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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的聲音一直沒停，宋青銘給徐澈指著不遠處的碰碰車場館：“去玩嗎？”
“去。”徐澈應一聲就大步走在前面，宋青銘拿著包跟在他身後，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場館裏還有七八個在玩的年輕人，男女都有，車輪在滿是坑窪的鐵皮地面上轟轟響，每個車上還豎起一根桿子直觸到天花板上的鐵絲網，在滑動的時候會出現電火花，一直跟著車的軌跡。
工作人員帶著他們都坐上了綠色的碰碰車，徐澈扣好安全帶就躍躍欲試了，雖然是第一次開，還只有左腳的油門。開始還撞到墻壁轉不過來是讓工作人員給他把車轉過來的，宋青銘就在一旁嘻嘻笑著。
徐澈學得很快，試過幾次就能在場館裏直行、轉彎、倒車、撞人。
場館裏都是年輕人，即使不認識也半點不拘謹。宋青銘是追著徐澈撞，其他人看見他們都沖著他倆來。
十來個人在場館裏撞得轟轟響，車轉幾個圈，徐澈覺得自己要是沒系安全帶或許真的能被撞出車座位。
就是施展空間太小了，沒開幾米就被撞停了。宋青銘從他前面開過來，剛好擦著他的碰碰車停在他的側面：“有機會帶你玩真的，引擎聲比這大多了。”
還沒等徐澈開口，宋青銘後面的一個卷發男生就撞過來，把兩人錯開來。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同時朝那個卷發男生撞過去，一個撞頭一個撞尾，直把車撞得轉了好幾圈，男生才舉起一只手來喊：“投降投降。”
在場館裏玩了近一個小時，徐澈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撞散架了，場館裏其他人也慢慢的停下來。
徐澈看了看外面漸黑的天色，開到宋青銘旁邊：“我們出去吧。”
宋青銘應了一聲就和他一起把車開回原位，往外走的時候感覺腿在空中漂，用力踏了幾下似乎才重新得到了對雙腿的掌控。
時間到了七點半，宋青銘剛把書包裏的手機拿出來就看見七八個未接來電和一百多條信息，都是李嘉逸發來的。
他稍微看了看信息，都是些不知所雲的廢話，所以他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宋青銘！你說過就守一下午的，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晚班我也給你上了算了。”
宋青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震得耳膜發癢，他揉了揉耳朵，才開口：“我正想說讓你把晚班也守了，一臺游戲機你就守半天，哪裏這麽好的事。”
李嘉逸一聽就惱了：“不是說不忙嗎？今天下午這小孩子多得都要把書店擠癟了，借書還書，還要搬書送信，還要給他們換游戲幣賣東賣西，我忙到現在都沒吃上飯！”
宋青銘平靜道：“方書辭來了嗎？”
聽到方書辭，李嘉逸語氣才緩和了一點：“她來的時候正好到了新書，幫我分了下信管了會兒孩子。”
“你看，這不就有進展了，她以前才不會幫你，你不得感謝我一下，”宋青銘說，“只有三個小時了，再堅持會兒，游戲機送你了我絕對不要回來，要是你現在走今天下午就白守了。”
“你怎麽不去做生意啊，真是半點虧都不吃，醜陋的資本家做派，非得壓榨完工人全部剩餘價值。”
“那沒辦法了，遺傳我爸的，你今天就好好守著吧。”
“怎麽說下次也得請我吃頓好的，期末沒考好我爸把錢全給我收了。”
“行，今天好好守著啊。”說完宋青銘就掛斷了。
徐澈也拿著手機回覆了方書辭的幾條消息，大致說了自己沒在的情況和感謝。
天色不早了，徐澈等宋青銘打完電話才說：“其實晚上讓我去守也沒事的，今天在公園逛得很久了。”
“還有一個地方要帶你去。”宋青銘說。
“還有嗎？去哪裏？”
宋青銘挑起一邊眉：“暫時不告訴你。”
徐澈正想他葫蘆裏賣什麽藥，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嘿，前面兩個同學，等一下。”之前碰碰車場地的卷發男生小跑過來喊著他們，後面還跟著剛才六七個碰過的男女。
徐澈認識他的，他常來酒吧喝酒，幾乎每次來都會點他配方的兩杯酒，偶爾聊過幾句，他也是彈鋼琴的。
兩人停下來等他過來，卷毛男生喘了幾口氣才說：“其實是想冒昧請你們吃個飯，我們是前面理工大學的學生，看你們挺有緣的，一起去吃個飯吧。”
