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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養兔日記 掀起她的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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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養兔日記 掀起她的紗裙

休息片刻, 男人打開抽屜取出私人物品,慢步走出辦公室下樓回家。

司機駕駛邁巴赫停在集團門口,保鏢打開後座, 他彎腰坐進去。

半小時後, 他在保鏢護送下回到家門口,電子鎖聲響落下,長廊末端躥出一團白色毛絨絨,謝升天狂奔到他腳邊。

寵物師跟在小狗身後,禮貌朝他點頭,退離房屋。

男人舉起右手輕擺,示意全員退下。

他在玄關處更換家居鞋,俯身抱起升天, 輾轉到洗手臺消毒雙手。

家裏沒有雇傭人, 只有日常打掃衛生的鐘點工阿姨,還有專門照顧升天的寵物師。

當然, 她們也只有在他不在場時才出現,他回家了,這些人就會自覺離去。

男人脫下西服外套, 扯開領帶放在臟衣籃裏, 單手抱狗, 摸它的肚子檢查有沒有吃飽。

另手找出商務機和私人機, 坐到沙發上看未讀信息。

兩臺手機都有上千條內容, 他先粗略看了眼商務機,全是祝賀,跟風諂媚無需回覆。

另一臺私人手機則滿屏兄弟調侃,也無關緊要。

眼球上下環掃,看到“愉愉offline”對話框浮現一個紅點, 他指尖頓住,點了進去。

小兔子的慰問別出心裁,沒想到她沒祝福反倒是擔心。

兩人的聊天記錄只有一頁,廖廖只言片語昭示他們將近半個月沒交流。

疲勞神經漸漸松懈,他抒放雙肩,後背躺進皮墊,斟酌半會,回了她:【沒事】

母親也發來一句:【明天小寶回來了,你找個時間過來給妹妹接風洗塵】

男人嘴角勾出彎弧,母親真是態度強硬,外人不知,還以為小兔子才是她親生的。

他無奈地回個“好”,後續讓秘書取消明天所有應酬。

擱下手機,他抱著升天到落地窗前,依舊是那個站位,只是外景變了。

天放晴,夜色如墨,隱約還能看到零丁藍星,一輪黃彎月藏在灰雲裏。

返家心切,第二天,晏知愉早早起床遮瑕掩蓋拍戲時磕到的下巴內側和兩個膝蓋。

隨後穿上寬松長褲,下樓辦理退房手續。

昨晚臨睡前發的消息有了回信,男人不冷不熱回了兩個字。

她瞄了一眼就切屏,沒事就行。

上午九點半,團隊從洛陽北郊機場登機,搭乘飛往北京首都國際機場的航班。

一個半小時後,全員安穩落地。

走出機場,熟悉的紅旗車緩慢停泊進眸底,後座降下半截車窗,謝母帶著小雪糕笑臉相迎。

見到她們,晏知愉眉眼彎彎,迫不及待跑上去。

謝母擔心她勞累沒有多問,小雪糕不管不顧地跳到媽媽懷裏使勁撒嬌。

車窗外驕陽沒心沒肺高照,杳霭流輝,路上車輛匆忙,又回到快節奏的京市。

“小寶吃完午餐就去睡會,晚餐備好了我再叫你下來。”謝母摸摸她的臉頰,掂量嘟囔肉是否輕了,“我看舒葵她們都黑了,你倒還是白得透明,太虛了,得大補!”

是這樣嗎?單靠皮膚顏色還能判斷身體虛弱?

晏知愉無奈淺笑,“上次金醫生開的藥我都喝了,不能補過度,不然要流鼻血。”

“那我們改為清補,讓廚房準備燕窩羹,我們娘倆喝,宴洲也蹭一口。”

謝母想得很好,小寶回家了就多個人出主意誘拐兒子常回家看看。

聽到男人的名字,她笑顏微收,試探性問話:“哥哥最近很忙?”

講真,那晚的事情回頭想想,還是很尷尬。

前段時間太忙沒功夫細究,可回到京市,他們早點得見面,怪難辦的咧!

