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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茉莉雨 雙手探進她睡衣往上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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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茉莉雨 雙手探進她睡衣往上揉撫

謝宴洲聞言頓住腳步, 惶然回頭,一時以為自己醉得不輕。

“喝下。”晏知愉端了杯蘋果蜂蜜水舉到他面前,“喝了舒服點。”

她特地煮了醒酒茶給宅內醉酒的人, 卻遲遲等不到謝狗, 就開著門幹等。

“謝謝。”男人兩頰暈開酒霧,紅氣延伸到眼角,顯得淚痣愈發妖冶,與平時矜傲簡直判若兩人。

酸甜暖和茶水浸潤內臟,蘋果新鮮香味醒神。

謝宴洲緩緩擡起眼睫看向對面那張嫌棄臉龐,沒料想她熬夜到半夜兩點多就為了這件小事。

晏知愉曲著眉看他喉嚨一滾一滾,都28了還不會照顧自己,真是愁死姨姨。

要不是她好人, 狗嘚明天肯定頭疼!

飲完暖茶, 男人望著空蕩杯底,不舍將茶杯遞回去。

她等得有點不耐, 見杯底已空,狗男人卻一臉糾結,是喜歡杯子嗎?

“喜歡的話給你, 再見。”她很大方, 轉頭就要關門。

“不是。”謝宴洲及時抓住她的手腕, “我有事要和你說。”

“明天吧, 你看看現在幾點, 我也困了。”

不知他又要發什麽顛,她全部反彈。

“等不了。”男人從身後輕推她後背,她踉蹌一步,兩人踏入客廳,門輕輕關上。

“該死!居然搞偷襲!”晏知愉反身打人, 卻被一手抓住反剪到後背。

謝宴洲將茶杯輕擱在客廳中央的玻璃桌,一手攥緊她兩手,另手撈住她的腰貼緊自己。

“讓我抱抱。”他壓抑許久,可一見到她,再強的防線都頃刻間崩堤泛濫。

客廳光線明亮,男人強硬摟她在懷內,又倒退到沙發上,分開她的腿,按著她跨坐在他大腿。

冰涼鼻尖輕蹭她側頸,醉言帶酸:“好多人喜歡你。”

肌膚泛起絲絲癢,她條件反射地雙肩瑟縮。

以為他在說近來粉絲自發建立的“魚粉”後援團,她無語回懟:“我漂亮又能幹,善良又大方,喜歡我不是很正常?你酸什麽?”

男人眼眸迷離往上瞧,天花板落下的光束照在女孩微耷的長睫上,她薄茶色瞳仁晶瑩剔透,兩頰浮紅難掩。

真想把她藏起來,真希望她獨屬自己。

多日積蓄的郁結混雜酒精一時間難以揮發,他松開禁錮,雙手探進她睡衣往上揉撫。

“你身上有酒味,別碰我,我都洗香香了!”

晏知愉敏感得脊骨後仰,蹙眉抑制被撩撥的情欲。

男人慢下動作,視線對焦仰望她浮紅的臉,“那我先去洗澡,等下。”

說完,他也沒放開她,而是抱著一起進浴室。

“不是,你的浴室在五樓,這裏是三樓,你在這裏洗的話沒衣服換。”

她後悔招惹他了,早知道讓他自生自滅!

“沒衣服就不穿,反正你都看過。”

男人緊抱安全感,醉醺醺傻笑。

晏知愉一言難盡看著他安靜發酒瘋,他先是把她放在水臺,又自顧自脫光光,死鬼還不甘淋浴,半夜三更整泡泡浴。

“下次我幫你準備茉莉花,許多,洗澡,香,你要不要一起洗?”

