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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顧宛玲帶著顧豆豆突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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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顧宛玲帶著顧豆豆突然上門……

“小田, 你的電話。”田瑛把宋可給她的票收好沒多久,就有人過來喊她去接電話。

電話是王師傅打來的,王師傅在電話裏和田瑛說好見面時間, 便掛了電話。

等中午下班後, 田瑛去找了王師傅,見到王師傅後,王師傅給了田瑛一個舊報紙包的小紙包, 田瑛也沒打開, 直接放進口袋裏。

王師傅見田瑛對他似乎很信任,甚至連問都沒問那臺風琴賣了多少錢,也不怕自己少分給她一些, 和這樣的人合作,王師傅只覺得省心。

隨後他四下看了看,才壓低聲音對田瑛道:“小田同志, 過幾天可能還有兩臺, 到時我再通知你過來修。”

田瑛有些意外道:“這麽快就又收到了, 還一下子收了兩臺?”

王師傅神秘一笑:“托朋友從隔壁市收來的,雖然花了點運費,但還是能賺不少。”

田瑛覺得王師傅真是生錯了年代, 這人不僅腦子活, 膽子也大。

田瑛點點頭, 讓他到時還是和今天一樣, 打電話給她就行。

王師傅又道:“我新找了個地方放這些大件, 我家那邊是職工家屬區, 地方小不說,還人來人往的,上班時間還行, 要是下班時間被人碰上不好解釋。”

王師傅做事謹慎,田瑛自然沒有意見,讓他把新地址先告訴自己,具體時間等王師傅確定後再告訴她就行。

王師傅把新地址告訴田瑛後,田瑛便回去了,回去的途中,她看見前面有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外衣,還戴著舊布做的口罩和一頂破帽子的小孩,從一個小巷子裏出來。

那個孩子出來後,便朝著市小學的方向去了,他的手裏還提著一個打了補丁的布袋子。

田瑛覺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怎麽看那孩子那麽像田不苦呢?

等她仔細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孩子還真是田不苦,他雖然套了件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破外衣在身上,但褲子和鞋都沒換。

田瑛心說,田不苦這是利用中午放學時間,出來做自己的事了?

想到此,田瑛也沒敢喊他,只要田不苦能確保他自己的安全就行,不過看得出,田不苦應該是做了充分準備的,畢竟光他身上這身行頭,就能讓人聯想出一個身世淒慘的故事來。

田瑛也沒敢跟著他去學校,以免被他察覺,最後目送他走遠後,就騎著車回了團裏。

回到團裏後,老林來找她,竟然也給了她三張票,讓她帶著孩子和孩子他爸一起去看演出。

田瑛無奈笑笑,不過還是謝過老林。

老林擺擺手,顯然不喜歡聽客套話,把話題岔開:“你手上這些樂器修的怎麽樣了,估計還得多久?”

田瑛現在是邊修邊研究,具體要多久她也說不準。

老林看她的表情基本就知道了,也不等她給出具體時間,就又對她說:“你爭取這個月內修完,到時小冷看在你為團裏省了這麽大一筆開銷的份上,說不定會給你轉正。”

田瑛一聽修好後有可能給她轉正,不由來了精神:“師父,轉正後的工資是多少?”

老林見她一提到工資兩眼放光,笑道:“具體多少得看你能力,以你現在的表現,應該能有50塊,不過你要是想要拿更高的工資,那就要加把勁了,你趁空的時候想想,到底要學什麽,等你把某個方面的特長學到在團裏沒人能代替得了你,就像小冷在舞蹈方面的水平,你就能拿更多的工資了。”

田瑛點點頭,表示爭取這個月把所有樂器修完,從下個月開始邊工作邊跟他學藝。

老林見她上了心,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接下來田瑛打算要加快進度了,畢竟前方有大把的小錢錢在向她招手。

而王師傅給田瑛的錢,也超出了她的預期,竟然有60塊。而且王師傅後面還有,光修琴這一個進項就不少了。

等下班回到家,田不苦已經自己坐車回來了,而蕭北放可能部隊有事,今天也沒有去接他。

田不苦一個人在家,又開始在做狗皮膏藥,看樣子是準備給蕭行他們做的。

因為狗皮膏藥和藥漿都是過了明路的,所以現在田不苦做這些並不用避著田瑛和蕭北放。

田瑛估計他今天中午出去,就是去買要用到的藥材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去那個小巷子裏買?

不過田瑛自然也沒打算

問,她只是問田不苦:“不苦,你晚上想吃點什麽?”

