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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田瑛:一聲“大姐”使人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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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田瑛:一聲“大姐”使人興……

田瑛見蕭北放還是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 笑的也越發的“甜”,“蕭北放,跟你說幾個事!”

“只要你別不要我, 其它不管什麽事, 我都聽你的!”

田瑛:“真的?”

蕭北放:“真的!”

田瑛點點頭:“那行,首先第一件,以後不準叫我媳婦!”

蕭北放聞言, 明顯不願意, 叫媳婦多麽親密無間,他好不容易才叫上,田瑛卻不讓他叫,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但他才說什麽都聽田瑛的,要是田瑛提的第一個要求他就不同意,那田瑛肯定還是會不要他, 因此只能不情不願道:“那我叫你什麽?反正我不叫你名字, 顯得太生疏。”

田瑛聽他這麽說, 詭異一笑:“放心,不用你叫我名字,以後你就叫我英勇無敵傾國傾城風華絕代驚才絕艷天賦異稟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天下無雙絕世大美女姐姐!”

她說到最後“大美女姐姐”五個字的時候, 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蕭北放:……

田瑛這個超級長的新綽號, 不僅把蕭北放給震了個無言以對, 就連在房間門後偷聽倆人吵架的田不苦, 都差點被笑憋出內傷。

“來, 先叫一遍我聽聽, 要是叫錯了,我就繼續再往後面加詞,直到你叫對算數。”

蕭北放欲哭無淚:“那你能不能再重覆一遍, 剛才我沒太記住。”

田瑛勾勾嘴角:“不能。”這確實不能,畢竟就連她自己都沒記住,怎麽可能給蕭北放重覆。

至於她要怎麽去分辨蕭北放叫沒叫對,自然是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叫對,反正“正確答案”在她手裏,她說了算。

蕭北放短暫的沈默過後,也明白過來了,田瑛這是要出氣,想著這口惡氣總要先讓她找地方出了,他看了看比自己小了一大截年紀的田瑛,最終臉也不要了,一咬牙一閉眼:“大~姐!”

田瑛:……

田瑛怎麽也沒想到,蕭北放竟然會來這一招,直接省略前面“一萬字”,最後把她最不想聽的兩個字組合到了一起。她心說,為什麽就不能是大美女姐姐,或是姐姐,難道是她的暗示還不夠明顯嗎???

蕭北放見田瑛突然不說話了,還以為自己叫對了,覺得這個臉不要也值了。

誰料他懸著的心還沒放下,就聽見田瑛說:“本來我想著,你要是能把剛才我說的那一長串詞記下來,讓你偶爾在沒人的時候叫一下也就算了,但你這麽喜歡偷懶,那以後你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面,看見我都請叫我大~姐!”

蕭北放的表情再次僵住,在只有倆人的時候,田瑛讓他叫什麽,他都無所畏懼,反正他臉皮厚,但這出去還要這麽叫,他就是臉皮再厚也扛不住啊!

只是他哪裏知道,他視為尊稱的那聲大姐,已經犯了大忌,他但凡能把大姐換成姐姐,今晚這一劫他就算逃過去了。

但他這個年代的人,哪裏知道大姐和姐姐之間,會存在那麽大的差別,所以這一題,只能說蕭北放是吃了少活幾十年的虧。

蕭北放的一句大姐,徹底澆滅了田瑛心裏的躁動,她覺得短時間內,自己可能都對蕭北放再提不起什麽興致來了,又見他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更來氣了,“要是你不願意叫就算了,那接下來的幾件事,我也就不必再說了,等上班我就去申請宿舍。”

“我願意!”

蕭北放豁出去了,心說比起田瑛,什麽裏子面子的,有個球用,不就是叫大姐嗎,叫唄,還能少塊肉咋地。

田瑛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自己說什麽他都同意,突然就不想說了,“剩下的等我想到再說。”

說完她就鉆進被窩準備睡覺,誰料之前還一直視她如洪水猛獸的蕭北放,突然拽著枕頭往她這邊挪。

田瑛呵斥道:“停下!”