另外,全部戲份拍完,她還是找不出那個“特別關照”的對象。

這事整天釣她胃口,害她都不敢多和那六位藝人多說話。

生怕一個不小心,說話太直惹到那位小寶貝。

“聽安夷說確實很忙,他之前不是和洛家那小子去草原談商務嘛,後來還去了英國,回來後又一堆疑難雜癥。”

謝母眼睫微壓,“早知道我多擔當點,他也不那麽累。”

晏知愉沒有去特地查過今也的股權分配,只知道謝宴洲隨母性。

他不僅肩負謝家的榮光,還有整個集團的運轉,海內外上千萬員工都需要他準確做出決策,壓力當然無法想象。

哪像她日常敗家,不爽就甩臉色離家出走。

唉,不對比了,她兩掌貼合謝母的手搖了搖,“以後有我能做的事情,姨姨就和我說。”

謝母擡眸見她明媚嬌憨,嘴唇微彎:“你多陪姨姨就行,你哥那邊,只要你形象好,認真工作,帶動品牌投資,也算給他省心了。”

“好。”她輕輕應了聲。

兩人聊點知己話,一轉眼,紅旗駛入地下停車庫。

仆人下來幫她搬運行李,還問了謝母今晚的用餐準備。

“來,愉愉,這次不能再說隨便了。”謝母把問題拋出去。

晏知愉忙著上樓洗熱水澡,也沒多想,隨口一句:“想吃雲南菌菇火鍋和海鮮,今天食材送不到就改天,我先去泡澡,累暈了。”

“行,你們就這樣和後廚說。”

謝母交代完仆人,轉頭繼續再說幾句,叫了三人到房內幫小寶清洗按摩。

於是,晏知愉打開浴室門,就看到上回幫她洗過腳的技師在浴缸裏放滿水,調配舒緩身心的精油浴。

另有人幫她按摩頭發再細致清洗,還有人幫她做泰式推拿。

幾番折騰,遮瑕膏融化,身上的傷口暴露出來,三位技師滿臉震驚。

晏知愉怕她們說漏嘴,就往三人懷裏各一個塞一萬元紅包。

“姐姐們辛苦了,我這是拍戲時不小心傷到,還請保密,我不想讓姨姨擔心。”

這確實是她遮瑕的原因,謝母真心為她著想,看她這樣很有可能會心疼。

“好,不過晏小姐,這錢我們不能收。”三人把現金紅包退回去,“您放心,我們不會多嘴。”

她倒是沒想到會被拒,看來謝家雇的傭人門道還不少,只能悻悻收回紅包,“好吧,你們先去忙。”

三人走後,晏知愉轉身進入衣帽間,千挑萬選找條長袖杏色蕾絲帝政裙穿上。

換完出來,她回床枕在測量頸椎弧度定制的枕頭上,開始補覺。

再次醒來時,她迷糊不知鐘點,只見窗帷淋漓清潤月色。

室內溫度適宜,她睡得太沈,以至於忘卻時間。

房門響起兩聲輕叩,一位仆人走了進來,“晏小姐,少爺回來了,夫人說您不用特地換衣服,今晚就一家子在花園用餐。”

“知道了。”她慢悠悠下床,讓仆人到客廳等會,自己則到梳妝臺前拿起遮瑕膏,細膩覆蓋傷口。

衣裙偏保守,不換也沒大礙,她潦草地用枯葉蝶發簪壘好發絲。

拾掇完,她穿出臥室,跟在仆人身後往花園走,廊道的夜燈敞亮光明。

花園中氤氳清麗香氣,四周點綴的鳶尾花開滿草坪,紫色花瓣沾了點水露,更顯得妖冶。

依稀記得回國後第一次和謝宴洲見面,他的黑傘就繡有紫鳶尾。

後來出入多次,看到公司和家裏很多小物件都印有鳶尾花暗紋,她才意識到,紫鳶尾是今也集團的Logo。

仆人引她到花園旁側的休息區,抵達餐桌前,她擡眸就看見圓木桌上擺滿各種珍奇野菇和新鮮海味。

滿桌都是她早上隨口說的菜色,謝母真比秦有薇更像她親娘。

木桌中間放了木炭銅鍋,謝宴洲手拿長筷將難熟的肉先放下去。

他上身單穿煙灰色襯衫,第一顆紐扣松解,鎖骨顯露無遺,行動間,胸肌線條若隱若現。

男人幹活時很利索,兩條袖口挽在臂彎,薄皮肌理下埋著蓬勃鼓動的青筋。

晏知愉看著他被水蒸氣熏紅的薄唇,總感覺他今晚有點性感。

“哥哥。”還沒坐落,她就先打起招呼。

男人徐緩擡頭,黑眸透過白霧鍋汽回望眼前人。

小兔子似乎溫順不少,目光淡睨她兩秒,他不動聲色地隱去異樣感,薄唇翕動:“過來坐。”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她也就點頭客氣附和。

