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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田瑛:現在直接開始明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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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田瑛:現在直接開始明搶了……

“師父, 我想問問,當初你生圖南的時候,都準備了哪些東西?”

有天田不苦跟著夏舒在醫院學習,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他問夏舒。

夏舒有些好奇的問:“不苦,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一旁的陳圖南難得聽見田不苦主動提到自己,還是自己的小時候, 也很好奇的看向田不苦。

“我就想提前學習一下, 不然我怕到時生的時候來不及準備。”

夏舒作為一個性格冷靜沈穩的外科主任,很少有事能讓她表情失控和手抖的,但聽了自己徒弟的話後, 手裏的筷子險些沒拿穩,她輕咳了一聲才道:“不苦,你現在年紀還小, 咱不著急哈!”

陳圖南:“不苦哥哥, 你是要生小寶寶了嗎?”

田不苦:……

夏舒:……

田不苦見自己的話讓倆人誤會了, 只能解釋道:“我只是想提前幫姑姑把這些東西準備好,爺爺奶奶他們都不在這裏,家裏沒有長輩, 我爸部隊任務又重, 而且他可能也不太懂這些, 我就想請教一下師父, 這樣到時也不至於亂成一團。”

陳圖南一聽不是他不苦哥哥要生小寶寶, 頓時松了口氣, 不過他也不想他田瑛阿姨生小寶寶,因為他聽他媽說過,生小寶寶時肚子可疼了。陳圖南是這麽想的, 也是這麽跟田不苦說的。

田不苦聽了陳圖南的話,明顯楞了一下,他只顧著急帶娃,卻忘了生一個娃,要給一位母親帶去多大的痛苦和危險,甚至還有很多不可控的後遺癥。虧他活了兩輩子,還懂醫術,竟然還不如陳圖南一個孩子想的多,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完全忘了考慮他姑姑的身體,姑姑真是白疼他了。

再往深想,他姑姑要是生孩子,不僅會給她的身體帶來損傷,還會影響到她的事業發展。

“不苦,你姑姑也不急哈,她有她自己的規劃,不過你想提前學習幫助姑姑準備東西,這個想法很好,等吃完飯,師父跟你說說,你也別太擔心,要是真到了你姑姑要生小寶寶的時候,還有師父在呢。”

夏舒因為之前和田瑛聊過,知道她不會這麽快要孩子,但對於田不苦想要提前學習,她也持鼓勵態度,田不苦小小年紀,就能知道心疼和關心田瑛,這是好事,她自然會鼓勵。

夏舒的話,把田不苦從自責裏拉了回來,他這才意識到,這一輩子,無論是在什麽事情上,他都不再是單打獨鬥,不會再像前世那樣,眼睜睜看著姑姑被人害死卻無能為力。

這一世,他除了家人外,還有師父,而且姑姑也有愛她的兩個師父,有這麽多值得信賴的人在,一定能保護好姑姑的。

思及此,田不苦沖夏舒點點頭,不過該學的他還是會學,至於孩子,比起他姑姑,當然姑姑最重要。實在不行,他就把這一世心理年齡比自己小那麽多的姑姑當孩子養,不也一樣嗎,為什麽非要他姑姑去遭那份罪。

夏舒自然

不知道,只因為陳圖南說的一句生孩子可疼了,田不苦立刻就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吃完飯,夏舒帶著田不苦和陳圖南回休息室休息,同時也跟田不苦說了些生孩子要準備的東西,甚至是一些產前產後需要註意的事項。

要是一般小孩子,夏舒肯定不會跟他說這些,但田不苦不是普通孩子,夏舒清楚,自己跟他說的,他都能記住並學會,要是真到田瑛生孩子的那天,多一個人會這些就多一份保障,畢竟女人生孩子,真的是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夏舒不想因為這件事,讓田瑛對自己的規劃受到影響,便沒有告訴她。夏舒希望田瑛能按照自己原定的規劃去做,不要因任何人的想法而改變,哪怕那個人是田不苦。

田瑛自然不知道田不苦的想法,她此時正坐在冷梅辦公室,和冷梅一起接待海城歌舞團的錢團長。

海城歌舞團之前,因為被趙謙的那個問題劇本連累,原來的團長已經被撤職了,這位錢團長是後調過去的,他這次過來,據他自己說,一是來跟雪城歌舞團道歉,二是來談合作的。

因為“春芒”的劇本全國大小劇團都收到了,像海城歌舞團這種人才濟濟的大劇團,自然是俱備演出“春芒”條件的,即便之前名聲因趙謙那個劇本受了連累,但並未能撼動根本。

這次海城歌舞團演出的“春芒”,更是除了雪城歌舞團和京市歌舞團外,能將其詮釋的最好的劇團。

也是“春芒”將他們之前受損的名譽挽回了不少,因此錢團長便親自來了邊疆,他希望雪城歌舞團能把“月華”,“姐妹”,甚至是“蝶夢”都授權給他們來演出。

雖然雪城歌舞團和海城歌舞團同屬國家單位,但這幾部作品都是雪城歌舞團原創作品,如果沒有他們的授權,其他劇團是不能直接拿來演的。

像“春芒”純屬是個例外,“春芒”是為了能盡快傳遍全國各地,上面領導不得已而想出的解決辦法。

“那不知錢團長這次來,是帶著什麽樣的誠意來的?”