蕭北放本來還以為暫時沒事了,好不容

易說開了,他自然不可能再蹉跎這大好光陰,誰料卻被田瑛呵斥住了,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田瑛。

田瑛見他還裝上可憐了,心裏冷笑,這才哪到哪,裝可憐對她能有什麽用。

再說她不喜歡太主動的男人,剛才蕭北放的那聲大姐,已經讓她興致全無,要是蕭北放再主動往她跟前湊,只會讓她快速下頭,要主動也是她主動。

當然,這話她是不可能對蕭北放說的,她只對蕭北放說:“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你不是說想給我將來多留條退路嗎,我想了想,決定尊重你的決定,在形勢好起來前,我們就還保持原狀。”

蕭北放終於明白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他之前紮在田瑛身上的那些“刀子”,最終都反紮回了他自己身上。

不過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既然田瑛都同意了,他有什麽資格反對,最終他退回原點,再此裹緊自己的被子,獨自後悔傷心去了。

田瑛見他退了,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把炕桌搬到了他們中間,由炕桌來代替田不苦。

這炕桌不止是用來防蕭北放的,也是用來防她自己的。田瑛這一招,可謂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女人的顏面絕對不能丟,要是哪天她對蕭北放又來了興致,那就再隨機應變,不過暫時就不必了,因為蕭北放的那聲大姐,簡直比她的清心咒還管用。

蕭北放自然不知道田瑛心裏在想啥,見她搬了炕桌放倆人中間,還把自己被子都快拖到炕的另一頭了,心上又被補了一刀。

經過這半宿的折騰,倆人終於消停的睡覺了。

而強撐睡意等著快點帶娃的田不苦,見蕭北放終於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本來還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帶上娃,誰知倆人就突然沒了後續,就那麽睡著了???

田不苦覺得天都要塌了,但也只能幹著急。

第二天,一家三口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起床,田瑛還好一些,因為她今天不用上班,吃完早飯還能繼續睡,但蕭北放和田不苦就只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上班和上學去了。

田瑛想把給夏舒他們買的東西送過去,但昨晚夏舒和陳圖南都沒回來,應該是醫院那邊有事。

而陳玉明估計不在部隊,不然不會把陳圖南留在醫院那邊。

田瑛吃了早飯又補了一會覺,起來不知道要幹什麽,最後決定去林場碰運氣,看能不能再采到山參。

於此同時,“春芒”的劇本,被京市那邊的領導安排人抄寫了多份,下發去了全國各地的大小劇團。

只是“春芒”是大型舞臺劇,還是群像劇,要演出“春芒”,所需要的主要角色很多,而且在配樂和道具方面要求也很高,所以並不是每個劇團都具有演出“春芒”的條件的。

特別是那些演員本就不多的地方小劇團,根本就找不到那麽多出彩的主要演員,他們接到“春芒”的劇本後,根本就無從下手,只能又將這個問題反映給上面領導。

上面領導收到反饋後,最終只能讓每個地方有條件演出“春芒”的大劇團先來演。

因此在傳播速度上,比原先的計劃要慢上不少,這導致已經在報紙上看到關於“春芒”報道的各地知青和老鄉,都在翹首以盼,希望他們當地的那些大劇團,能早日送戲下鄉,將“春芒”帶到他們所在的地方。

不僅全國各地的劇團忙著送“春芒”下鄉,雪城歌舞團也不例外,田瑛他們從京市後回來不久,就開始送“春芒”下鄉。

在雪城轄區裏的所有公社,他們做了路線規劃,由近到遠,挨個的去。

“看到沒,那個正往後臺搬道具的姑娘,就是創作“春芒”的人。”

在田瑛他們送戲下鄉的時候,幾乎每到一處,都會有那些下鄉知青,在遠處偷偷瞧她。

一起來的那些知青中有人說:“她真厲害,這麽年輕就能創作出“春芒”這樣的作品。”

“還不止呢,難道你們之前沒看報紙嗎,她之前還創作出了“蝶夢”,“月華”,還有“姐妹”,每一部作品都很好看,其中“月華”還是由她主演的呢。”

