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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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外婆緩緩睜眼，剛醒還有些迷糊，看到江挽雲迷茫了片刻，很快笑呵呵說：“是你啊。”
江挽雲驚訝：“外婆您還記得我？高中的時候我經常去看你。”
“當然記得，外婆不會忘記你。”
外婆滿臉慈祥，她怎麽會不記得江挽雲，外孫女唯一的好朋友，她忘記誰都不會忘記江挽雲。
她看著江挽雲，又看看周圍，茫然問：“這是什麽地方？”
她說話的速度慢悠悠的，江挽雲也不催促，耐心解釋道：“外婆，您去廚房不小心起火了，小姨把您送過來的。”
江挽雲緊張問：“外婆，你還記得你為什麽去廚房嗎？”
外婆搖頭，江挽雲嘆氣，但也沒說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外婆問：“我可以回家嗎？”
江挽雲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清清想接您回她家，她現在回小姨家裏去幫你收拾東西了，您先在這裏等著，等她過來我們就一起接您回家，好不好？”
外婆笑盈盈答應，老人也不鬧騰，江挽雲說什麽都開心，能接上話就和江挽雲聊，接不上就聽江挽雲說。
江挽雲非常喜歡外婆，聊著聊著，突然有沖動想坦白她喜歡樂西清的事。
她和樂西清是互相喜歡，她家裏人不會阻止她，甚至可以說他們比她還早知道她喜歡樂西清。如果她和樂西清在一起能開心，她爸媽一百萬個放心，比她待在家裏、不見人要好得多。
她這邊沒問題，樂西清那邊和她最親近的是外婆，小姨他們對樂西清不算壞，但到底沒那麽熟絡。
她希望外婆能見證她和樂西清在一起，可又有些說不出口。外婆雖然人很好，但對於兩個女生在一起這件事，外婆可能沒辦法接受。
不接受還是其次，如果因為這件事刺激到外婆，江挽雲會一輩子自責。
她本來想說，想了想，最後還是沒說。
外婆卻看出她有心事，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和外婆說？”
“沒有，我剛剛在想事情。”
江挽雲還是沒辦法和外婆說，外婆那麽關心她，她說不出口。
說不出來，江挽雲便轉移話題說：“外婆，清清回來後會一直陪著你，我很喜歡外婆，也想天天見到外婆。”
外婆看著她，像個小孩一樣點頭。
江挽雲見外婆沒有說什麽，便繼續說：“外婆，我想天天來看您，但是清清可能不會同意，您能不能和她說一聲？”
“天天看我啊，那不行，太麻煩了。”
“我平時很閑的，要是不讓我去看外婆，我才會不開心呢。”
江挽雲癟著嘴，委屈巴巴。
外婆好笑道：“好了，你想來就來。”
“那我可以在外婆你們家裏住嗎？”江挽雲期待看著外婆。
“可以，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外婆也希望有人和樂西清玩得好，樂西清這孩子比較孤獨，如果有人和樂西清做朋友，別說是讓江挽雲和她們一起住了，就是給江挽雲錢她也願意。
沒有什麽比她的外孫女過得幸福更重要。
江挽雲承認自己臉皮很厚，可厚臉皮又怎麽了，只要能和樂西清在一起，就是成為天底下臉皮最厚的人她也願意。
這邊江挽雲把外婆哄得很開心，樂西清進來的時候看到外婆醒著，驚喜上前，擔心問：“外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外婆輕輕拍著樂西清手背：“沒有哪裏不舒服，小雲來看我，我很開心。”
提到江挽雲，樂西清有些不自在。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喜歡上誰，更沒想到會是個女生。
她和江挽雲互相喜歡是事實，她不可能瞞著外婆。如果有一天外婆問起來，她一定會說。她比誰都希望外婆能祝福她，可這有多難她心裏也清楚。
樂西清轉移話題說：“外婆，我們回家吧。”
她的話題轉得有些生硬，外婆沒聽出來，江挽雲卻聽出來了。她盯著樂西清，最終什麽也沒說，起身和樂西清一起攙扶外婆。
外婆走路有些不方便，兩人便給她找了一個輪椅。
外婆坐在輪椅上，樂西清推著輪椅，江挽雲走在一旁，時不時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方。
比如前面有人，她就幫忙喊一聲；比如坐電梯的時候，讓別人離外婆遠一點，免得擠到外婆。
上車的時候有些困難，需要把輪椅放到後備箱，扶著外婆進後座的時候，外婆有些不受控制。
外婆年紀已經很大了，現在又受了驚嚇，走動有些不方便。
江挽雲先進去，從樂西清手裏接過外婆，扶著外婆坐好之後，她又從另一邊下去，讓樂西清去和外婆坐在一起。
