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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蕭北放:寧叔叔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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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蕭北放:寧叔叔是誰?……

春節假期結束, 田瑛把之前給冷梅準備的那份拜年的禮物,帶去了單位給她。

冷梅也給了田瑛三個紅包,而且數目也是每個10塊。

田瑛心說, 她這兩個師父是不是商量好的?

離開冷梅辦公室後, 田瑛迎頭撞上霍婷,“我和寧禹正找你呢。”

說實話,田瑛和寧禹除了工作上的事, 私下幾乎零交流, 現在聽霍婷這麽說,有些好奇的問:“你和小寧同志找我幹嘛?”

“他這次過年回家,給你家不苦帶了一盒糖果過來, 說是他家海城的親戚寄給他們家的。



田瑛聞言,一時弄不清寧禹為什麽突然要給她家孩子帶糖果?

直到霍婷提起,當初田瑛跟她要霍妍給的那塊芝麻糖卻不肯吃, 還拿孩子沒吃過那糖當借口的事, 雖然事後寧禹和霍婷都知道她是為了演戲才說的那麽可憐, 但還是記在了心裏。

他們這次放假回來,不僅寧禹給田不苦帶了糖果,霍婷也給田不苦帶了不少禮物。

像霍婷和寧禹這種不通人情世故的人, 竟還能記得田瑛當初說的那些慘兮兮的話, 確實也是不容易。

田瑛收下寧禹和霍婷給田不苦帶來的禮物後, 跟倆人道了謝 。

剛謝完霍婷和寧禹, 田瑛就見宋可也拿著一個布包過來找她, “這個本來年前就想讓你帶給小不苦的, 只是年前太忙,我緊趕慢趕沒趕出來,就耽誤到了現在。”

田瑛沒想到宋可竟也給田不苦準備了禮物, 有些好奇的接過打開。

“這也太好看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田瑛邊說邊從布包裏拿出一件藏青色的手工編織的毛衣,毛衣領的下面,以及袖口處,還穿插了白色的毛線編制的花樣。

這個款式就是放到幾十年後,也不會過時,對於田瑛這種不會織毛衣,更沒有耐心織的人來說,這簡直太厲害了。

誰料宋可卻說:“實不相瞞,這件毛衣的毛線是我小姨買的,我就負責織,在織這件毛衣的時候,我全靠想著我們小不苦穿上它該有多好看來產生動力,要不然就我這急脾氣,織到一半可能就撒手撂挑子了。”

她的話把一旁的霍婷和寧禹都給逗笑了。

田瑛也笑了:“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不知我們不苦該如何報答小宋女俠和團長?”

小宋女俠聞言,高深莫測的吐出三個字:“雞蛋卷。”

田瑛聞言立刻點頭:“懂懂懂,明早就給你們安排上。”

旁邊兩個給不苦“小朋友”剛送完禮物的人,一聽田瑛這麽說,立刻也來了精神。

田瑛一看霍婷和寧禹那表情,身為資深吃貨的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表示會給二位一起安排上。

一直想吃卻從來沒吃到過雞蛋卷的寧禹,莫名覺得這太不容易了,他也終於要吃上吃過的人都說好的小田牌雞蛋卷了。

“小周,你聽見剛才小田的話了嗎,她說明早要給我們安排上雞蛋卷。”

一直在不遠處關註田瑛他們這邊動向的蘇小風,在聽了田瑛的話後,掐頭去尾的對一旁的小周說。

“蘇小風,你能不能要點臉,人家小田說的是給送她家孩子禮物的人安排上雞蛋卷,你送人家孩子什麽了?”

小周雖然也想吃小田同志做的雞蛋卷,但臉皮明顯沒蘇小風那麽厚。

“我等下送不行嗎。”

蘇小風的一句話,立刻提醒了小周,“蘇小風,其實你還是挺聰明的!”

