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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葉鳳瑩,雪城歌舞團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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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葉鳳瑩,雪城歌舞團不可能……

“睡覺吧。”

蕭北放把田瑛安置好, 讓她先睡,隨後自己也去洗漱,回來後他又去田不苦那裏看了看, 一切妥當後, 才熄燈在田瑛身旁躺下。

他整個人輕輕挨著田瑛,又不敢挨的太近,不知是不是怕挨的太近, 田瑛會睡不好。

田瑛見蕭北放總是這樣小心翼翼, 無奈嘆了口氣,伸手直接環住他的腰:“睡覺。”

蕭北放在田瑛手環上他腰的那一刻,身體明顯一僵, 也在心裏嘆了口氣,心說你這樣還讓我怎麽睡?

但因為田瑛看上去很累,即使蕭北放心思亂飛, 也還是壓住了體內上竄下跳的那團火, 輕輕將她圈住, 唇在她的臉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將自己調成強行入睡模式。

之後幾天,雪城歌舞團眾人都在為全國巡演做準備。

而田瑛要準備的似乎比別人更多, 她不知是不是怕田不苦和蕭北放在家餓死, 每天下班回來, 都要做一種能放很久的小點心, 一直做到她要離開的前一天才停手。

田不苦和蕭北放也不阻止, 就在一旁給她打下手, 有時夏舒也會帶著陳圖南過來,每次過來不是帶了吃的就是帶了常用藥。

沒幾天功夫,田瑛的一個行李包, 就被夏舒陸續帶來的東西裝滿。

蕭北放自然也不會被夏舒給比下去,他又去曹師長那裏,“打劫”了不少田瑛愛吃,但市面上卻又沒得賣的餅幹,另外又準備了在外用的上的各種東西。

至於田不苦,他從來不給田瑛準備吃的用的,他覺得那樣拎著太累,他依舊準備了充足的票給自己姑姑,好讓她去全國各地買買買。

這次不比以往出差,具體能回來的時間,連田瑛自己都不能確定,所以大家的心情,比以往田瑛出差時就相對沈重了不少。

特別是蕭北放,前幾天還能死撐,但等田瑛要離開的前一天晚上,他徹底繃不住了,等田瑛睡著後,自己一個人滾的離田瑛遠遠的,在角落裏偷偷抹眼淚。

黑暗中的田瑛,清晰的聽見蕭北放的抽噎聲,要是平時,她可能直接就笑出了聲,但這個時候,她卻只覺得心裏難受,根本笑不出來。

田瑛自從來了部隊後,除了之前因為“春芒”出過一次長差,還從來沒有長時間的離開過部隊。

這一次,估計離開的時間,比“春芒”那次的時間,至少也得翻幾番,她其實也擔心家裏。

一開始田瑛最擔心的並不是蕭北放,而是田不苦,因為蕭北放工作性質特殊,說不定什麽時候就

要去執行任務,她怕自己走了後,要是蕭北放在突然去執行任務,那田不苦一個人在家該怎麽辦?

雖說田不苦的芯子是個大人,但他外表到底還是個孩子,她怕家裏沒有大人在,要是有歹人想要欺負他該怎麽辦?

好在夏舒看出了她的擔心,替她解決了這個後顧之憂。

夏舒對田瑛說,即便她和蕭北放都出差了,還有她這個田不苦的師父在,難道還能讓自己徒弟變成個沒人照管的小可憐不成。

誰料田不苦的問題剛解決,現在蕭北放又這樣,還偷偷哭上了,田瑛嘆了口氣,輕聲道:

“蕭北放,別哭了,你就當不是我離開部隊,而是你出任務去了,等我回來,我的“軍功章”分你三分之一。”

蕭北放聞言一梗,恨不得找地洞鉆進去,本來他還以為田瑛睡著了才敢哭,沒想到田瑛竟然還醒著。

為了不至於尷尬致死,他沒話找話:“為什麽是三分之一?”

