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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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當面給人現金什麽的……聽起來確實不尊重人，宋輕回到家後，開始反思。
下次不這樣了。
她躺在柔軟大床上，入目皆是裝潢精致細節完美的各式家具，暧昧的暖色燈照著她困意愈發濃重。
就這樣，宋輕還是拿起手機又看起了和向涵的最後聊天記錄。
然後她又翻了翻未接來電。
把手機一扔，機身陷入雲朵般的絨被中，宋輕內心自己都在笑自己。
怎麽可能一下午就能還上錢呢？
宋輕將手搭在額頭，猛然坐起來。
！
手腕光滑空無一物，昭示著上面缺了點東西。
她的白珠寶石手鏈呢？不見了！？
算了，不要了。
宋輕陷入某種郁結煩悶中，她被子一蓋，睡了過去。
宋輕把謝郢魚的事交給向涵辦，她很放心，這兩天她忙著收尾和無上味道的合作，除了工作話題，在和向涵的聊天界面裏沒有其他。
直到她今早打開手機才看到向涵在昨天中午發來的消息。
【宋總，人已經出院了。】
這條消息一直在宋輕眼前徘徊，她輕點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回些什麽，最後她很平淡地回了句：
【我知道了。】
另外幾個字被她在聊天框裏刪除。
手機頁面突然切換，彈出來電界面，看著上方顯示的陌生號碼，宋輕有些疑惑，兩秒後她還是按下了接聽。
有些熟悉的幹凈嗓音響起，像冰冰的海鹽汽水。
“是宋小姐嗎？”
宋輕沒有即時回覆，只是緩緩問他的身份：“謝郢魚？”
由於電子設備的特性，謝郢魚傳過來的聲音相較於之前更加迷蒙和低沈。但他獨特的聲音宋輕一聽就能聽出來。
只是不能百分百確定。
只聽對方好像頓住了一般，好幾秒才道：“……是的，宋小姐。”
他又繼續道：“手鏈，掉在病房了。我把手鏈還給您。”
宋輕下意識去撫自己的手腕，上面空空的。
這裏的半山別墅區位置有一點偏，上來會累吧。
這樣想著，宋輕婉言拒絕：“沒事，不用麻煩了，項鏈你看著處理吧。”
迎來的是對面一陣長長的沈默。
等待回覆的過程，宋輕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下轉變口風，對電話那頭的人說：“等等！我忘了！那條手鏈其實對我很重要！你送過來吧，謝謝。”
一口氣說完，宋輕心率慢慢提升。她想這是一個機會，拿些錢當作送手鏈的報酬，謝郢魚一定不會拒絕。
感謝費嘛。
“那……您現在在家嗎？我馬上到。”謝郢魚在長久的緘默後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問出口。
但傳過去的情緒一如往常的風平浪靜。
“馬上？”宋輕對於他的效率微感驚訝，不過她很快一笑，回道：“行啊，我聯系物業給你放行。還認路嗎？我讓人給你帶路。”
謝郢魚感受到宋輕言語中那小小的戲謔意味，耳尖染上兩抹紅，認真回覆：“認路的。”
“好的，我掛了，門口等你。”宋輕手快將通話掐斷，拿了一疊現金出來。
是現金，不過這次情況可不一樣，上次的現金帶有不討喜的憐憫味道，這次可是單純酬謝謝郢魚幫助。
她從臥室下樓，途遇正在打掃的張阿姨，吩咐道：“張阿姨，簡單準備下，等會兒有客人。”
“好咧！”張阿姨回，“不過是誰啊小姐，有沒有什麽禁忌？”
宋輕被這個問題難倒，她止住腳步，最後思慮兩秒，道：
“是前兩天救的那個人，我去醫院時掉了個東西，他等會兒送過來。簡單上個茶吧。”
“那個小帥哥啊！”張阿姨恍然大悟，“好嘞小姐。”
宋輕：“……嗯。”
在張阿姨上完茶後，宋輕也把身上的睡裙換成了一套簡約便捷舒適的褐色套裝。
她下到一樓，踩下樓梯最後一階時，腳步微頓。
客廳的環形拼接黑白真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是謝郢魚。
他來的真快，可能是張阿姨主動把他請進來的。
宋輕在這個角度，可以把謝郢魚的背影納入眼底。他穿了一件白色衛衣，短發很清爽，讓人感覺毛茸茸未曾修理的樣子很蓬勃年輕。
而且謝郢魚的視線不停看向四周，連腦袋也跟著搖搖晃晃。
她慢慢走過去，在另一張沙發落座，順便打了個招呼。
“你好。”
一股馨香突然出現在謝郢魚的世界，他太過緊張，將緊緊被他捧在手心的茶杯立刻擱置在茶幾上。像應激般將手伸出，掌心攤開。
手心赫然躺著一條精致的寶石手鏈。
謝郢魚說話幹巴巴的：“我送來了，手鏈。”
那條手鏈上嵌綴的幾顆寶石在謝郢魚手中熠熠閃著光。
是她的手鏈。
宋輕看透了對方的緊張，她不知原因，於是用著一個熟稔口吻說：
“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啦，謝謝你。”
宋輕一挑眉，伸手去拿謝郢魚掌心手鏈，卻不料指尖觸碰到他冰涼肌膚，被冰的縮回了手。
怎麽這麽冰？是因為上次淋雨身體還沒好完全嗎？
她有些愕然。
坐在她對面的謝郢魚只覺得心涼透了半截，是他太興奮了，忘記自己體質特殊。
他攤開的手明顯僵硬，然後失落地將手鏈小心放在離宋輕較近的茶幾半透明板上。
