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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仲夏夜難眠 八個滿滿的小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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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仲夏夜難眠 八個滿滿的小雨衣

“我……我……他家單純看我好欺負和基因好, 才相中我。”

晏知愉極力找補,雙眸定定回視,裝得異常無辜坦誠, 賭一把男人還不知道她的背景。

“確實基因好。”男人的手徐徐滑落, 游蕩在她脖間,唇角忽地漾出苦笑,蹙著眉眼對視,“晏知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他給機會讓她坦白,她卻還想騙下去。

昨晚公關團隊在清場時,意外在外網看到“第81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新人獎提名人選”,其中一張海報張貼晏知愉穿著比基尼的劇照, 署名Aurora.Yan。

收到消息那一刻, 他沈思許久,盯著事發時間, 想起一些過往,讓人循著英文名連夜追查。

今早,女孩的背景、學歷與財產估值一並送到他手裏, 還有她和杜兆行的相親照, 結果就是:小騙子根本就不窮!

聞言, 晏知愉心底一涼, 肩膀瞬間垮了。

看樣子, 他什麽都知道了,千算萬算,沒想到掉馬來得這麽快。

“說話!”男人突然用力,拇指滑進她的嘴唇。

女孩嗚嗚垂下眼淚,他越看越不順眼, 猛地將她從輪椅上抱過來。

裹身浴巾掉落地面,她這回也不掙紮了,坐在他腿上一味地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女孩恰似梨花的哭容沖擊視野,謝宴洲的理智如牽拉到極致的琴弦,經不起絲毫撥弄。

眼睜睜看著她哭,他的下顎線越繃越緊。

晏知愉邊哭邊觀察對方的反應,男人默不作聲,眼白布滿血絲,薄唇抿直,似是忍到極點。

回憶過往點滴,她今時今日在國內擁有的一切,每一寸都是他的心血。

謝宴洲雖獨斷又霸道,可受益都是她。

他肯定很氣吧?肯定很失望吧?她不知道該怎麽哄,慌裏慌張環住他的後頸,親親他的臉頰。

“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有苦衷,並非故意騙你們,我坦白,我道歉,或者你提個條件,我都能滿足。”

“都能滿足?”男人漫下睫羽眼角,眸色染上欲念,猝然攏著她的腰貼緊,“那我要你呢?”

晏知愉軟腰挺直,瞳眼睜睜抖瑟,心間湧起密密麻麻的酸楚與無奈。

斟酌半會兒,她咬咬牙,點了點頭。

見狀,男人眉尖微動,後槽牙咬緊。

手掌猛不丁探進,撫揉,打圈。

她沒忍住仰起脖頸嗚咽, 無助地接納。

男人張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視線回直,薄唇湊近吻住她側頸的動脈,貼耳低語:“睜眼,看我。”

他要她清清楚楚記得這一刻,即便難以接受。

晏知愉蹙著眉雙目睜睜,咬緊唇瓣觀看他品嘗。

中間因審核鎖三十次刪減接近三百多字

……………………………………

室內擠滿體溫,夏和浮光融化在她薄瞳,細粒汗珠沿著皮脈往下滑,夕陽中,他們交纏,流汗,唇齒依綿。

黃昏過度到黑夜,腦子多次斷片,痛與樂的夾縫中,她看見男人摘下第八個滿滿的小雨衣。

他的腰腹如撐開的弓弦,線條緊實而充滿張力。

“不行,要壞掉了。”她眼眸積蓄淚霧,全身無力仰躺,胸口一息一息起伏,汗津津的額頭粘膩碎發。

春潮退卻,謝宴洲潮紅著臉,眸底漾溢饜足。

餘韻未解,他半跪在床,視線落在充盈水光的牡丹花上,花苞粉得發紅飽滿。

迷蒙中,晏知愉註視到他的目光著陸點,累得癱軟的四肢應激地後縮。

“我帶你去洗洗。”男人拿起自己的襯衫裹住她,抱在懷內。

起身時,眼尖看到白床單上除了晶瑩水漬還暈開星點紅梅,他頓時呼吸停頓。

心裏某處徹底軟了下來,他無法形容此刻的感受,手臂再度摟緊,親了親女孩的額頭。

晏知愉虛脫缺水,男人幫她清洗完,她狂灌兩杯水後倒頭就睡。

只是睡得很不安穩,她夢回五歲時手夾電梯門的場景,夢見父親冷眼旁觀,夢到母親猛捶浴室門高罵。

一夢接著一夢,連環不休,她想醒卻逃不出夢境。

“別怕,只是惡夢,都是假的。”