謝母緩慢入席,解釋說和洛家太太多聊幾句,母子倆將她夾在中間,晚餐正式開宴。

頂頭的吊燈漫落檸檬調黃光,晏知愉夾幾把海蜇絲燙了會,放進冰塊做成涼拌菜,三人分著吃。

“小寶不熱嗎?”謝母吃到半路看她穿得太多,晚春時節悶長袖,裙擺還是三層厚紗。

“還行,剛才空調開低了,穿多下去睡比較舒服。”

她才不敢說這裙就是特意挑的,傷口未痊愈前她要天天長袖長褲長裙。

謝宴洲轉眸端量她一眼,再回想下舒葵發來的照片,瞬間明白她為何這麽穿。

小兔子鬼心思真多,果然兔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嗯,那你也別貪涼。”關註完小寶,謝母越過晏知愉的肩膀看向兒子。

今晚他算聽話,願意回家吃飯,還會給小寶掰螃蟹腿。

想想兒子當下的處境,她思量會,忍不住擔憂:“宴洲,現在經濟不好,仇富人群也多,你出入多加小心,或者搬回來住。”

謝宴洲夾菜的動作微停,轉而分析:“不安全才不能回來,反倒是您,更要加強安保。”

晏知愉乖巧地縮在母子中間,悄悄往他們碗裏添了滿滿當當的松茸和幹巴菌。

“小寶的安保也得加強,我不常出門,你在京市他們也不太敢動手,而她還得到處飛,最危險。”

謝母思來想去,頭頭是道提出看法。

謝宴洲低眸看向中間,唇角揚起一絲淺弧:“您說得是,不過,主要還得當事人不偷跑。”

“我們愉愉這麽乖,怎麽會亂跑?你別亂講。”

謝母斜兒子一眼,轉頭安撫老實的小寶。

旁側傳來陰陽怪氣的話語,晏知愉悶聲幹飯不理他。

狗男人記性別太好,她內心暗罵,低垂頭顱看見臨近藏在西裝褲下的長腿,她腳丫抽離拖鞋,單腿踢向他小腿。

謝宴洲呼吸滯停一秒,回眸看向鄰側。

小兔子又在和母親上演母女情深,兩人吃到好吃的還互相夾菜。

地點不合適,她還穿著睡袍,他暫時不能對她做什麽。

先記上,等下一起算。

三人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謝母見網絡輿論恐怖,加上兒子臉見疲色,便讓他留在家裏避幾天風頭。

謝宴洲欣然答應,他們繞花園散步一圈再慢慢回屋。

晏知愉安靜地聽兩人對話,感慨真正的有錢人真不容易。

到了三樓,謝母返回房間,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卻見狗嘚緊隨其後。

正好,上回那件事她也想找他講清楚。

她停步立在門前,轉身回頭,“哥哥,我有話和你說。”

謝宴洲滯住腳步,垂睫看她後靠門板,薄唇開合:“不請我進屋嗎?”

“不了,請你進去我還得泡茶,太麻煩了,也就兩三句,很快的。”

她仰起下巴,眼神特別堅定,只在門口談就是以防他聽完不樂意,她還能立即進屋鎖門。

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眉頭挑了挑,“說。”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反應過頭,先和你道歉,對不起。”

她鄭重地低頭鞠躬,半秒不到就昂首繼續,“我查過了,男人在那種條件下,自然而然那個,是很正常的。”

謝宴洲越聽眉心越往內收,突而中斷她的臺詞,“那個指什麽?”

