這倆孩子的運氣也不差，隨隨便便撿到的木墩子，材料可不簡單。
林漁並未點名，只把木墩子當做普通的木墩，家裏頭多了一個小板凳。
隨著林東林苗的新事業，空蕩蕩的小院子很快就充滿了人氣，墻角的破花盆，屋子裏擺著的小瓶子，用來踮腳的板磚，都是兩個孩子的戰利品。
一開始是光他們倆去，後來隔壁幾個孩子也跟著一塊兒去。
那邊家裏也不反對，只當孩子鬧著玩兒，反正在哪兒玩都一樣，只要別受傷就行。
不過勞保手套是不可能有的，有那好東西他們自己也得用，哪能給孩子。
私底下，附近的鄰居都覺得林漁太寵孩子，不就是去廢品站扒拉廢品，小心些就不會有事兒，哪兒用得上勞保手套。
林漁可不覺得，他這是適度培養孩子的愛好。
沒瞧見自打去了廢品站有活兒幹，林東林苗都自信起來，整天都笑瞇瞇樂呵呵的，可見事業愛好對孩子的作用一樣強大。
兩雙勞保手套算什麽，能讓這倆孩子健康向上，一百雙他也得買。
孩子們發展新事業的時候，林漁在運輸隊的工作也穩步進展，時間長了，運輸隊越發知道林漁的厲害。
但凡車上的問題，就沒有林漁不會的。
領導甚至特意去別的運輸隊詢問，將他們廢掉的車要過來，這一要，一修，運輸隊的規模又能擴大了。
一開始，別的運輸隊還笑含山鎮運輸隊太傻，廢車但凡能修好，他們能舍得丟著不用？
被廢棄的都是修了好多次都沒法修好，實在是沒辦法，又不舍得當廢鐵賣了。
一個個私底下都笑話含山鎮異想天開，真把自己當一會兒事兒。
結果沒過多久，他們都傻眼了。
廢車過去，好車出來，居然真的被修好了！
其他運輸隊坐不住了，仔細一查就能發現，含山鎮的運輸隊規模不斷擴大，最近車輛問題都變少了，甚至沒再問市裏頭要修車高級技工協助幫忙。
一打聽，就知道了林漁這號任務。
開始他們將信將疑，故意弄了幾輛車過來，林漁全部修好後，頓時驚訝無比，動起了挖人的心思。
含山鎮運輸隊一看不好，這給的待遇都快趕上市裏頭，明擺著要搶人。
領導大筆一揮，直接將林漁轉正了，前後統共三個月，臨時工秒變正式工。
這對林家而言是一件大喜事，林東林苗高興不已，林漁更是趁機大吃一頓，甚至給倆孩子都置辦了一身新衣裳表達慶賀。
除了這件喜事，林漁的心思都放在另一件重大的事情上。
借讀手續終於辦下來，九月開學，林東林苗能去鎮上的小學讀書，成為兩名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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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用去山頭上挖野菜，也不用砍柴撿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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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倆孩子很不適應, 這樣空閑的日子對他們而言太特別了。
林漁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鎮上的住宿條件和生活條件比梅溪大隊好，但倆孩子反倒是有些沒精打采的。
他一想就明白了, 從小忙碌慣了的倆孩子, 一下子空下來反倒是找不到存在感。
尤其是林東，作為長兄，他自小就很有當哥哥的樣子，總想為家裏分擔責任。
現在不用幹活，林東渾身不自在。
林苗還樂意跟隔壁孩子出去玩, 在巷子裏撒歡亂跑, 林東卻提不起勁兒來, 只能倒騰院子裏那塊小菜地。
菜地被他收拾的一根雜草都沒有, 蟲眼都瞧不見。
林漁想了個辦法，從廢品站帶回家好些報紙書籍。
“阿東, 這些東西看著亂糟糟的，你要是有空就幫爸收拾一下，整理好了放書櫃裏。”
林東很樂意承擔這個任務，果然打起精神來。
