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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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樂西清點頭：“是，他們霸占我爸媽的房子很多年了。”
警察又問：“這個時間，為什麽會在那裏？”
這是是問樂西清的，昨天回答的人是江挽雲。
江挽雲安撫說：“沒事，你把你知道的說了就行。”
會問這話，應該是抓到替樂文軒辦事的男人了。
江挽雲無比慶幸還好樂西清沒有參與進去，不然樂西清會成為嫌疑最重的人，為了房子殺害親戚——估計很多人都會自動代入。
偏偏主要沖突人是江挽雲，樂西清反而什麽都不知道，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樂西清抿唇將前幾天的事說了，在說到看到江挽雲摔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已經過去了，可那一幕，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樂西清呼吸急促，警察也是一楞，連忙去喊人，江挽雲抱著樂西清，輕輕拍著她後背：“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以後做什麽，我都和你一起。”
樂西清緊緊抓著江挽雲小臂，深深吸了幾口氣。
警察帶著人來的時候，樂西清已經緩的差不多了。
原本問話的是個男警察，再次問話換了個女警察。
她說話輕聲細語，話裏話外都帶著安撫性，就連問樂西清討不討厭大伯一家，都像是在說什麽輕松的事。
送江挽雲和樂西清離開時，警察輕輕抱了她們一下，笑著說：“不用害怕，我們會幫你們。”
剛回到家門口，就見大伯和大伯母兩人堵在門口，一看到樂西清就跟瘋了一樣沖上來，那一幕，江挽雲不由得想起當時樂文軒發瘋的模樣。
樂西清擋在江挽雲面前，抓住大伯父的手，冷聲說：“他死有餘辜。”
大伯母嚎啕大哭：“都是你！都是你！房子都給你了！你這惡毒的女人怎麽還要害我兒子！”
樂西清眼裏只有冷意，絲毫沒有因為大伯母的無理取鬧而慌張。
這邊發生的事很快就被物業知道，物業正好有事在附近，大伯看到物業，咬牙道：“還不把她們趕出去。”
樂西清看著物業沒說話，物業打了個寒蟬，對著大伯說：“不好意思，她才是業主，如果你們不離開，就別怪我喊保安。”
大伯氣得漲紅了臉，大伯母的哭聲吵得人頭疼。
無論大伯怎麽鬧，都沒人心軟，最後物業只好喊來保安，等人被拉走了，尷尬和樂西清保證以後不會讓他們隨便進來。
樂西清沒和物業多說什麽，拉著江挽雲回到屋裏。
江挽雲蹲下握著樂西清腳踝，樂西清不自然問：“做什麽？”
江挽雲擡頭笑道：“報答你剛剛救了我。”
“不用……”
江挽雲幫她脫了鞋，拿出拖鞋給樂西清穿上，自己才換了鞋，簡單洗漱過後，江挽雲問坐在沙發上的樂西清：“這段時間還住這裏？他們可能會一直來。”
雖然物業說不會讓大伯他們進來，可大伯他們不是聽話的人，怎麽會說不來就不來。
樂西清看著前方，這屋子重新裝修成以前父母還在的樣子，有時候她回來會有些恍惚，好像她爸媽還在，好像她不是孤身一人。
她扭頭看向江挽雲，嘴角下意識勾起，她現在也確實不是一個人，她身邊有人。
“沒事，他們想來就來。”樂西清呼出一口氣，深情放松，“他們做什麽，我都不在意。”
只要不把註意打到外婆身上，樂西清沒什麽好怕的。
雖然大伯大伯母愛慕虛榮，但到底沒有樂文軒那般瘋，連人命都敢計算上。
再者，他們這段時間也有的忙的，不管是樂文軒所做的事，還是他們公司未來會遭受的損失。
兒子只有一個，固然會心疼，可樂文軒本身就是個爛泥，沒了樂文軒，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也不用日日幫樂文軒收拾爛攤子。