“就是大象的鼻子變長變硬。”她認真講解科學理論,走前一步跳上去拍拍他的肩膀。

“你將來要是再動那種心思,你就提前和我說,我去幫你找嫂子,咱們兄妹一場,我會幫你好好挑。”

謝宴洲有潔癖,肯定對另一半要求高,到時候她物色個學歷樣貌能力樣樣好的靚女,包他和謝母滿意。

她自覺太善解人意了,忍不住笑了起來,擡眸卻見男人眉眼壓低冷睨。

“說好了?”男人薄唇漾動,一瞬不瞬註視她。

“是啊,我先進去了,哥哥再見。”

眼前氣氛不太對,她反手拉下門把,縮進門縫,關門,下鎖。

心臟加速騰跳,好奇怪,明明她誠懇道歉,還一番好意,怎麽狗男人看起來很不爽。

算了,可能人家億萬豪門的腦袋和她小家小戶的不一樣。

肚子吃撐了,先泡杯陳皮茶喝喝。

她剛走去煮水,耳邊傳來“嘀”一聲,門開了。

她瞬間脊背生寒,緩緩回頭。

只見男人若無其事關門,慢步走到她身旁的沙發坐下,長腿交疊,慵懶地滑動手機,順道交代:“給我倒一杯。”

不是鎖了嗎?他怎麽進來?

她心有不安,頭皮發緊,徐緩往蒸汽茶壺裏加水,放到電板上。

磨蹭地完成動作,她更換幾輪呼吸,轉身回視,“你……還有事?”

男人聞聲撩起眼皮,目光淡漠,“來告訴你該換遮瑕膏了。”

晏知愉下意識地撫摸下頜,舉起手機看一眼,卻發現傷痕好好地藏匿在遮瑕膏下面。

不對,他詐她!她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右手就被男人握緊。

謝宴洲起身拽住她的手腕,疾步走過客廳,扯著她往浴室方向拖去。

“砰——”浴室磨砂玻璃門推到極致,他反手按開墻壁上的照燈開關,兩手掐住她雙腋,舉起她放上大理石洗漱臺。

寬敞浴室忽而空氣熱密,男人兩手按在她大腿雙側,俯身湊近她驚惶的容顏,嘴角不帶笑意扯動:“又想蒙混過關?”

謝家人長得高,洗漱臺和鏡子也都做得高,晏知愉驚得瞳孔微縮,雙腿離地,棉拖跌落瓷磚。

男人壓迫在身前,她根本逃不了。

“我沒想蒙混,”她粉唇囁嚅,低頭坦白,“我……我只是不想讓姨姨掛念。”

男人眉間褶皺漸緩,環視洗漱臺,伸手拿過邊角的卸妝油,放在她腿邊。

“自己卸還是我幫你?我媽那邊你得去說,你這傷口不是兩三天就能好,天氣熱了,難道要天天捂著?既然要做家人,你就得坦誠。”

他給了她選擇,也不介意替她選。

晏知愉不明白為何他不讓她瞞著,報喜不報憂不才是好孩子嗎?

她也只是想短暫地扮演好謝母的“乖寶”而已,謝母對她很好,知道她受傷肯定會影響心情。

謝宴洲垂目看她抿著唇猶豫,真是犟種!

他拿起卸妝油,一目十行默讀說明書。

晏知愉偷瞄他拿起卸妝油在看,以為他是註意力分散,她想趁機偷跑。

躲一天是一天,她不信謝宴洲會去謝母那裏告狀。

她兩掌反撐冰硬石臺,臀部慢慢溜下來。

滑到邊緣時,男人正巧看過來,兩人視線對撞。

謝宴洲視線往下,一看就知道她想做什麽。

他手裏還拿著卸妝油,兩邊手腕就用力夾住她雙臂,把她抱回去。

男人欺身貼近,徹底將兔崽子箍在懷裏,往手心裏倒了點卸妝油。

單腿探進她膝間,另手掀起她的紗裙,掌心覆上去。

堆疊薄紗上翻遮蓋視線,兩側膝蓋冷不丁貼上熱意。

兩雙寬大掌心在傷處上揉搓,打圈。

皮膚滲進絲絲癢,晏知愉後背靠在銀鏡上,閉上眼睛,攥緊紗裙隱忍。

他怎麽動作那麽嫻熟?曾經幫很多女人做過嗎?