樂西清感激看了江挽雲一眼，江挽雲重她眨了眨眼，去前面開車。
大伯一家沒想把房子好好還給樂西清，但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分，只是把東西弄得很亂。
樂西清搬家之前，已經叫人打掃過了。現在屋子是幹凈了，但是東西卻缺了很多，就連屋裏的門也都拆走了，凡是他們曾經花過錢的，他們都帶走，一點虧都不願意吃。
客廳中間放著兩個箱子，樂西清扶著外婆在沙發上坐下，和外婆解釋：“外婆，這裏就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以後你就和我一起住。”
外婆想起江挽雲說的話，便主動提到：“你朋友也在這裏住。”
樂西清楞了一下，看向江挽雲。
江挽雲無辜：“不關我的事。”
外婆便打圓場：“我挺喜歡這孩子的，讓她在這陪陪我。”
樂西清有些為難：“外婆，她很忙……”
“我不忙，”江挽雲打斷樂西清的話，笑盈盈道，“外婆需要的話，我什麽時候都能陪著外婆。”
樂西清還想說什麽，江挽雲卻提議：“我們去整理東西，好讓外婆您先去休息。”
樂西清嘆氣，和她一起收拾一間房間給外婆。她們準備去收拾的時候，外婆喊住她們：“我要進小房間。”
樂西清不願意：“外婆，這房間都很大。”
外婆無奈：“不是我不想住大房子，是我住慣了小房間，住大的感覺空蕩蕩的，很冷。”
聽外婆這麽說，樂西清只好答應，先去收拾了一間比較小的臥室給外婆。
外婆腦袋剛碰到枕頭就睡著了，兩人輕手輕腳關了燈，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之後，江挽雲立馬問：“要不要在外婆的房間裏裝監控？房子裏其他地方也可以裝裝。”
她們兩個需要上班，不可能一直陪著外婆，哪怕她們想一直陪著外婆也不會同意。
就像當初外婆覺得樂西清讀書最重要，不讓她在家裏照顧她一樣。
“是個好辦法。”
樂西清一邊和她往主臥的方向走，一邊說，“剩下的我收拾就可以，你去休息一下。”
江挽雲看著主臥室，主臥室收拾得幹幹凈凈，完全沒有大伯一家留下的生活痕跡。這間屋子原本是江挽雲爸媽住的，現在她爸媽不在了，這房間便由樂西清住。
江挽雲說什麽也要幫著樂西清一起收拾，樂西清說不過她，只好同意。只不過看見江挽雲要收拾一些比較重或者比較臟的東西時，會過去打斷她。
一次兩次，江挽雲終於停下，幽幽著她問：“我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
“我自己可以。”
江挽雲也堅持道：“可是我也想幫忙，難道讓我在一旁看著，多無聊啊，大不了下次你去我家幫我收拾東西。”
聽江挽雲這麽說，樂西清便答應了。兩人收拾完，樂西清想起外婆說讓江挽雲住在這裏，她遲疑問：“你真的要住在這裏？”
江挽雲點頭，樂西清妥協道：“那我去給你收拾其他房間。”
“哪裏那麽麻煩，我和你住一間房間就夠了。”
“一間房？”
樂西清楞楞看著江挽雲，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眼裏的迷茫幾乎可以化為實質。
“住一間房方便。”江挽雲笑道。
“再收拾一間房也不難。”
江挽雲靠在樂西清身上，嘆氣道：“可是我好累，不想收拾了。”
樂西清：“我收拾就好，你去休息。”
江挽雲幽幽看著樂西清，她都說得那麽直白了，怎麽樂西清好像還什麽都聽不懂，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
她看著樂西清，樂西清也看著她，不解問：“怎麽了？”
江挽雲也不委婉了，幹脆說：“我想和你睡一間房。”
樂西清頓住，江挽雲追問：“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樂西清有些遲疑，“可是為什麽要睡一間？”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和你睡一間。”
江挽雲比樂西清清楚怎麽說話能直戳人心窩，也不怕樂西清會不喜歡，樂西清可太喜歡她了！
“你……”
樂西清剛開口，江挽雲就打斷道：“不然我們去問問外婆，是住一間好還是住兩間好。”
如果去找外婆，江挽雲一撒嬌，外婆肯定會答應。
外婆現在在休息，樂西清不可能去打擾她，江挽雲也不可能，她看著江挽雲，江挽雲是故意這麽問的。
“聽你的。”
她也沒什麽不能答應，只是很小的時候她就自己住一間房間，突然聽江挽雲說睡一間房間，有些不自在而已。
要是答應，江挽雲能開心，那就答應。
江挽雲開心湊上前，用力親了樂西清一口，看著樂西清臉頰上紅紅的印記，滿意了。
