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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蕭北放:剃須刀哪去了?田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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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蕭北放:剃須刀哪去了?田瑛……

“媳婦, 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夏舒簡短吐出兩個字,就繞過堵在她面前的陳玉明,進了大門。

陳玉明心說, 這下完了, 一般他媳婦說沒有生氣的時候,那就是真生氣了,趕緊追了上去。

夏舒路過家門口也沒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田瑛家。

陳玉明見狀, 也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陳玉明和夏舒前後腳進門,一進門就看見平時淘起來能把屋頂給掀了的陳圖南,竟然安安靜靜坐在院子裏的小板凳上, 跟著田不苦學認字。

陳玉明看到這幕,覺得簡直比天上下紅雨還罕見。

已經被田不苦硬控了許久的陳圖南,其實早就快憋壞了, 但他卻不敢暴露本性, 不然他怕田不苦再也不讓自己來他家了。

同時陳圖南還怕不聽田不苦的話, 說

不定田不苦會像上次對那只老鼠一樣,也用他蕭叔叔那把剃須刀,在他肚皮上劃上一刀, 然後再拿他練針法給他縫上。

田不苦要真那麽幹了, 會不會死陳圖南不知道, 但他知道肯定很疼很疼, 比上次他從車上掉下來被劃傷胳膊時還疼。

所以夏舒和陳玉明一進門, 陳圖南就像看到了救星, 一下從小板凳上跳了起來,熱情的迎了上去。

陳玉明還從來沒見過自家這個皮猴對他這麽熱情過,還以為是太久不見的原因, 便把沖到面前的陳圖南抱了起來,還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惹的陳圖南咯咯笑了起來。

不過陳圖南的餘光卻看向田不苦,見他似乎並沒有因自己突然跑開生氣,才松了口氣。

在廚房做晚飯的田瑛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就見夏舒和陳玉明都回來了。

本來田瑛還想問問夏舒醫院的事,但見她的神色有些疲憊,心情似乎也不大好,便讓他們先去洗手吃飯,打算先吃完飯再說。

陳玉明一聽田瑛讓他們去洗手吃飯,這哪裏好意思,畢竟田瑛他們的糧食戶口還沒遷過來,家裏哪裏有餘糧給他們一家三口吃。

本來陳玉明想說,他們可以等吃完飯再過來,畢竟他也要親自問問田瑛,那天範桂香帶人來抓她的事,然後好去找周懷林那個王八蛋算賬。

誰料卻見他那個平時最怕麻煩別人的媳婦,已經叫上田不苦去洗手了,看她那熟悉自然的狀態,似乎比在自己家的時候還放松。

陳玉明突然覺得,在他不在的這些天,除了金歌之前告訴他的,一定還發生了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他好想知道,但他媳婦現在明顯不想搭理他,他也只能暫時憋著。

不過等田瑛端著一盆一看就很有食欲的野菜窩頭從廚房出來時,陳玉明就大概明白夏舒為什麽突然變了。

因為夏舒雖然性子冷,話也少,更不喜歡麻煩人,但她卻喜歡吃好吃的,陳圖南嘴饞就是隨了她。

不過夏舒嘴饞也只饞自家的東西,別人家的東西,她即便再饞也不會接受別人的邀請去吃,因此夏舒嘴饞的事,也就只有她父母和陳玉明知道。

讓陳玉明沒想到的是,夏舒竟然會和剛認識不久的田瑛處的這麽好,不過仔細想想倒也不奇怪,田瑛為人熱情又熱心,只要不是想害怕她的人,和她相處過,都會覺得她人真的很不錯。

陳玉明心說,其實包辦婚姻也沒什麽不好,蕭北放那小子能娶到這麽好的媳婦,真是那小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等他們吃完飯,田瑛才問起醫院的事,夏舒便跟她說了,在一旁聽著的陳玉明越聽心越慌,終於明白夏舒剛才在大門口為什麽用那麽嫌棄的眼神看自己了,畢竟他在聽夏舒說完全部後,連他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了。

因為夏舒之所以會被人陷害,全是因為他的原因。而且在夏舒被陷害停職這段時間,他雖然擔心,卻並沒有多少實際行動,一直再忙著自己的工作。

反倒是田瑛這個剛認識不久的好姑娘,不僅怕夏舒再次被人陷害而陪她去醫院,甚至還幫夏舒查到了關鍵證據。

“弟妹,我謝謝你,以後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陳玉明雖然覺得這句謝謝太輕了,根本不足以感謝田瑛為夏舒所做的,但他還是得說。

