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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養兔日記 紅豆生南國,宴洲是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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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養兔日記 紅豆生南國,宴洲是男模

謝宴洲波瀾不驚的眸底快速掠過一絲漣漪, 轉瞬眼角微勾,慢慢拉下她雙臂。

他兩手分別撐在椅背和椅座上,傾身往下, 薄唇銜著戲謔:“早上不是說即使爬也不讓我抱?”

車廂內本就光線晦暗, 頂頭男人傾攏而至,瞬間遮明蔽亮。

晏知愉困在男人身下,兩眼直勾勾朝上望,側手拿出手機亮屏到他面前,故作提問:“你看看現在幾點?”

男人瞄一眼,回眸,“十八點”。

“那不就對了嘛,早上過去了, 現在我就是不想自己走。”

她歪理很多, 醒來後人舒坦點,依稀記得男人的惡行, 就開始琢磨如何為難他。

眼見她額間還貼著退燒貼就又作妖,謝宴洲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彎弧,可就是不答應。

上方是掠奪姿勢, 而居於下方的晏知愉一點都不帶怕。

她擡起單只小腿, 伸直腳尖慢慢磨蹭男人的褲管, 腿窩漸漸彎曲, 光裸的腳掌壓在他的大腿上, 輕輕用力踩上去。

果綠色綢緞裙徐徐滑落,白嫩細滑的長腿剝離出來,裙尾停在引人犯罪的臨界點。

男人眼神掠過一眼後便不敢再看,而當事人卻還在想別的。

“我剛剛在醫院看到大人單手抱小孩,所以我決定了, 你也要用那個姿勢抱我。”

她哭過的眼尾暈開緋色,水潤的薄茶色淺瞳卻透出狡黠。

男人清清楚楚地感受身下不安分的撩撥,若換成別人,怎麽看都是情欲的邀約。

可動作出自小兔子,加上她要價還價的嘴臉,他只感覺她很作。

要是沒點偏斜心思,他都騙不過自己,好在百戰不殆的經驗終究幫他抵擋住極致的誘惑。

“你想得還真美。”他嗤笑一聲,退開距離。

“我不是想,我是真希望你這樣做,就抱地下兩層,正一層我自己走。”她端坐起來,對著燈管下的男人死活執拗。

“別嬌氣,自己走。”

謝宴洲沒想成全,兩手交疊環在胸前,松懶身骨歪頭看向車內。

“你真的不抱嗎?”她還賴在座椅上較勁,兩條細長小腿伸在車外晃蕩,卻還小心著不觸碰地面。

“你要呆多久隨你,我先上去。”

男人說完話,轉身就要走。

晏知愉一聽,怔然半秒,快步溜下來,赤腳踩在停車場的地面上,車門也不關,跑過男人身旁,搶著要比他先上去,狠狠地找他媽告上一狀。

謝宴洲垂眸看著她粉嫩的腳底沾上灰,邊跑還邊斜眼瞪他。

不用想,她肯定是折騰他不成,要去他母親那裏假哭。

小兔子學生時代肯定體育墊底,她每次跑都是碎著腳步,抓回來易如反掌。

目光鎖定她跑路的軌跡,男人唇角浮起淺括弧,腳步邁快兩碼,輕飄飄扣住女孩的腰,猛然將她拽回懷裏。

他動作連貫,半蹲身,另手穿過她的腘窩,單臂抱她起來。

跑到半路就倏然坐到別人手臂上,晏知愉雙腳懸空,恍惚兩秒,低頭望向下方,恐高地環緊男人的脖頸。

謝宴洲身高192cm,如今坐在他臂彎,再加上自己上身的長度,她就距離地面兩米多!

看到距離,她後知後覺自己天真了,怎麽就一時腦疼要求這個抱勢?