知青中有一個特別喜歡田瑛的姑娘,如數家珍的跟周圍人說著田瑛之前的作品。

只可惜她說的,也只是看過報紙上的報道,並沒有看過真正的演出,因為他們所下放的地方,離雪城市裏很遠,即便他們想看,也不方便。

而雪城歌舞團每次送戲下鄉,演的基本都是當地老鄉所熟悉和喜愛的那些傳統劇目。

這倒不是雪城歌舞團不想給老鄉們演原創的新戲,但因為文化差異,那些廣受歡迎的傳統劇目,在鄉村反而會更受歡迎。

老鄉們難得看一次戲,都是帶著滿滿期待來的,自然要確保他們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這次要不是“春芒”這部劇,和老鄉還有知青的生活息息相關,雪城歌舞團還是不會把這樣的新戲送下鄉,除非是當地老鄉通過其它渠道了解了這些新戲,主動要求他們來演這些新戲,那就另當別論。

總之雪城歌舞的宗旨就是,老鄉們想看什麽樣的戲,他們就送哪個類型的戲下鄉,而不是他們想演什麽,就讓老鄉們看什麽。

當然,“春芒”這種特殊情況除外。

也正因為雪城歌舞沒有以偏概全,對不同受眾的觀眾都用心對待,才能讓他們一直廣受觀眾的喜愛,而如今觀眾對他們的喜愛,則又更上了一層。

在老鄉們看了“春芒”後,沒想到他們的真實生活,能被演員在舞臺上就這樣活生生的演出來。

其實不僅老鄉們,同為故事中的那些主人翁的知青,同樣覺得,田瑛應該是有深入了解過他們的生活的,不然絕對創作不出這麽貼近他們真實生活的作品。

“你們說說,寫出“春芒”的那位小同志咋就這麽能呢?她咋就能知道,我們從那些知青下到咱們大隊,就經常焦頭爛額,天天為怎麽把他們安排到最適合的地方操心。這下好了,有了“春芒”裏的那些辦法,我們完全可以把那些知青都召集起來,根據他們每個人所擅長的給他們安排任務嘛,你們說是不是?”

看了“春芒”回去的大隊幹部,必然要先開個會,然後基本都會說出上述的一番話來。

參加會議的人只要思想正面積極的,基本都會讚同這些話。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也有人會說,紙上談兵容易,實際做起來麻煩困難一大堆。

每當有人說這話的時候,就會有人出來反駁:“要不你也給我們紙上談一個看看,人家能把我們遇到的困難想出解決的辦法,還通過送戲下鄉的辦法,讓我們這些犄角旮旯裏的人知道,已是不易,難道你還想人家過來把你遇到的各種難題都解決了不成?要是那樣,還要你這樣的幹部有啥用!”

那些能看懂“春芒”的人則會附和:“就是,誰也沒規定一定要按照“春芒”中的辦法去做,人家只是想給我們提供一個解決困難的例子,有了這個例子,我們再遇到類似的問題,就能少走彎路,也能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不是嗎?”

能說出這樣話的人,基本都會得到大多數人的讚同。

不僅老鄉們討論,知青們那邊的討論只會更加激烈,畢竟“春芒”就是圍繞他們而寫的。

甚至有很多知青會像他們的家長一樣,給田瑛和雪城歌舞團寫感謝信,本來他們以為,沒有人會關註,他們這些下鄉的知識青年所面臨的困難和對未來的迷茫。別人只會在乎他們喊的口號夠不夠響,精神面貌夠不夠積極。

直到“春芒”出來,知情們才知道,並不是他們從城市被下放到偏遠的農村 ,就再也沒人記得和關註他們,一直有人在關註著他們,甚至有人為了他們寫出了“春芒”。

在“春芒”中,不僅幫他們正在面臨的困難想到了解決辦法,甚至還鼓勵他們學以致用,不要因為被下放到了偏遠農村,就失去希望和理想。

只要心中希望不滅,不管腳下的這片土地是肥沃還是貧瘠,他們這些知識青年都能像“春芒”裏說的那樣,用熱情洋溢的青春努力去澆築它,最終落地生花,光芒萬丈。

隨著“春芒”在全國各地的

演出,那些感謝信,像雪片一樣,從全國各地寄往雪城歌舞團。

此時已到了夏天,外面烈日炎炎,家裏某人也是心如火燒,夜夜烙餅。

田瑛因為長期出差,自然不知道蕭北放夜夜孤枕難眠的事。

田不苦雖然知道,但卻不能說,他現在已經放暑假了,有時會跟著夏舒在軍區醫院那邊“學習”,有時也會自己在家制藥,不過無論他白天做什麽,每到蕭北放下班回來,他就得聽蕭北放日漸淒涼的琴音。

“你們說,蕭團長最近是不是是遇著什麽事了,怎麽這琴聲一天比一天讓人聽了心酸?”