公司經濟下滑，他們也會焦頭爛額，更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
江挽雲坐在樂西清身邊，收著腳，靠在樂西清身上。
“你能這麽想很好，外婆也會為你開心。”
在外婆那裏，樂西清肯定是最重的。
這一天，她們就躲在屋裏，窗簾擋住外面的光，電視機的光照在她們臉上，江挽雲時不時看一眼樂西清，後者全神貫註看著電視，好似沒有什麽事情能影響到她。
晚上和外婆打了視頻電話，這才去睡覺。
第二天去上班，江挽雲的公司和樂西清的公司在不同的方向，江挽雲堅持把樂西清送到公司，看著她進公司才掉頭。
江挽雲手上還綁著繃帶——傷口沒那麽嚴重，只要註意不再傷到就好，樂西清卻很緊張，一定要江挽雲綁著，而且還得是防水的。
同事一看到，一個個都停下手裏的事，紛紛詢問發生了什麽。
江挽雲自然不會多說什麽，敷衍說是摔跤的時候不小心擦傷了。
她的話沒人信，可江挽雲不願意說，他們也沒辦法。
江挽雲見他們散開，以為糊弄過去了，哪知道沒多久焦久茜紅著眼眶來她，看著她的手眼淚就要落下。
那麽多年過去，焦久茜依舊美麗動人，要哭不哭的，誰看了都心疼。
江挽雲無奈問：“是誰給你告狀了？”
江挽雲掃了周圍的同事一眼，同事們立馬低頭，默契得很。
焦久茜抿唇說：“他們不和我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沒有，這不是不嚴重嗎，您在外面玩，和您說了，怕壞了您的好心情。”
“你這是怪媽媽對你不上心？還是覺得沒必要和媽媽說？”
江挽雲好笑：“現在您也看到了，沒什麽事，就是清清緊張。”
“清清？”焦久茜眼睛一亮，“你對象回來了？”
周圍人立馬豎起耳朵，對象？怎麽從沒聽江挽雲說過呢？
見江挽雲不好意思，焦久茜追問：“答應了沒？”
“現在……算是在交往。”江挽雲羞澀摸了摸腦袋。
“那就好那就好，什麽時候帶她回來和爸媽見面。”
“還早著呢，”以樂西清的性子，怕是會嚇得面無表情，江挽雲打算徐徐圖之，“您怎麽會在這？爸爸呢？”
“去買吃的，這不來一趟，給你們買點好吃的。”
江挽雲點頭，慢慢轉移話題，中午的時候終於把人哄走了。
從焦久茜提起樂西清開始，江挽雲就很想見樂西清，中午休息，她幹脆開車過去找樂西清。
江挽雲找到樂西清公司門口，打電話給樂西清，樂西清接的很快，江挽雲止不住開心：“出去吃飯？”
“嗯？”樂西清頓了一下，“中午公司食堂不好吃？”
“不是……”
“去哪吃，我現在過去找你。”
“不用了，你下樓等我。”江挽雲沒有說她已經在樓下，她想給樂西清一個驚喜。
樂西清應了一聲：“你過來慢點，不用著急。”
“好。”
掛了電話，江挽雲站在門口最顯眼的地方，這樣樂西清下來一眼就能看到她。
江挽雲等了五分鐘，漸漸有些奇怪。
樂西清公司有電梯，下來用不了那麽長時間，她正準備打電話問問就見一個往外走的年輕人好奇問：“你是來找樂西清的？”
江挽雲看著她點頭，對方不解問：“她沒告訴你她被辭退了？”
江挽雲一楞，年輕人見她臉色不好，不知所措走了。
辭退了，樂西清沒和她說，甚至還打算瞞著她，怪不得讓她慢點。
江挽雲不開心，被心上人瞞著，怎麽可能會開心。
可江挽雲又不想去質問或者逼問樂西清，樂西清不想和她說，無非就是不想她擔心。
在這方面上，樂西清總是很強勢，只允許自己關心別人，不想讓別人關心自己，明明都是人，怎麽要把自己活成一塊石頭。
江挽雲離開公司門口，開著車子繞了個圈，回來見到樂西清在公司門口等著。
樂西清和平時一樣，上了車，加上安全帶，問她想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江挽雲反問。
吃什麽？樂西清和別人在一起時從沒想過這個問題，都是別人吃什麽她就吃什麽。