蘇小風勾唇得意一笑:“那當然。”

因為蘇小風的提醒,等到田瑛下班的時候,就收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禮物,所有送禮的人,臨走前都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田瑛莫名覺得好笑,心裏盤算家裏的雞蛋數量,也不知道夠不夠做那麽多雞蛋卷的,她想著要是不夠的話,就再做點別的小零食搭配著雞蛋卷給大家分。

“姑姑,你們單位發福利了嗎?”田瑛回家的時候,田不苦看著她車上掛了好多東西,有些好奇的問。

而蕭北放則把車上的東西都拿下來提進了屋裏。

田瑛笑道:“不是,是歌舞團的阿姨和叔叔們送我們不苦的禮物。”

田不苦聞言,明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問:“這些都是送我的嗎?”

田瑛捏了捏他的臉道:“對呀,全部都是,大家都很喜歡不苦呢。”

田不苦聞言,笑得眉眼舒展,不過要是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眼尾微微有些泛紅。

一旁的蕭北放似乎也沒想到,田瑛的同事會這麽喜歡他們家不苦,不過想想又覺得,他們家不苦確實招人喜愛。

田瑛和倆人說明禮物的來處後,便去廚房看看,家裏還有多少雞蛋,另外又找出不少其它可以做成零食的食材來,開始做小零食。

蕭北放見狀,讓田不苦自己在堂屋拆他的禮物,自己則去廚房幫田瑛打下手。

“不苦似乎很高興。”

蕭北放嘴上方的傷口,在田不苦的精心治療下,現在只要不是大喊大叫,正常說話已經沒問題了。

田瑛聽了蕭北放的話,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替田不苦高興,一個前世在姑姑死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禮物、收到最多的都是惡意和虐待的孩子,一下子收到這麽多來自不同人送的滿是善意的禮物,可想而知對他的沖擊力有多大。

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田不苦拿著一疊錢和一盒糖果走了進來。

田瑛和蕭北放都有些疑惑的看著田不苦手裏的錢。

田不苦見狀解釋道:“這是在這盒糖果裏發現的。”

田瑛聞言,停了手中的活,走過去看了看那盒糖果,發現是寧禹送的,她又拿過錢數了數,足有100塊。

田瑛的第一想法,就是這錢應該是寧禹誤放進去的,畢竟以她和寧禹的關系,還不足以讓人家給她孩子這麽多壓歲錢,就是這盒糖果,田瑛都覺得已經超了。

“這些錢,可能是寧叔叔誤放進糖果盒裏去的,姑姑明天拿去還給他。”

田不苦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糖果盒也一起遞給了田瑛。

田瑛接過,把錢裝了進去放到桌子上,打算明天帶去單位。

這時一旁的蕭北放突然問:“寧叔叔是誰?”

田瑛並未察覺蕭北放這個問題有什麽不妥:“就是寧禹,你之前還看過他的演出,不記得了嗎?”

蕭北放點頭:“記得,聽說他是你們歌舞團舞跳的最好,長得也最好看的男演員,現在在雪城還挺出名的。”

“沒錯,就是他,這盒糖果是他專門從京市帶來給不苦的,聽說還是他家在海城的親戚,過年時寄給他們家的。他很久之前就說要給不苦買糖吃,本來我還以為他忘了,沒想到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田瑛如實說出這盒糖果的來歷,卻沒想到自己的話,已經讓某人聽了心裏冒酸水了。

田不苦見蕭北放把手裏的燒火棍都快掰斷了,臉上還要維持著我一點都不在意的表情,不厚道的有些想笑,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心說也該讓你緊張緊張了。

“姑姑,這個寧叔叔真好,我都不認識他,他都能記這麽久,你明天替我謝謝他好不好?”

田瑛笑道:“好。”

一旁的蕭北放聞言,心裏越發酸了,他突然問田不苦:“不苦,爸爸不好嗎?”

田不苦憋著笑道:“好啊。”

“那是爸爸好,還是那個寧叔叔好?”