樂西清哭笑不得，不過也沒說什麽，由著江挽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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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緩緩睜眼，剛醒還有些迷糊，看到江挽雲迷茫了片刻，很快笑呵呵說：“是你啊。”
江挽雲驚訝：“外婆您還記得我？高中的時候我經常去看你。”
“當然記得，外婆不會忘記你。”
外婆滿臉慈祥，她怎麽會不記得江挽雲，外孫女唯一的好朋友，她忘記誰都不會忘記江挽雲。
她看著江挽雲，又看看周圍，茫然問：“這是什麽地方？”
她說話的速度慢悠悠的，江挽雲也不催促，耐心解釋道：“外婆，您去廚房不小心起火了，小姨把您送過來的。”
江挽雲緊張問：“外婆，你還記得你為什麽去廚房嗎？”
外婆搖頭，江挽雲嘆氣，但也沒說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外婆問：“我可以回家嗎？”
江挽雲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清清想接您回她家，她現在回小姨家裏去幫你收拾東西了，您先在這裏等著，等她過來我們就一起接您回家，好不好？”
外婆笑盈盈答應，老人也不鬧騰，江挽雲說什麽都開心，能接上話就和江挽雲聊，接不上就聽江挽雲說。
江挽雲非常喜歡外婆，聊著聊著，突然有沖動想坦白她喜歡樂西清的事。
她和樂西清是互相喜歡，她家裏人不會阻止她，甚至可以說他們比她還早知道她喜歡樂西清。如果她和樂西清在一起能開心，她爸媽一百萬個放心，比她待在家裏、不見人要好得多。
她這邊沒問題，樂西清那邊和她最親近的是外婆，小姨他們對樂西清不算壞，但到底沒那麽熟絡。
她希望外婆能見證她和樂西清在一起，可又有些說不出口。外婆雖然人很好，但對於兩個女生在一起這件事，外婆可能沒辦法接受。
不接受還是其次，如果因為這件事刺激到外婆，江挽雲會一輩子自責。
她本來想說，想了想，最後還是沒說。
外婆卻看出她有心事，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和外婆說？”
“沒有，我剛剛在想事情。”
江挽雲還是沒辦法和外婆說，外婆那麽關心她，她說不出口。
說不出來，江挽雲便轉移話題說：“外婆，清清回來後會一直陪著你，我很喜歡外婆，也想天天見到外婆。”
外婆看著她，像個小孩一樣點頭。
江挽雲見外婆沒有說什麽，便繼續說：“外婆，我想天天來看您，但是清清可能不會同意，您能不能和她說一聲？”
“天天看我啊，那不行，太麻煩了。”
“我平時很閑的，要是不讓我去看外婆，我才會不開心呢。”
江挽雲癟著嘴，委屈巴巴。
外婆好笑道：“好了，你想來就來。”
“那我可以在外婆你們家裏住嗎？”江挽雲期待看著外婆。
“可以，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外婆也希望有人和樂西清玩得好，樂西清這孩子比較孤獨，如果有人和樂西清做朋友，別說是讓江挽雲和她們一起住了，就是給江挽雲錢她也願意。
沒有什麽比她的外孫女過得幸福更重要。
江挽雲承認自己臉皮很厚，可厚臉皮又怎麽了，只要能和樂西清在一起，就是成為天底下臉皮最厚的人她也願意。
這邊江挽雲把外婆哄得很開心，樂西清進來的時候看到外婆醒著，驚喜上前，擔心問：“外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外婆輕輕拍著樂西清手背：“沒有哪裏不舒服，小雲來看我，我很開心。”
提到江挽雲，樂西清有些不自在。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喜歡上誰，更沒想到會是個女生。
她和江挽雲互相喜歡是事實，她不可能瞞著外婆。如果有一天外婆問起來，她一定會說。她比誰都希望外婆能祝福她，可這有多難她心裏也清楚。
樂西清轉移話題說：“外婆，我們回家吧。”
她的話題轉得有些生硬，外婆沒聽出來，江挽雲卻聽出來了。她盯著樂西清，最終什麽也沒說，起身和樂西清一起攙扶外婆。
外婆走路有些不方便，兩人便給她找了一個輪椅。
外婆坐在輪椅上，樂西清推著輪椅，江挽雲走在一旁，時不時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方。
比如前面有人，她就幫忙喊一聲；比如坐電梯的時候，讓別人離外婆遠一點，免得擠到外婆。
上車的時候有些困難，需要把輪椅放到後備箱，扶著外婆進後座的時候，外婆有些不受控制。
外婆年紀已經很大了，現在又受了驚嚇，走動有些不方便。
江挽雲先進去，從樂西清手裏接過外婆，扶著外婆坐好之後，她又從另一邊下去，讓樂西清去和外婆坐在一起。
樂西清感激看了江挽雲一眼，江挽雲重她眨了眨眼，去前面開車。