田不苦想了想道:“紅燒肉,醬肘子,燒雞”

田瑛連忙打斷他不切實際的幻想:“停停停,說點實際的。”

田不苦笑道:“大碴子粥,再來個涼拌木耳。”

田瑛呼出一口氣:“這還差不多。”

不過嘴上雖然這麽說,但田不苦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田瑛自然要讓他的營養跟上,田不苦本來就比同齡孩子矮一些,這營養要是跟不上,將來長不高怎麽辦?

雖然田不苦自打到部隊後,蕭北放就沒讓他斷過奶粉,個子也躥起來了一些,但飯食方面也不能馬虎。

再說她現在兜裏也有錢了,雖然沒辦法頓頓都讓田不苦吃上肉,但讓田不苦頓頓吃上細糧和雞蛋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田瑛打算去給田不苦做一碗手搟面,再煎個雞蛋和涼拌個木耳給他吃。

只是田瑛剛將夠田不苦一個人吃的面粉倒進盆裏準備和面,就聽見有人敲門。

一開始田瑛還以為是蕭北放回來了,一開門才發現,竟是顧宛玲和顧豆豆,而停在他們身後的自行車的車把上,還掛著不少禮品。

“田老師好,我來找田不苦同學玩。”

雖然現在田瑛已經不在學校代課了,但顧豆豆還是喊她田老師。

田瑛雖然有些意外顧宛玲為什麽會突然帶著顧豆豆來他們家玩,但還是摸了摸他的頭,隨後把他們請了進去。

“我們冒然打擾,是不是嚇著小田同志了?”顧宛玲見田瑛一臉意外的看著他們姑侄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田瑛搖了搖頭:“顧副書記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

“現在是下班時間,沒有什麽顧副書記,我比你大這麽多,不如你就叫我宛玲姐吧。”

說實話,以田瑛和顧宛玲的熟悉度,還不到叫宛玲姐這麽親昵稱呼的地步,但顧宛玲之前在學校幫過她,又是顧宛玲讓她這麽叫的,所以田瑛自然不會拒絕。

她把顧宛玲的自行車推進院子裏停好後,對屋裏還在認真做狗皮膏藥的田不苦道:“不苦,豆豆同學來了,你快出來。”

田不苦聞言,頭皮一緊,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被人家家長找上門來了一樣,不過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顧阿姨好。”田不苦先是禮貌的和顧宛玲打了招呼,隨後看向顧豆豆:“顧豆豆同學你好,歡迎你來我們家玩。”

顧豆豆也無所謂他這一本正經的的客套,畢竟在學校田不苦也是這樣,他早習慣了。

顧宛玲似乎覺得田不苦這小大人模樣挺好玩的,笑著對田不苦道:“不苦同學好。”

田瑛等幾人都問完好了,便讓顧宛玲和顧豆豆進屋。

顧宛玲進屋後,就發現田瑛家除了院子裏那輛自行車外,竟連一件像樣的家具擺設都沒有,不免有些意外,畢竟即便蕭北放的父母被撤職調去了西部邊疆,但以蕭北放的工資和補貼,也不該連幾件像樣的家具也置辦不起。

至於田瑛家唯一像樣的那把還沒上弦的古琴,則被放在放山貨的房間裏。

田瑛對於顧宛玲的意外,自然不可能去解釋,在給她和顧豆豆倒了水後,便問他們吃飯了沒有。

顧宛玲如實道:“來的有些急,還沒來得及吃。”

田瑛不知是什麽急事讓顧宛玲他們飯都不吃就往她家跑,但人家既然這麽說了,肯定要留飯。

“那正好,不苦也還沒吃,我正打算給他做面條吃,不如宛玲姐和豆豆就在這裏吃了再走。”

顧宛玲聞言也沒客氣:“那就麻煩小田了。”

田瑛見她答應了,又問他們有沒有什麽不吃的,在得到什麽都可以吃的答案後,便去給他們做面條了。

很快四碗油潑面加煎蛋,外加一碟涼拌木耳就上桌了。

“怪不得豆豆回去總是跟我還有他爺爺念叨,說不苦同學的媽媽做的飯菜和零嘴可好吃了,這面條一看就十分勁道。”

田瑛道:“那大家就趕緊先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田瑛雖然在單位吃過了,但總不好讓田不苦一個孩子陪著顧宛玲吃飯,所以她也給自己做了一碗。

“田老師,你做的面真好吃。”顧豆豆一口面下肚,毫不吝嗇的讚道。

田瑛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

顧豆豆點頭,最後把一碗分量很足的面條吃了個幹凈。

等吃完飯,田瑛才問起顧宛玲的來意,顧宛玲那麽忙的一個大領導,田瑛自然不相信她只是下班後心血來潮,才帶著侄子來同學家玩的。

顧宛玲聞言,看了一眼田不苦後才道:“我這次帶豆豆來,主要是想感謝不苦同學給豆豆治病的事。”