田不苦見蕭北放竟連這種送命題都問了出來,沒再逗他,半點沒敢猶豫地道:“當然是爸爸好。”

蕭北放聽到田不苦這個果斷的回答,心裏總算好過了些,不過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也湧上心頭。

當初陳玉明跟蕭北放提寧禹的時候,他還沒當回事,等他去看了一下寧禹的表演後,更加確定,覺得田瑛根本不可能喜歡寧禹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只是現在,蕭北放似乎不確定了,畢竟自己老是不給田瑛回應,還經常拿話噎她,田瑛現在已經沒有像以前那樣看見他就兩眼放光了。要是那個寧禹再能說會道,會哄姑娘開心,如今還拿田瑛喜歡的錢砸她,他們又天天在一起練習排練,很難保證不會日久生情!

蕭北放越想越緊張,一不小心就把手裏的燒火棍給掰斷了,搞的燒著的那一頭火星四濺,差點把廚房給點著。

“蕭北放,大晚上的你別玩火,小心哪個啥!”

田瑛一邊舀水朝那些星星點點的火星上澆,一邊警告蕭北放別玩火。

蕭北放:……

田不苦:……

田瑛忙著滅火,根本沒註意倆人的表情變化。

等把火滅了後,田瑛再次警告:“別再玩火了,這很危險知不知道!”

蕭北放被迫點了點頭,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是在玩火。

田瑛見他答應了,警告完就繼續手上的活計。

她做了一大盆芝麻小酥球,又做了不少松子小酥餅,把家裏最後一點松子也用完了。

這讓田瑛再次下定決心,今年在采山貨這件事上絕對不能懈怠,不然她將失去很多美食。

田不苦見田瑛盯著裝松子的空袋子看,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心裏便有了一個想法,不過他暫時也沒告訴田瑛,畢竟現在天還太冷。

田瑛把兩種吃食做好後,留了一些給蕭北放和田不苦吃,又用油紙包包了一些,打算明早給夏舒他們,剩下的她就把兩種小零食混裝包成一包一包的,打算明早每人分一包。

蕭北放和田不苦就和她一起包。

剩下雞蛋卷田瑛沒做,準備等明早再做。

等忙完一家三口上炕睡覺的時候,以前都是田瑛要念清心咒才能睡著,今晚卻輪到蕭北放要念清心咒了,只可惜他沒田瑛那麽會編,就只能翻來覆去硬睡。

田不苦前世睡眠很淺,稍微一點動靜都能把他驚醒,現在蕭北放那麽大只在他旁邊翻來覆去烙餅似的,一開始搞得他也跟著睡不著。

好在田不苦現在還是小孩子的身體,即便再怎麽睡眠淺,也抵不過生理上的睡眠需求,在跟著蕭北放烙了一會餅後便睡著了。

而田不苦另一邊的田瑛也早已呼呼大睡,獨留下蕭北放一人繼續烙餅。

第二天田瑛起來時,蕭北放已經去了部隊,所以她並沒有機會看見蕭北放眼下的烏青。

她把雞蛋卷做好後,拿了一些和昨晚給夏舒他們的那份小零食,一起給他們送了過去,送完東西就上班去了。

田不苦因為還沒開學,現在依舊和剛放寒假那會一樣,跟著夏舒去軍區醫院學習。

“小田,早啊!”

