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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仲夏夜難眠 雙腿被擺成一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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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仲夏夜難眠 雙腿被擺成一字馬

“你!”潮濕熱意灌入耳廓, 她當即羞紅了臉,抓起臺上的飲料喝一口。

狗嘚還真敢,他就不怕被觀眾聽到嗎?

村內的瓜早就在開播二十分鐘內全部售罄, 離下播時間漫長, 記者臨時拉來周圍村落已經報備的農產品麻煩他們帶貨。

三人一並接下,賣貨同時增加各自公司的口碑。

直播結束,各方都收獲頗豐,大家興高采烈歡呼,京市還回傳今也集團和洛氏名下相關產業股市因直播而跟著大漲。

晏知愉脫離人群站在樹蔭下休息,清風徐吹,遠看熱熱鬧鬧一片,她還是覺得不宜久留。

昨晚的航班改為今晚, 得琢磨如何混水摸魚溜出村。

午休完, 她偷偷收拾好行李。

忽而想起還有小蘿蔔丁們要探望,她停下動作跑去幾戶人家裏看看。

謝宴洲和洛亦瞻看她毫無邏輯的運行軌跡, 默契地跟在她身後。

到留守兒童家裏,兩人就看她召集小孩子和志願老師,教他們正確的音標發音。

藍天雲綿柔軟, 孩子們稚嫩的發音回蕩在村落, 油綠瓜田裏大人忙碌, 一切對於非原住民的三人來說都異常陌生。

“沒想到妹妹還挺反差。”洛亦瞻坐在最後一排聽課, 懷念二十多年前初學英語的場景, “要是之前是她教我,我肯定從小滿分。”

回想生日當晚,他們盛裝出席,卻失之交臂。

他一輩子都會覺得可惜,若是早到一刻, 是否結局會不同?

“得了吧。”謝宴洲瞧他一臉癡迷,眉心蹙了蹙,不想當孩子們的面提對方過往糗事。

他兩眼一直滯留在講課的小兔子身上,女孩教學時與平時判若兩人,聲音柔軟,還很會哄人,答對的學生還獎勵一次抱抱舉高高。

晏知愉用教學活動松懈兩個男人的神經,一面積極與臺下互動,一面用餘光瞄他們的動靜。

暮色漸漸西盡,流霞漫天。

三人回程路上,她悄咪咪與何贏男聯系,表示有急事先回京,對方要相送,她以怕影響村民生意經營為由婉拒,讓他們招呼好兩個男人就行。

何贏男還真替她保密,村民們也熱情邀請謝宴洲和洛亦瞻到家做客。

晏知愉趁空擋抽身,拿起行李搭上去城裏的貨車,辛苦熟悉的運輸司機送她進城。

貨車送瓜去貨運飛機,她轉頭步入機場自助取機票。

這次出逃意外順利,一路暢通到她懷疑自己是運氣爆棚還是謝宴洲願意放手了?

海關檢驗放行,她穿過廊道坐進頭等艙,拉開窗簾,通過舷窗再看祖國幾眼。

此生不知道是否有機會再回來,她對不起很多人,即便他們不介意,可她終究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夜色昏暗,機艙亮著暖色黃光,乘客大都是金發碧眼,她獨自窩在角落百感交集,不喜不憂地emo。

起航的時間漸漸縮短,空姐檢查就緒,飛機慢慢滑動。

返美估摸又要坐到屁股顛成八瓣,她翻出蠶絲眼罩帶上,準備一睡解百愁。

剛躺下,機艙就響起廣播:"Dear passengers……"

晏知愉不耐地擰緊眉頭,聽到最後猛地摘下眼罩在內心大罵特罵。

他爹的洋鬼子真不靠譜,上跑道了才發現機翼故障!

“晏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今晚航線滿了,我司就近為頭等艙乘客準備五星級高級套房,勞累您過去休息一晚,我們會承擔來回路費。”領頭空姐到她面前鞠躬致歉。

“酒店地址和信息報給我,我自己去就行。”

她也不為難打工人,煩躁地拿上行李下機。

飛機在跑道停止運作,她只能拖著行李走回機場。

穿越候機區,瘋狂的粉絲們不知在等哪位明星,幸而今夜炎熱,不然她真有時空倒流的錯覺。

依稀記得那個春霧濃郁的夜晚,她與謝宴洲重逢,如今換個機場,情景相似,卻物是人非。

但願他能倒轉如初,變回淡漠,矜傲,得體,那才是他應有的模樣。

不知為何,才幾小時,腦海裏卻滿是他的身影。

她好想他啊,完全騙不過自己。

眼淚飽滿在眶,長睫一眨,一滴落地,後續就止不住地流。

別哭了晏知愉,你們有鴻溝距離,她試圖罵自己清醒。

淚水暈濕口罩,帽子壓住光線。

走著走著,她恍然發覺人潮往身邊簇擁。

“麻煩讓一下。”正面有個西裝男擋在前面,她忍不住開口請人。

可對方似乎沒聽見,不僅沒讓路,還一把奪走她的行李箱丟給旁人。

晏知愉驚恐地瞪眼,國內治安這麽好,居然還有人明搶!

