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仲夏夜難眠 肉.償

關燈
第95章 仲夏夜難眠 肉.償

“救……救命……”晏知愉仰起細頸, 拼命從嘴裏擠出字節,使勁並攏腿心頑抗。

“救命?”謝宴洲嘴角微勾,薄唇撤開距離, 正眼朝下, “叫啊,把所有人都叫過來。”

“是你!”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正面回直看清來人,一瞬不敢再喊,轉而壓低音量:“你下來,有事好好談,別動手。”

“我不動手,動弟弟。”

男人就著姿勢拉下褲鏈, 壓了回去。

“不行, 哥哥不行!”迎面接受攻擊,她收著聲求饒。

男人不管她的懇求, 彎腿抵進她膝蓋。

嗚鳴中註意到猙獰物沒穿雨衣,晏知愉嚇得直哭,“帶套, 求你。”

“為什麽要戴?戴了方便你隨時跑路嗎?”謝宴洲單手揉按柔軟, 低頭親吻她粉唇, “晏知愉, 你說, 有孩子的話能不能留住你?”

腦中乍現一片白芒,她完全不敢相信他瘋成這樣。

“不能!”她矢口咬定,態度堅決,“有孩子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

低眼望著她從未有過的決絕, 男人眸光微停數秒,緩緩拉上褲鏈,側臉吻向她脖頸。

“原來就恨了嗎?”他眉骨隆起,隱忍心間湧起密密麻麻的痛楚,一寸一寸親她的肌理。

晏知愉對著天花板默然許久,眨了眨長睫,語氣平淡:“我們不該這樣。”

男人動作停頓,轉眸正視她的眼,鼻尖抵觸鼻尖,“那我們該怎樣?做回你哥哥嗎?”

“你要是不想當我哥了,就放我走,我跑回美國,躲得遠遠的,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她不指望兩人能回到最初狀態,只希望能各自安好。

“你不覺得你很自欺欺人嗎?”謝宴洲眉心輕攏,手掌往下按在她小腹上,“你這裏曾經烙印出我的形狀,更下面,也撐出我的模樣,你說說,哪有兄妹這樣?”

“那是亂.倫,而我們不是。”他一字一句,要她認清事實,“你明明也主動過。”

原來他誤解點在這裏,她聽明白了,緩聲解釋:“我那是肉.償,賠償夠了,我們也就兩清了。”

“誰和你兩清?”男人瞳孔放大一瞬,低頭含住蓓蕾吮吸,滿意了再擡起視線看她:“我說過你賠完了嗎?”

“那不然你要怎樣?你自己算算,我都被你幹了不少五十次,誰一周內做這麽多?”

灼熱吐息在胸口鋪開,她身體泛起顫栗,咬牙切齒回懟。

謝宴洲聞聲慢了下來,薄唇上移到她耳邊,“我做少點,你就和我回去嗎?”

“不是,”話題繞回致命點,她氣勢瞬息削弱,視線轉到與他對齊,“我不是在信裏說過出走的理由嗎?”

“三頁紙就想打發?”男人蹙眉追問,低眸就見懷裏的小兔子眼神躲閃,耳尖染上緋色。

晏知愉還想不出如何回答,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她心猛然咯噔一下,慌得四肢亂掙。

男人放開她的手,拉好她的內衣,從她身上下來。

女孩慌裏慌張起身穿褲子,他虛虛摟著她,雙手繞在身後幫她系內衣扣,“你買小了。”

“要你管!”晏知愉惡狠狠瞪他一眼,推開他,走去開門。

村醫站在門口,瞧見來人氣喘籲籲,懷疑她是不是肚子疼得嚴重,趕緊問她癥狀。

謊言已經講下,她沒病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扯下去,最後討來點健胃消食片完事。

謝宴洲坐在床上看她胡扯,低眼看向她的腿,崴傷肯定是在兩人最後見面前好得七七八八。

只能說她演技真的好,騙過所有人的眼。

她什麽時候與助農申請方聯系上?又是怎麽說服別人幫忙?手機與江家的人互換是她的主意還是?

要不是他往反方向走,說不定還真中她調虎離山的詭計。

女孩失蹤的第二天,江家小夫妻出國了,坐的是私航。

當天,他名下的調查組就捕捉到女孩的通訊設備和銀行卡在歐洲各個小國使用的訊號。

他派了一部分人循著訊號追查,自己則不信她就這麽走了。

若不是也駐村憑空吸流量,還真讓她得逞。

擡眸看下四周,屋內空蕩蕩,老式空調,一張床,一個水壺。

床硬得膈人,衣服還得手洗,條件比她在花城時還艱苦。

晏知愉送走村醫,關上門,回頭就見狗男人擰緊眉頭端量屋內環境。

“你投點錢就回去吧,這種屋子不適合你。”她嫌棄地趕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男人斜過眼,認真丈量她的小身板,才一周,更瘦了。

“隨你。”她不多說,拿上防曬補塗,準備下樓應付記者。

反正已經被發現,不如豁出老臉幫村民宣傳。

做多點實事也好過在這和謝狗糾纏,整理完,她上點防水淡妝,轉身出門。

謝宴洲瞧她幹練的模樣,臉很臭,脾氣也不好,卻全無嬌氣,想來這就是她的真實面目。

見她穿鞋出去,他也跟在身後。

回到辦公室,村民們擔心問她有沒有好點,她內心溫暖,讓他們放心。

記者見她精神好許多,再次上前邀請。

這次,晏知愉同意了,“您這是新聞轉播還是有專門直播間?”