他還不太認字, 但能分辨日期，會努力將報紙按照日期排列好, 每一張報紙都壓得服服帖帖。
不止如此，對待書更是用心。
林漁打開書櫃看的時候，發現每一本書都多了書皮, 還是用掛歷本包上的。
他驚訝不已：“這掛歷本你從哪兒來的？”
林東得意道：“我從廢品站撿的。”
“他就給你了？”掛歷本用處多，廢品站也是要賣錢的，怎麽會隨便讓人拿走。
林東就說：“我跟妹妹幫忙幹活了，不要工錢，那個爺爺就讓我們挑喜歡的拿走，我就拿了一本掛歷本。”
林苗在旁邊使勁點頭，還說：“廢品站比巷子裏好玩，那裏頭東西可多了。”
林東甚至說：“爸，往後你別花錢買報紙了，我可以拿回來。”
林漁頓時失笑，合著他買報紙廢書給孩子找事兒做，回頭他崽自己開創了一番事業。
對於倆孩子這樣的行為，林漁自然不會反對，還鼓勵道：“你倆這可是幫我省錢了，不過去廢品站幹活要註意身體，別太累。”
他特意去過廢品站一趟，知道那老頭是個和氣人，不會欺負孩子，這才安心。
林東林苗得到表揚，幹勁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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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套一帶，林東林苗覺得自己是最靚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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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許多丟在後院裏頭，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一直都沒有人管。
廢舊的木料，缺胳膊斷腿的板凳桌子，甚至還有打碎的花瓶，踩爛的盆子之類。
看守廢品站的老頭上任三年，也曾經想把後院收拾出來，但這活兒實在是太累了，再者，收拾出來也沒地方丟。
他索性眼不見為凈，只管收購國家需要的東西，其餘的都不管。
偏偏前些年鬧得厲害的時候，好些人家偷偷丟東西，將院子都塞滿了。
“阿東，苗苗，你們又來啦？”
老頭招了招手，笑瞇瞇的說：“爺爺買了花生米，吃不吃？”
“謝謝爺爺，但我們都吃過早飯啦。”林東笑著回答。
老頭卻還是往他們兜裏頭塞了一把：“那就當零嘴吃，去玩吧。”
他也是年紀大了，就愛孩子在跟前玩，偏偏家裏頭兒子都分開住，不樂意陪著他這糟老頭子。
再者林東林苗聽話懂事，還真能幫忙收拾東西，就算林漁不來打招呼，老頭也樂意他們過來玩兒。
林東林苗走進院子，看著堆得滿滿當當的小山峰，倆孩子對視一笑，開始幹活兒。
他倆都有分寸，值錢的東西一樣都不會拿，每次帶走的，都是老頭覺得完全沒用的廢物。
這天也是，林東看上了一個小木墩。
老頭一看就搖頭：“這木墩子多重，這麽矮，坐著也不是踩著也不是，下頭還裂開了，你要凳子的話挑裏屋那個，那個可是好料子。”
林東忙說：“我爸說屋裏頭都是有用的，我們不能拿，爺爺，好料子您留著自己坐，我要這個就行啦。”
“爺爺，我是小孩兒，我坐著剛剛好。”林苗也說，甚至拿著木墩子示範了一下。
老頭樂得不行，揮手道：“成，你們喜歡就拿走。”
他覺得不值錢，林東林苗卻都樂滋滋的。
有了這個木墩子，爸就能少做一個凳子，多省事兒。
倆孩子擡著木墩子往家裏頭走，剛到家門口卻撞見了隔壁的沈棟。
沈棟依舊背著那個鑲嵌著紅星的軍綠色書包，正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倆。
兄妹倆這會兒滿頭大汗的，還擡著一個開裂的木墩子，怎麽看都有些狼狽。
沈棟撇了撇嘴，進屋去了。
“他什麽表情，瞧不起咱們呢。”林東瞧見了。
