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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送禮不如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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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送禮不如送健康!

火車緩緩開動, 蕭北放透過車窗,和正跟著火車跑的發小揮手告別,也和自從父母出事後, 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的蘇城告別。

裘援順著月臺邊跑邊喊:“北放, 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像以前那樣,在蘇城的軍區大院一起過年, 一起放鞭炮的。”

蕭北放沖車外的裘援點了點頭, 隨後也朝他喊道:“裘圓圓,別跑了,你跑不過火車的。”

原本還有些許傷感的離別場景, 因為蕭北放這句話蕩然全無。

裘援停在月臺的最邊緣,沖著蕭北放的方向不知在喊著什麽。

只是蕭北放已經聽不清了,不過以他對裘援的了解, 估計也不會是什麽好話, 不覺咧嘴笑了。

在回邊疆前, 蕭北放給田瑛打過電話,把蘇城發生的事情先簡單跟她說了一下,同時也告訴了田瑛他回來的時間。

因此蕭北放回到邊疆後, 一下火車就看見了來接他的田瑛和田不苦。

“爸!”

田不苦在看到蕭不放下車後, 立刻朝他的方向跑了過去。

蕭北放快速繞過在自己前面下車的旅客, 用沒有拎行李的那只手, 把已經跑到自己面前的田不苦撈了起來, 照例先顛了顛:“嗯, 這次沒輕。”

田不苦聞言,笑著趴在蕭北放寬闊的肩膀上,蕭北放便一手抱著田不苦, 一手拎著行李走到田瑛跟前:“田子期同志,你的計劃成功了,以後蕭伯牙同志定當結草銜環來報答你的恩情。”

田瑛憋著笑點了點頭:“嗯,還有嗎?”

蕭北放想了想,突然笑道:“還有以後蕭伯牙定當日日為田子期撫琴。”

田瑛嘴角抽了抽:“謝謝啊,倒也不必每日都彈。”

蕭北放聽了田瑛的話,自己沒忍住先笑了起來。

田瑛見蕭北放這次回來,整個人似乎都輕松了很多,也沒有在意他這些不著調的感謝之詞,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回去後,蕭北放把行李包遞給田瑛,裏面是裘援媽媽給田瑛和田不苦準備的蘇城特產。

隨後蕭北放把在蘇城的情況跟田瑛他們又細說了一遍。

對於陳谷倉這個人,不管是田瑛還是田不苦,明顯都沒聽說過。

不過田瑛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書中在原主死後,就沒再提過和蕭家相關的事了,要不然她也不必費這麽大的力氣。

而田不苦,前世也只知道蕭家人的大概結局,至於導致蕭北放一家走向悲劇結局的幕後黑手陳谷倉,因為隱藏的太好了,一直到田不苦死的時候也沒有暴露,田不苦自然不會知道這個人。

再說前世蕭北放也沒有成為他的姑父,對於這個只是和他姑姑曾經定過親的陌生人,田不苦自然不會去關心。

田不苦前世甚至還在心裏怨過蕭北放,怨他為什麽不提前那麽一點去田家,只要蕭北放稍微提前一點去田家,他姑姑也不會被覬覦蕭家這門好親事的田衛國夫妻倆害死。

不過田不苦心裏也清楚,自己姑姑的死,不是蕭北放造成的,所以即使心裏對蕭北放有怨氣,但卻並沒有轉化成仇恨。

這一世要不是田瑛迫不得已,帶他來部隊投奔蕭北放,以田不苦的性格,其實並不想和註定結局不好的蕭北放一家扯上關系。

只是後來的事情發展走向,越來越

超出了田不苦的預料,他從來不知道,在這個世上,除了他姑姑以外,還有人能不圖任何回報的對他好。

有時田不苦甚至會感到害怕,害怕現在自己正在經歷的一切,最終只是他幻想出來的一場美夢。

等夢醒了,他的姑姑,爸爸,奶奶,爺爺,師父,甚至是前世那個讓他討厭的陳圖南,通通都會從他的生命裏消失,而他還是那個就算被人一刀一刀活剮了,也沒人會關心和在意的惡魔。

如今躲在蕭家背後的黑手被他姑姑設計揪出來了,這讓田不苦終於心安了不少,以後他們至少不用再被陳谷倉派來的那些人,各種找麻煩和陷害了,以後他們一家只要再堅持幾年不出差錯,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不苦今天好像特別開心。”

田瑛見田不苦在聽蕭北放說完有關蘇城那邊的情況後,神色間似乎也出現了之前從沒有過的輕松,笑著對蕭北放道。

蕭北放聽了田瑛的話,轉頭看向田不苦,“還真是,不苦現在這樣,就好像被熨鬥熨過的一樣熨貼。”

田瑛:……

田不苦哭笑不得的看向蕭北放,對他這驚人的語言能力,顯然也和田瑛一樣有些震驚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才能配得上蕭北放說的這句話,最後幹脆從蕭北放帶回來的那些特產裏,拿了一包點心出來問他:“爸,你要吃這個嗎?”