男男女女也圍過來應和道：“是啊，一起吃個飯吧。”
宋青銘和徐澈互相望了望，都想知道對方什麽想法。
卷毛男生對徐澈說：“上次忘帶酒錢了再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辭職了，今天就讓我請一次你吧。”
他不說徐澈都忘了這回事了，上次這人點了幾杯酒喝完就回去了，忘記給錢了，還是是徐澈墊付的，徐澈覺得他不是刻意逃單的。
他這樣一說徐澈就有些不太好拒絕了。
卷毛男生看徐澈有些松動又轉頭對宋青銘說：“你就是易瀾的學生宋青銘對吧，我看過你在英國的比賽，我是你的粉絲，你的掌控力真的太好了，《四首鋼琴練習曲》二號是我聽過最好最完美的一首了，真是後起之秀啊。我覺得你不久就能在國際上出名的，只差一次能展現你實力的機會了，真的很想請你和我們吃一頓飯可以嗎？”
宋青銘被他突然的誇讚說得有些飄飄然。
什麽呀，真的有粉絲了，他得矜持一點。
不過他才去一次國際比賽，這場比賽的知名度也算不上太高，知道的人也挺少的，被人點名表揚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不過宋青銘臉上還是沒太表現的。
可能是今天下午遇見的那對新人的原因，徐澈對陌生人是邀請態度變得好了一點，他湊近宋青銘，小聲道：“我都可以，但你不是要帶我去別的地方嗎，推掉也行。”
宋青銘考慮了一下，其實理工大學和要去的地方離得不遠，而且也還沒到時間，還來得及，他也小聲說：“沒關系，我們可以吃完飯再去的。”
徐澈點了點頭，開口問他們：“去哪裏吃飯？”
見他們同意了，一個長發女生馬上說：“小龍蝦，烤肉配冰啤酒怎麽樣，夏天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
“都可以。”兩個人一起說。
跟著他們坐上地鐵，半小時左右才到理工大學附近。大學生還沒放暑假，傍晚出來吃飯的學生擠滿了街道，全都穿著時新的衣服，路上摩肩擦踵，自行車電動車堵得水洩不通。
周圍各類的小店都放著流行的口水歌，燈牌五顏六色，空調外機放在外面，熱浪混著各種食物香氣撲面而來。
徐澈和宋青銘跟著他們在一條小街上穿行，沒多久就出了汗，到了一家烤肉店前停下來，服務員問了一下人數帶他們去了二樓陽臺的露天空間。
長條的烤肉架，旁邊是玻璃圍欄，坐在一旁能看見下面人群熙攘，車水馬龍，幾人落座後，卷毛男生把菜單遞給徐澈：“你們看著挑吧。”
徐澈看了一眼推回去了：“我們蹭個飯，不挑食，你們點就好了。”
幾個人大學生對視小聲交流了一下，徐澈覺得他們好像有事要說，不是單純的想請吃個飯。
幾個女生推了推卷發男生的肩膀，他猶豫一下開口道：“我叫胡俊生，我們幾個不同專業但都是音樂社團的，其實有個不情之請，想讓你們幫個忙。”
宋青銘：“什麽事，說說看。”
胡俊生神情認真，說：“今天是校園百團大戰，從晚上八點開始到十點半結束全部屬於音樂社團，我們準備了近半年的時間。晚上原本有一場鋼琴雙重奏，只是演奏鋼琴的兩個人都出了一點狀況，現在只能臨時找替補的選手上場，但今天遇見你實在是緣分，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他們的節目準備從幾個月前就準備好了，整個音樂社團有近一百人，負責鋼琴的就是他們十幾個人。原本兩個最好的選手不能彈，現在換成是胡俊生和其中一個女生彈奏，要準備的也早就鋼琴的準備在後臺了。
他們看了一天的其他社團比賽，原本按照之前的水平拿一個社團前十沒問題，現在不行了幾個人也就接受現實，打算出去玩玩吃個飯就回去比賽，至於最後什麽水平就聽天由命了，只是碰巧遇見宋青銘，好像事情有了轉機。
這樣的比賽是允許外校幫忙的，之前甚至有和其他大學共同舉辦的活動。
如果能拿到獎，綜測分加二十分，這次的話劇做得好學校還會腿間去省內話劇社演出。這利益著實可觀，所以他們還是硬著頭皮來找宋青銘了。
宋青銘猶豫著想拒絕，畢竟晚上是想帶徐澈看煙花和流星的，天文望遠鏡都借來了。
徐澈看出了宋青銘的遲疑，不想做就不做好了，倒也不用為了別人犧牲自己，沒有這個義務。但或許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下自己的利益也不受損失自然是最好了。
宋青銘看著徐澈，用口型說：“我帶你走吧。”
胡俊生看出來徐澈似乎是能做決定的那個人，抱著一絲期望也朝徐澈說：“同學你幫我說說吧，真的就一會兒，彈的曲子也不太難，不會太耽誤你們的時間的。”