田瑛:“因為我們一家三口啊,一人不就是三分之一嗎。”

“你說的對。”蕭北放見田瑛並沒有要嘲笑他哭的意思,松了口氣,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隨後又滾回了她的身邊,將田瑛一把撈進自己懷裏。

田瑛想著,以後也不知要過多久,才能重新摸上蕭北放的腹肌,因此手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蕭北放被她拍的明顯怔了一下,田瑛明顯也有些尷尬,心說明明自己腦子裏想的是腹肌,手怎麽就拍在了蕭北放屁股上了呢???

“姐姐,這可是你自己招我的!”蕭北放反應過來,再也壓不住體內的那團火,也顧不得明天田瑛還要出差,直接就把她拆吧拆吧給吃了。

田瑛這個老色胚,難得見蕭北放不再小心翼翼,因此便跟著他瘋了半夜。

即便如此,倆人還是硬憋住沒發出一點少兒不宜的聲音,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本來蕭北放還擔心,第二天田瑛會不會腰酸腿軟起不來床,誰料田瑛卻一副神清氣爽,走路帶風的狀態。

蕭北放突然就陷入了自我懷疑,心說難道張艷紅她們的懷疑沒錯,自己真的不太行???

只是他哪裏知道,在他看來碰碰就能碎的田瑛,實則體質卻異於常人呢。

田瑛走後,蕭北放就帶著田不苦,過起了留守家屬的生活,他們要是想田瑛了,就吃點田瑛臨走前給他們做的小點心。

本來田瑛之前還說,今年過年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一定能穿上一個色的新毛衣,但因為宋可和小賈她們也一樣要參加全國巡演,所以還沒織完的毛衣,也只能暫時擱置 。

不過老林和冷梅的毛衣,因為是先織的,所以在他們離開雪城前,宋可已經把他們倆的新毛衣給他們了。

過年的時候,田瑛除了給田不苦和蕭北放、還有夏舒他們寄了不少現在她所在城市的特產外,還打了電話回部隊。

此時蕭北放才真正體會到軍屬的不易,他想以前自己一出任務就歸期不定,甚至連生死都不定,那個時候的田瑛和田不苦,可能不僅只是單純想念他,還得替他的安危終日提心吊膽。

而他也不可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給田瑛和田不苦寄東西,更不可能打電話回來報平安。這麽一想,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待遇,不知要比田瑛帶著田不苦在部隊等著他的時候,強上多少倍。

因為田瑛不在,過年自然也不會有什麽美食,夏舒倒是想做,奈何天賦不允許。

陳玉明勉強能做,但做出來的飯菜,也就像蕭北放以前說過的那樣,也就能做熟,至於味道,還不如食堂的大鍋菜好吃。

最後還是田不苦出手,才不至於讓年夜飯太過慘淡。

即便如此,這個年還是過的沒滋沒味,冷冷清清。

年後不久,田瑛臨走前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蕭北放真的要去出任務了。

即便他再不放心田不苦,也只能將他托付給夏舒和陳玉明照顧。

“爸,你別擔心,我已經長大了。”

從田瑛走後,田不苦就搬回外間跟蕭北放一起睡炕,本來計劃要在田不苦房間盤小炕的計劃,就暫時擱置了。

田不苦見蕭北放臨走前,整個晚上又在炕上烙餅,只能出言安慰他。

“哪裏就長大了,你離長大還早著呢!”蕭北放看向田不苦,臉上雖然在笑,眼裏卻是掩藏不住的擔心。

“可你擔心也沒用啊,你總歸還是會去,那麽你還不如暫時把我放到一邊,把精力都集中在任務上,這樣你就能早點執行完任務早點回來了。”

蕭北放摸摸他的頭,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他要去執行任務的事實。

臨走的時候,蕭北放也只無奈的說出遠行父母對孩子都會說的話:“在家要聽你師父的話。”

見田不苦同意後,他又對夏舒和陳玉明說:“嫂子,玉明哥,不苦就麻煩你們了。”

夏舒對他說:“放心去吧。”

等蕭北放也走後,田不苦就徹底成了留守兒童。

他依舊每天帶著陳圖南上下學,在學校時,田不苦時不時就得給陳圖南處理一些他惹出來的麻煩,放學後,他要麽帶著陳圖南回家研究他的新藥,要麽就帶陳圖南去軍區醫院找夏舒。

其實說是夏舒和陳玉明在照顧田不苦,實際卻依舊是田不苦在幫他們帶陳圖南。

這讓夏舒和陳玉明多少有些心虛,但在外人眼裏卻不是這麽回事,有夏舒和陳玉明照顧,至少沒人覺得田不苦是一個小孩子獨自在家,自然也不敢把壞主意打到田不苦的身上。

“葉鳳瑩,你的廁所打掃完了嗎?就想下班!”