林苗也不高興，哼哼說：“他瞧不起我，我還瞧不起他，整天除了讀書就不幹活了。”
兄妹倆都決定只當沒這個人，扛著木墩子就進門去了。
沈棟擰著眉頭進屋，沈母正在做飯，瞧見他回來就上來伺候。
又是幫忙拿書包，又是端茶倒水，生怕兒子累了渴了，還把珍藏的餅幹拿出來給了他一塊。
沈棟臉色淡淡，他似乎很少有表情，總是一副神情冷漠的樣子。
“剛遇上隔壁那倆孩子了，他們最近在做什麽，怎麽跟乞丐似得？”說出來的話卻跟他模樣不太像。
沈母撇嘴：“可不就是乞丐，整天往廢品站跑，討好了那老頭子，每天弄點沒用的東西回來，跟要飯的沒差。”
說完又叮囑：“鄉下人眼皮子淺，就想占小便宜，兒子，你可別跟他們玩兒，會被帶壞的。”
沈棟矜持的點了點頭：“這麽大年紀不讀書，不識字，只想著撿破爛，往後也沒什麽前途。”
“可不是，我兒子就不一樣了，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以後肯定能當大學生，畢業出來就是幹部。”沈母美滋滋的說。
隔壁壓根不知道母子倆的對話，就算知道他們也不在意。
林東林苗撿破爛撿的很高興，就跟尋寶似得。
林漁每天回來，總能看到家裏多出來一樣東西。
他看著小木墩摸了摸下巴。
倆孩子期待的看著他：“爸，別看這木墩子都裂開了，其實可結實了。”
林苗特意坐上去示範：“爸你看，怎麽折騰都不會散架，你上班多忙，可以上做一個凳子，我就喜歡坐木墩子。”
林漁哭笑不得，只能開口表揚：“確實不錯，挺實用的。”
這倆孩子的運氣也不差，隨隨便便撿到的木墩子，材料可不簡單。
林漁並未點名，只把木墩子當做普通的木墩，家裏頭多了一個小板凳。
隨著林東林苗的新事業，空蕩蕩的小院子很快就充滿了人氣，墻角的破花盆，屋子裏擺著的小瓶子，用來踮腳的板磚，都是兩個孩子的戰利品。
一開始是光他們倆去，後來隔壁幾個孩子也跟著一塊兒去。
那邊家裏也不反對，只當孩子鬧著玩兒，反正在哪兒玩都一樣，只要別受傷就行。
不過勞保手套是不可能有的，有那好東西他們自己也得用，哪能給孩子。
私底下，附近的鄰居都覺得林漁太寵孩子，不就是去廢品站扒拉廢品，小心些就不會有事兒，哪兒用得上勞保手套。
林漁可不覺得，他這是適度培養孩子的愛好。
沒瞧見自打去了廢品站有活兒幹，林東林苗都自信起來，整天都笑瞇瞇樂呵呵的，可見事業愛好對孩子的作用一樣強大。
兩雙勞保手套算什麽，能讓這倆孩子健康向上，一百雙他也得買。
孩子們發展新事業的時候，林漁在運輸隊的工作也穩步進展，時間長了，運輸隊越發知道林漁的厲害。
但凡車上的問題，就沒有林漁不會的。
領導甚至特意去別的運輸隊詢問，將他們廢掉的車要過來，這一要，一修，運輸隊的規模又能擴大了。
一開始，別的運輸隊還笑含山鎮運輸隊太傻，廢車但凡能修好，他們能舍得丟著不用？
被廢棄的都是修了好多次都沒法修好，實在是沒辦法，又不舍得當廢鐵賣了。
一個個私底下都笑話含山鎮異想天開，真把自己當一會兒事兒。
結果沒過多久，他們都傻眼了。
廢車過去，好車出來，居然真的被修好了！
其他運輸隊坐不住了，仔細一查就能發現，含山鎮的運輸隊規模不斷擴大，最近車輛問題都變少了，甚至沒再問市裏頭要修車高級技工協助幫忙。
一打聽，就知道了林漁這號任務。
開始他們將信將疑，故意弄了幾輛車過來，林漁全部修好後，頓時驚訝無比，動起了挖人的心思。
含山鎮運輸隊一看不好，這給的待遇都快趕上市裏頭，明擺著要搶人。
領導大筆一揮，直接將林漁轉正了，前後統共三個月，臨時工秒變正式工。
這對林家而言是一件大喜事，林東林苗高興不已，林漁更是趁機大吃一頓，甚至給倆孩子都置辦了一身新衣裳表達慶賀。
除了這件喜事，林漁的心思都放在另一件重大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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