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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曇花朝露 兩手胡亂抵在男人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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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曇花朝露 兩手胡亂抵在男人胸前……

男人抱著女孩走出臥室, 側身緩慢關門,回頭看到霍藍生眉眼耷拉,瞄著他懷內熟睡的小兔子。

他視若無睹擦肩而過, 壓低嗓音:“自己想辦法, 她明天還要上班。”

說完,男人懷抱女孩慢步離開房間,走到酒店常年為他預留的專屬套房。

舒葵站在門口等待,雙手遞過一袋衣服,他接過手,留聲吩咐:“明天帶團隊直接過來。”

早前不知道得忙到多晚,他就麻煩對方上樓幫女孩收拾睡衣和明天穿的衣服。

“是。”舒葵輕應聲,看到自家藝人癱睡的姿態, 佩服她心真大。

指紋鎖“滴”一聲朝內打開, 謝宴洲抱著人進屋,頷首與下屬示意她回去。

剛轉回身, 懷裏的人卻眉心蹙動幾下,粉唇微蠕。

晏知愉緩緩睜開眼,眼皮眨巴兩下, 對視上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男人低眸見她迷迷糊糊, 薄唇不自覺微勾, 加快腳步走到側間, 將她輕放到床上。

房內未開燈, 僅有光芒來自半開的門縫,女孩沾床就哼哼唧唧,不滿得蹙眉。

“你要不要換身睡衣再睡?”

他坐在床沿,眼底藏盡溫柔潮汐,拂開她額頭的頭發, 露出完整一張鵝蛋臉,不知道小兔子是不是生氣被吵醒。

晏知愉撐開沈重眼皮,循聲源望去,慢慢挪向男人腿邊,起身抱住他的腰,一點一點攀上去。

男人坐在明亮處,略微垂眸,放慢呼吸註意她的舉動,女孩身後背光,影子沈默在黑暗裏。

晏知愉徐緩附到男人肩膀,雙手摟住他後頸,唇瓣貼近他耳側,輕言慢語:“哥哥,我和雪糕會代替小貓好好陪你。”

說完話,她甩頭在他脖間蹭幾下。

隨後又立即抽身,拿過他手中的衣袋,下床找地方換。

心臟猝然跳漏一拍,謝宴洲眸光滯停,時隔多年,藏於心間最深處的悔意與愛憐重見天日。

思緒千回百轉,他黑睫輕扇,緩緩闔上眼簾,想起因自己而無辜枉死的團絨。

團絨是爺爺從街上撿到藍綠異瞳臨清獅子貓,小貓到謝家時,他還在母親肚子裏。

聽母親說,團絨每天守在孕婦身旁等他降生,他出生後又守在搖籃邊不許外人靠近。

幼年時期,他還沒有形成人物觀念,把團絨當成人生第一個朋友,長輩還總笑話團絨把他當親生孩子。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他漸漸長大,團絨也日益老去。

那時候爸媽的關系雖有裂痕,爺爺奶奶也經常愁眉不展,但看到午後在庭院曬太陽的老貓,大家心情都會平緩許多,慶幸家裏還有個成員是自在的。

直到那天下午,團絨再也回不來了。

他親手拿上白麻布給它收屍,埋葬在老宅的後花園內。

似乎也是從那天開始,他逐漸學會收斂表情,從此瘋狂往上爬,爬到無人之境,爬到不勝寒處。

忍常人不能忍,只為保護家人和不再讓任何人窺探到他的私密。【註】

網上有句非主流的話——

人遲早會成為自己厭惡的大人。

他當真如話中所說,長成年少時自己痛恨的虛偽模樣。

每次面對真誠明媚的小兔子,他都難免自覺陰暗。

晏知愉溜到浴間換完睡衣回來,打開墻壁電源,擡眸看見男人停在原地,眸光失焦放遠。

她慢騰騰湊近坐到他身旁,淺瞳細細查看,難得看到他憂郁,今晚怎麽各個都反常?