此時的海城歌舞團,曾經那個海城歌舞團的臺柱子葉鳳瑩,因為受了趙謙那個問題劇本的連累,而被抓去勞動改造。

幸運的是,她是受人連累,所以並沒有留下案底。不幸的是,她在重返單位後,海城歌舞團已經不可能再讓她登臺演出了,她現在只能在海城歌舞團裏打雜。

曾經那些只能給她做配角的人,如今誰都可以對她指手畫腳。

現在臺裏一個只能演一些配角的男演員,見葉鳳瑩剛下班就想走,立刻就大聲嚷嚷了起來。

“都已經打掃幹凈了,要不你自己過去看看。”

葉鳳瑩平靜的陳述完事實,把胳膊上的套袖拽了下來,提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等等!”那個男演員不知是不是和她有什麽過節,明顯不想放她走。

“小邱,我再跟你說一次,我的工作都做完了,而且現在也下班了,再說你和我只是同事,你沒有權力阻攔我正常下班。”

“你走這麽急做什麽,不會又想去看雪城歌舞團在海城的演出吧,昨天可是有人看見了,你已經去看過一場了。”

葉鳳瑩口中的小邱,顯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說這話的時候,又故意將音量提高了不少,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這幾天海城歌舞團的人,都因為雪城歌舞團的到來而火氣旺盛,尤其是他們的錢團長。

因為錢團長之前去雪城歌舞團想要搶劇本不成,後來又去京市向上面領導提意見,希望上面領導能把雪城歌舞團的所有劇本都能像“春芒”那樣,下發給全國所有劇團來演。

這樣即便海城歌舞團不能獨占,但也總能從中分一杯羹,而且以他們海城歌舞團的實力,只要有好劇本,全國又能有幾家劇團能有他們演得好。

到時憑借雪城歌舞團的那些好劇本,其他那些實力不如他們的劇團,即便拿到同樣的劇本去演,最終也只能成為襯托海城歌舞團的陪襯。

就如之前“春芒”那樣,全國的大劇團都在演,最後真正能出類拔萃的,除了雪城歌舞團和京市歌舞團,還不就只有他們海城歌舞團最為出彩。

只是誰能想到呢,最終錢團長折騰了一圈,反倒替雪城歌舞團爭取到了一個全國巡演的機會。而且上面領導還發話了,雪城歌舞團所到之處,地方政府必須給予最大的便利和支持。

錢團長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差點就當場心梗,團裏本來就不服他這個新調來的團長的人,對他的怨言自然也就更大了。

這直接導致海城歌舞團從上到下,這幾天都肝火很旺盛,現在大家聽見小邱說,他們海城歌舞團的罪人葉鳳瑩,竟然還在這種時候跑去看雪

城歌舞團的演出,立刻就炸了。

海城歌舞團現在的臺柱子劉蘭馨,也終於找到了名正言順罵這個曾經壓了自己多年的葉鳳瑩的借口。

之前劉蘭馨一直自持身份,在別人對葉鳳瑩指手畫腳的時候,她甚至還會勸說兩句。

“葉鳳瑩,之前我一直覺得,趙謙那件事,你和我們一樣,也是受他所累,但現在我才發現,你這個人,思想覺悟是真有問題,你是不是眼見在海城歌舞團沒有出頭之日了,就想跑到雪城歌舞團那邊去找機會?”