田瑛聞言,一下子想到之前田不苦連續熬了好幾天的藥漿,心說不會就是給顧豆豆熬的吧。

果然,接下來顧宛玲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之前豆豆得了百日咳,去醫院看和吃了不少藥都不能完全治好,直到今天我發現,他的百日咳竟好了。我一開始問他,他還不肯告訴我,最後好不容易才問出來,說是不苦同學給他的藥漿治好的,還說不苦同學之所以會給他藥,是因為之前我幫過你,所以就每天給他帶藥喝,他連續喝了幾天就基本好了。不過不苦同學也說了,他現在年紀還小,雖然他師父是軍區醫院的夏主任,但他自己又沒有行醫資格,所以讓豆豆不要把這事說出去。”

田瑛聽了,雖然知道田不苦是有把握才敢熬藥漿給顧豆豆喝的,但別人不知道啊,所以即使田不苦是為了還顧宛玲人情,但也得跟人家表個態,於是她先對顧宛玲道:“不苦這孩子就這性子,不能欠別人恩情,不然連覺都睡不好,所以宛玲姐你不用放在心上,只要那藥對豆豆的病有用就好。”

田瑛說完又轉頭看向田不苦,故作嚴厲道:“不苦,雖然你是好意,你做的藥漿也沒問題,但就像你自己說的,你年紀還小,又沒有行醫資格,所以以後你絕對不能再把你熬的藥漿給別人喝知道嗎?”

田不苦聞言剛想點頭,就聽顧宛玲道:“小田,雖然你的謹慎是好事,但不苦同學既然能配制出對百日咳這麽有效的藥漿,就不該被埋沒。”

田瑛聽了顧宛玲的話心裏一喜,但卻不能順著她的話說,而是再次強調:“可不苦沒有行醫資格,雖然宛玲姐你信任他,並且沒有怪他擅自給豆豆亂吃藥,但別人誰會相信一個沒有行醫資格的孩子配制出來的藥。”

“自古以來不以年齡論天才,我聽說不苦同學是軍區醫院夏主任的徒弟,以夏主任的性格,如果不是不苦同學真有天賦,她是絕對不會收這麽小年紀的孩子為徒的。而且事實也證明了,不苦同學確實是個天才,既然是天才,就不該被埋沒,雖然以不苦同學現在的年紀,確實沒辦法現在就讓他去考行醫資格,但他配制出來的藥,我卻可以來想想辦法。”

顧宛玲一個市委副書記,還是軍區老首長的女兒,自然不會放空話,田瑛便也順勢應下:“那就謝謝宛玲姐了。”

顧宛玲道:“不用謝我,我只是不希望只因為不苦同學年紀小的原因,就讓他配制的這麽有效的藥,要埋沒到他有了行醫資格後才能拿出來造福人民。”

顧宛玲說完看了看時間,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出去,把車把上的禮品都拿了進來。

田瑛見顧宛玲的架勢,就知道肯定拒絕不了,便收下了,不過又去給顧宛玲裝了不少山貨,讓她帶回去。

顧宛玲也沒拒絕,不過外面天太晚了,田瑛有些不放心讓他們姑侄

倆走,便想送他們回去。

顧宛玲笑道:“你覺得哪裏還有比我們軍區更安全的地方,所以你就別擔心了。

田瑛想想也對,不過天太黑,她去拿了手電和鐵絲來,把手電固定到顧宛玲的車前頭,這樣方便照路。

顧宛玲他們走後沒一會,夏舒帶著陳圖南回來了,看樣子陳玉明和蕭北放一樣都有事,所以陳圖南被夏舒帶到醫院去了。

田瑛問夏舒他們吃飯了沒有?

夏舒道:“在醫院食堂吃了。”

隨後田瑛把剛才顧宛玲來說的話都跟夏舒說了。

夏舒聽了明顯有些震驚,雖然百日咳不算是重癥,但要想根治卻很難,現在要不是田瑛告訴她,這藥是田不苦配制出來的,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對於田不苦這樣的天才,無論做出什麽超乎常理的事,夏舒也不會懷疑,畢竟她現在的醫術能更加精進,田不苦功不可沒。

“這是好事,不過下次顧副書記要是再來,我來和她談。”