謝宴洲一字一頓胡言亂語,回憶小時候曾經泡過的茉莉花浴。

“好好好。”她耐心敷衍,腳一滑從水臺溜下來。

怕他淹死,她搬只木凳坐在浴缸旁看他難得的多話。

男人微醺仰靠在軟墊上,白皮滑動水珠,薄唇漾著水紅,精壯身體平躺在浴缸,板塊狀腹肌結實分明,人魚線蜿蜒而下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她看得有些燥熱,投了顆浴球進去遮擋,還丟兩只塑料鴨下去陪伴。

浴球遇水融化,水面漸漸漂浮花瓣和彩色泡沫。

謝宴洲撈起小黃鴨捏兩下,餘光偷覷身側的人影。

女孩輕薄的蘇繡茶花睡袍沾了點濕濡,睫毛壓下陰影,犯困肉眼可見卻還在硬撐。

若說她對自己沒情,他怎樣都不信,可為什麽要克制?

近來,他數番躲在背光處關註她,一次次想靠近,一次次隱忍。

他嘗試努力退回原地,卻發現完全是自欺欺人;他試圖突破,卻找不出她逃避的原因。

兒童心理學已然不對癥,要買幾本兩性心理學參考。

水溫稍低,小兔子困到打瞌睡,他慢慢從浴池中出來,拿了條浴巾裹住下身,轉頭抱她回床。

留下來的欲念很深,可時機不對。

他俯身親吻她額頭,掖好被單,轉身讓助手送衣服過來。

翌日周末,晏知愉一覺醒來,睜眼見謝母坐在床邊笑瞇瞇,她嚇得神志清明,猛地撈起被單坐起身。

“小寶嚇到了嗎?”謝母笑得捂嘴,慈愛地揉揉她的頭發。

今早醒來聽仆人說昨晚都分到醒酒湯,以及小寶照顧大寶的事情,她滿心認為小寶很有主母風範。

好想早日退休,好想小寶做兒媳。

於是,她靜悄悄進屋偷看小寶的睡顏,客廳和臥室都正常,浴室些微淩亂,肯定是大寶弄的,死孩子只會折騰妹妹!

“姨姨怎麽來了?”看清來人,晏知愉揉揉眼睛,心虛地輕翻被單,還好全身穿著整齊。

“想你了!”謝母看她哪哪都可愛,言語也越來越直白。

自從小寶來到這個家,謝家上下除了整天不著家那個人,其餘基本都戒掉中式含蓄,“愛”“想”這類詞都會直說。

“我也想姨姨,一夜不見,如隔三秋。”晏知愉大清早就開始飛吻攻勢,膩乎完她想起謝狗的存在,四處角落找尋,“哥哥呢?”

“他在樓上睡覺呢!28了還熬那麽深的夜。”

謝母忍不住吐槽,慢悠悠牽著洗漱完的小寶下樓吃早餐,兩人坐在餐桌喝粥,仆人上來匯報少爺剛回公司處理急事。

“周六都沒人上班能有什麽急事?”謝母上一秒吐槽下一秒又擔心起來。

今也每逢周末整棟辦公樓熄燈停工,除非有特殊情況。

“聽李秘書說,有個普通話說得很不標準的男人在前臺鬧著要見晏小姐。”仆人照實話說明。

晏知愉趕忙咽下卡在喉嚨的小籠包,普通話說不標準的人那只能是晏家的人,上次要她陪酒這次又要幹嗎?

“對方有說是什麽身份嗎?”謝母聞言眉心緊縮,忙著追問。

仆人也是一頭霧水:“這個不清楚。”

“我來問問!”晏知愉不想猜來猜去,上次是狗男人幫她杠回去,這回她要自己掃射!

