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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花枝蔓生 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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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花枝蔓生 舔了舔

晏知愉仰起頭, 透過半條門縫看他,“有事嗎?”

“廣告拍攝的事問下你意見。”

謝宴洲低眸註視,略微慶幸小兔子這次沒看到他又關門。

她柳眉擰了擰, 收緊門縫, “微信聊就行。”

說完就要關門,哪知門外那位伸出一只皮鞋卡在縫隙,單手扒著門框,語氣淡漠,“我們不是微信好友。”

“哦哦。”她松開門把,正面也不瞧一眼,讓男人自行進來。

謝宴洲凝視她的背影,烏如黑藻的長發飄蕩在腰間, 尾隨女孩走到桌邊。

引著對方來到客廳側方的長桌邊, 她倒了兩杯花茶,放在兩個極遠的對角線位置。

自己坐落其中一張歐式餐椅, 手指另一張,對著男人說:“你坐那邊。”

循著她指的方向,男人看到兩米長的大理石桌, 一人坐一個對角線, 也虧她能想得出來。

他頗為無奈地解開西裝尾扣, 坐在她精心安排的座位上。

晏知愉也知曉邊距遠, 按平常的語調對方可能聽不到。

於是, 她抿口茶,放開嗓子喊話,“說吧。”

聽著她比平時高兩分貝的聲音,男人唇角勾出淡笑,她就算喊破嗓子也不肯靠近, 可真是遵守規則。

他伸手拍了拍隔壁的位置,“過來。”

“不行,你說過保持距離的。”晏知愉怕有釣魚執法,謹小慎微,“這樣說就行。”

“我喉嚨不舒服,沒法大聲說話。”

謝宴洲下巴微仰,擡手摸了摸喉結示意。

她信以為真,通情達理地湊過去。

但也不坐,就站在他距離半米遠的地方。

男人眉心微緊,再次招手,就見小兔子謹慎地一寸一寸挪進,一點一點磋磨他的耐心。

她的眼神充溢試探,似乎一有風吹草動,便會即刻逃走。

他舌尖抵了抵上顎,趁女孩還在探索之際,擡手攥住她手腕,一把拉她坐到大腿上,單手攏緊。

晏知愉驚了一瞬,使力掰開環在腰間的臂彎,“你犯規!說好的保持距離!”

“是你矯枉過正。”謝宴洲不經意間收緊臂彎,低眸垂視懷裏的人掙紮得耳尖微紅。

女孩剛沐浴過,周身散發淡香,他就像在抱一團有重量的水蜜桃味棉花糖。

晏知愉反抗無效,別過頭“哼”一聲,“好說歹說都被你說了,雙標狗!”

男人神情微滯,真不知道她在哪裏悶出來的暴脾氣。

浴袍太大,她穿在身上松松垮垮,露出細白的天鵝頸,滑嫩得讓人浮想翩翩。

他挪開視線,拉好她松散的衣襟,溫聲解釋,“之前說保持距離,是擔心你遇到壞人。”

“你想面試時遇到的老黃,就知道圈內很多女生會遭遇一些很壞的事情。”

晏知愉耳尖微動,緩緩轉過脖頸。

她坐男人腿上,回頭恰好與他視線平視,而她從他深邃的黑眸中,讀到真切的關心。

原來是為她著想才改動協議啊!

她些許感動,軟下腰肢,說出自己的看法:“很漂亮的女生才會遇上那些破事,我又不好看,他們嫌我胖。”

“每個人的審美標準不同,這和漂不漂亮無關,有邊界感會讓你減少很多麻煩。”

謝宴洲看她的手又開始亂動,這會兒在玩他的黑曜石袖扣。

“那你這樣抱我算什麽?”晏知愉突然擡頭,來個靈魂發問。

兩道眸光直線交融,謝宴洲方覺自己失控。

他恍然松開手,懷裏那位卻環緊他的腰,額頭蹭蹭他胸膛。

“我知道,你肯定是覺得我肉感好,肥嘟嘟的,忍不住抱抱,大家都這樣,我懂。”

晏知愉從他懷裏擡起頭,笑臉盈盈,“你剛剛說的,我理解了,確實內娛這趟渾水很臟,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女孩身上的柔軟若有若無擠壓他的胸,謝宴洲沈下呼吸,輕手拉開她的肩膀,面容嚴肅,“大家都這樣?你和很多人抱過?”

“是呀,上課時,同期香香軟軟的女生會抱抱我,捏捏我的臉,我也摸摸她們。”她一臉天真地與他分享。

看她毫無顧忌的模樣,男人眼底泛起晦暗,想起還沒進屋前,猥瑣男導演的提案。

男導演說要再請個男模來扮演小兔子的男友,兩人要拍很多親密姿勢,從進酒店時的摟腰到下午茶的投餵,從浴室的打鬧到臨窗大床前的蓋同一張被子。

那時,他直接將提案本甩到齷齪男臉上,質問對方當銀澳是窯子嗎?

世道總要女人犧牲色相,萬一這事不是他主理,小兔子都不知道得被揩多少油。

“早前兩個提案,你怎麽看。”

謝宴洲收回神思,沈眸聽她選擇。

“當然是選女導演呀,男導演一股惡臭。”眼見男人胸前別著金玫瑰胸針,她很心水,仰起頭,小心翼翼討要,“哥哥,這個可以給我嗎?”