不僅田不苦聽出了蕭北放琴聲中的淒涼,就連天天等著聽琴的張艷紅他們這些周圍鄰居,也都聽出來了。

在她家一起聽琴的劉珊道:“不該啊,聽我家那口子說,蕭團長不久前才剛被曹師長點名表揚過。還有就是田老師,師長也說,她不僅為雪城歌舞團爭光了,也為我們這些軍嫂爭光了。而且據說他父母那邊也沒再有什麽新的變故,就連人家孩子也是乖巧懂事,品學兼優,他現在能遇到什麽難事?”

張艷紅想了想,也覺得劉珊說的對,按道理像蕭北放現在這種情況,他的琴音確實不該如此淒涼。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那個!”

劉珊見她這樣,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哪個?”

“就是那個啊,你看蕭團長和田老師都結婚多久了,到現在卻還沒懷上,這個問題還不夠嚴重嗎?”

因為田瑛他們有田不苦這個孩子,所以導致大家一直忽略了,其實他們結婚這麽就,並沒有自己孩子的事。

“這確實是大事,不過看蕭團長那樣,身體也不像有毛病啊,難道是田老師?”

張艷紅一聽劉珊這話,立刻反駁道:“怎麽可能,田老師雖然看著確實瘦了些,但一看也不是那種有問題的,而且每次見田老師,她都高高興興的,倒是蕭團長天天彈這讓人聽了心酸的曲子,誰有問題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嗎。”

張艷紅這人,自從對田瑛黑轉粉後,粉絲濾鏡就越來越厚,看田瑛哪哪都好,就連田瑛始終和她保持距離,她也得誇一句田瑛這是真性情,所以在她看來,有問題的自然不可能是田瑛。

劉珊想了想,也覺得張艷紅說的似乎還挺有道理的:“還真是一點看不出來,蕭團長那樣的人會不行,真是苦了田老師了。”

作為過來人,劉珊考慮的已經不是能不能生孩子的問題了,而是田瑛的終生“幸福”問題。

“誰說不是呢,真是可惜了我們田老師那樣的人,你不知道,有次我看見她穿著一條紅裙子,就連我都看不夠,她咋就能長得那麽好看呢。本來我還在想,也就蕭團長那樣的,才能勉強配上她,誰料他卻中看不中用,這不得苦我們田老師一輩子!”

劉珊聞言也替田瑛遺憾道:“誰說不是呢。”

倆人說的太投入了,都沒意識到李前進就在她們不遠處玩,把她們的話都聽了去。

可憐的蕭北放,哪裏能知道,他只要時間允許,就會給周圍等著聽琴的鄰居彈上一曲,最後卻被人從他的琴聲裏聽出了他不行!

等田瑛結束了長時間的出差生活,回到家的時候,正好遇到來催蕭北放彈琴的李前進,和田不苦在門口說話。

“田不苦,你爸爸今天還沒時間彈琴嗎?”

田不苦心說,誰讓你非要多嘴,把你媽她們那些八卦的話告訴我,還剛巧被我爸聽見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別人那樣的汙蔑,他能再給你們彈琴聽才怪!