周圍其他同學也紛紛求助，露出很可憐的表情：“就幫幫忙吧，我們準備了好幾個月就差今天了。”
男生女生都朝他湊過來，徐澈擡手示意他們不要靠近了：“我們商量一下。”
徐澈把座椅和宋青銘挪近一些：“你帶我去的時間沖突嗎？”
“大概九點，”宋青銘估算了一下時間，又轉到鋼琴，“但是雙鋼琴彈奏要我和對方打配合，沒有訓練還是可能會出錯的，況且兩邊人水平差太多的話會影響效果的，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這樣還真不如協調一點的好。”
他們既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也不是專業的鋼琴演奏者，宋青銘還是清楚水平實話實說，這不是驕傲，他們不是同一水平連比較都不需要。
“那我和你彈吧，我應該勉強能和你匹配上。”徐澈說。
徐澈雖然彈得少了，但這幾年下來也不算荒廢，北京的酒吧來的樂隊裏會偶爾有需要伴奏的時候，那時候徐澈也斷斷續續的彈了很久的曲子，沒什麽人的時候也會上臺彈鋼琴。
徐澈彈鋼琴宋青銘是真的想再看一次，但是直到徐澈不彈了宋青銘也從來沒有多問原因，今天突然聽見他說想和自己彈一次當然是非常想試一次：“好，你彈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彈。”
徐澈笑了下：“那就彈一次吧。”
徐澈轉過頭對胡俊生說：“可以試一次，能告訴我是什麽曲子嗎？”
胡俊生雖然是不認識徐澈，但是和宋青銘一起肯定也是比自己這種業餘的厲害多了，他喜道：“音樂劇《貓》的節選，可能全程需要你們的伴奏，預計四十分鐘的樣子。”
宋青銘和徐澈對視了一下，都覺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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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徐澈應一聲就大步走在前面，宋青銘拿著包跟在他身後，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場館裏還有七八個在玩的年輕人，男女都有，車輪在滿是坑窪的鐵皮地面上轟轟響，每個車上還豎起一根桿子直觸到天花板上的鐵絲網，在滑動的時候會出現電火花，一直跟著車的軌跡。
工作人員帶著他們都坐上了綠色的碰碰車，徐澈扣好安全帶就躍躍欲試了，雖然是第一次開，還只有左腳的油門。開始還撞到墻壁轉不過來是讓工作人員給他把車轉過來的，宋青銘就在一旁嘻嘻笑著。
徐澈學得很快，試過幾次就能在場館裏直行、轉彎、倒車、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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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施展空間太小了，沒開幾米就被撞停了。宋青銘從他前面開過來，剛好擦著他的碰碰車停在他的側面：“有機會帶你玩真的，引擎聲比這大多了。”
還沒等徐澈開口，宋青銘後面的一個卷發男生就撞過來，把兩人錯開來。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同時朝那個卷發男生撞過去，一個撞頭一個撞尾，直把車撞得轉了好幾圈，男生才舉起一只手來喊：“投降投降。”
在場館裏玩了近一個小時，徐澈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撞散架了，場館裏其他人也慢慢的停下來。
徐澈看了看外面漸黑的天色，開到宋青銘旁邊：“我們出去吧。”
宋青銘應了一聲就和他一起把車開回原位，往外走的時候感覺腿在空中漂，用力踏了幾下似乎才重新得到了對雙腿的掌控。
時間到了七點半，宋青銘剛把書包裏的手機拿出來就看見七八個未接來電和一百多條信息，都是李嘉逸發來的。
他稍微看了看信息，都是些不知所雲的廢話，所以他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宋青銘！你說過就守一下午的，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晚班我也給你上了算了。”