蕭北放也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蘇城的這些特色糕點了,被田不苦這麽一說,還真的有些想吃了,他先拿了一塊遞給田瑛,隨後自己也拿了一塊來吃。

田瑛才吃了一口,就被自己有些延遲的大笑給嗆到了,蕭北放見狀,趕緊去給她到了杯水。

只是水太燙,蕭北放只能又去拿掛著門後面的軍用水壺,那裏面有田瑛平時裝在裏面的涼開水。

一向把姑姑放在第一位的田不苦,這次竟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他的神色要是用蕭北放的話來講,那就是比之前更加熨貼了。

其實對於田瑛這種經歷過末世的人而言,嗆一下那能算個什麽事,但和蕭北放在一起生活這麽久,田瑛發現,他似乎總能在第一時間註意到這類突發狀況,並且能反應極快的化解。

田瑛覺得蕭北放就是那種行動上的巨人,語言上的矮子。

“謝謝你,蕭北放!”

蕭北放被田瑛一句沒頭沒腦的謝謝,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謝我什麽?”

田瑛卻說:“就是想說了,你聽著就是。”

蕭北放點點頭:“那行,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田瑛也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對他說:“這次你說的那位裘師長,還有你發小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我們也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蕭北放:“你說的對,我也想過這個事,其實不止這次,上次爸媽出事的時候,裘叔叔也幫了大忙,另外還有爸媽在京市那邊的老戰友,不過以我們家現在這種情況,要是給他們買貴重的禮,以裘叔叔他們的性格,肯定不會收,還會顯得生分,所以暫時只能先記著,等有合適的機會再還。”

田瑛想了想,蕭行他們在京市那位老戰友,身份太過特殊,以他們家目前這種情況,暫時最好還是盡量保持好度,就像蕭北放說的,等以後時機合適再還也不遲。

不過裘師長這邊,倒是可以先感謝一下,於是她問蕭北放:“裘師長和他愛人身體好嗎?”

蕭北放揺了揺頭:“像我爸他們那些參加過革命的一輩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會落下一些舊傷,裘叔叔雖說算是他們中身體比較好的,但也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田瑛聽了蕭北放的話後,想著要不就把之前她和田不苦在林場采回來的山參,先寄一支給裘師長他們。

上了年份的野山參,雖說也算是重禮了,但這是他們自己采來的,相信裘師長他們收到後,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另外還有自己兩個師父那邊,田瑛也覺得應該要好好感謝一下,畢竟這次要是沒有老林和冷梅的鼎力相助,他們也沒那麽容易就把陳谷倉給揪出來。

只是這樣一來,山參就不夠了,畢竟至少要留一支下來給蕭行他們配調理身體的補藥。

本來田瑛也想過,看能不能讓田不苦多配制一些補藥出來,給裘師長和老林他們都送一些,這樣就完美解決山參不夠分的情況。

只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即便是補藥,也不是隨便就能亂吃的,田不苦之所以能給蕭行他們配藥,那是因為之前他給蕭行和夏冰都檢查過,對他們的體質有所了解。

最後田瑛打算下次休息時,再去林子裏碰碰運,看能不能再采到山參,暫時先讓蕭北放給裘師長他們寄一支山參過去,另外再把田不苦做的狗皮膏藥寄一些過去。

就像蕭北放說的,像蕭行他們那些參加過革命的前輩,誰的身上能沒有一點舊傷。田不苦做的那個狗皮膏藥的效果可是非常驚人的,真的就如前世的某句廣告語,哪裏痛就貼哪裏,有時就連陳玉明那樣的青年人,在勞累過度肌肉酸痛的時候,都會跟田不苦要一些去貼。

最後田瑛把自己的想法跟蕭北放和田不苦說了。

田不苦自然沒意見,做狗皮膏藥和配藥這些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蕭北放卻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對田瑛和田不苦道:“謝謝你們,田子期同志,還有我大兒子。”

“我們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是應該的,雖說你一直說我們只是暫時湊在一塊的一家三口,但你依舊不需要說謝謝,畢竟你在我們困難的時候也沒少幫我們。”