夏舒雖然覺得顧宛玲人很不錯,但她的身份畢竟是政府官員,夏舒怕顧宛玲為了多方面的考慮,再把她徒弟辛苦研究出來的藥給便宜賣了。

本來以夏舒現在在軍區醫院的話語權,其實她完全可以替田不苦配制出來的藥想辦法。

但顧宛玲不止是市委副書記,還是軍區顧老首長的女兒,最主要被第一個治好的還是顧老首長的孫子,所以這件事交給顧宛玲去做,相對會容易很多,可信度也更高。

要是由夏舒去做,恐怕別人只會覺得她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和夏舒說完正事,田瑛拿出三張票給她,告訴她周末有冷梅的表演。

夏舒在看到那三張票後,明顯也來了興趣:“這兩天我們醫院的人也在說這事,大家都在找門路托關系買票,沒想到你這一下就給了我三張,這下還不羨慕壞他們。”

田瑛見夏舒難得對專業和美食以外的事情感興趣,也挺高興。

不過夏舒很快又想起了什麽:“你把票給我了,你們一家怎麽辦,還是說你還有票?”

田瑛點點頭,又從兜裏掏出三張票給她看。

夏舒見狀總算放心了,她還真怕田瑛把票都全給了她,他們一家沒票。

一旁的田不苦聽說田瑛要帶他和蕭北放去看表演,明顯也挺高興的,不過還挺克制,不像陳圖南已經樂得手舞足蹈。

不過很快田不苦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田瑛對夏舒說:“嫂子,你有門路把我這三張票賣掉嗎?”

夏舒聞言一楞:“為什麽要賣掉?”

田瑛:“因為我們家就我一個人愛看表演,但我是歌舞團的工作人員,沒票也能進,所以這票留著也沒什麽用,還不如賣給那些真正想看表演的人。”

夏舒一聽,轉頭問田不苦:“不苦,你不喜歡看表演?”

其實在田瑛說要把票賣掉時,田不苦就大概猜到,她應該還在為之前蕭北放的大放厥詞生氣,可能就連他也無辜受了蕭北放的連累,現在見夏舒問他,只能識時務的點了點頭。

夏舒見狀,開心的從田瑛手裏把另外三張票接了過去:“看著吧,明天我可能就要成為我們醫院最炙手可熱的人了。”

田瑛:“嫂子你就是沒有這幾張票,也是你們醫院最炙手可熱的人。”

夏舒被她的話逗的哈哈大笑,而一旁的田不苦和剛才還在手舞足蹈的陳圖南卻笑不出來。

陳圖南會笑不出來,自然是因為他的不苦哥哥不能和他一起去看表演了。

所以說啊,千萬別得罪家裏那個手握所有人情緒按鈕的人,不然只能是不嘻嘻。

等夏舒他們走後,田瑛又去把要寄給蕭行他們的山貨整理出來,另外打算再買一些東西添進去。

第二天田瑛到了團裏後,又去了一趟廢品站,等她回來的時候,就見宋可興沖沖的跑過來找她。

田瑛問她:“什麽事這麽高興?”

宋可有些幸災樂禍的道:“自然是因為那個李茹可能要有好長一段時間來不了團裏了。”

田瑛一聽,心說黑蓮花女二難道這麽快就發揮作用了,於是她問宋可到底什麽情況。

“剛才你出去的時候,有人來給李茹請長假,說她早上送女兒上學的時候,不小心從家屬樓的樓梯上摔下去摔斷了腿,估計至少也得兩三個月才能恢覆。”

田瑛一聽,雖然不確定李茹摔斷腿到底是不是鳳月月搞的鬼,但以鳳月月黑透心的屬性,不僅是摔斷腿的李茹,甚至是霍妍,接下來應該都要沒有好日子過了,除非李茹能現在就把她趕走。

“今天天氣不錯,請你吃松子。”田瑛說著從包裏拿出一包松子遞給宋可。

宋可秒懂她的言外之意,也不客氣,拿著那包松子樂呵呵的走了。

轉眼到了周末,田瑛跟著蔣紅他們一起,以工作人員的身份進了戲院。

蔣紅知道田瑛還沒看過冷梅的表演,所以等進去後,也沒給她安排工作,讓她直接去舞臺側面找地方待著看就行。

田瑛跟她道了謝,便去了舞臺側面。

因為現在觀眾還在入場,觀眾席那邊的燈還沒息,所以田瑛能清楚的看清入場的觀眾的臉。

就在她想看看能不能在入場的人裏看到夏舒他們時,還就真的看到了夏舒一家。

不過夏舒他們後面還跟著一大一小兩個熟人,那一大一小似乎從一進來就開始朝舞臺這邊看,像是在找人,直到和田瑛的目光撞上,他們倆明顯都是表情一窒,眼裏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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