旁側床墊塌下去半坨,謝宴洲回歸現實,轉眸就對上小兔子好奇的目光。

他眼神垂直註視片刻,覆掌揉撫她頭頂,“睡吧。”

“嗯。”她輕應了聲,時間太晚,不適合再聊。

眸光跟隨對方起身而慢慢回落,她睡進被窩蓋好被子,還不忘指使男人關燈。

謝宴洲來到門口,聞聲又驟然轉身回頭。

兩道視線猝不及防在微茫中對撞,晏知愉立即別開眼,拉起被單蓋頭假睡。

男人嘴角揚起輕弧,熄燈,關門。

隔天早晨七點多,舒葵到點按響門鈴,進屋就看李安夷比她早到,在和西裝革履的老板校對行程。

謝宴洲掀眸望見她進來,擡指讓秘書暫停,給舒葵指明女孩的臥室。

舒葵會意,朝老板手指的方向走,打開木門就見晏知愉在水池前刷牙。

她走前幫她處理後續,打扮好帶出房間。

彼時,酒店也送來早餐。

謝宴洲詢問兩位下屬是否用過,均得到吃好了的回覆。

晏知愉邊打哈欠邊落座,拿起黃油勺給吐司抹上藍莓醬。

悠閑兩天重新覆工,就像學生時代的周一,心情會稍微抵觸,可想到每分每秒都是錢,她又逐漸撿起營業狀態。

吃到半途,門鈴再次響起。

霍藍生端了杯熱氣騰騰的菊花枸杞茶放到她面前,得意邀功:“降火茶,昨晚發現你嘴唇紅腫,最近別吃熱氣食物了。”

晏知愉被他說得大腦徹底清醒,臉頰瞬間飄了抹彤霞。

“謝……謝謝好意,我帶去保溫杯喝。”她說得磕磕巴巴,低頭快速啃面包。

“慢點。”謝宴洲斜了表弟一眼,倒杯桐木關金駿眉到女孩面前。

黑眸輕觸她的嘴唇,貌似的確比平時紅潤些,他微微收眉,質疑自己的力度。

用完早餐,晏知愉一刻都不想再多留,下樓趕往片場。

昨晚事情太多,她都沒時間記錄初吻的經過,如今再次回想,兩頰又止不住升溫。

昨夜的吻法應該算是法式濕吻,吻法還有很多種,她還想每樣都試一下,不知道謝宴洲肯不肯。

實操過後,她更加信任他了,因為從反應來看,他真的性冷淡!

半小時後,保姆車抵達片場,她暫停思考,全身心投入工作。

男二臨場撤下,導演組找了個更有名氣的演員替換。

新老演員銜接得非常自然,只加了一個劇場,用技術摳圖男二容貌被毀,重新換上另一張臉,新的演員就此無縫頂替。

她很佩服導演組的英明,正要誇誇,卻聽正導提及計謀是森望高層所出,具體是哪位高人不方便透露。

“哦——”晏知愉收回好奇心,轉身又與師弟師妹去別的劇組偷看親密戲。

好歹她也算有經驗,多看真實表演還能多體悟。

午後,拍完戲份,日頭還很早,她提前背多幾天臺詞,還旁觀同劇組對手戲。

暑熱難抵,導演組盡量不拍全身鏡頭,演員都上身穿戴整齊,下身卻穿剩條現代短褲。

一些場景沒辦法得拍全身,演員們也只能硬上,所以很多人都後背生疹。

每到這時,晏知愉就很慶幸自己大部分戲是在綠布面前拍。

手機微震幾下,助理來電告知洛微蘭來探班,還請全劇組吃海南清補涼。

她問副導演中場的時間,提醒他們有下午茶後走出片場。

鮮紅如玫瑰的法拉利F8停在片場外圍陰涼處,洛微蘭佩戴茶色墨鏡坐在主駕駛。

遠遠瞧見晏知愉穿著一身無袖短褲蹦跶出來,她按下車窗,使勁揮手。

看到對方恢覆精神,晏知愉嘴唇漾出淺笑,興沖沖繞去副駕駛。

車廂溫度適宜,駕駛座開了盒椰汁清補涼遞給她,兩人原地開展小茶會。

洛微蘭摘下墨鏡,露出微腫的核仁眼,鄭重地頷首道歉:“昨晚我過分了,對不起,你和謝喝茶有沒有受傷?”

