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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田不苦:爸,你把口罩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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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田不苦:爸,你把口罩戴上……

等老林

反應過來, 田瑛已經抱拳彎腰朝他拜了一拜。

雖說這拜師禮似乎有那麽點草率,但確實是

收徒弟了,還是生平收的第一個徒弟, 老林覺得有必要對自己這個新鮮出爐的大徒弟說些什麽, 於是清清嗓子,故意嚇唬她:“那個我是第一次當師父,以後要是一不小心下手重了啥的, 你可千萬不要怪師父。”

田瑛聞言果然一驚, 心說幹啥,這給老林當徒弟還得挨打嗎?於是也趕緊道:“我也是第一次給人家當徒弟,以後要是在師父你下手的時候我跑的快了點, 你可千萬別追。”

老林:“為啥?”

田瑛:“我怕你追不上再給氣出個好歹來。”

“哈哈哈……”

老林終於沒憋住破了功,笑了好一會才停下,“好了, 別貧了, 這晚飯點也差不多到了, 為師帶你去食堂遛一圈,好叫人知道你以後就是我老林的大弟子了。”

田瑛點點頭,回去拿了飯盒, 跟在老林身後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後, 老林無視眾人那種勤雜工小田怎麽配跟在大才子身邊的錯愕震驚的表情, 把飯盒給了田瑛, 略微提高了音量:“徒弟, 去給為師打飯。”

田瑛畢恭畢敬的接過老林那個坑坑窪窪的舊飯盒, 心說老林果然念舊,飯盒都這樣了,還舍不得換個新的, 她甚至考慮等吃了飯要不要把老林這個破飯盒也修一修。

“蘇小風,是我耳朵出毛病了嗎,你們剛才有沒有聽見老林叫小田什麽?”

以蘇小風為首的幾人組成的小團體裏,有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小風倒是希望自己聽錯了,畢竟他們團裏的年輕人,誰不想拜老林為師,但卻沒一個能入得了老林的眼,沒想到勤雜工小田才剛來沒多久,就成了老林生平收的第一個徒弟。

能拜老林為師已經很難了,更何況還是他收的第一個大弟子,這其中的含金量誰懂,只要小田不是像李茹那種實在扶不上墻的,老林怎麽都能把她教出來,再加上林玉衡大弟子的名頭,以後恐怕想不成名都難。

此刻的田瑛還不知道老林的藝名,畢竟歌舞團上下沒人敢叫老林曾經的藝名,因為他不喜歡。

要不然田瑛肯定得來一句臥槽,原來她一不小心竟拜了個隱形大佬為師。畢竟林玉衡這個名字有在書中出現過,那可是音樂界大佬,書中有好多著名的歌都是他譜曲填詞的,最後還受過書中最高領導人的接見。

書中會提到林玉衡這個人,還是因為書中女主的母親李茹,在書中女主曾經說過,她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曾有幸得到過林玉衡大師的指點,才有了後來的成就。

也好在田瑛現在還不知道她這個不修邊幅的師父藝名,不然肯定得再次吐槽書中關於對李茹這個人物的描述,哪有半點寫實之處 。

也正因為田瑛不知道,所以等她給老林打完飯,在看見食堂裏的一幫小年輕都是對她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後,不免有些納悶,心說即便老林是大才子,你們也沒有必要這個表情吧,是不是過了一點。

而和自己幾個跟班坐在角落裏吃飯的李茹,更是有種好事怎麽都被田瑛一個人占盡的表情。

而李茹的跟班何鳳等人此刻明顯有些後悔,後悔為什麽要為了些好處就跟著李茹搞小團體欺負新人,要是她們之前沒欺負過田瑛,而是像宋可那樣和田瑛交好,要是老林心情一好,看在田瑛的面子上,說不定還能指點她們一二。

不過現在後悔明顯有些晚了,畢竟她們已經把人得罪狠了,現在她們只希望,田瑛以後要是起來了,別回過頭來報覆她們就行。

“恭喜啊,小田,還是老林目光如炬,發現你是金子,老林的眼光可比老冷好太多了。”

要說歌舞團裏的年輕演員中,唯一不嫉妒田瑛的人,恐怕就要數宋可了,所以在洗飯盒的時候,宋可真心對田瑛道。

“謝謝你宋可。”田瑛也真心跟宋可道謝,畢竟從剛進歌舞團倒現在,宋可一直在為她仗義執言,甚至還鼓勵她。

宋可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的做派,和你無關,所以不用謝我。”

田瑛點點頭,隨後準備把給老林洗幹凈的那個破飯盒拿去“研究室”修一修。

宋可在看到她手中那個多出來的坑坑窪窪的飯盒後道:“這是你師父的飯盒?”