聲音也放低了：“手鏈。”
“不。”宋輕會錯了意，她以為對方會因這個舉動認為被嫌棄，變得不自在。
宋輕想了想，問：“你的體溫有點低，是因為上次還沒好嗎？”
這是在關心他嗎？
謝郢魚剛焉巴掉的心此時又隨風飄搖了，他雙頰浮出一抹可疑紅暈，又被他緊急壓下。
這情緒的突轉導致他說出口的話也變的結巴：“好、好，好了的。”
“那就好。”宋輕將手鏈收起來，雖然他體溫低的有些異常，可人家萬一有難言之隱不想說也正常。
宋輕覺得寒暄夠了，也該到最重要的環節，她從背後變魔術一般的拿出一疊準備好的現金，將錢放到茶幾上，推到謝郢魚面前。
然後笑眼盈盈地說：“謝謝你把手鏈送過來，這是謝禮。”
“我……”謝郢魚拒絕的話沒說出口就被宋輕堵得死死的。
“不能拒絕哦。”宋輕說的很隨意，她將背往後一靠，身姿延展之際話語間也多了幾分強硬，“必須收。”
“要是覺得這些不好帶身上，很麻煩的話，你旁邊有個包，為你準備的，可以一起帶走。”
“我不能……”謝郢魚還想說什麽，但宋輕的一問直接轉移了他的註意。
“那個讓你跑腿的人，他最後付完全款了嗎？”宋輕問。
要是熟悉宋輕的人在現場，肯定明白她要做什麽。要是謝郢魚說沒有，宋輕說不定要為他出頭。
“……”
謝郢魚垂下頭，有些沈默。
這意思是沒有咯？讓人白跑一趟？
宋輕心裏冷笑，她看著垂下腦袋，發絲根根蓬松分明，看起來發質柔軟的不行的謝郢魚，自發覺得他被人愚弄了，於是問：“他是誰？”
問完，宋輕突然想到謝郢魚可能不會認識對方，於是越想越氣。
謝郢魚陷入某種恐慌，他察覺到宋輕的氣憤，並直覺這與他有關。慌張使得他胡思亂想，思維輕易邁向歧路。
為什麽她會生氣？是因為他所說的那個人沒有付錢，他沒有得到錢，就不能還錢。
她會因為生氣而討厭他嗎？
謝郢魚突然擡起臉，他眼睛微紅，話語之間滿是堅定，眼底那幾分破碎般的脆弱和臉上的倔強將他臉上的風采肆意擴散，橫沖直撞地占據了宋輕全部視野。
“我會還上的。”謝郢魚道。
“我說了不用——”宋輕蹙眉，不理解他的堅持。但當看見謝郢魚臉的那刻她後半句話卡了殼。
“……”一時之間，宋輕完全聽不見謝郢魚說了什麽，不過她很快回過神，側頭避開他的視線。
謝郢魚這張臉……真是……
宋輕腦子一短路，直接問出口：“那你準備做什麽來還我的醫藥費？”
說罷，宋輕自己覺得窒息，這句話語氣也太尖銳了，她自認為暗含諷意。
有一種因為謝郢魚的反覆拒絕她氣急敗壞的感覺。
二人之間的氣氛陷入某種尷尬境地。
“喵～”
幸好一聲貓叫響起。
宋輕擡眼，長了不少肉的球球從遠處飛奔過來，但離她近時又慢慢地踱步，最後倒進她懷裏。
用貓頭不停地蹭了她幾下。
宋輕沒忍住，剛要上手去摸，卻摸了個空。
沒想到球球直接跑到謝郢魚身側，一邊蹭他一邊激動地喵喵叫。
看著球球十分喜歡謝郢魚的樣子，宋輕有些驚訝，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除了我之外，球球這麽親近其他人。”
謝郢魚面對球球的示好，不為所動，他先是抿緊唇，然後問：“宋小姐……很喜歡這只貓嗎？”
註意力集中在球球身上的宋輕沒看到謝郢魚臉上緊繃的表情，回：“對呀，球球特別乖。”
說出這句話後，伏在謝郢魚腿邊撒嬌的球球莫名感到一陣寒意，它擡起貓頭，奇怪地喵了幾聲。
隨後一個翻滾，貓尾砸在謝郢魚腿上。
砸出很響亮的一聲“啪”。
宋輕趕緊呼喚球球：“球球，過來。”
球球慢悠悠起身，安靜窩在宋輕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向謝郢魚。
一只手過來撓了撓球球的下巴，它舒服地閉上眼。
謝郢魚沈沈看著宋輕撫弄球球的那雙手，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後，他才道：“我先走了，宋小姐。”
緊繃的神經此刻一松，宋輕心裏松了口氣，面上不動聲色地答應道：“好，我送你。”
剛才尷尬的氣氛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站起來，送他到院門，臨走時又強硬將錢和包塞給他。
目送著謝郢魚慢慢走遠，球球跑出來一邊看著謝郢魚的背影一邊在宋輕腳邊打轉。
宋輕：“別看了球球，人家都走遠了。”
球球尾巴低垂，跑回客廳，在謝郢魚原先坐過的位置翻了兩圈，閉上眼睛假寐。
球球你……是真喜歡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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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宋輕還是拿起手機又看起了和向涵的最後聊天記錄。
然後她又翻了翻未接來電。
把手機一扔，機身陷入雲朵般的絨被中，宋輕內心自己都在笑自己。
怎麽可能一下午就能還上錢呢？
宋輕將手搭在額頭，猛然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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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陷入某種郁結煩悶中，她被子一蓋，睡了過去。