她著急地要搶回來,卻被迎面緊緊抱住。

“要去哪?”男人擁緊她那一刻,薄唇婉轉湊近脖頸,當眾輕咬她裸露的肩膀。

左肩猝然刺痛,她還不急喊疼,後背肌膚就本能地激起雞皮疙瘩。

“你哭什麽?”男人感受到她的顫栗與微弱啜泣,眉間微隆,手指沿著她的脊骨輕摸,“會不會哭太早了?”

“媽媽,有人在拍戲!”

“小孩子別看!”

“哇,體型差拉滿!!他們是誰?”

機場天花板燈光明亮,周圍匯聚的旅客越來越多,大家駐足在原地四處尋找鏡頭。

“我們換別的地方談吧,被人看見不好。”

無法接受背德關系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她緊張地壓著音量懇求。

“哪裏不好。”男人不顧她的害怕,側臉隔著口罩吻向她的唇。

他們都戴著黑帽和口罩,沒有露面的風險,可懷裏人還是顫抖個不停。

“你是……公眾人物,要給……小朋友做榜樣。”她要回答,說話卻斷斷續續。

明明間隔兩層阻礙,可濕濡滾熱的氣息還是層層撲面,男人張手用力按著她的後腦勺,她沒法脫離半步。

“那你更該做榜樣,讓小朋友知道撒謊還是欠債跑路必定沒有好下場。”

謝宴洲親得呼吸急促,真的好想現場辦了她!

體內的欲念頻頻爆發,他壓不住,索性不壓。

反手拉住她的手往機場跑道走,拽著她登上私人飛機。

男人一進機艙,全機人員都被調遣去前面,“我沒出來前別開艙門。”

說完話,他扯著她到後艙,一把摔上床。

機場內的床並不柔軟,晏知愉活生生撞一下,手腕輕微發疼。

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看見男人扯下領帶走近。

那夜過得很瘋狂,大片玻璃窗前,她四肢被綁在床柱上,雙腿還被擺成一字馬,一次又一次經受折磨。

飛機直升上空,她的感覺也攀升向頂。

男人喘息聲粗重,額間的汗滾落胸膛,心臟如沈入湖底,暗無天日又被水藻牽扯。

“為什麽總想跑?為什麽?”他一遍又一遍質問,可女孩就是閉口不答。

外面有人,晏知愉不敢叫出聲,拼命咬緊牙關,淺瞳水霧氤氳,眼眸倒映霧化的場景。

男人與她正面相對,漆黑曈仁碎閃遠處燈光,他肢體用力,表情卻很悲愴。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是這副表情?也想問為什麽,為什麽不放她走?

他分明,分明值得更好的人,他不該,不該與她一同沈淪。

思路混雜,淚與汗交錯,視野模糊。

心臟加速騰跳,腦海一次次炸開煙花,直到體質虛脫,她閉上眼,不管人事。

再度醒來時,渾身酸疼得像遭遇重大車禍,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人已經回到京市,就躺在霄雲路頂樓,睡在謝宴洲懷裏。

睫毛扇動撓得胸口絲絲發癢,謝宴洲緩慢低下清醒一夜的臉,仔細描摹小兔子剛睡醒的容顏。

擁有她的曾經宛如沈溺在夢臆,但現在,他也該醒了。

“留下來,我答應你,做回你哥哥。”他說得很平靜,濕吻輕輕落在她額頭。

與其兩人一起傷痛,那不如他回歸原地,至少還能成全她。

答應了?迷惘瞬如暴風破霧,晏知愉眸光驟然停滯。

“晚點我媽會來接你,你盡情做回你自己,做我媽的小寶。”他越摟越緊,仿佛要將她嵌入體內,下巴擱在她側頸一字一句訴說退讓:“別再跑,我只要求這一點。”

再次觸碰他的感傷,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也深知這局面已是他最大的妥協。

“好,謝謝。”她只能回以相擁,緊緊抱緊他的靈魂。

“不要再去玩三人行,不止道德方面,也很傷身。”

回想起金嘉茗那番話,他不甘又覺得心酸。

原本留戀溫情,聽到奇怪的名詞,晏知愉不禁納悶仰頭:“三人行是什麽?”

“就是你加入那對夫妻的家庭。”男人眉間縮緊,事到如今他不明白小兔子為何還要裝?

“不是,我什麽時候加入?”她猛然坐起,蠶絲被單從香肩滑落,露出梨花般嫩肌。

越想越無語,真不知謝宴洲怎麽能把友誼劇場調成倫理頻道?

她擰著眉解釋:“我確實隱瞞了部分,但真實的情況是我和百川是四年校友,後來我再和金醫生相識,我們三人迄今為止都只是朋友,純潔的朋友。”

謝宴洲聞聲眸光顫顫,思緒如不安的河水湍急倒流。

他屏住呼吸,望住她眼睛:“那你可曾聽說過我和生父的事情?”

“聽說過啊。”晏知愉拿起床邊的浴袍蓋上全身暧昧痕跡,反手勾出藏在後背的頭發,“可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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