田瑛聞言道:“其實嫂子也幫了我很多,還收了不苦做徒弟教他醫術,所以我和嫂子之間是互幫互助,政委你不用謝我,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為了嫂子和圖南著想,以後政委還是應該和女同志保持合適的距離。”田瑛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多嘴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陳玉明:“弟妹你放心,以後我看到女同志就繞道走,絕不再給你嫂子惹麻煩。”

雖然陳玉明對盛薇這個年少時的朋友,並沒有任何想法,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會和後來認識的夏舒戀愛結婚,直接和盛薇在一起不就完事了嗎。

不過盛薇喜歡他的事,陳玉明倒也不是沒有一點察覺,畢竟她表現的那麽明顯,但盛薇卻從來沒有明確跟他表白過,這讓他想直接拒絕讓她死心的機會都沒有,畢竟人家又沒跟你表白,你要怎麽拒絕。

不過陳玉明在察覺盛薇對他的心思後,就再沒有和她私下有過任何接觸,即便有時盛薇打著來找蕭北放的幌子來看他,他也隨便找個借口就走了。

只是他沒想到,年少時看似單純的姑娘,最後不僅陷害他媳婦,還害了無辜之人。

所以陳玉明並沒有替自己解釋,他覺得這種時候只要態度端正的認錯就好,多說多錯。

因為夏舒明天還要上班,所以他們說完事情便回去了。

臨走前陳玉明對田瑛說,蕭北放他們這次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了,可能很快就要回來了。

雖然蕭北放比原來的計劃延遲了不少天,但田瑛覺得只要能順利完成任務平安回來就好。

夏舒覆職上班後,陳圖南就像夏舒沒停職之前一樣,被送去了軍區幼兒園,放學後陳玉明和夏舒誰有空就誰去接。

本來陳玉明還和夏舒商量,看能不能每個月給田瑛一些錢和票,然後讓陳圖南中午在田瑛家吃一頓。

陳玉明會這麽想,不僅是為了方便他們自己,也為了能變相補貼一下小兩口,畢竟田瑛現在沒工作,一個人天天往林場跑也不太安全。

“難道弟妹不給你帶孩子,我們就不能幫他們了?陳圖南什麽性格難道你不知道,現在也就是還沒和弟妹和不苦徹底混熟,還能收斂一些,所以還是把他交給幼兒園的老師頭疼去吧。”

陳玉明聞言有些汗顏,覺得自己的格局和他媳婦的格局比起來,確實小了,也是,要是真心想幫忙,哪有幫不成的,為什麽非要讓田瑛給他們家帶孩子。

帶孩子這種事一個不小心,那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更何況陳圖南還不是一般的皮。

“行了,弟妹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現在我已經覆職了,我會留意,看能不能給弟妹找份適合她的工作,畢竟不苦等到暑假後就要上學了,弟妹總往林場跑不但不安全,時間上恐怕也錯不開。”

夏舒可能見陳玉明從剛才到現在的態度還算端正,也就沒再繼續晾著他。

陳玉明見她終於放緩了語氣,心裏一塊大石頭才落了地。

因為夏舒上班了,對田不苦的教學也做了調整,改在休息的時候教他。

在外人看來辛苦的是夏舒,而實際只有夏舒自己心裏清楚,其實她從田不苦身上學到的也不少。

田瑛自然不知道夏舒和陳玉明在暗中為她打算的事,夏舒甚至還要給她找班上。

對於一個不管是在末世時砍慣了喪屍的女人,還是在末世前上班怨氣比鬼都大的女人來說,田瑛是真的不想去上那種要被條條框框架起來的班好嗎。

最主要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往後林場裏各種山貨和藥材只會越來越多,從現在一直到天徹底冷下來為止,都是采藥和山貨賺錢的最好時間。要認真算下來,絕對比上班賺的多。

而且還自由,一個人在林子深處無拘無束無人管,最多就是辛苦一點,但田瑛寧願身體受累,也不想精神一直受累。

即便真的沒辦法要去工作,她也希望等到天冷以後,林場裏沒有東西可采的時候再說。

另外田瑛也不是沒想過田不苦上學吃飯和接送的問題,但田不苦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所以田瑛打算等他上學後,就每天早上把他的午飯也做好,讓他中午就在學校吃,放學就讓他自己坐車回來。