男人見她一臉懵圈,體內惡劣的基因挑動,他使壞地顛了顛,小兔子嚇得抱緊他。

“怎麽,這不是你要求的?怎麽又怕了?”見她長睫微顫,他心頭舒服了。

“我,我沒有怕,我只是在想我的鞋子還在車裏面。”

晏知愉側眸回望他,結巴地嘴硬狡辯。

“哦?等下次再拿吧,我看你跑得很慌,也不急於這一時。”

男人將手往後挪到她臀邊,讓她坐得穩當點,隨後不慌不忙穩步走上樓梯。

兩人無言,從暗處逐步走向明亮。

晏知愉除了剛上來時有點心慌,慢慢也就習慣了。

她安靜地側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鼻尖貼著他頸側,認真想著其他報仇計劃。

謝宴洲明晃晃感受著她鼻息的熾熱,一絲一絲鋪開在他皮膚上,似有實物,滲入他的動脈,撓得他漸生一些異樣的想法。

他喉結輕微攢動,緩了稍許,才止住飄蕩的思緒,轉頭和她聊起工作,“剛才我們在醫院遇到的江導,他是去年金馬獎最佳導演獎得主。”

大理石鋪墊的階梯響徹一步一步皮鞋落地的聲響,沿途光線充足,潔凈的瓷磚晃過他們交流的身影。

晏知愉感受著他胸骨輪廓上下起伏,悶悶地點頭“嗯”聲。

“他來找我尋求投資,說想拍沖擊戛納的電影。我見他各方面都不錯,就介紹你們認識。”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輕晃的腳丫上,輕聲訴說自己的考量,以及想捧她摘星的決心。

晏知愉側頭向內,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從他的語氣中,她深深知覺男人是在為她的前程鋪路,他對她未來的打算比她父母還多。

突然間,她心間發軟,感覺該給他機會解釋為何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

她擡起頭,正面望向男人,“謝謝老板,那你可以說下為何要騙我嗎?”

聽到這,謝宴洲腳步停滯,轉眸望進她澄澈的眸底,“我沒騙你,只是沒承認身份。”

她蹙起眉心,一臉不相信地斜睨他。

當即單手探進裙袋掏出手機,在男人懷裏校對起來。

男人瞧她仔細滑動吃飯群,轉眸看向階梯,繼續托舉她往上走。

回想起兩人昨晚的氣憤結尾,他補了句:“查完你也去搜下微博,我說的生氣入眠後果網上有相關科普。”

晏知愉翻看完聊天記錄,後知後覺發現所謂的小徒弟從未承認自己徒弟的身份,只是日常問詢她飲食習慣而已,確實是她先入為主。

她再按對方的說法打開微博,男人的觀點大咧咧顯示熱搜第一。

昨晚半夜開始,各大營銷號紛紛發了同樣內容,還有上億網友參與話題討論。

這麽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全都是她誤會!

晏知愉眸光失焦,熄屏手機,尷尬地低下頭,連他的肩膀都不敢靠了。

謝宴洲垂眼看她耳朵泛粉,嘴角微微彎起,就此止住話題。

兩人到達一樓,早在此等待的仆人走上前垂首打招呼。

懷裏的小兔子見著人,兩腳掙紮著要溜下去,男人收攏手臂圈緊她腿窩,轉身坐在皮椅,抱她坐在單側大腿上。

仆人們端上兩人份銀盤和熱毛巾,眼觀鼻,鼻觀心,全員低著頭不敢亂看。

謝宴洲讓人找來她的拖鞋,順道吩咐將其中一個銀盤放在地毯上。

他俯下腰,親手試探水溫,再握住女孩的腿脖,將她兩腳泡進銀盤裏。

晏知愉單手掛在男人肩膀上,腳背安穩地踏進銀盤。

後方上來一個穿著技師服的女人,對方在溫水中滴入天竺葵和薰衣草精油,蹲身給她按摩腳掌。

側廳彌散花香,長這麽大還得別人幫著洗腳,她有點知羞。

水聲陣陣,腳神經被溫柔推拉觸碰,她舒服得放空神思,逐漸陷入自我檢討。

剛才,她見到仆人就要逃跑是想躲避道歉,如今想來還是知錯能改比較妥當。

她仰起下巴,慢吞吞湊近男人耳邊,小小聲道歉:“哥哥,對不起,錯怪你了。”