“對,我準備給他修修,所以就讓他留下了。”

宋可聞言一言難盡的看了她一眼,心說活該你們能成為師徒,還真是一樣的摳,不過看在田瑛人不錯又努力的份上,宋可還是出言提醒:“你是不是還沒給你師父準備拜師禮?”

田瑛:“這個師拜的有些突然,還沒來得及準備。”

宋可聽她這麽說,建議道:“要不你就給你師父買個新飯盒做拜師禮吧,你不知道,你師父這人可摳了,不是,可節省了,飯盒都用成這樣了還舍不得換。”

田瑛沒想到,老林同志不是念舊,而是摳,於是決定采納宋可的建議,不過老林這個破飯盒,她還是拿去給修整了一番,把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弄平整了。

因為蕭北放現在已經回來了,所以無論田瑛按不按時下班,田不苦也都沒有什麽私人空間了,所以田瑛便沒有再故意延遲下班時間,打算準時下班去學校接田不苦回家。

而此時學校這邊,田不苦看著站在校門口等他的蕭北放,心情有些覆雜,他走到蕭北放跟前,看著正沖他咧嘴笑的蕭北放道:“爸,我媽不是讓你沒事別往學校這邊跑的嗎,你怎麽又跑來了?”

因為蕭北放說在學校要喊爸媽,所以田不苦才會在學校喊蕭北放爸。

本來蕭北放挺高興的,一聽田不苦這話,似乎也想起田瑛之前說的話,於是趕緊左右看看,還好沒看到那個每次看見他都眼神怪怪的女的,不由松了口氣。

不過蕭北放還是撈起田不苦快步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偷孩子的。

離開學校後,蕭北放並沒有帶著田不苦朝車站的方向走,而是往市歌舞團的方向走。

“我們這是要去接姑姑嗎?”

蕭北放點頭:“來都來了,我們去看看她今晚加不加班,要是不加的話,我們就去國營飯店吃好吃的。”蕭北放說著拍了拍鼓鼓的口袋,壓低聲音道:“我剛發了不少補貼,你們有什麽想吃的盡管點。”

田不苦被蕭北放的樣子給逗笑了,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蕭北放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不過還是把他放了下來,隨後他就看見田不苦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紗布口罩讓他戴上。

“為什麽要戴這個,戴上喘氣都費勁。”蕭北放明顯不喜歡戴口罩。

“陳圖南不是跟你說了嗎,市歌舞團漂亮的姑娘小夥子多,我怕你這樣過去,會給姑姑招麻煩。”

蕭北放一聽,故作苦惱道:“你擔心的不無道理,看來長得太好看還真不是什麽好事。”

田不苦:……

蕭北放在田不苦無語又無奈的眼神註視下,把口罩給戴上了。

只是倆人不知道的是,田瑛從他們停下就看見他們了,所以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倆在那嘀嘀咕咕,最後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蕭北放臭不要臉的話當場被田瑛聽見,多少有些尷尬,但一想到現在自己臉上還戴著口罩,立刻又覺得多了些安全感,他輕咳兩聲緩解一下氣氛,便上前接過田瑛的自行車,然後載著田瑛和田不苦直奔國營飯店。

雖然田瑛覺得國營飯店的飯菜太貴,不如自己做著吃劃算,但蕭北放從他爸媽出事後,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現在又連續出了這麽多天的任務才回來,雖然蕭北放回來後只字未提有關任務的事,但看他回來時疲憊的狀態就知道有多辛苦。