“沒有想吃的？”樂西清看向江挽雲的手，“手疼了？”
“沒有，我很好，我就是想知道你想吃什麽。”
樂西清：“我什麽都吃。”
江挽雲眉心皺了下，而後說：“今天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樂西清遲疑：“我吃的，你不一定喜歡吃。”
“都還沒吃，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江挽雲無所謂，“別管我喜不喜歡，你選你喜歡的就行。”
見江挽雲是說真的，樂西清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江挽雲開著車說：“我開慢點，你看到想吃的說一聲。”
“下午還要上班。”
“沒關系，我下午沒什麽工作。”
樂西清半信半疑：“沒工作？”
江挽雲點頭，也不解釋，今天她就要看看樂西清吃什麽，似乎從認識開始，做什麽，吃什麽都是她在決定，樂西清從沒決定過。
路過一家面館，樂西清看了一眼，扭頭看江挽雲，後者沒有半點表情，樂西清拿不住江挽雲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便沒有說話。
開到一家麻辣燙，樂西清依舊去看江挽雲。
茶餐廳、西餐廳、路邊攤……
但凡是能吃的，樂西清都會去看江挽雲，想從江挽雲臉上看出來她喜不喜歡，然而江挽雲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樂西清漸漸有些煩躁，忍不住問：“你想吃的嗎？”
江挽雲不動如山：“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樂西清開口想說什麽，江挽雲一眼看出來，淡聲說：“現在是我問你想吃什麽，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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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西清點頭：“是，他們霸占我爸媽的房子很多年了。”
警察又問：“這個時間，為什麽會在那裏？”
這是是問樂西清的，昨天回答的人是江挽雲。
江挽雲安撫說：“沒事，你把你知道的說了就行。”
會問這話，應該是抓到替樂文軒辦事的男人了。
江挽雲無比慶幸還好樂西清沒有參與進去，不然樂西清會成為嫌疑最重的人，為了房子殺害親戚——估計很多人都會自動代入。
偏偏主要沖突人是江挽雲，樂西清反而什麽都不知道，也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樂西清抿唇將前幾天的事說了，在說到看到江挽雲摔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已經過去了，可那一幕，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樂西清呼吸急促，警察也是一楞，連忙去喊人，江挽雲抱著樂西清，輕輕拍著她後背：“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以後做什麽，我都和你一起。”
樂西清緊緊抓著江挽雲小臂，深深吸了幾口氣。
警察帶著人來的時候，樂西清已經緩的差不多了。
原本問話的是個男警察，再次問話換了個女警察。
她說話輕聲細語，話裏話外都帶著安撫性，就連問樂西清討不討厭大伯一家，都像是在說什麽輕松的事。
送江挽雲和樂西清離開時，警察輕輕抱了她們一下，笑著說：“不用害怕，我們會幫你們。”
剛回到家門口，就見大伯和大伯母兩人堵在門口，一看到樂西清就跟瘋了一樣沖上來，那一幕，江挽雲不由得想起當時樂文軒發瘋的模樣。