宋青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震得耳膜發癢，他揉了揉耳朵，才開口：“我正想說讓你把晚班也守了，一臺游戲機你就守半天，哪裏這麽好的事。”
李嘉逸一聽就惱了：“不是說不忙嗎？今天下午這小孩子多得都要把書店擠癟了，借書還書，還要搬書送信，還要給他們換游戲幣賣東賣西，我忙到現在都沒吃上飯！”
宋青銘平靜道：“方書辭來了嗎？”
聽到方書辭，李嘉逸語氣才緩和了一點：“她來的時候正好到了新書，幫我分了下信管了會兒孩子。”
“你看，這不就有進展了，她以前才不會幫你，你不得感謝我一下，”宋青銘說，“只有三個小時了，再堅持會兒，游戲機送你了我絕對不要回來，要是你現在走今天下午就白守了。”
“你怎麽不去做生意啊，真是半點虧都不吃，醜陋的資本家做派，非得壓榨完工人全部剩餘價值。”
“那沒辦法了，遺傳我爸的，你今天就好好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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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也拿著手機回覆了方書辭的幾條消息，大致說了自己沒在的情況和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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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地方要帶你去。”宋青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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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前面兩個同學，等一下。”之前碰碰車場地的卷發男生小跑過來喊著他們，後面還跟著剛才六七個碰過的男女。
徐澈認識他的，他常來酒吧喝酒，幾乎每次來都會點他配方的兩杯酒，偶爾聊過幾句，他也是彈鋼琴的。
兩人停下來等他過來，卷毛男生喘了幾口氣才說：“其實是想冒昧請你們吃個飯，我們是前面理工大學的學生，看你們挺有緣的，一起去吃個飯吧。”
男男女女也圍過來應和道：“是啊，一起吃個飯吧。”
宋青銘和徐澈互相望了望，都想知道對方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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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銘被他突然的誇讚說得有些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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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才去一次國際比賽，這場比賽的知名度也算不上太高，知道的人也挺少的，被人點名表揚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不過宋青銘臉上還是沒太表現的。
可能是今天下午遇見的那對新人的原因，徐澈對陌生人是邀請態度變得好了一點，他湊近宋青銘，小聲道：“我都可以，但你不是要帶我去別的地方嗎，推掉也行。”
宋青銘考慮了一下，其實理工大學和要去的地方離得不遠，而且也還沒到時間，還來得及，他也小聲說：“沒關系，我們可以吃完飯再去的。”
徐澈點了點頭，開口問他們：“去哪裏吃飯？”
見他們同意了，一個長發女生馬上說：“小龍蝦，烤肉配冰啤酒怎麽樣，夏天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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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他們坐上地鐵，半小時左右才到理工大學附近。大學生還沒放暑假，傍晚出來吃飯的學生擠滿了街道，全都穿著時新的衣服，路上摩肩擦踵，自行車電動車堵得水洩不通。