謝宴洲胸口悶著那股氣又被她輕飄飄戳破,垂眸看去,小兔子眸光閃爍期冀。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他拆下胸針放在她手心,“好好工作。”

晏知愉納悶話題怎麽轉得那麽快,轉眼間,謝宴洲橫抱起她,輕輕放到客廳中央的紅麝皮沙發上,轉身打電話通知化妝師過來。

半小時後,她換上綠藻色連衣裙,化好妝容到樓下匯合。

女導演和她詳講廣告方案,聽說她養寵物,還讓她帶雪糕一起拍攝,主推友好女性和養寵人士。

午間三點多,晏知愉開拍前兩個鏡頭:第一個鏡頭,她從酒店安排的專車下來,牽著雪糕去前臺辦理入住,順帶將小狗送到二樓的寵物休息區;第二個鏡頭,她到七層拍品味下午茶,再連拍晚餐鏡頭。

天氣,光照,溫度都很恰到好處,她狀態也很好,鏡頭都是一條過。

剩下客房入住拍攝,取景地址選在倒數第二層的總統套房,要等晚上才拍,中途就先休息。

晏知愉和經紀人以及助理先回到房間,開門就見謝宴洲坐在長桌邊開視頻會議。

本以為他只是暫代廣告方過來敲定方案,這都拍三分之二了,怎麽還不走。

她鬼鬼祟祟問起身旁經紀人,“葵姐,謝先生怎麽還在?現在老板都親自監工嗎?”

舒葵眉毛稍擡,解釋緣由,“銀澳是謝家的產業。”

晏知愉楞了下,銀澳酒店是謝家的產業?

她想起出租房前掛著的粉色保溫箱,每天吃的餐點,以及現在住的酒店,怎麽沒人和她說,她吃喝睡都在用他的東西。

“沒人和你說過嗎?”舒葵正在幫她排行程,從挎包裏拿出手機還她。

晏知愉搖搖頭,接過手機,低頭查看微信,霍藍生幾分鐘前問她要喝什麽奶茶。

叫我靚仔:【今天是你在內娛拍的首場廣告,我要去探班(大眼閃閃.jpg)】

她不想喝奶茶,倒是想吃奶鹽冰淇淋,想法發過去,對方回個“OK”的手勢。

大家都各忙各的,雪糕又在睡午覺,她一個人無聊,又溜達去客廳找謝宴洲。

他戴著藍牙耳機開會,她就安靜地在他身邊溫習早上學的演技課。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她走去開門。

霍藍生讓外賣員搬了個保溫箱進來,門剛關上,三個女生便上前選口味。

晏知愉拎了杯冰奶茶放到男人電腦旁邊,又跑回霍藍生那裏接過冰淇淋。

兩人坐在麝皮沙發上談論拍攝情況,一起吐槽男導演沒品。

一輪會議完,謝宴洲摘下耳機,揉揉眼角,餘光瞄到旁邊放了杯沁著水珠的奶茶,伴隨而來輕快笑聲傳入耳際。

循聲望去,小表弟和小兔子窩在沙發上談笑風生。

男人凝眸註視,若有所思地將吸管插.入瓶蓋,冰冷茶液滑入喉管,他眸光放遠。

差點忘了,霍藍生追了她兩年。

他手握奶茶杯逐步走近,沙發上兩人卻毫無察覺,大大咧咧聊著哪家甜點好吃。

霍藍生瞄到晏知愉裙上的胸針,總覺得價值不菲也很眼熟,正常來講,拍攝不會用上古董。

他多看兩眼,“這是道具嗎?”

晏知愉的視線跟隨對方目光的落地點,擡指摸了摸新寵。

“不是,我從你哥哥那裏撈來的。”

“啊?怎麽撈?教教我。”霍藍生咬著吸管湊前看,順道賣哥,“我和你講,我哥有很多別致的小玩意,都放在衣帽間,下次我帶你去見世面。”

側耳傾聽小表弟出餿主意,謝宴洲屏了屏氣息。

“不行,太私密了。”晏知愉公德心很強地加以糾正。

他稍稍寬心,至少小兔子很乖,沒和霍藍生胡來。

可寬心不出兩秒,就聽到——

“謝先生叫我和異性保持距離,我現在和你坐同張沙發已算越界,被他知道可能會扣錢,這樣,你去戴出來,我再順手撈……”

謝宴洲後槽牙緊了緊,就不該讓這兩人碰面。

他雙手按在沙發沿,冷眼旁觀他們還有什麽把戲。

基本上都是霍藍生挑起話題,晏知愉邊舔冰淇淋邊聽。

謝宴洲發現自家弟弟和洛亦瞻一個鬼樣,平時都話挺少,到小兔子面前都成了開屏的孔雀,話嘮得不行。

轉眸看向側邊,小兔子伸出靈巧粉嫩舌尖,一點一點舔食海藍色冰霜,軟化的膏體粘在她唇瓣外圍。

謝宴洲呼吸微滯,又見她側頭舔了舔冰淇淋的螺旋紋。

她動作很慢,從粗端到頂端,舌尖打圈,嘴巴微張,含住冷凍膏體吮吸。

空氣中彌漫甜味粒子,他咽了咽喉嚨,無端感到燥熱。

瞬即從沙發後方轉出來,快速抽取兩張紙巾,遞給甜筒卡在嘴巴的女生。

“擦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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