這個年代的孩子,如果父母是雙職工的話,孩子基本也都是自己上下學,根本不可能天天按時按點的接送。

至於蕭北放,田瑛就打算讓他中午在部隊食堂解決,當然,他要是

想吃家裏做的飯,她也可以在早上一起做好,反正一份也是做,兩份或是三份也就是多加些量的事。

田瑛打算了很多,卻從沒想過要蕭北放像陳玉明和夏舒那樣,誰有空就誰去接田不苦。

畢竟蕭北放對她是真的完全無感,田瑛覺得要是想讓蕭北放和她來個先婚後愛顯然絕無可能,那自然就不好一直麻煩蕭北放,她和田不苦的事自然是他們自己解決。

順利完成任務正歸心似箭的蕭北放,自然不知道田瑛的想法,不過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改變當初結婚前做出的決定,要給田瑛多留一條退路。

在蕭北放回到部隊之前,周懷林就被上面派來的人帶走調查了,同時被帶走的還有範桂香。

在周懷林和範桂香被帶走後,家屬院的人對田瑛的態度變化明顯更大了,等她再去林場時碰見那些軍嫂時,她們雖然還是沒有和她打招呼,但卻也沒有在刻意無視她,要是有人目光同她撞上,還會沖她點頭。

不過田瑛內心卻並沒有什麽波動,對於在末世看過人性最不堪的一面的她來說,除了人品確實過關的人,比如像夏舒或是金歌他們。至於這些當初選擇漠視他們一家的人,即便現在主動示好,她也不會接受,所以她也只是微微點頭禮貌回應,便騎著車子從她們身邊快速騎過。

“你瞧她那張狂樣,就不該給她好臉色!”

又是那個張艷紅,見田瑛並沒有因為她的一個好臉色,就下車來感激涕零,氣得和同行的人道。

同行的人心裏也不怎麽舒服,不過想到以前她們對田瑛的態度,以及範桂香夫妻倆的下場,所以並沒有像張艷紅那樣反應激烈。

不過也沒人勸她,因為她們都清楚張艷紅是什麽性格,要是去勸她少說兩句,說不定連她們都能被張艷紅一起埋怨上。

田瑛發現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她的運氣也越來越好了,她不僅又采到了一支參和一筐木耳,甚至還發現了一個兔子窩,最終活捉了兩只大肥兔子。

雖然田瑛現在沒那麽饞肉了,但還是很想吃啊,要不是惦記著家裏的田不苦,說不定她能現場處理一只烤來吃。

本來田不苦要跟她來的,但卻被田瑛拒絕了,因為每次她只要帶著田不苦來,就不能往裏走太遠,也就采不到什麽好東西,因此她便以讓田不苦在家好好練習夏舒交給他的功課為由,自己來了。

田瑛把兩只兔子噶了後,放到麻袋裏一起帶了回去。

田瑛騎著自行車剛到部隊大門口,就看見了胡子拉碴,臉色還特別臭的的蕭北放,正往家屬院這邊走,看起來像是剛和人大吵一架的樣子。

不過大帥哥底子好,即使胡子拉碴的,臉還特別臭,但也依舊還是帥 。

“你又去林場了?”蕭北放看到田瑛後,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快走幾步到了她跟前,接過她手裏的自行車自己推著。

田瑛點頭:“嗯,你腿可真長!”

蕭北放聞言,面色明顯一僵,隨後恢覆匪裏匪氣的常態:“嗯,確實比你的腿長!”

田瑛被人懟了後,才發現自己的話有歧義:“我是說我今天在林子裏抓了兩只肥兔子,正好被你趕上了,你可別想歪了。”

蕭北放:“哦,那我的腿確實夠長的。”

田瑛本來看到蕭北放回來還挺高興的,但現在卻突然就失去了和他對話的興趣,率先走了。

蕭北放就推著自行車,在她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等回了家,蕭北放先是把田不苦撈起來親了一口,隨後便去洗澡去了。

田瑛覺得,蕭北放對田不苦都比對她熱情,不過蕭北放恐怕不知道,披著小孩哥皮的大反派,現在正一臉嫌棄的擦著自己的臉頰,心說這“孩子”也不知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待蕭北放洗好澡出來,準備找剃須刀劃胡子的時候,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這時正好田瑛進來,於是便問她:“看見剃須刀放哪了嗎?我記得我走前,好像是放在這寫字臺上的。”

田瑛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田不苦一眼,隨即有些心虛的道:“可能被老鼠拖走了,明天我去給你買把新的。”

田不苦聞言,多少也有些心虛。

蕭北放把一大一小的表情盡收眼底,隨即點了點頭。

倆人見蕭北放沒有追問,都松了口氣,畢竟用人家的剃須刀給老鼠剃毛還劃肚子,真的有點不太禮貌。

本來田瑛把那把剃須刀和老鼠一起埋了後,就打算抽空去給蕭北放買把新的,但最後事多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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