所以田

瑛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掃興,打算讓蕭北放好好放松一下。

雖然田瑛已經在單位吃過飯了,但以她的食量,再吃一頓毫無壓力。

所以三人高高興興進了國營飯店後,每人點了一個自己愛吃的菜,又一人點了一大碗牛肉面。

不得不說,國營飯店的菜雖然是真的貴,但味道也是真的好 ,量還足,特別是牛肉面,面條勁道,面湯濃郁,牛肉也是大塊厚實的。

一頓飯下來,三人都吃的心滿意足。

從國營飯店出來,蕭北放又載著田瑛和田不苦在市裏繞了一圈才回去。

第二天,本來蕭北放還想跟田瑛說,他最近一段時間會正常上下班,所以他也想像陳玉明接送陳圖南那樣,去接送田不苦,但一想到田不苦昨天對他說的話和強迫他戴口罩的事,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蕭北放還不知道李茹因為他,已經找過田瑛好幾次麻煩了,不然不但會覺得對田瑛的虧欠更多,估計還得去找李茹算賬。

田瑛也正是因為知道蕭北放是什麽脾氣,所以才沒跟他說,雖然蕭北放現在在部隊的處境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只要他父母還在西部邊疆待著,他的情況就依舊處於敏感狀態,不宜節外生枝。

再說李茹那樣的人,每次想出來的招數雖然讓田瑛覺得很煩,但說到底並不俱備什麽殺傷力,現在她又拜了老林為師,以老林在市歌舞團的江湖地位,相信只要李茹還沒蠢到家,以後就不會再來招惹她。

“小田,恭喜恭喜啊!”田瑛剛到單位,就見在門口和孟大爺說話的蔣紅跟她道喜,昨天蔣紅請假不在團裏,也是今早過來才聽孟大爺說的。

孟大爺也跟著道:“我就說我的眼光怎麽會出錯,你看看,這不小田這個好苗子,就被小林給發現了。”

別人都叫老林,但到孟大爺這裏,老林就變成小林了。

田瑛笑著跟他們道了謝,隨後把後車座上的一個口袋打開,又請孟大爺給她找些舊報紙過來,隨後給孟大爺和蔣紅一人包了一包松子和核桃。

“吆,你這拜師,我們還跟著沾光了。”蔣紅一邊說一邊笑著接過。

孟大爺也跟著點了點頭,越發覺得這個小田不錯。

田瑛帶的這些也沒打算給所有人分,她也就打算給幾個一直對她比較照顧的人分一分,剩下的準備拿去孝敬老林。

雖然宋可建議她送個飯盒給老林當拜師禮,但總不能真的光送一個空飯盒。

本來田瑛也打算像替田不苦送夏舒拜師禮那樣,送一支山參給老林當拜師禮的,只可惜山參之前已經都拿去給夏舒幫她賣了,所以她打算等休息的時候,再去林子裏碰碰運氣。

“團長,這是小田同志給你的,裏面是松子和核桃,你要是不愛吃的話,我可以代勞。”

宋可拿著兩包用報紙包著的松子核桃,雖然嘴上對冷梅說,這是田瑛給她的,不過似乎並沒有要把東西給冷梅的打算。

冷梅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後從她手裏抽了一包,轉身就走。

“嘖嘖,看看老冷這人,不僅沒眼光,就連一點當人長輩的樣子都沒有。”

冷梅顯然聽見了宋可的話,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

宋可沒想到背後吐槽會被聽見,魂都嚇沒了,撒丫子就跑。

冷梅嘴角抽了抽,隨後拿著那包松子核桃回了辦公室。

上午田瑛又去了趟廢品站找東西,回來的時候去供銷社買了個新飯盒,打算送給老林。

等她到單位的時候,就聽孟大爺對她說,以前給他們單位修琴的那個王師傅過來找她,說是有些沒什麽用的舊樂器,問她要不要,要是要的話就讓她抽空去看看。

田瑛現在基本每天都要去廢品站找那些舊樂器,整個市歌舞團的人都知道,所以王師傅這麽跟孟大爺說,孟大爺不疑有它。

不過田瑛聽了卻不這麽想,要是真只是一些舊樂器,王師傅肯定不會專門來找她,她懷疑王師傅是不是真收到舊風琴了,所以準備下午過去看看。

田瑛進去後,把剩下的半袋松子核桃和一個新飯盒提去了老林那邊。

“早知道收徒弟還有這好處,我應該早點收。”

老林看著田瑛給他買的新飯盒,喜滋滋的道。

田瑛客氣道:“我暫時沒什麽好東西孝敬師父,師父你不嫌棄就好。”