樂西清擋在江挽雲面前，抓住大伯父的手，冷聲說：“他死有餘辜。”
大伯母嚎啕大哭：“都是你！都是你！房子都給你了！你這惡毒的女人怎麽還要害我兒子！”
樂西清眼裏只有冷意，絲毫沒有因為大伯母的無理取鬧而慌張。
這邊發生的事很快就被物業知道，物業正好有事在附近，大伯看到物業，咬牙道：“還不把她們趕出去。”
樂西清看著物業沒說話，物業打了個寒蟬，對著大伯說：“不好意思，她才是業主，如果你們不離開，就別怪我喊保安。”
大伯氣得漲紅了臉，大伯母的哭聲吵得人頭疼。
無論大伯怎麽鬧，都沒人心軟，最後物業只好喊來保安，等人被拉走了，尷尬和樂西清保證以後不會讓他們隨便進來。
樂西清沒和物業多說什麽，拉著江挽雲回到屋裏。
江挽雲蹲下握著樂西清腳踝，樂西清不自然問：“做什麽？”
江挽雲擡頭笑道：“報答你剛剛救了我。”
“不用……”
江挽雲幫她脫了鞋，拿出拖鞋給樂西清穿上，自己才換了鞋，簡單洗漱過後，江挽雲問坐在沙發上的樂西清：“這段時間還住這裏？他們可能會一直來。”
雖然物業說不會讓大伯他們進來，可大伯他們不是聽話的人，怎麽會說不來就不來。
樂西清看著前方，這屋子重新裝修成以前父母還在的樣子，有時候她回來會有些恍惚，好像她爸媽還在，好像她不是孤身一人。
她扭頭看向江挽雲，嘴角下意識勾起，她現在也確實不是一個人，她身邊有人。
“沒事，他們想來就來。”樂西清呼出一口氣，深情放松，“他們做什麽，我都不在意。”
只要不把註意打到外婆身上，樂西清沒什麽好怕的。
雖然大伯大伯母愛慕虛榮，但到底沒有樂文軒那般瘋，連人命都敢計算上。
再者，他們這段時間也有的忙的，不管是樂文軒所做的事，還是他們公司未來會遭受的損失。
兒子只有一個，固然會心疼，可樂文軒本身就是個爛泥，沒了樂文軒，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也不用日日幫樂文軒收拾爛攤子。
公司經濟下滑，他們也會焦頭爛額，更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
江挽雲坐在樂西清身邊，收著腳，靠在樂西清身上。
“你能這麽想很好，外婆也會為你開心。”
在外婆那裏，樂西清肯定是最重的。
這一天，她們就躲在屋裏，窗簾擋住外面的光，電視機的光照在她們臉上，江挽雲時不時看一眼樂西清，後者全神貫註看著電視，好似沒有什麽事情能影響到她。
晚上和外婆打了視頻電話，這才去睡覺。
第二天去上班，江挽雲的公司和樂西清的公司在不同的方向，江挽雲堅持把樂西清送到公司，看著她進公司才掉頭。
江挽雲手上還綁著繃帶——傷口沒那麽嚴重，只要註意不再傷到就好，樂西清卻很緊張，一定要江挽雲綁著，而且還得是防水的。
同事一看到，一個個都停下手裏的事，紛紛詢問發生了什麽。
江挽雲自然不會多說什麽，敷衍說是摔跤的時候不小心擦傷了。
她的話沒人信，可江挽雲不願意說，他們也沒辦法。
江挽雲見他們散開，以為糊弄過去了，哪知道沒多久焦久茜紅著眼眶來她，看著她的手眼淚就要落下。
那麽多年過去，焦久茜依舊美麗動人，要哭不哭的，誰看了都心疼。
江挽雲無奈問：“是誰給你告狀了？”
江挽雲掃了周圍的同事一眼，同事們立馬低頭，默契得很。
焦久茜抿唇說：“他們不和我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沒有，這不是不嚴重嗎，您在外面玩，和您說了，怕壞了您的好心情。”
“你這是怪媽媽對你不上心？還是覺得沒必要和媽媽說？”
江挽雲好笑：“現在您也看到了，沒什麽事，就是清清緊張。”
“清清？”焦久茜眼睛一亮，“你對象回來了？”
周圍人立馬豎起耳朵，對象？怎麽從沒聽江挽雲說過呢？
見江挽雲不好意思，焦久茜追問：“答應了沒？”
“現在……算是在交往。”江挽雲羞澀摸了摸腦袋。
“那就好那就好，什麽時候帶她回來和爸媽見面。”