冷梅在聽了錢團長的來意後,淡淡的問。

錢團長是個面白斯文,眼裏卻帶著精明的中年人,他聽冷梅如此問,微微笑道:“自然是不能讓雪城歌舞團吃虧的,海城歌舞團的誠意就是,我們所創作的作品,也都可以授權給雪城歌舞團來演,另外就是海城歌舞團的五個調動名額。”

冷梅繼續問:“你是說把海城歌舞團的演員調五個來我們雪城嗎?”

錢團長聞言揺了搖頭:“你們雪城歌舞團現在人才濟濟,哪裏需要再從我們那邊調人過來,我的意思是,給雪城歌舞團的年輕演員一個機會,如果雪城歌舞團有年輕演員想調去海城歌舞團的,可以用的上,畢竟能調去海城工作的機會可不多。”

冷梅:“錢團長的意思是,既要我們把自己的原創劇本授權給你們演,還得再給你們送幾個人才過去,這就是錢團長這次所帶來的誠意?”

“大家都說冷團長和雪城歌舞團的人覺悟高,為了“春芒”能快速傳遍全國,毫不猶豫的就同意把“春芒”給到全國各地的大小劇團來演,在這一點上,大家都非常佩服雪城歌舞團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麽冷團長和雪城歌舞團就不能索性再慷慨一點,把其它幾部作品也授權出去,這樣不是能讓雪城歌舞團的口碑更上一層嗎?”

冷梅點點頭:“那五個調動名額,是不是隨意調誰去你們海城歌舞團都行?”

錢團長卻有些為難道:“本來名額給出來了,人選自然是雪城歌舞團的領導來定,但我還是建議,把那些優秀的年輕演員調去海城比較好,這樣才能讓他們有更為廣闊的舞臺。就比如小田同志這樣的,另外還有像您外甥女宋可同志那樣的,相信冷團長一定不會阻攔她們去更大更寬廣的舞臺發展。”

錢團長說完,又微笑著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田瑛 ,他可能是覺得人人都想去海城那樣的大城市工作,特別是年輕人,因此笑容顯得特別的自信從容。

田瑛見他似在等著自己的答案,也笑瞇瞇的道:“我擱這聽了半天,錢團長你不是來道歉的,也不是來談合作的,你是來當強盜的。你不僅要搶雪城歌舞團的原創作品,還打算連同雪城歌舞團的優秀年輕演員,以及我這個搞創作的一起端了。你這一招,簡直比強盜還不如,至少人家強盜是憑自己本事,真刀真槍來搶,而你倒會省事,以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啥都有了,聽君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

“早就聽說小田同志不僅筆桿子厲害,口才更是無人能及,最主要還重情重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田瑛沒想到,這個錢團長還挺沈得住氣,自己罵他強盜都不如,他卻還來忍住不發火,甚至反過頭來把自己誇一頓,於是她道:“你還說漏了一樣,我這人還特別討厭那些把別人當傻子,自以為是的聰明人,就比如你這樣的。”

“小田同志,不要以為你現在在全國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就,就可以隨意侮辱人,我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勸你還是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利弊,海城歌舞團不是誰想調過去就調過去的,你師父要是真為你著想,就該和我一樣勸勸你,而不是設法阻擋你發展的腳步。”

錢團長說完,轉頭看向冷梅笑道:“我說的對嗎,冷團長?”

冷梅:“對不對的,你自己心裏難道沒數嗎,我要是你,現在就該告辭了,這樣至少不用等著被趕出去。”

錢團長被下了逐客令,臉色也終於沈了下來:“看來我這次就不該為了尊重你們,最先來找你們談,你們的覺悟遠遠沒有外界傳的那麽高。我應該直接去京市,去找上面相關領導反饋,到時即便你們不願意,還不是要像“春芒”一樣,把其它作品也都得給到全國各地的劇團一起演。”

冷梅卻對他威脅的話無動於衷,依舊淡淡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你現在去也不遲,就像我徒弟說的,正好可以讓京市那邊的相關領導也看看,只想動動嘴皮子,就想把別人勞動成果占為己有,甚至還跑到雪城歌舞團來破壞我們團結的強盜,到底長什麽樣子。”

錢團長見冷梅和田瑛對他的威脅,根本沒放在眼裏,“我要是真去了,那就不止是你們現在的作品了,就是你們以後再創作出來的所有作品,恐怕都要像“春芒”一樣,誰都可以來演,而到時你們卻得不到任何一點好處。”

他剛說完,就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朝陽,你終於來了,你快跟你這兩個說不通的下屬說說,我也是為了她們好,怎麽就死腦筋呢?”