“不嫌棄不嫌棄。”老林邊說邊從袋子裏抓了一把松子來吃。

田瑛見狀便讓他吃著,自己回去繼續修她還剩下的那些樂器去了。

雖然老林已經收她為徒了,不過老林也說了,還是要等她把剩下的樂器都修好,才能教她想學的東西。

田瑛對此沒有意見,畢竟最近她對研究這些樂器也越來越上頭。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就看見老林那個坑坑窪窪的破飯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飯盒,就連給他打飯的大姐,都不自覺的多看了老林那個新飯盒兩眼。

老林見大姐看他飯盒,有種終於逮到機會的感覺:“我大徒弟給我買的,怎麽樣,新吧。”

大姐雖然對老林十分尊敬,但對他這話還是有些無語,心說新飯盒能不新嗎,不過嘴上還是硬誇了一句:“嗯,真新!”

老林聞言心滿意足的端著飯菜走了。

跟在老林身後打飯的田瑛,尷尬的只想腳趾摳地,心說這樣的師父還能退嗎。

而在不遠處一直觀察這師徒倆的李茹,聽了老林的話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過倒也沒敢再尋釁挑事或是陰陽怪氣,畢竟田瑛現在成了林玉衡的大弟子,而且昨天回去後,她還被霍剛教訓了一頓。

田瑛下午跟蔣紅說了一下,便去王師傅的單位找他。

王師傅見田瑛來找她,幹脆請了假,隨後帶了田瑛去他家。

到了王師傅家田瑛才發現,他還專門隔了個小房間出來放他從廢品站淘回來的東西,小房間裏因為擺著一臺舊風琴,顯得有些擁擠。

田瑛看了看,這臺舊風琴比她給團裏修的那臺要好一些,至少從外觀上來看還算完整。

“這個你自己不能修嗎?”田瑛有些好奇的問。

王師傅如實道:“要是外殼子壞了,就沒有我不能修的,但這裏面的毛病,我有些不太通,雖然我搗鼓這些的時間不算短,但也不得不承認,我沒有小田同志你那樣的腦子。”

田瑛聽了王師傅的話,沒再說什麽,開始檢查起琴來,找到問題後,讓王師傅幫她找幾種工具,然後開始修琴。

王師傅這裏的工具很多,田瑛需要的工具王師傅基本都能給她找到,這倒是省了她不少時間。

所以沒到下班時間田瑛就把琴給修好了,隨後田瑛告訴王師傅,要是想賣的貴一點,最好再去買點和原漆相近的顏色油漆來刷新一下,雖然琴的音質重要,但對於買家來說,外觀同樣重要。

王師傅腦子靈活,田瑛的意思他自然懂,刷漆這種小事他在行。

田瑛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也就沒再多說,看了看時間便準備回去了。

因為王師傅找她來的理由是讓她看舊樂器的,自然也不好讓她這樣空手回去,所以友情贈送了一把沒有琴弦的古琴給她。

田瑛沒忍住抽了抽嘴角,感覺這個王師傅簡直和老林有的一拼。

王師傅似乎看出了田瑛的嫌棄,解釋道:“你別看這把古琴沒有弦,但料子卻不錯,要是一般人我還舍不得送呢。”

田瑛並不太懂木料,聞言拿起古琴翻來覆去看了看,也並沒看出這古琴的料子有什麽特別之處。

其實就連王師傅本人也沒看出這把古琴的料子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他會這麽說,也不過是以前聽別人說的,才收了回來,反正也沒花多少錢。

只是現在這年代,吃喝都成問題 ,誰還會有閑錢買古琴這種附庸風雅的樂器,現在像風琴、手風琴

這些才比較有市場,所以這把沒弦的古琴他收回來後,也沒想著給它裝弦,一直放在角落裏吃灰,如今他還指望田瑛帶他賺大錢,便打算當做人情送給田瑛。

臨走前王師傅還跟田瑛說,等風琴賣了後,就把她那一半錢給她送過去。

田瑛倒也不怕王師傅會不給她錢,畢竟以王師傅的頭腦,目光還不至於這麽短淺,會幹這一錘子買賣的事。

不過她告訴王師傅,琴要是賣了的話,不用把錢送過去,讓他給市歌舞團那邊打個電話,就說找她有事就行,到時她自己會來找他拿。

王師傅知道田瑛這是怕節外生枝,便答應了。

田瑛最終帶著王師傅送的那把沒弦的古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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