耳蝸吹進滾熱,頃刻掃蕩眉眼慵色。

謝宴洲眼睫顫動,側眸看了她良久,才輕輕應個“嗯”。

上樓拿拖鞋的仆人回到現場,彎腰將鞋擺成正面等待鞋主。

技師按摩好,輕握她的腳踝,拿起幹毛巾細致擦拭水珠,再塗抹潤膚露。

目睹小兔子如珍珠般的腳趾甲被好好對待,謝宴洲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給秘書轉私活費。

昨晚他連夜讓安夷聯系各大營銷號爆科學科普,還好趕得上,讓當事人看見了。

技師完事後起身退下,晏知愉登時甩掉男人,撈上拖鞋,跑去找溺愛她的謝母。

謝宴洲甚至反應不過來,就看到懷裏那位忽然竄沒影。

這回,小沒良心跑得好快。

坐在客廳等待老板的李安夷看到晏知愉回來了,那就意味著目標人物在後面。

他暫停嘮嗑,起身走入側廳。

鼻尖嗅到不該出現在大庭廣眾下的幽香,加上仆人手裏捧著比平時多的毛巾。

他不解地縮起眉間,慢步去向老板身前。

“謝董,您的行李送到頂樓了,我還收拾幾套當季新款一並放在衣帽間。”

“好,辛苦了,款項收下。”

謝宴洲走向墻邊立著的儀容鏡前,輕手撫平上衣,轉頭給小兔子善後,“找人下去停車場關車門,還有把後座的鞋帶上來。”

李安夷愈發一頭霧水,但老板既然發話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他閑著沒事也就親自走去停車場。

後來,看到大敞的後座和淩亂倒地的女士跟鞋。

他眼鏡下的瞳孔微顫,腦補不可描述的激烈場面,原來晉江小說裏寫的車廂搖搖樂是寫實的!

*

晏知愉回到客廳,就向謝母大肆宣傳醫生驚天動地的美貌,還不忘損一把老同學,“姨姨,你說那麽漂亮的美人怎麽會和一個吊兒郎當在一起?”

“他們家比較特殊,總的來說,兩人稱得上天造地設的一對。”

謝母見她精神好許多,心裏頭的慌張也漸漸潰散,越看小寶越是喜歡,忍不住誇起來:“說好看的話,你也不輸,我喜歡你這種嬌媚的,醫生她很好就是太清冷。”

“唉,姨姨你是對我有濾鏡。”

方才羞澀一會兒,現在她又被誇得臉頰升溫。

謝宴洲進到客廳時,就見到這一幕,母親和小兔子相談甚歡,後者不知道聽見什麽,臉色和嘴唇均勻泛開愉悅的櫻粉色。

他緩緩踱步走到兩人身前,簡單和母親交代回家住兩天。

謝母登時怔然,萬年風吹雨打雷不動的兒子願意抽空陪她旅行,已經是超乎意外,沒想到他還回家住。

她眼裏騰生喜色,彎唇答應:“好,有帶衣服嗎?要不叫sales過來。”

“不用,安夷幫我收了幾套放進房間了。”他眉梢慵懶,眼眸投向母親身側。

小兔子聽到他留宿後貌似有點不開心,笑嘻嘻的臉色一瞬收斂。

晏知愉低頭聽他們母子對話,眉頭輕微輕攏。

雖然她剛和男人和好,但不代表她樂意和疑心病很重老板同住一個屋檐。

斟酌片刻,趁他們停話的空檔,她擡起眼睫,狀似無意問他:“明後兩天不是工作日嗎?”