晏知愉握勺的指尖微頓,甜笑回覆:“都沒事。”

冰涼椰汁滑入喉嚨,她細細瞅對方幾眼,突然想問她現在還愛他嗎?可打聽隱私似乎又不好。

“我喝過頭了,見到他就想破罐子破摔 ,讓你們見笑了,清醒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洛微蘭單手撐額,懊惱地嘆氣。

這裏的“他”,兩人心知肚明。

“沒事,我還有更醜的。”她放下勺子打趣:“還記得我上次挨打嗎?臉腫了一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是他幫我嗦鼻涕。”

洛微蘭眸光滯停數秒,驚訝得上身回直,“你說誰?謝喝茶幫你嗦鼻涕?他不是該死的死潔癖!”

“他確實潔癖到變態,有時又貌似不介意,他還會親手給雪糕擦臟腳。”

說到這,她憤憤不平,雪糕踩到屎的腳可以在房內瘋跑,她踩過江家的腳卻不能著地。

“唉,”洛微蘭嘆息一聲,目光放遠看到她身後不實處,“只能說,他對寵物特別有耐心,對人就看心情了。”

兩人吃著甜點聊點別的話題,途中洛微蘭手機鈴響,她當場接起電話,細眉微蹙,毫無情緒地回答:“退房了,回家了,謝謝。”

對面似乎還要發揮,但她不給機會,“反正今晚又是一起吃晚餐,別婆婆媽媽粘糊!”

晏知愉兩眼碌碌吃瓜,雖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直覺告訴她對面必定是霍藍生。

果不其然,洛微蘭掛完電話,回頭吐槽:“再度抱歉,昨晚藍生沒多想就去打擾你。”

“沒事,別再說客套話啦!”

她制止拉開關系的措辭,更加好奇對方知不知道霍藍生的心思,三角單向戀既狗血又看頭十足!

“這孩子,感恩又講義氣,就是太啰嗦!”洛微蘭舀了塊椰奶凍含進嘴裏,回想起幼年初次相遇。

那時,她在讀小學一年級,他還在讀幼稚園,有假期就屁顛屁顛去謝宅找他哥玩。

藍生小時候美得雌雄莫辨,她也願意帶他玩變裝和過家家。

甚至,他被大幾歲的男生欺負時,還是她沖在前頭把人打趴。

他們相差兩歲,他之前叫她“姐姐” 。

後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很沒禮貌,不再尊稱,而是直呼她的姓名,還變得很喜歡管她的閑事。

“藍生也是好心。”晏知愉不知偏幫哪方好,只感慨情網織密,情絲難解。

又近黃昏,她告別洛微蘭,坐上保姆車回家。

到家中,雪糕又歡快地撲進懷裏,她抱它啵唧幾下,慢慢走進內廳,發現男人還沒回來。

不會兒,她就接到男人的微信說今晚臨時有政府接待,他走不開,得晚點回來。

【好,那你別喝太多(咬手帕.jpg)】

不知為何,心裏有一丟丟落寞,她發了句客套話,轉身招呼姐姐們幫她洗澡。

三位負責照顧她的女仆應聲準備浴池,見她郁郁寡歡,慰問是不是工作太累?