劉蘭馨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恍然大悟,那個小邱更是嘲諷道:“雪城歌舞團那種把思想覺悟擺在所有事情之上的地方,怎麽可能會要她這種思想有問題的人,也就我們海城歌舞團念舊情,才不嫌棄讓她重新回來工作,沒想到她非但不懂感恩,還胳膊肘往外拐。”

小邱說完還邀功似的看了劉蘭馨一眼,劉蘭馨則給了他一個鼓勵式的微笑。

“下班後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想做什麽,還無需你們來管。”葉鳳瑩對於眾人的圍堵和指責,情緒依舊沒什麽波動。

她越是平靜,越是顯得挑釁她的人上竄下跳,滑稽可笑。

劉蘭馨有些惱怒道:“葉鳳瑩,你都落到這副田地了,還在高傲什麽,你不會以為,自己也能像雪城歌舞團的那個天才小田那樣,還能從勤雜工的位置上爬起來吧。你要真有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我勸你還是醒醒,畢竟我們這裏可沒有只憑個人喜好收徒的林玉衡,再說你也不是那個天才,能自己創作劇本。”

葉鳳瑩聞言,那雙漂亮的鳳眼淡淡掃了劉蘭馨一眼:“確實,雪城歌舞團應該也沒有像你們這樣,只是在同事去看了一場別的歌舞團演出,就急得上竄下跳的同事。”

劉蘭馨可能也沒想到,這些天被人無故指責都不吭一聲的葉鳳瑩,現在卻又恢覆以往那種看不起人的樣子,氣得恨不得去把葉鳳瑩那張她永遠比不上的臉給撓花了。但她現在可是海城歌舞團的臺柱子,這種有失身份的事,她也只能在心裏想想,即便要做,也不能是她來做。

其實按劉蘭馨的想法,覺得根本就不該再讓葉鳳瑩回來,畢竟葉鳳瑩不管是外表還是專業能力,都太強了,她的能力是都快要追上冷梅的人,只要她還在海城歌舞團一天,劉蘭馨就覺得她始終是一個威脅。

不知是不是劉蘭馨最近運氣太好,還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錢團長,顯然也聽見了葉鳳瑩的話:“既然你這麽欣賞雪城歌舞團的人,那不如你就寫申請調去雪城歌舞團當勤雜工,我現在就給你批。”

劉蘭馨聞言,幸災樂禍道:“就算她想去,人家怕也不會要她這種思想覺悟有問題的人吧,我可聽說,雪城歌舞團那個天才小田最是覺悟高,還嫉惡如仇,但凡想害她和雪城歌舞團的人,最後可都被她送進去了。比如從我們這裏調過去的戴安安和趙謙,還有以前那個寧城紅星歌舞團的盛雪,其他我就記不清了。哦,對了,葉鳳瑩也算間接和她有仇吧,畢竟葉鳳瑩是主演了趙謙那個問題劇本才會有今天的,團長你說,人家雪城歌舞團能要她這麽大一個隱患嗎?”

錢團長冷笑道:“怎麽就不能,畢竟雪城歌舞團的冷團長可惜才了,葉鳳瑩同志好歹也是個人才,即使人品上有問題,難保冷團長就不會看在她的能力上,破例收了她。”

葉鳳瑩看著倆人一唱一和,轉頭走向一張有紙和筆的桌子。

“鳳瑩,別沖動,你現在這種情況,要是萬一人家拒絕,你要再想回來就難了,到時你要怎麽辦?”

有曾經和葉鳳瑩關系好的人,見她真被劉蘭馨和錢團長倆人拿話一激就要沖動做傻事,也顧不得大家正看在她,拉住葉鳳瑩勸道。

葉鳳瑩卻說:“我連勞改場那樣的地方都待過,即使真調不過去,情況還能有比在勞改場更糟嗎?”

說完她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走過去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當場就寫了一份申請調去雪城歌舞團的申請書。

錢團長也說話算話,當場就給她批了。

不過他批了還不行,還得上面相關領導和雪城那邊批準才行。

錢團長不知是不是怕雪城那邊不批,他連上次秦主任讓他滾的事都選擇性的遺忘,親自給在雪城的秦主任打了電話,

在雪城歌舞團離開海城前,錢團長竟然真就把這件事給辦好了,這效率在這個年代,那真不是一般的快。

當葉鳳瑩拿著調離書離開海城歌舞團時,海城歌舞團除了之前勸她別沖動的那個同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似乎都在等著,等著雪城歌舞團的冷團長不顧上面領導已經批準的事實,也要拒收思想有問題的葉鳳瑩的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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