周圍各類的小店都放著流行的口水歌，燈牌五顏六色，空調外機放在外面，熱浪混著各種食物香氣撲面而來。
徐澈和宋青銘跟著他們在一條小街上穿行，沒多久就出了汗，到了一家烤肉店前停下來，服務員問了一下人數帶他們去了二樓陽臺的露天空間。
長條的烤肉架，旁邊是玻璃圍欄，坐在一旁能看見下面人群熙攘，車水馬龍，幾人落座後，卷毛男生把菜單遞給徐澈：“你們看著挑吧。”
徐澈看了一眼推回去了：“我們蹭個飯，不挑食，你們點就好了。”
幾個人大學生對視小聲交流了一下，徐澈覺得他們好像有事要說，不是單純的想請吃個飯。
幾個女生推了推卷發男生的肩膀，他猶豫一下開口道：“我叫胡俊生，我們幾個不同專業但都是音樂社團的，其實有個不情之請，想讓你們幫個忙。”
宋青銘：“什麽事，說說看。”
胡俊生神情認真，說：“今天是校園百團大戰，從晚上八點開始到十點半結束全部屬於音樂社團，我們準備了近半年的時間。晚上原本有一場鋼琴雙重奏，只是演奏鋼琴的兩個人都出了一點狀況，現在只能臨時找替補的選手上場，但今天遇見你實在是緣分，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他們的節目準備從幾個月前就準備好了，整個音樂社團有近一百人，負責鋼琴的就是他們十幾個人。原本兩個最好的選手不能彈，現在換成是胡俊生和其中一個女生彈奏，要準備的也早就鋼琴的準備在後臺了。
他們看了一天的其他社團比賽，原本按照之前的水平拿一個社團前十沒問題，現在不行了幾個人也就接受現實，打算出去玩玩吃個飯就回去比賽，至於最後什麽水平就聽天由命了，只是碰巧遇見宋青銘，好像事情有了轉機。
這樣的比賽是允許外校幫忙的，之前甚至有和其他大學共同舉辦的活動。
如果能拿到獎，綜測分加二十分，這次的話劇做得好學校還會腿間去省內話劇社演出。這利益著實可觀，所以他們還是硬著頭皮來找宋青銘了。
宋青銘猶豫著想拒絕，畢竟晚上是想帶徐澈看煙花和流星的，天文望遠鏡都借來了。
徐澈看出了宋青銘的遲疑，不想做就不做好了，倒也不用為了別人犧牲自己，沒有這個義務。但或許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下自己的利益也不受損失自然是最好了。
宋青銘看著徐澈，用口型說：“我帶你走吧。”
胡俊生看出來徐澈似乎是能做決定的那個人，抱著一絲期望也朝徐澈說：“同學你幫我說說吧，真的就一會兒，彈的曲子也不太難，不會太耽誤你們的時間的。”
周圍其他同學也紛紛求助，露出很可憐的表情：“就幫幫忙吧，我們準備了好幾個月就差今天了。”
男生女生都朝他湊過來，徐澈擡手示意他們不要靠近了：“我們商量一下。”
徐澈把座椅和宋青銘挪近一些：“你帶我去的時間沖突嗎？”
“大概九點，”宋青銘估算了一下時間，又轉到鋼琴，“但是雙鋼琴彈奏要我和對方打配合，沒有訓練還是可能會出錯的，況且兩邊人水平差太多的話會影響效果的，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這樣還真不如協調一點的好。”
他們既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也不是專業的鋼琴演奏者，宋青銘還是清楚水平實話實說，這不是驕傲，他們不是同一水平連比較都不需要。
“那我和你彈吧，我應該勉強能和你匹配上。”徐澈說。
徐澈雖然彈得少了，但這幾年下來也不算荒廢，北京的酒吧來的樂隊裏會偶爾有需要伴奏的時候，那時候徐澈也斷斷續續的彈了很久的曲子，沒什麽人的時候也會上臺彈鋼琴。
徐澈彈鋼琴宋青銘是真的想再看一次，但是直到徐澈不彈了宋青銘也從來沒有多問原因，今天突然聽見他說想和自己彈一次當然是非常想試一次：“好，你彈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彈。”
徐澈笑了下：“那就彈一次吧。”
徐澈轉過頭對胡俊生說：“可以試一次，能告訴我是什麽曲子嗎？”
胡俊生雖然是不認識徐澈，但是和宋青銘一起肯定也是比自己這種業餘的厲害多了，他喜道：“音樂劇《貓》的節選，可能全程需要你們的伴奏，預計四十分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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