田瑛剛到歌舞團大門口,就見小周走了過來,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其實大門口不止只有小周,蘇小風和宋可他們這幫饞鬼都在。

田瑛有些好笑道:“你們送的禮物,我們家不苦都很喜歡,這些是他讓我做來感謝大家的。”

田瑛說著,拍了拍除了雞蛋卷,額外做的那袋子小零食。

小周聽了田瑛的話後,樂呵呵的誇道:“不苦這孩子真懂事,知道他這些叔叔阿姨都是饞鬼,怕做少了我們解不了饞。”

田瑛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覺得小周真是一朵解語花。

之後她便把帶來的東西給大家分了。

霍婷見又有上次田瑛給她做的那個芝麻小酥球,有些驚喜,其實她上次帶回去吃完就念念不忘了,但以她的性格,自然不好意思再跟田瑛開口。

只是等她嘗了松子小酥餅後才發現,沒有最好吃,只有更好吃,此刻霍婷突然有些羨慕田瑛的愛人和孩子,想吃就能吃到田瑛做的美食。

田瑛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她把那個糖果盒子遞給了一旁的寧禹。

終於吃到雞蛋卷的寧禹,還在沈浸式的進食,見田瑛遞給他一個糖果盒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小寧同志,你把錢誤放進了盒子裏,你看看。”

寧禹聞言,接過打開一看,裏面還真有一疊錢,明顯也是一頭霧水,“這錢不是我放的。”

雖然寧禹也不知道這錢的事,但這盒糖果確實是他送的,田瑛最終還是讓他把裏面的錢拿走。

誰料寧禹卻是一根筋,既然錢不是他放的,他自然不會要,他直接讓田瑛把錢和糖果一起拿走。

田瑛有些頭疼,就在這時,一旁的霍婷突然一拍腦袋,對寧禹道:“我知道這錢是哪裏來的了,你還記不記得回來前,你這盒糖果是和我給不苦的禮物放在一個包裏的。”

寧禹聽她這麽說,似乎也想起來了,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疑惑這錢怎麽跑進他的糖果盒子裏的。

霍婷道:“在我們上車前,是我爸一直替我拎著這個包,我好像看見他中途打開過這個包,估計這錢是他放進去給不苦的壓歲錢。”

“有這個可能。”

以寧禹對霍斌的了解,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先前田瑛不但救了霍婷,而且還在事業上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和影響。

霍斌可能怕讓霍婷明著給田瑛,田瑛不會收,所以就把錢放在了給田不苦的禮物裏。

一旁的田瑛聽了倆人的對話,終於解惑了,同時心裏也不由在想,明明都是一個媽生的,為什麽霍斌和霍剛的差別就那麽大呢。

其實不止是霍斌和霍剛,就是蕭行和他的兩個弟弟也是如此,都是天差地別的存在,這可能就是老話說的一娘生九等。

不過霍斌給的這錢田瑛自然不能要,先前霍斌夫妻倆已經感謝過她了,最主要霍斌把霍剛一家送去了西南,光這一點,就足夠了。

田瑛把盒子裏的錢拿出來遞給霍婷,請她幫忙轉交給她爸。

霍婷卻拒絕道:“既然是我爸給不苦的壓歲錢,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要,我爸肯定會說我的。”

“你替我謝謝霍叔叔和齊阿姨,不過你準備的禮物已經足夠了,不苦很喜歡。”

田瑛說完把錢不容分說的塞給霍婷後,便拿著寧禹的那盒糖果準備去放起來。

霍婷還想把錢給田瑛,就聽寧禹說:“小田不會要的,你就收起來吧,等到以後她真有需要的時候,你再讓霍叔叔伸手拉她一把也不遲。”

霍婷聞言,覺得寧禹說的有道理,和田瑛相處這麽久,霍婷其實多少對她有了一些了解,田瑛雖然看著確實挺喜歡錢的,但不該她拿的,她半分也不會多要。

田瑛把寧禹給的糖果放好後,剛回來,就看見牛主任帶著兩個人去了冷梅辦公室。

之後沒多久,牛主任就在市歌舞團召開了全團人員大會。

“同志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調來的趙謙同志,相信他的名字,大家也都略有耳聞,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從即日起,他將擔任市歌舞團的副團長。”

牛主任的話一說完,他帶來的兩個人中,那個皮膚挺白,長相斯文,帶著一副銀邊眼鏡,約莫二十七八歲的瘦高個青年站了起來。

“同志們好,我是趙謙,在來之前,我就聽牛主任說過,雪城歌舞團人才濟濟,不僅有冷團長和林玉衡這些傑出的前輩,還有一幫後起的新秀。鄙人不才,對創作舞臺劇也略有涉及,希望以後能和同志們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好,大家鼓掌!”