大伯一家沒想把房子好好還給樂西清，但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分，只是把東西弄得很亂。
樂西清搬家之前，已經叫人打掃過了。現在屋子是幹凈了，但是東西卻缺了很多，就連屋裏的門也都拆走了，凡是他們曾經花過錢的，他們都帶走，一點虧都不願意吃。
客廳中間放著兩個箱子，樂西清扶著外婆在沙發上坐下，和外婆解釋：“外婆，這裏就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以後你就和我一起住。”
外婆想起江挽雲說的話，便主動提到：“你朋友也在這裏住。”
樂西清楞了一下，看向江挽雲。
江挽雲無辜：“不關我的事。”
外婆便打圓場：“我挺喜歡這孩子的，讓她在這陪陪我。”
樂西清有些為難：“外婆，她很忙……”
“我不忙，”江挽雲打斷樂西清的話，笑盈盈道，“外婆需要的話，我什麽時候都能陪著外婆。”
樂西清還想說什麽，江挽雲卻提議：“我們去整理東西，好讓外婆您先去休息。”
樂西清嘆氣，和她一起收拾一間房間給外婆。她們準備去收拾的時候，外婆喊住她們：“我要進小房間。”
樂西清不願意：“外婆，這房間都很大。”
外婆無奈：“不是我不想住大房子，是我住慣了小房間，住大的感覺空蕩蕩的，很冷。”
聽外婆這麽說，樂西清只好答應，先去收拾了一間比較小的臥室給外婆。
外婆腦袋剛碰到枕頭就睡著了，兩人輕手輕腳關了燈，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之後，江挽雲立馬問：“要不要在外婆的房間裏裝監控？房子裏其他地方也可以裝裝。”
她們兩個需要上班，不可能一直陪著外婆，哪怕她們想一直陪著外婆也不會同意。
就像當初外婆覺得樂西清讀書最重要，不讓她在家裏照顧她一樣。
“是個好辦法。”
樂西清一邊和她往主臥的方向走，一邊說，“剩下的我收拾就可以，你去休息一下。”
江挽雲看著主臥室，主臥室收拾得幹幹凈凈，完全沒有大伯一家留下的生活痕跡。這間屋子原本是江挽雲爸媽住的，現在她爸媽不在了，這房間便由樂西清住。
江挽雲說什麽也要幫著樂西清一起收拾，樂西清說不過她，只好同意。只不過看見江挽雲要收拾一些比較重或者比較臟的東西時，會過去打斷她。
一次兩次，江挽雲終於停下，幽幽著她問：“我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的？”
“我自己可以。”
江挽雲也堅持道：“可是我也想幫忙，難道讓我在一旁看著，多無聊啊，大不了下次你去我家幫我收拾東西。”
聽江挽雲這麽說，樂西清便答應了。兩人收拾完，樂西清想起外婆說讓江挽雲住在這裏，她遲疑問：“你真的要住在這裏？”
江挽雲點頭，樂西清妥協道：“那我去給你收拾其他房間。”
“哪裏那麽麻煩，我和你住一間房間就夠了。”
“一間房？”
樂西清楞楞看著江挽雲，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眼裏的迷茫幾乎可以化為實質。
“住一間房方便。”江挽雲笑道。
“再收拾一間房也不難。”
江挽雲靠在樂西清身上，嘆氣道：“可是我好累，不想收拾了。”
樂西清：“我收拾就好，你去休息。”
江挽雲幽幽看著樂西清，她都說得那麽直白了，怎麽樂西清好像還什麽都聽不懂，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
她看著樂西清，樂西清也看著她，不解問：“怎麽了？”
江挽雲也不委婉了，幹脆說：“我想和你睡一間房。”
樂西清頓住，江挽雲追問：“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樂西清有些遲疑，“可是為什麽要睡一間？”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和你睡一間。”
江挽雲比樂西清清楚怎麽說話能直戳人心窩，也不怕樂西清會不喜歡，樂西清可太喜歡她了！
“你……”
樂西清剛開口，江挽雲就打斷道：“不然我們去問問外婆，是住一間好還是住兩間好。”
如果去找外婆，江挽雲一撒嬌，外婆肯定會答應。
外婆現在在休息，樂西清不可能去打擾她，江挽雲也不可能，她看著江挽雲，江挽雲是故意這麽問的。
“聽你的。”
她也沒什麽不能答應，只是很小的時候她就自己住一間房間，突然聽江挽雲說睡一間房間，有些不自在而已。
要是答應，江挽雲能開心，那就答應。
江挽雲開心湊上前，用力親了樂西清一口，看著樂西清臉頰上紅紅的印記，滿意了。
樂西清哭笑不得，不過也沒說什麽，由著江挽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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