宋輕把謝郢魚的事交給向涵辦，她很放心，這兩天她忙著收尾和無上味道的合作，除了工作話題，在和向涵的聊天界面裏沒有其他。
直到她今早打開手機才看到向涵在昨天中午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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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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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下意識去撫自己的手腕，上面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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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宋輕婉言拒絕：“沒事，不用麻煩了，項鏈你看著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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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宋輕對於他的效率微感驚訝，不過她很快一笑，回道：“行啊，我聯系物業給你放行。還認路嗎？我讓人給你帶路。”
謝郢魚感受到宋輕言語中那小小的戲謔意味，耳尖染上兩抹紅，認真回覆：“認路的。”
“好的，我掛了，門口等你。”宋輕手快將通話掐斷，拿了一疊現金出來。
是現金，不過這次情況可不一樣，上次的現金帶有不討喜的憐憫味道，這次可是單純酬謝謝郢魚幫助。
她從臥室下樓，途遇正在打掃的張阿姨，吩咐道：“張阿姨，簡單準備下，等會兒有客人。”
“好咧！”張阿姨回，“不過是誰啊小姐，有沒有什麽禁忌？”
宋輕被這個問題難倒，她止住腳步，最後思慮兩秒，道：
“是前兩天救的那個人，我去醫院時掉了個東西，他等會兒送過來。簡單上個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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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嗯。”
在張阿姨上完茶後，宋輕也把身上的睡裙換成了一套簡約便捷舒適的褐色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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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的真快，可能是張阿姨主動把他請進來的。
宋輕在這個角度，可以把謝郢魚的背影納入眼底。他穿了一件白色衛衣，短發很清爽，讓人感覺毛茸茸未曾修理的樣子很蓬勃年輕。
而且謝郢魚的視線不停看向四周，連腦袋也跟著搖搖晃晃。
她慢慢走過去，在另一張沙發落座，順便打了個招呼。
“你好。”
一股馨香突然出現在謝郢魚的世界，他太過緊張，將緊緊被他捧在手心的茶杯立刻擱置在茶幾上。像應激般將手伸出，掌心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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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手鏈上嵌綴的幾顆寶石在謝郢魚手中熠熠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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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看透了對方的緊張，她不知原因，於是用著一個熟稔口吻說：
“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啦，謝謝你。”
宋輕一挑眉，伸手去拿謝郢魚掌心手鏈，卻不料指尖觸碰到他冰涼肌膚，被冰的縮回了手。