男人按照說明書的指示打開溫水閥,試下溫度後,抽出棉巾浸滿水,放在卸妝油塗抹過的地方,進行二次乳化,過水清洗。

兩片烏紫傷疤赤.條條暴露在眼底,他眉梢微蹙,擦幹水分,將女孩的裙擺拉回原地。

繼而手指微屈,虎口掐住她兩頰,迫使她正面對視。

男人一言不發,手心盛了點卸妝油捂向她下頜,動作一點也不溫柔。

晏知愉兩眼怔楞對視上方,男人輪廓淩厲,眉眼矜傲淡漠。

她有點委屈,眼圈稍微發澀,想怪他,卻又不敢開口。

五分鐘後,男人將用過的棉巾丟進垃圾桶,側身打開水閥清洗雙手。

“再讓你選一次,自己去說,還是我帶你去。”他話裏毫無溫度,斂下眼睫望著透明流水。

“我自己去就行。”晏知愉怕他再次來硬,老實得緊。

謝宴洲關閉水閥,兩手放到烘手機下方,手吹幹後才抱她下來。

別墅燈源仿春日陽光,光線溫暖和熙,可晏知愉卻後背涼颼颼。

男人似乎怕她要跑,緊緊跟在身後,連陳皮茶也不喝了,看她走到謝母門口,還幫她敲門。

謝母剛沐浴完,打開房門就見兩個孩子站在門口,大的那個臉色陰沈,小的那個低頭縮著肩膀。

“怎麽啦?”她攬住小寶,“哥哥又欺負你了?”

“不是,我有話和姨姨說。”

晏知愉長睫微垂,眼神閃躲,“進去說,這裏不方便。”

謝母微微凝眉,擡眼看向兒子,不再多說,橫手勾搭小寶進屋。

室內面積很大,還有仆人在場,怕他人閑話,她帶小寶到臥室。

晏知愉站在角落裏看謝母房門落鎖,還拉緊簾布,最後雍容地坐在皮椅上靜等。

她咬咬嘴唇,走過去老實坦白。

兩分鐘後,謝母新月眉皺緊,和她兒子一樣掀起她的裙擺和擡起她的下巴。

“我說你有什麽好隱瞞的?這次要不是你哥發現,你還要瞞我多久?”

目視三處磕傷,謝母首次對她真正動怒。

“我,我怕您知道後茶飯不思。雖然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可是受傷就得動用資源請名醫,還得花錢。”

說著說著,晏知愉眼底泛潮,憶起往事。

小時候她太頑皮,三天兩頭磕破皮,還時不時遭遇校園霸淩,有次還被推下樓梯摔瘸了。

秦有薇雖有帶她去看醫生,可回家後就是數頓不分青紅皂白地謾罵,指責她浪費錢。

所以,從小到大,她很怕被家人知道自己受傷。

雖然後來一夜暴富,也大手大腳過。

但從小形成的毛病,還是難改。

“手伸出來。”謝母肺腑調息,語氣些許重。

第一次見姨姨這麽兇,晏知愉渾身激靈微顫,聽話地伸出手。

謝母反握她的手,低眼判斷不是那只受傷的手後,一巴掌扇進掌心。

連打三次,邊打邊警告:“謝家又不缺這點錢,你要是再敢隱瞞傷情,我就增加到五次。”

這次她能想的最嚴厲懲罰,兒子也是這麽管教過來的,不過宴洲上小學後就不用這招了。

晏知愉瑟縮肩膀挨訓,乖巧點頭答應。

不得不說,謝母和狗男人還真是親母子,都喜歡訓誡。

*

房門外,將小兔子交給母親後,謝宴洲上樓處理公事。

母親說的話不無道理,還是修整兩天再出門。

國人愛攀關系,新聞出來後,一堆陌生人往公司送禮。

低調行事多年,卻被野榜坑了,這回算是失誤。

工作交接完,他緩慢躺進霧氣充盈的浴缸。

手心觸感滑潤,他擡起來摩挲,仿佛還沾染小兔子的氣息。

覆盤今日情況,他濕漉漉的眉間逐漸微曲。

方才,貌似不小心瞥見她的白蕾絲了,依稀記得她底褲的顏色喜好,好似多以純白居多。

女孩肌理白滑,下巴內側的骨絡也不擱膈手,她很適合穿薄紗裙,如月色般朦朧。

他闔上眼皮,回溯自身,今晚看到她,已然沒有那晚的感受。

看來確實是特殊情況,她真傻,還去查原因。

白霧繚繞的熱水裏,男人腦海漸漸浮現一張要哭不哭的委屈臉,小兔子所說的大象不知不覺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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