牛主任說完,帶頭鼓起了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對這位趙副團長是非常滿意的。

市歌舞團的人雖然不喜歡牛主任,但對趙謙這個人還是挺有好感的。

牛主任說的沒錯,在場的人,幾乎都聽說過趙謙這個名字,有幾部在全國小有名氣的舞臺劇,就是他創作的。

據說趙謙此人不僅有才華,為人也十分謙遜低調,就如他的名字一樣,只是大家都沒想到,一個在海城那邊大歌舞團工作的人,會願意調到他們雪城歌舞團來。

雖然大家不知道趙謙願意調來他們這裏的原因,但卻都給予了熱烈的歡迎,包括田瑛在內。

只要能讓雪城歌舞團越來越好,田瑛巴不得多多吸引優秀人才過來。

趙謙之前創作的那幾個舞臺劇,書中沒有提過,就連趙謙這個人也沒有提過,但田瑛之前也有看過宋可他們演過其中的兩部,雖說名氣不算太大,但卻很有靈氣。

而且看趙謙年紀也不算太大,如果假以時日,很難說不會創作出更好的作品來



無論什麽時候,幹他們這一行的,優秀的演員固然重要,但好的作品也同樣重要,趙謙這樣優秀又有潛力的創作人,願意來他們這裏,對雪城歌舞團來說自然是好事。

趙謙介紹完自己坐下後,牛主任又站了起來,開始介紹起和趙謙坐在一起的那個氣質溫婉,相貌秀麗,梳著兩條黑油油長辮子的年輕姑娘。

“這位是戴安安同志,她是海城那邊歌舞團優秀的年輕演員,她和之前的寧禹同志以及霍婷同志一樣,都是因為仰慕林玉衡同志和冷梅同志,才主動要求調到咱們邊疆來的,大家歡迎。”

戴安安的相貌和這裏的每個人都不同,就是那種典型的江南美女,一顰一笑皆是溫柔。

看慣了在北國雪原上生長的鏗鏘玫瑰,咋一看到來自江南水鄉的芬芳茉莉,蘇小風和小周他們這些正處於青春躁動時期的小青年,一個個都跟傻了一樣,看著戴安安就差流哈喇子了。

其實別說小青年,就是愛看大美女的田瑛和宋可,也盯著人家猛瞧,就怕少看一眼跟會吃虧似的。

就在田瑛他們看著江南小美女兩眼放光的時候,戴安安也微笑著站了起來,看樣子是要做自我介紹。

她才剛站起來,還沒開口,田瑛這個不爭氣的,就情不自禁帶頭鼓起了掌,宋可緊隨其後,接著就是反應過來的一群小青年跟著大力鼓掌。

一旁的老林有些沒眼看自己徒弟,嫌棄的把頭扭向一邊。

冷梅則有些好笑的看著一群熱情似火的年輕人,從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對新來的兩位新成員,也和田瑛他們一樣是非常歡迎的。

田瑛晚上下班回到家,把寧禹給的那盒糖果又重新還給了田不苦。

“姑姑,裏面的錢問清楚了嗎?”

田不苦接過糖盒的時候問田瑛。

一旁正在撥動琴弦抒發心中憋悶的蕭北放聞言,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同時豎起了耳朵。

田瑛點點頭,把那錢的真實來處跟他們說了一下。

蕭北放聞言,剛松了一口氣,就聽田瑛又跟他們說起,今天他們歌舞團新來了兩個特別優秀的年輕人的事。

在田瑛兩眼放光的講完後,田不苦無奈嘆了口氣,心說他爸今晚可能又要在他旁邊烙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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