“還早著呢，”以樂西清的性子，怕是會嚇得面無表情，江挽雲打算徐徐圖之，“您怎麽會在這？爸爸呢？”
“去買吃的，這不來一趟，給你們買點好吃的。”
江挽雲點頭，慢慢轉移話題，中午的時候終於把人哄走了。
從焦久茜提起樂西清開始，江挽雲就很想見樂西清，中午休息，她幹脆開車過去找樂西清。
江挽雲找到樂西清公司門口，打電話給樂西清，樂西清接的很快，江挽雲止不住開心：“出去吃飯？”
“嗯？”樂西清頓了一下，“中午公司食堂不好吃？”
“不是……”
“去哪吃，我現在過去找你。”
“不用了，你下樓等我。”江挽雲沒有說她已經在樓下，她想給樂西清一個驚喜。
樂西清應了一聲：“你過來慢點，不用著急。”
“好。”
掛了電話，江挽雲站在門口最顯眼的地方，這樣樂西清下來一眼就能看到她。
江挽雲等了五分鐘，漸漸有些奇怪。
樂西清公司有電梯，下來用不了那麽長時間，她正準備打電話問問就見一個往外走的年輕人好奇問：“你是來找樂西清的？”
江挽雲看著她點頭，對方不解問：“她沒告訴你她被辭退了？”
江挽雲一楞，年輕人見她臉色不好，不知所措走了。
辭退了，樂西清沒和她說，甚至還打算瞞著她，怪不得讓她慢點。
江挽雲不開心，被心上人瞞著，怎麽可能會開心。
可江挽雲又不想去質問或者逼問樂西清，樂西清不想和她說，無非就是不想她擔心。
在這方面上，樂西清總是很強勢，只允許自己關心別人，不想讓別人關心自己，明明都是人，怎麽要把自己活成一塊石頭。
江挽雲離開公司門口，開著車子繞了個圈，回來見到樂西清在公司門口等著。
樂西清和平時一樣，上了車，加上安全帶，問她想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江挽雲反問。
吃什麽？樂西清和別人在一起時從沒想過這個問題，都是別人吃什麽她就吃什麽。
“沒有想吃的？”樂西清看向江挽雲的手，“手疼了？”
“沒有，我很好，我就是想知道你想吃什麽。”
樂西清：“我什麽都吃。”
江挽雲眉心皺了下，而後說：“今天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樂西清遲疑：“我吃的，你不一定喜歡吃。”
“都還沒吃，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江挽雲無所謂，“別管我喜不喜歡，你選你喜歡的就行。”
見江挽雲是說真的，樂西清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江挽雲開著車說：“我開慢點，你看到想吃的說一聲。”
“下午還要上班。”
“沒關系，我下午沒什麽工作。”
樂西清半信半疑：“沒工作？”
江挽雲點頭，也不解釋，今天她就要看看樂西清吃什麽，似乎從認識開始，做什麽，吃什麽都是她在決定，樂西清從沒決定過。
路過一家面館，樂西清看了一眼，扭頭看江挽雲，後者沒有半點表情，樂西清拿不住江挽雲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便沒有說話。
開到一家麻辣燙，樂西清依舊去看江挽雲。
茶餐廳、西餐廳、路邊攤……
但凡是能吃的，樂西清都會去看江挽雲，想從江挽雲臉上看出來她喜不喜歡，然而江挽雲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樂西清漸漸有些煩躁，忍不住問：“你想吃的嗎？”
江挽雲不動如山：“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樂西清開口想說什麽，江挽雲一眼看出來，淡聲說：“現在是我問你想吃什麽，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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