“兩種都有,後者主要銷售進出口食品,對品質要求很高。”

記者見她願意,立馬與她商量具體策略。

“不要擺拍,那樣太假,如果是轉播的話,我還是和村民一起采瓜,你們拍到我就行,後續上鏡采訪你找村長,點我也讓別人說。”

她不想因果倒置,重心錨在賣瓜。

“您還真是無私,換作別的藝人早就搶鏡了。”

記者感慨地搖搖頭,從業十多年首次見識真正人淡如菊的明星,原以為她的推讓是客氣,沒想到真的不想借機炒作。

“是我的終究是我的,不是我的搶來也會溜,就這樣,有事聯系我老板。”

她手指旁聽的狗嘚,把燙手山芋丟過去,自己和村民們去忙活線上售賣。

看晏知愉瀟灑走人,落下她面對謝宴洲,記者頓時緊張不已,拉著攝影師趕向瓜田。

村幹部們也無措地不知道怎麽搭話,跟著跑就是。

一瞬功夫,辦公室裏裏外外只剩幾只土狗和謝宴洲。

第一次遇見這種待客之道,男人眉心縮了縮,慢悠悠致電母親。

拍攝按照晏知愉的設定進行,只不過攝影師特地抓拍她數秒,高清鏡頭記錄她拍瓜,采瓜,搬運,臉曬得通紅,眼睛卻滿是西瓜冷綠。

記者還以她忙活為背景板,當場采訪起村長。

“這次真的多虧有晏明星,沒有她的話……”村長聲情並茂在鏡頭前訴說他們的難處以及如何化解,“感恩黨和國家,感謝各位熱心網民朋友支持!”

日頭從濃烈到降火,雲朵燒成柿色。

村民們停止采瓜,全都趕去裝瓜搬上車,晏知愉拿計算器幫他們計算運費,作中間人與物流方溝通。

謝宴洲全程旁觀,重新認識真實的小兔子,臨了,他轉頭向何贏男打聽還剩多少瓜。

聽到噸量,他思忖片刻,打電話給洛亦瞻:“要不要免費的央視廣告位?”

“要!”洛亦瞻沒細問就咬鉤。

對方有意向,他便將何贏男的聯系方式推過去。

網民個人消費比不過食品廠采購,合作成功的話,也駐村就再也不會出現賤賣瓜的現象,村民日後的經濟也能得到穩定保障。

一天活忙完,熱心村民們留記者團隊和謝宴洲吃晚飯,兩方都答應了。

記者將采訪報告發給總部,還向上級反饋村內有直播需求。

當晚,領導回覆有官方扶持的網上直播方式,不過只能上三小時。

她將消息告知村長時,全村都興高采烈,跑去找他們的晏明星代言。

晏知愉跳下拖拉機,還沒擦汗就遭到村民團團圍堵。

聽清說話內容,她躊躇了會兒,擡眼躲開期望的目光,卻對上謝狗的黑眸。

該死!這還叫她怎麽跑?

她再次使出滑頭戰術:“再看吧,你們也播得很好,最好是選出村民代表。”

“晏明星永遠是我們村的一員。”

“就是就是!”

“不急回答,先吃飯,我下午去河裏撈了點野生河蝦,今晚炸蝦餅給你們送去。”

村民們一番商量後放她回去吃飯,她假笑應對,走到半道,謝狗就插兜挨了過來。

村道橫徑只容兩個小個子,她不矮,他特高,湊在一起路就窄了。

“我五天沒洗澡,你再擠我就熏死你!”

她沒好聲好氣,邁大步伐遠離,不明白自己說得很透徹,他為何半句都聽不進。

“趕巧,我七天沒洗。”男人跟著她胡謅,愈發覺得她像只炸毛貓,“我和他們說是你表哥,你不用特地避嫌。”

“你真敢說!”她瞪了他一眼,“吃完快回去,我不可能和你走。”

“那你付下違約金。”男人停住腳步,悠然出聲:“想必十億人民幣對晏小姐來說不多。”

哦,對,她還有經濟約。

晏知愉站定步履,手掌蜷了蜷,沒想到他無恥來這招。

“或者,你可以繼續用原來的方式還款。”謝宴洲緩步靠近她後背,薄唇貼近她耳畔:“比如,你說的肉.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