她搖頭否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不開心。

目光所及,金黃霞光覆滿玻璃窗,房子太大,大得讓人感到孤單。

吃完飯,仆人盡數退卻,晏知愉百無聊懶躺在客廳的長條沙發上看小說和刷自己的風評,心裏浮躁得很。

晚間九點,玄關處響起指紋開門聲,她耳尖微動,立即撈上拖鞋跑過去。

謝宴洲剛換完鞋,遠遠就聽到拖鞋噠噠噠急促落地的響聲。

擡眼一瞧,小兔子飛竄跑過來摟住他的腰。

他雖站得穩,但受到沖擊還是往後退了一步。

“怎麽啦?我有酒氣別沾到你。”他拉開的肩膀,輕輕推遠。

晏知愉努努鼻子,確實聞到絲縷葡萄酒味,她舍不得胸肌,環手抱緊緊,仰起下巴觀察男人有沒有臉紅。

可惜了,他好像是千杯不醉體質,輪廓分明的臉依然風輕雲淡。

男人垂眸低望,隱約察覺小兔子今夜有點多愁善感。

他沒再推,輕手撫摸她頭發,溫聲詢問:“發生什麽事?”

“沒,我大概是有點想你而已。”她不羞愧表達自己,比起手指補充:“一納米的想念。”

薄光微黃,女孩眸中似有金魚躍池,海藻般的黑發鎏光閃耀。

男人定睛留存她藏笑的眉眼,握住她手指輕攏,唇角微勾:“一納米沒這麽大。”

“我不管,就那麽多,要多沒有。”

晏知愉耍賴轉頭,小手牽拉他的大掌慢步進內屋。

過後幾天,她主動吻了他好多遍。

她沒對行為作出解釋,他也從未過問。

他們嘗試多種親吻姿勢,從尷尬到熟稔,動作也配合得越來越自然。

她學會了如何在接吻中呼吸,只是身體反應還是很誠實,一天得換幾次內褲。

客廳,玄關,雙方臥室,浴池,都有兩人雙唇交接的痕跡。

他們用舌尖互探彼此虛實,他們呼吸紊亂,他們過火時還會追親到彼此累癱為止。

站著親的時候,她夠不著總得踮起腳尖,男人也彎腰到脖酸。

於是,家裏陸陸續續添加很多家具,給她墊腳……

她參演的電視劇拍攝進度加快,由於是女三,越到後面,戲份越少。

不需要天天去劇組,團隊有更多時間幫她接其他活。

晏知愉天天都會看新劇本,接到不少大制作的正面角色,但也只是幾分鐘的戲份。

聽舒葵說公司安排她先混臉熟,前期多積累觀眾緣,後面砸資源時才不會被詬病得太狠。

她想來也是,資源咖即便有演技,觀眾也不會買單,只會說背後有人好辦事,日後得獎了還會被笑話水後。

國內觀眾的態度,她大概是摸清了。

後面去的幾個劇場,她認識不少新人,其中不乏靠睡服上位的男女。

坐上升殖器直線升咖的陰暗勾是娛樂圈心照不宣的秘密,她不予置評也沒心情了解。

可偏偏有些人要做起老鴇,招攬她一塊釣凱子。

化妝間內,不懷好意的女二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旁談起經驗。

“知愉,聽姐姐的,多參加公子哥們組的酒局,到時候房子車子票子應有盡有,你這麽漂亮,多撈幾年,別以後人老珠黃還只能當配。”

前些日子,女二見自家金主的兄弟一直在打聽晏知愉的來路,她就想親手拉這朵純白小花做人情獻給上位者。

女孩素顏時清純唯美,可能還是個處,到時候還能撈多點介紹費。

晏知愉聽完一個眼神都沒給,但她也不想得罪人,只是輕輕用鼻音“嗯”了聲。

女二卻會錯意,狂喜得搖晃她的手臂,“那就這麽說定啦,我接下來有局就叫你,來,我們加個微信。”

化妝鏡前的鎢絲燈敞亮白光,晏知愉睨著把自己當豬仔賣的女人,莫名厭蠢。

她無法理解同是女性,為何對方自甘墮落還要拉良家去媚男?