“常去公司的話,他們壓力大。”

謝宴洲將小兔子的微表情盡收眼底,見她鬼鬼祟祟想事又暗燃希望,聽到他的話後又肉眼可見的失望。

他唇線微翹,越發想留在家裏看她要玩什麽花招。

他的事業已經進入平穩期,只需布好大局,其餘交由高薪聘請的職業經理人打點後續,有的是閑下來的資本。

之前一直心無旁騖開拓事業版圖,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後,除去韓國送機那次,還有過年期間,他未曾放假。

而如今,小兔子的到來打破太多秩序。

見她和母親關系良好,他也從側面發現母親的孤獨和自己的不孝,也是時候反思與重新平衡事業與家庭的關系。

餘後兩天,晏知愉非吃飯時間盡量不出房門。

上次網購的棉花娃娃DIY包裹到了,她躲在臥室裏繡娃娃和胸肌抱枕。

旅游回來那晚,她曾上網查過謝宴洲與他父親的事情,可豪門內部腥風血雨,哪有可能公之於眾。

想來想去還是不管了,反正狗男人暫時對她還算可以,還給她錢花。

國家法律也不可能縱容犯罪,她也就堅定相信他了。

午後,茶點師在花園閑庭裏擺放制作精良的乳酪酥和夾心餅幹,煮上一壺溫度適宜的雲南滇紅。

謝家母子倆並肩靜坐,安逸地喝下午茶。

想著小寶還在喝中藥,謝母也就沒有喊她下來,改換成親兒子。

他們坐在沙發上,觀望明媚陽光散漫在草坪上,靜謐地享受短暫溫馨。

只是享受不久,門前接待的仆人匆匆趕過來,打破了難得的寧靜,“夫人,少爺,安保說有輛貨車要進來送零食,說是洛先生叫過來的。”

兩人聞言眉心收縮,謝宴洲恍然想起那晚洛亦瞻的話,便出聲放車輛進來。

仆人接令返屋辦事,謝母徐緩回頭問怎麽回事。

“沒什麽,亦瞻送點小點心給知愉。”他眸色平淡講明情況。

“哦。”謝母若有所思,聯想亦瞻還帶小寶去買衣服和送她昂貴的珠寶,她瞬間明了。

為人父母,她看著別人也就想起親兒子,忍不住問起那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宴洲有遇到合適的女孩嗎?”

“沒。”謝宴洲眉梢慵懶,垂眸望進端在手裏的紅茶,腦海一片清凈。

“你別整天冷著臉,女孩子看到害怕,就不敢輕易靠近。”

謝母放下茶杯,轉而傳授起經驗,“你要多學小寶見人就笑,多討喜呀,心情不好時看到她就瞬間舒爽了。”

謝宴洲忍俊不禁,回頭望向母親,“小寶是您的藥,不是我的。”

“可你明明也被她感染了,還死鴨子嘴硬。”

謝母很明顯感受到兒子的變化,放在以前,他見到異性身體不適,最多送人進院,哪會親自照顧和送來接去。

瞧著母親真對小兔子濾鏡拉滿,他也不辯解了,由著她說去。

還好晏知愉走的是演藝道路而非主播路線,不然母親分分鐘變榜一大姐。

兩人閑聊一段時間,才慢悠悠走回屋裏。

上樓時,謝母想起小寶在繡娃娃,就問兒子要不要一起去看,“你不知道,小寶手可巧了,說要繡你我的娃娃送給我們。”

不知為何,謝宴洲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們走到三樓過道,就看見晏知愉穿著睡袍從臥室內走出來,將懷裏捧著的兩只棉花娃娃遞給仆人。

“麻煩把這個送到頂樓謝先生的房間。”她指著一個穿旗袍的娃娃,對仆人吩咐,再指向另一個穿西裝兇巴巴的娃娃,“這個放到姨姨屋內。”

仆人小心翼翼接過後分頭行動,晏知愉則回屋關門。

母子二人雖站得遠,卻也聽得清楚,再看看娃娃的樣貌,確實很傳神。

“看來不用進去了,我回屋看她把你繡得怎樣。”