錢團長本來準備繼續嚇唬冷梅和田瑛,突然看見從外面走進來的秦主任,像是等到了援兵,臉上的神色越發自信,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冷梅和田瑛聽了錢團長的話,都不覺看向不請自來的秦主任,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心說這人不會是下一個牛主任吧???

秦朝陽一見她們這樣,原本嚴肅的臉色變的更嚴肅了,他沈著臉對錢團長道:

“我和你不熟,請叫我秦主任,你的話我剛才在外面都聽見了,你才上任不久就破壞規矩,狗仗人勢,想要搶別的地方歌舞團的原創作品和人才,連上面相關領導都不會幹的事都讓你給幹了。你不是想去京市嗎,那你就去,就像冷團長和小田同志說的,正好可以讓上面領導看看你的小人行徑,滾吧!”

“朝陽,你”

“別你了!你還真當現在的雪城歌舞團,還像以前那樣,任由那個吃裏扒外的牛敗類,幫你們這幫自己肚子裏沒貨的草包設計陷害自己人。現在不說別的,光是雪城歌舞團因“春芒”收到的那些感謝信,就能把你們這些又蠢又貪的草包給砸死,你要再不滾,等下真被全國觀眾寄來的感謝信砸死,你也是白死!”



主任說完,像趕蒼蠅一樣沖他揮了揮手,讓他趕緊滾。

錢團長雖然一臉的難以置信,但他好像還挺畏懼秦主任的,最終只能不情不願的走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要是能把雪城歌舞團的幾部原創作品用道德綁架回去,再以海市歌舞團的調動名額,把田瑛宋可霍婷她們這些優秀的人才都吸引過去,那麽他在海市歌舞團的位置就穩了。

別看他是團長,還有背景,但海城歌舞團多的是心高氣傲的能人,他想要讓人服他,就必須拿出和他這個職位匹配的亮眼成績,於是他就把算盤打到了雪城歌舞團這裏。

只是錢團長似乎忘了,他的上一任,就是因為受了想害雪城歌舞團的人的連累,才被撤職的。

本來錢團長仗著和秦主任認識,以為他多少會給自己幫腔,同時給冷梅施壓,沒想到,秦主任雖然因他的聯系過來了,但卻不是來給他幫腔的,而是來叫他滾的。

要是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他在團裏就更難有威信了,思及此,錢團長最終沒有回海城,而是真像他說的,先去了京市。

錢團長被趕走後,秦主任把錢團長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還讓冷梅和田瑛不必擔心,說錢團長的事他會處理好。

冷梅和田瑛倒不是很擔心錢團長那樣的人,她們更擔心秦主任會不會是第二個牛主任,但見他神色坦蕩,便也沒再說什麽。

剛巧老林今天不在團裏,要是他在的話,估計錢團長很可能會被打一頓才能出這個門 。

田瑛本來以為,以“春芒”現在的影響力,應該沒人再敢輕易來找雪城歌舞團的麻煩,但沒想到卻因“春芒”的非常規演出方式,讓一些貪心的人嘗到甜頭後,竟然臉都不要,直接想要明搶了。

好在秦主任不是牛主任,雖然田瑛對秦主任還不是很了解,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但他對雪城歌舞團的維護,卻不似作假,這讓她多少松了口氣。

還是那句話,田瑛不怕敵人真刀真槍和他們幹,就怕像戴安安那種人,從裏面一點點滲透才防不勝防。

下班後,田瑛到部隊大門口的時候,又遇到了張艷紅。

張艷紅已經很久沒有強行攔田瑛的車了,今天不知是不是有什麽急事,上前攔住了她。

“田老師,這個給你。”

張艷紅把田瑛攔下後,她先是四下看了看,確定附近沒人後,才把一個小小的油紙包塞田瑛手裏。

田瑛有些疑惑的問她:“這是什麽?”

張艷紅壓低聲音對她說:“這裏面是我替蕭團長找的偏方,給我這個偏方的那人說,男人要是把這個沖水喝了,絕對比牛還那個啥!”

她沒具體說是什麽,但卻給了田瑛一個你應該懂的吧的眼神。

田瑛確實懂了,因為之前田不苦就告訴過她,張艷紅和劉珊以為蕭北放可能不太行,有些替她擔心。

本來田瑛還想替蕭北放澄清一下,但張艷紅已經跑遠了,她只能帶著那個油紙包回了家,想著讓田不苦看看,裏面到底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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