田瑛的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蕭北放的痛處,就連蕭北放自己都覺得自己活該,誰讓他當初說話一點彎子也不會轉,更不知道給自己留一點餘地,現在田瑛拿他曾經說過的話回噎他,能有什麽錯,他要做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好好聽著就行。

田瑛見蕭北放不但沒有反駁自己的話,還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一時有些摸不準蕭北放在想什麽,猜他是不是被自己的大度和大愛給感動了,因此也沒再管他,商量好這事後就做飯去了。

因為田瑛和田不苦今天是請假去接蕭北放的,所以到現在都還沒吃飯。

雖然現在並不是飯點,但他們一家都不是那種墨守陳規的人,餓了就吃才是他們家的規矩。

為了能盡快吃上飯,田瑛搟了手搟面,面煮好後,直接撒點蔥花辣椒拿熱油一澆,再加點調味料就是香噴噴的油潑面,接著田瑛又涼拌了一盤酸辣木耳,就搞定開吃。

現在因為有了田不苦那位同學的爸爸幫忙采山貨,即便田瑛他們不去采,家裏也有足夠的山貨吃。

不過為了不讓家屬院的人起疑,除了剛開始他送來的那趟野菜和蘑菇木耳,之後田瑛就讓他不要往家屬院這邊送了,而是請他采了各種山貨後,直接就在他們自己家幫忙曬幹。

等一批曬好後,她下班後去他們家拿回來,這樣比較保險。而要給蕭行他們寄去的那部分山貨,她也不用再往家屬院拿了,直接從市裏寄走就行。

田瑛之所以會如此小心,那是因為現在不僅偷賣東西被抓要被罰,就是偷買東西的人被抓一樣要有麻煩,雖說現在他們家情況有所好轉,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有了充足的山貨,就不用擔心蕭行和夏冰他們在吃食上營養跟不上。

田不苦那位同學的爸爸,在把欠田不苦的診費還清後,之後他采的山貨,田瑛就開始給他付錢。

現在天越來越暖和,林子裏的野生藥材也會陸續出來,田不苦同學的爸爸不僅可以幫田瑛他們采山貨,接下來還可以幫田不苦采藥材。

這樣一來,不僅讓田瑛他們節約了時間成本,同時也可以讓田不苦的同學爸爸多一份相對穩定的

收入。

等三人吃完飯,田不苦就開始去做他的狗皮膏藥,他不僅要做一些給蕭北放,讓他連同一支山參寄給裘師長,另外還要做一大批出來,連同山貨和藥還有其它東西一起給蕭行他們寄過去。

田不苦從蕭行的來信裏得知,他做的那個膏藥,在蕭行他們所在的農場,已經是一貼難求。

農場的人會知道田不苦做的那個狗皮膏藥有奇效的事,還是有人偶然聽見老萬和一個老夥計在幹活時說起來的。

有人因為肩膀疼的實在受不了,就拿了一些東西,去跟蕭行他們換了幾張,沒想到一貼下去就真像老萬說的那樣見效了。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蕭行的大孫子小小年紀就會醫術,還會制藥,就這樣很快就傳開了,之後農場裏就經常有人會拿著一些東西去跟蕭行他們換膏藥,當然有時也會換一些其它藥品。

以蕭行和夏冰的性格,如果那些藥是他們自己的,他們可能就直接免費送給大家了。但那些藥和膏藥,可是他們大孫子省吃儉用花錢買藥材自己費時費力做出來的,蕭行他們自然不能拿去白送人,所以除了農場裏那些條件特別難的人,其他人拿東西過來換藥或是膏藥的時候,蕭行他們都收了。

要是換到一些比較稀奇好玩的東西,或是像葡萄幹紅棗和奶疙瘩這些,蕭行他們就會在難得去一趟縣城的時候,給田不苦和田瑛他們寄過去。

在蕭行和夏冰看來,田瑛和田不苦一樣都是小孩子。

至於糧食那些,蕭行他們就不會寄,畢竟他們要是寄過來,到時田瑛還得再花高價買糧食或是通用糧票給他們寄過去,那樣不是白白多花兩筆郵費嗎。

也因此,現在田瑛給蕭行他們定期寄去的東西裏面,已經很少再寄糧食或是糧票了,寄的最多的反倒變成了田不苦配制的各種藥,時不時還會參雜著夏舒給的常用西藥。

陳圖南因此也會收到來自西疆蕭爺爺和夏奶奶的小禮物,陳圖南最愛的,就是蕭行他們寄過來的奶疙瘩和葡萄幹還有紅棗,總之只要是好吃的,他都愛,尤其喜歡田瑛把葡萄幹和紅棗再加工一次,做成更加好吃的食物。