女二對視上秒速轉冷的目光,身體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可眨眼再確認,對面女孩卻還是如常的人畜無害。

晏知愉晾了她一會,粉唇輕笑:“姐姐,不好意思,公司規定我們上班時間要交手機,我的手機放在經紀人那邊,您有需要找下我團隊哦。”

“哦,好,那我先出去,快拍到我了。”

女二做情人久了很能看懂氣氛,化妝間內雖只有兩人,卻突然有種很危險的感覺,動物性的直覺告訴她趕緊趨利避害微妙。

可當她猛地拉開未關好的木門,卻撞上一面堅實的人墻。

擡眼往上望,常在電視上看到的億萬新貴此刻站在她面前,男人幽不見底的冷眸如毒蛇吐信,一瞬扼住她的命脈。

女二出去後,晏知愉拿起隨身帶的八仙筒深吸幾下,過濾掉汙濁空氣。

人各有志,祝不自愛的人都感染梅毒!

怕隔墻有耳,她只敢在內心暗罵幾聲,調節心情擡眸,卻在鏡中看到身後多了道熟悉的身影。

“你怎麽來了?”她眸光楞大,回身仰起脖頸。

“下午沒什麽事,過來等你下班。”謝宴洲神色平淡,對望小兔子清澈的薄茶色瞳眼。

她身著雙襟絲綢旗袍,頭發挽成羅馬卷,挺符合民國富商大小姐形象。

方才走到房門口,他從未掩好的縫隙中聽見兩道女聲對話,就暫且不進門打擾。

怎知剛轉身就聽見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教小兔子步入歧途,他止住步履,聽完全程。

本以為小兔子不會轉彎的腦子會第一時間回絕或是罵人,沒想到她居然還同意加好友。

她不滿從配角做起嗎?為了角色不惜要出賣身體嗎?

化妝間只留銀鏡一圈燈光,男人站在暗處,情緒不顯,也沒蔓延。

有人等下班的感覺真好,像是真正的家人。

壞心情一掃而光,晏知愉習慣性牽起男人的手,卻見冷白指節往後回避。

她驚異地停住動作,不明所以地仰頭,“為什麽不讓我牽?”

謝宴洲沈下呼吸,眼神挪開半寸,手收回兜內,“過來時沒洗,臟。”

“哦哦。”原來是老毛病又犯了,她也不勉強,起身離開座位,撫平旗袍上的褶皺,擡頭對他交代:“哥哥先回車內休息或者去小電視後面等我,我再去拍幾個鏡頭。”

男人輕點頭,眉眼壓低,註視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慢慢跟在後面。

他突然出現,給忙碌中的片場帶來不小震撼,各式各樣的人躍躍欲試要上前打招呼,全被保鏢及時攔下。

導演組則誇張地讓出主座,讓他觀賞最佳拍攝視角。

謝宴洲欣然接受,近距離裸眼觀看小兔子和男演員搭戲。

劇本交給她演之前,他親自把關。

原本女孩不會接到感情戲,但她此番演的角色英年犧牲,無數男人視她為白月光,可她卻把最美的年華奉獻給黨和人民。

角色設定很偉岸,也沒有愛過獨一的人,他也就同意她參演。

女孩的演技很好,生動如那個時代的人,而對戲的男演員們也很投入。

其中三個看她的眼神和真愛似的,不知是演技還是有其他心思。

看完幾個鏡頭拍攝,謝宴洲的眸底漸漸蒙上陰影。

導演喊“卡”,他立即抽身先去邁巴赫上等待。

晏知愉換上常服出來,與舒葵校對完明日工作後,就在保鏢護送下秘密上了男人的車。

雖然森望的人都叫她謝小寶,也有人說她是謝宴洲親妹,但還是避人耳目為好。

坐進後座,還沒拉上安全帶,她就看見男人按起隔板往上升,後車廂四面緊閉,未像往常亮燈。

正納悶時,耳際傳入清晰的落鎖聲。

“怎麽不……”話還沒問完,嘴唇猛地被掠奪,身旁有道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從座位撈起來。

黑暗中,男人拽過她抱坐在大腿上,掌心托住她後腦勺,欺身壓向她的唇。

四肢無法動彈,晏知愉只能被動承受熾烈而洶湧的吻。

男人舌尖攪動她的口腔,從未吻得如此激烈,似乎要將她吞噬。

混亂中,她全然忘卻呼吸。

兩手胡亂抵在男人胸前,卻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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