忽然間,耳邊傳進熟悉的聲音,似真似假,她貌似不那麽怕了。

謝宴洲睡在她身旁,時近三點,女孩呼吸急促還發燒,他不敢睡,整夜守著。

今天做太過,她的妹妹腫了,可能病因就在這。

他急忙連夜咨詢醫生,對方卻不敢斷言,直接讓兩名女下屬過來查看。

淩晨六點時,晏知愉終於從惡夢中脫離,睜開眼就看到手上掛著點滴,狗男人趴在床沿。

“您醒啦?”在門口等待的護士聽到聲響走了進來,拿起體溫槍靠近她額間。

“我怎麽了?”她一臉蒙圈,盯著護士拔掉針管。

“您昨夜高燒不退,還好謝先生及時發現。”護士小心翼翼說話,邊說邊瞟向床沿,生怕吵醒一夜未合眼的男人。

可謝宴洲還是醒了,瞥見小兔子坐起身,他恍然睜眼,幹涸的嘴唇稍稍彎起,“餓不餓?要不要吃點?”

夏季天白得早,晨風微涼。

晏知愉見他蒼白一張臉,眼睫徐徐拉低,“你上來睡吧,我找傭人就行。”

“沒事,我陪你吃完再回來休息。”

男人笑容溫柔,親自伺候她起身,洗漱,上廁所,最後再抱她坐上輪椅,緩緩推去餐桌。

仆人端上白粥和配菜,男人坐在她身旁,拿起湯勺慢舀,吹散熱氣,再餵給她。

晏知愉安靜面對,邊吃邊描摹他的輪廓,一日之間,他們走上無法回頭的征程。

關系已然變質,她再也做不回他的妹妹。

看樣子,他不氣了。

只是,京城更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謝宴洲餵了她一碗,自己也吃了一碗。

飯後,仆人上來收拾碗碟,他看了眼逐漸攀升的日頭,轉頭問:“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了。”她搖搖頭,裝乖地啟唇,“還是很困,回臥室吧。”

“好。”看她神色焉巴,男人唇角微壓,順了她的意。

餘後兩天,晏知愉除了腳腫,精神完全恢覆,她想回去工作結尾,卻發現連接不到訊號。

手機像塊磚頭,上不了網也不打不了電話。

屋內的仆人也都不見了,謝宴洲一人包攬全部家務活。

種種跡象表明,男人真要讓她與世隔絕,他雖沒有再進入,卻時常親吻她每個部位,還和她擠在同個浴缸。

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吻到她猝不及防。

他從未在她面前提及身邊的人和事,只是更為詳細地過問她的曾經,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到她飆車和玩槍的視頻,還問能不能教他。

越想越不對勁,她該不會已經被他封殺了吧?

空想不如直接沖,她推著輪椅去書房。

謝宴洲屏蔽全屋信號,每天工作內容都吩咐下屬提交書面文件。

網絡上關於小兔子的輿論越壓越發酵,有人曝光她的真實學歷和在美國的黑料,網友的反應空前絕後。

幾天時間,他養的嬌花紅遍大江南北,只是紅的路子完全脫軌,在黑紅路上一去不覆返。

各大社交平臺每天都在刷新她的黑歷史:

#內娛太妹

#她私底下可是軍火和飆車都來呀

更過分的是,有人扒出她在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提名,將盜版電影傳回國內,截圖她身穿比基尼的片段AI加工成裸體,以及暗網上還流傳她換臉的黃色影像。

近來,他名下的整個律師團都在忙於聯系警方抓捕違法人員,公關部門疲於控評。

以防女孩看到相關內容,他只能暫時隔絕她接觸外界。

正當他忙得焦頭爛額時,餘光卻不經意間瞄到一縷睡袍。

男人掀起眼簾,肅穆的臉驟然綻起笑顏,繞出桌子來到女孩面前,兩手按在輪椅把手上,“太無聊嗎?”

“你要關我多久?”晏知愉不和他拐彎抹角,拿起手機亮屏,“你什麽意思?不讓我通話也不讓我上網,是要鎖我一輩子嗎?”

謝宴洲眉骨隆起,蹲下身與她平視,“外面太亂了,我只是想保護你。”

“哪裏亂了?這又不是貧民區也沒疫情!”她很討厭他裝死的高姿態。

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解釋,男人斂了斂鴉羽長睫,“給我段時間處理,事情過後,你就能過回之前的生活。”

“可你上次說過我不適合出現在大眾視野!”晏知愉不相信他的話,鬼知道他口中以前的生活會不會影響她的事業,“你是不是在忙於清理我在熒幕前的痕跡,好讓觀眾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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