謝母就這樣丟下兒子,快步趕回自己房間。

謝宴洲仍站在原地,目光轉向小兔子那間房,眸光定格許久。

請假三天想和她好好聯絡,雖然關系和緩,但總覺得缺點什麽。

兩人除了飯間就沒有再見面,半個眼神都沒交流。

她好像,一直都在躲。

他斂了斂眼睫,慢慢走了過去。

腳步停在門板前,他想看一眼就走,故而輕擰門把,透過門縫望向裏面。

女孩曲著腿坐在地毯上,黑藻般的長發垂墜落地,單薄身姿背對著門,低著頭穿針引線,嘴裏還小聲念叨碎語。

男人屏住呼吸,細細傾聽。

不會兒,他終於聽清,驟時眉間深攏,小兔子嘴裏絮叨的是——

紅豆生南國,宴洲是男模。

他緩緩闔上眼簾,握住門把的手稍許用力,都不知道她從哪裏學來這些淫.亂話語,還在背後碎嘴。

母親方才說他被感染了,他還不信。

現下,他確定自己真被帶偏了,小兔子總能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臥室開著恒溫空調,晏知愉彎脖時間久了,仰起頭擡手捶捶。

從仆人那裏聽聞洛亦瞻送給她好多零食,果汁果凍都放在樓下的冰箱,她嘴饞想去吃一個再回來。

她將大腿上的胸肌抱枕放一邊,收拾好針線,徐緩站立。

拍拍手,轉身卻遇見謝宴洲。

男人不知何時站到她身後,倚在門板上盯著她,眼神兇得好像來討債。

“你怎麽進來都不吭聲?”她輕撫胸口,安撫皮膚底下被嚇得撲通亂跳的幼小心靈。

謝宴洲目光鎖著她,慢慢走前,側頭斜睨一眼她身後的胸肌抱枕。

他眸底漸漸暈開暗色,伸手指著不堪入目的物體,冷聲質問:“那是什麽?”

“胸肌抱枕呀,晚上陪睡的。”

晏知愉仰頭老實交代,瞅見男人一臉嫌棄的表情,她心想對方平時很保守,應該接受不了年輕人的新鮮事物。

聞言,男人輕壓情緒躁動,回歸正題,“你說,紅豆生南國下一句是什麽?”

晏知愉一聽,完了,他聽見了。

她眸光怔楞兩秒,瞬時環顧周圍環境,想逃到謝母身邊暫時保命。

謝宴洲居高臨下觀察她的眼神,腳步再往前走近一步,俯身放平視線,倒逼她直面問題。

“怎麽?想跑嗎?我聽你念得挺順溜。”他微張唇,每一句都直戳要害。

心思再次被一眼看穿,晏知愉眸底愈漸慌亂。

正面就是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冷臉,她只能垂下眼睫,躲避殺死人的視線。

她強壓淩亂思緒,腦子千回百轉想出路。

不知道裝弱能不能起效,她擡指攥緊男人的衣角,憋起哭腔,“哥哥,我錯了,我只是隨便胡謅,沒有惡意。”

她還真的是順口說而已,只是被當事人撞見了,對方不一定相信。

“哦?”謝宴洲低眸覷見她纖白的指骨停留在他的衣服上,他眉心一斂,掀起眼睫,單手擡起她的下巴,“這個解釋我不滿意。”

晏知愉被迫仰頭對視,聲線不自覺微顫,“那,那你想怎樣?”

“你說呢?”謝宴洲俯瞰她妍麗的薄茶瞳閃爍個不停,看樣子是真的慌了。

晏知愉在壓迫的姿勢下很認真地想了想,幾秒後,她交上去個人認為很好的提議:“要不,你也上網學一下,然後編排我。”

謝宴洲聞聲,眸色暗了幾度,就不該指望她能自我糾正錯誤。

他松緩呼吸,單手從她下巴抽離,上身也回歸正位。

瞧男人慢慢離去,晏知愉稍稍放下高提的心,可她還是敏感地覺得警報還沒解除。

還是溜之大吉好了,她悄咪咪縮著肩膀,側過身,擡腳跑去門邊,立即拉下門把。

可擰了兩下卻打不開,她著急地亂試,甚至使力推開,門卻安然鎖住。

就在她認為門壞了的時候,身後就傳來輕飄飄低語。

“不用試,我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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