接蕭北放回家的第二天,田瑛到單位後,便去了冷梅辦公室,同去的還有老林。田瑛把蕭北放回來後告訴她有關蘇城那邊的情況,跟倆人又細說了一遍。

老林和冷梅聽了後,都替田瑛他們一家松了口氣。

不過老林對於陳谷倉的做法,倒是沒有蕭北放和盛奇新那樣的疑惑,老林看過太多人性的陰暗面,清楚有些時候,一個人想害一個和他無仇甚至可能還有恩的人,無非兩點,要麽那人天生就是惡人,要麽就是他要害的人阻礙或是限制了他。

所以在對方陷入困境的時候,就會不遺餘力的落井下石,絕不給對方再有翻身的機會,唯有如此,才能永遠沒法阻礙或是限制他。

以陳谷倉的情況,應該是後者,即使他真的還有一些別的原因,也不可能是他賭上前程也要整垮蕭行一家的主要原因,那些只能算是他為自己的私心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所以在蕭北放當面問陳谷倉的時候,他才會回答不上來,他說要留著等蕭行從西疆回來才會說,那也只不過是他為自己內心的不堪找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可能他料定,蕭行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走出西疆那片土地,只要蕭行回不來,那他最後的那塊遮羞布,也就永遠沒有人能再把它給扯下來。

其實田瑛對於陳谷倉這個人的所作所為,和老林的想法差不多,她懷疑可能是蕭行在任用提拔人才的時候,無意間讓陳谷倉給記恨上了。

畢竟他和裘師長都是蕭行帶出來的兵,最後裘師長成了正師級,而陳谷倉卻是副師級,要是心眼小的,不會覺得是自己能力問題,只會覺得是上面首長偏心。

陳谷倉可能覺得,要是有蕭行一直在上面偏幫著裘師長,他可能這輩子就只能止步在副師的位置上,因此在這場洪流沖擊到了蕭行和夏冰身上的時候,陳谷倉可能不止只是後來的落井下石,在之前可能就在暗中推波助瀾了。

要不是蕭行和夏冰的身上,實在沒有什麽致命的把柄,再加上京市那邊老戰友的保護,不然絕不會是現在這種結局。

不過也正因為蕭行和夏冰的情況還沒到最糟的那種地步,陳谷倉才會繼續不遺餘力也要把他們一家全部整垮,不然即便蕭行翻不了身,但他能力不容小覷的兒子蕭北放也是一個大隱患。要是哪天蕭北放真起來了,很難保證不會查到他頭上,與其留下隱患,不如在蕭家處境最敏感的時候,找機會徹底解決他們。

估計陳谷倉也不會知道,他自認為遮掩的很好的真實原因,就這樣被師徒倆輕易猜中了。

田瑛跟兩個師父說完蘇城的事後,突然問他們倆:“師父,團長,你們喜歡吃山參還是喜歡吃補藥?”

冷梅被自己這半個徒弟有些怪的問題問的一楞。

而老林畢竟是親師父,對田瑛的了解也更加透徹,他清楚以自己徒弟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估計這是要報恩來了,於是問她:“喜歡吃山參怎麽說?喜歡吃補藥又怎麽說?”

反正兩個師父也不是外人,田瑛便實話實說:“你們要是喜歡吃山參的話,可能還要等一陣子,等我去林場現采。你們要是覺得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我可以請我們家不苦來給你們檢查一下身體,然後根據你們的身體情況,給你們配些補藥調理一下身體。你們要是有什麽腰酸背痛的,還可以讓不苦給你們做些膏藥貼一貼,包一貼就靈的那種。”

冷梅聽完果斷道:“那就讓不苦過來給我看看,最近我正好有些失眠。”

田瑛點點頭,再次覺得冷梅和夏舒一樣貼心和事少,總能精準踩到她想要的結果。

隨即她又看向她那毛病有些多的親師父。

老林見她看向自己:“你當山參是你種的,讓你想采就能采到,而且就算你真采來了,你要你師父我怎麽吃,抱著生啃嗎?”

“那您就是也選讓小不苦給您調理身體對嗎?師父!”

老林聽了她的話後,點了點頭道:“就讓小不苦過來吧!”

田瑛點點頭,心說你就不能像團長一樣直接選,非要先說我一頓再選?

老林也不知想到了什麽,沒忍住笑了起來:“徒弟,你還真是天賦異稟,連送禮都這麽獨一無二。”

冷梅心說,要是沒點特別之處,你林玉衡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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