怎麽這麽冰？是因為上次淋雨身體還沒好完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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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對面的謝郢魚只覺得心涼透了半截，是他太興奮了，忘記自己體質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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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也放低了：“手鏈。”
“不。”宋輕會錯了意，她以為對方會因這個舉動認為被嫌棄，變得不自在。
宋輕想了想，問：“你的體溫有點低，是因為上次還沒好嗎？”
這是在關心他嗎？
謝郢魚剛焉巴掉的心此時又隨風飄搖了，他雙頰浮出一抹可疑紅暈，又被他緊急壓下。
這情緒的突轉導致他說出口的話也變的結巴：“好、好，好了的。”
“那就好。”宋輕將手鏈收起來，雖然他體溫低的有些異常，可人家萬一有難言之隱不想說也正常。
宋輕覺得寒暄夠了，也該到最重要的環節，她從背後變魔術一般的拿出一疊準備好的現金，將錢放到茶幾上，推到謝郢魚面前。
然後笑眼盈盈地說：“謝謝你把手鏈送過來，這是謝禮。”
“我……”謝郢魚拒絕的話沒說出口就被宋輕堵得死死的。
“不能拒絕哦。”宋輕說的很隨意，她將背往後一靠，身姿延展之際話語間也多了幾分強硬，“必須收。”
“要是覺得這些不好帶身上，很麻煩的話，你旁邊有個包，為你準備的，可以一起帶走。”
“我不能……”謝郢魚還想說什麽，但宋輕的一問直接轉移了他的註意。
“那個讓你跑腿的人，他最後付完全款了嗎？”宋輕問。
要是熟悉宋輕的人在現場，肯定明白她要做什麽。要是謝郢魚說沒有，宋輕說不定要為他出頭。
“……”
謝郢魚垂下頭，有些沈默。
這意思是沒有咯？讓人白跑一趟？
宋輕心裏冷笑，她看著垂下腦袋，發絲根根蓬松分明，看起來發質柔軟的不行的謝郢魚，自發覺得他被人愚弄了，於是問：“他是誰？”
問完，宋輕突然想到謝郢魚可能不會認識對方，於是越想越氣。
謝郢魚陷入某種恐慌，他察覺到宋輕的氣憤，並直覺這與他有關。慌張使得他胡思亂想，思維輕易邁向歧路。
為什麽她會生氣？是因為他所說的那個人沒有付錢，他沒有得到錢，就不能還錢。
她會因為生氣而討厭他嗎？
謝郢魚突然擡起臉，他眼睛微紅，話語之間滿是堅定，眼底那幾分破碎般的脆弱和臉上的倔強將他臉上的風采肆意擴散，橫沖直撞地占據了宋輕全部視野。
“我會還上的。”謝郢魚道。
“我說了不用——”宋輕蹙眉，不理解他的堅持。但當看見謝郢魚臉的那刻她後半句話卡了殼。
“……”一時之間，宋輕完全聽不見謝郢魚說了什麽，不過她很快回過神，側頭避開他的視線。
謝郢魚這張臉……真是……
宋輕腦子一短路，直接問出口：“那你準備做什麽來還我的醫藥費？”
說罷，宋輕自己覺得窒息，這句話語氣也太尖銳了，她自認為暗含諷意。
有一種因為謝郢魚的反覆拒絕她氣急敗壞的感覺。
二人之間的氣氛陷入某種尷尬境地。
“喵～”
幸好一聲貓叫響起。
宋輕擡眼，長了不少肉的球球從遠處飛奔過來，但離她近時又慢慢地踱步，最後倒進她懷裏。
用貓頭不停地蹭了她幾下。
宋輕沒忍住，剛要上手去摸，卻摸了個空。
沒想到球球直接跑到謝郢魚身側，一邊蹭他一邊激動地喵喵叫。
看著球球十分喜歡謝郢魚的樣子，宋輕有些驚訝，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除了我之外，球球這麽親近其他人。”
謝郢魚面對球球的示好，不為所動，他先是抿緊唇，然後問：“宋小姐……很喜歡這只貓嗎？”
註意力集中在球球身上的宋輕沒看到謝郢魚臉上緊繃的表情，回：“對呀，球球特別乖。”
說出這句話後，伏在謝郢魚腿邊撒嬌的球球莫名感到一陣寒意，它擡起貓頭，奇怪地喵了幾聲。
隨後一個翻滾，貓尾砸在謝郢魚腿上。
砸出很響亮的一聲“啪”。
宋輕趕緊呼喚球球：“球球，過來。”
球球慢悠悠起身，安靜窩在宋輕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向謝郢魚。
一只手過來撓了撓球球的下巴，它舒服地閉上眼。
謝郢魚沈沈看著宋輕撫弄球球的那雙手，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後，他才道：“我先走了，宋小姐。”
緊繃的神經此刻一松，宋輕心裏松了口氣，面上不動聲色地答應道：“好，我送你。”
剛才尷尬的氣氛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站起來，送他到院門，臨走時又強硬將錢和包塞給他。
目送著謝郢魚慢慢走遠，球球跑出來一邊看著謝郢魚的背影一邊在宋輕腳邊打轉。
宋輕：“別看了球球，人家都走遠了。”
球球尾巴低垂，跑回客廳，在謝郢魚原先坐過的位置翻了兩圈，閉上眼睛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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