她一個電話嘟過去,接電方秒接。

“怎麽?”謝宴洲正與晏雲徊交鋒,兩人自認出彼此在拍賣會有過節後,不爽加劇。

“又是哪個老登來找我?我要親自擊斃!”晏知愉幹勁十足點開揚聲器。

洪亮的聲音穿透耳膜,男人一言難盡地揉揉眉頭,“他說,他是你爸。”

空氣瞬間凝固,晏知愉楞了幾秒,悄咪咪按下紅色按鍵,若無其事坐回座位喝豆漿。

親眼看到川劇變臉,在場全體呆滯幾秒才回神。

謝母見小寶逃避的模樣,轉頭私聊兒子。

半小時後,普爾曼駛入大門口,謝宴洲端著小輩姿態領晏雲徊進屋。

晏雲徊跟著他接過熱毛巾洗手,換鞋,繞行大廳,環掃別墅一圈,視線落下就看到坐在客廳中央滿臉不情願的女兒。

尋親多日沒想到女兒回國做了大明星,還被搶單的強盜拐回家。

“愉愉。”他輕輕喚了聲。

晏知愉循聲掀起眼簾,對視幾秒後扭頭。

“晏先生,請坐。”謝母不鹹不淡請客人入座,用餘光打量小寶的繼父。

男人看起來相當年輕,甚至可以說不像中年人。

“多謝。(謝謝)”晏雲徊坐落在沙發上,兩顆眼珠上下逡巡女兒,貌似豐潤不少。

“小寶,他是你爸?”謝母不太肯定,轉頭與女孩確認。

“嗯。”晏知愉和新爹關系還行,但時至今日,再多的感情也消磨得所剩無幾。

得到答覆,謝母睫毛下壓,轉身卯足火力:“晏先生,之前愉愉流落街頭時您不來找,如今她名聲大噪您又要來探討親情嗎?”

“唔系(不是)!”晏雲徊反駁到半路調轉塑料普通話,磕磕巴巴:“我揾(找)……找了很久,之前同您兒子搶珠寶都是想誘惑她回家。”

向外人辯解完,他轉移視線到女兒身上:“愉愉,你要信爹地啊!”

“但是爹地,你們停我的卡算什麽?”晏知愉額角筋脈微凸,撕開痛點質問,“媽媽拉黑我,你知道嗎?”

“你媽也是有難處。”晏雲徊不想家醜外揚,極力挽尊,“她畢竟是你媽媽,你要體諒。”

“母親有難處就得磋磨我嗎?人世間誰沒難處?”

她突而拔高音量吼了聲,眉眼皺成一團。

自幼承受大人灌頂的壓力,她懂事地忍耐,後來見證健康的關系,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無需為他人的不開心買單。

即便是生母,也不該拿她當情緒垃圾桶。

眼見女孩激動到手抖,謝宴洲站到身後摟緊她雙肩安撫,謝母也緊隨站在另一邊給她支持。

晏知愉強忍對家人的不滿,盡可能不說太傷人的話,給雙方留住所剩不多的體面。

特別是哭包便宜爹,但願他能憋回美國再嚶嚶。

“爹地回去吧,錢不錢無所謂了,我現在有工作,有事業,有家庭,有人愛,有人疼,請你以及晏家,放過我吧。”

心裏難離難舍,但她卻表現得決然。

“我……愉愉,你相信爹地真的有找你回家,只是來不及。”晏雲徊知道此時口說無憑打動不了人心,即便他已盡力尋找。

長桌招待的紅茶還氤氳熱氣,座位也柔軟舒適,可晏雲徊卻如坐針氈,顫抖著手從衣兜抽出一張黑卡遞向前,“你不信,我也不說了,裏面有一億美金,你先拿著花,不夠來找我。”

“不需要,您留著和媽媽用,沒媽媽阻攔,我很能賺錢。”

晏知愉兩手推回去,都說孩子掌握經濟權就會在父母面前昂首挺胸做人,她也一樣,再花晏家的錢她都會嫌棄自己沒出息。

晏雲徊眸眼怔然,轉手將卡插進謝宴洲的口袋,當場聲淚俱下,“愉愉,你收下吧,就當作道歉費,你媽媽妊娠並發癥繁多,又即將臨盆,爹地求你,求你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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