不過這話田不苦自然不可能告訴啥也不懂的李前進,只是對他說:“最近我爸工作挺忙的,沒什麽時間彈琴,等他回來要是不太晚的話,我問問他。”

李前進雖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如此,他剛想回去,一轉頭就看見了田瑛。

“田老師。”李前進乖乖跟田瑛打了招呼,他不知為何,就想到了他媽和劉阿姨說的話,雖然他沒太聽懂,但卻一點不妨礙他同情田瑛。

田瑛自然不知道李前進在想什麽,還以為他是因為沒有琴聽心情低落,因此從行李包裏,抓了一把糖給他。

“謝謝田老師。”李前進沒想到田瑛會給他吃的,有些意外又特別開心的接過,隨後跟田瑛打了招呼便回家去了,因為聽不成琴的失落也消散了。

李前進走後,田不苦上前接過田瑛手裏的包,牽著她的手進屋。

田瑛突然發現,當初在三道溝大隊時,身高才只到她腰位置的田不苦,現在都到她的肩了,已經是一個小小少年的模樣了。

“不苦,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田不苦笑道:“我自己沒什麽感覺,也沒量,可能姑姑這麽長時間沒看見我,才能看出來。”

田瑛點了點頭:“應該是。”說完她又問田不苦:“你爸現在不愛彈琴了嗎?”

田不苦聞言倒也沒瞞田瑛,畢竟他著急帶娃,他把從李前進那裏聽來的八卦,用一個孩子該有的語氣告訴了田瑛。

田瑛聽了倒也沒覺得奇怪,畢竟之前就連夏舒都因為擔心他們,問過孩子的問題,就別說像張艷紅她們這些愛八卦的鄰居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張艷紅她們會把問題歸結到蕭北放身上,也難怪蕭北放不給她們彈琴聽了。

就在田瑛和田不苦說話的時候,夏舒帶著陳圖南來了,他們還帶了個大西瓜過來

田瑛看著抱著一個西瓜已經沒什麽壓力的陳圖南,不由笑道:“我剛才還在說,不苦好像又長高了,圖南好像也長高了不少。”

夏舒也笑道:“確實都長高了,特別是不苦現在這個年紀,後面可能會躥的更快,營養要跟上才行。”

她說完又問田瑛:“弟妹,這次回來,後面還要這麽長期出差嗎?”

“不用了,雖然偶而還是要出差,但卻不會像這次這樣了。”

夏舒聽她這麽說,松了口氣:“那就好,要是老這麽長期出差,哪裏吃得消。”

田瑛點了點頭,隨後給他們切瓜吃。

吃了瓜後,田瑛去廚房,本來想做飯,卻發現盆裏裝著半盆已經熬好的玉米面綠豆粥,粥熬的偏稀,不過夏天放涼喝一碗,解渴又解暑。

桌子上的網罩裏,還罩著一盤黃瓜拌木耳。

田瑛問:“不苦,這是你做的嗎?”

田不苦點頭:“嗯,不過沒有姑姑做的味道好。”

“已經很棒很棒了!”

田瑛這次回來,發現她的小不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現在連飯都做的像模像樣,雖然田瑛知道,田不苦的身體裏本來就住著一個成年人的芯子,但還是滿滿的成就感,畢竟小不苦是她養的第一個“孩子”啊。

田不苦被田瑛誇的笑瞇了眼,夏舒和陳圖南在院子裏聽見田瑛的話後,也跑進來看看。

夏舒:我徒弟真厲害!

陳圖南:我的不苦哥哥好厲害!

前世的大反派,見自己只是熬了個粥和拌了個涼菜,就得到了全員彩虹屁,這直接導致他之後的整個暑假,都非常熱衷做飯這件事。

當然,他也還有別的打算,那就是要為以後帶娃提前做練習,他姑姑真要生娃的時候,飯總得有人做,他爸那個做飯方面天賦為零的人,肯定是指望不上,那就只能他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正很有成就感的看著姑姑

和師父還有陳圖南,把他做的飯菜吃的一幹二凈。

吃完飯幾人聊了一會,夏舒見田瑛累了,便帶著陳圖南回去了。

田瑛也確實累了,洗漱一下便睡覺了。

而田不苦則回屋看書去了。

田瑛睡的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站在她床頭,她一聞味道就知道是蕭北放,所以也沒有什麽應急反應,擡手沖他揮了揮,就準備繼續睡。

“大姐!”

田瑛本來挺困的,卻被蕭北放的一聲大姐喊的睡意全無。

她覺得蕭北放可能就是故意的,沒好氣的回他:“嗯,你回來了,老弟!”

蕭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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