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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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樂西清看了一眼窗外，雖然屋子不大，但還是有個小窗戶，窗外陽光正好，如今正是正午，江挽雲卻問著能不能留宿的話。
樂西清把視線投向江挽雲，江挽雲卻像是沒看懂她的意思，委屈說：“我不想回家。”
“為什麽不想回家？”
“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想回家。”
江挽雲挪到樂西清身邊，緊緊貼著她，手也自然放在樂西清的腿上。
樂西清：“……”
樂西清把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腿上拉起來，放回江挽雲腿上，問她：“你不說原因，我為什麽要讓你在這裏留宿？”
“你都把我帶回家了，讓我留宿一下怎麽了？”“我是把你帶回家了，可現在還是白天。等你清醒了，天還沒黑，你可以回家睡覺。”
江挽雲向後仰去，後背靠在沙發上，伸手攬住樂西清的肩膀。
江挽雲那不安分的手再次被默默地拿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幹幹凈凈，也沒什麽臟東西，委屈巴巴問：“碰一下都不行，你是不是嫌棄我？”
不等樂西清回答，她低頭聞了聞，“有酒味。”
雖然酒是好酒，可酒味就是酒味，也許是因為身上的酒味所以才不讓她碰她。
沈默片刻後，她起身朝浴室走去，打開浴室門便徑直走了進去。
等樂西清反應過來時，江挽雲已然開了水，將自己淋成了落湯雞。
樂西清一驚，連忙將人從花灑下拉出來，語噎：“你在做什麽？”
江挽雲撇了撇嘴說：“你嫌棄我身上有酒味，那我把酒味洗掉你就不會嫌棄了。”
“我沒有嫌棄你。”
“真的沒有嫌棄嗎？”
江挽雲緊緊盯著樂西清，樂西清欲言又止。
倘若她說不嫌棄，江挽雲很可能又會貼過來；可要是說嫌棄，江挽雲肯定會委屈巴巴，好似被全世界拋棄一樣。
停頓了一下，樂西清說道：“沒有嫌棄你，你都已經濕透了，你先洗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她轉身欲走，江挽雲哪裏肯放過她，拉住她說：“你也濕了。”
江挽雲指了指樂西清的衣服下擺。
樂西清剛剛進來的時候太過匆忙，為了拉江挽雲也沒註意水的位置，此時她的衣服下擺確實濕了。
“沒事，你先洗，等你洗完我再洗。”
江挽雲還想說些什麽，樂西清說：“我換一下衣服就好。”
她拉開江挽雲的手，轉身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看著浴室門，江挽雲呼出一口氣，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洗澡。
樂西清還是喜歡她的，不然怎麽會那麽緊張，她看到她淋水，第一反應是擔心，不是生氣她胡來。
就算冷著一張臉，那又怎麽樣，樂西清還是樂西清，還是拿著看著冷冰冰，卻十分心軟的人。
這些年她沒有變，她們都一樣，還是當年的她們。
洗完了，江挽雲疑惑走到浴室門口，剛打開門外面就一只手伸了進來，準確把衣服塞到她手裏，而後門迅速關上，速度之快，江挽雲甚至來不及看清門外的人。
“快點穿上，別著涼了。”
江挽雲：“……”
至於做到這地步嗎？難道她看起來很像是會把人撲倒的模樣——不久前將人撲倒的事不算，她當時喝醉了。
穿上衣服，江挽雲打開一條門縫，一擡頭便和樂西清對視上。
“看什麽？”
江挽雲輕咳一聲，走了出來，顧左右而言他：“今天有點熱，要不要喝點什麽？”
樂西清嘆氣，直接道：“你不能在這過夜。”
“為什麽？”江挽雲急了，一把拉住樂西清手臂，“難道晚上有其他人來？”
樂西清略一遲疑，點頭：“是，所以你不能留下。”
“你騙人。”
“我沒有。”
江挽雲目不轉睛看著樂西清，後者被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直勾勾回視，這時候她不能露怯，她不能和樂西清錯下去，語氣來來回回拉扯，不如就狠心將人推開，也免得給江挽雲希望。
身上暖呼呼的，在聽到樂西清這話的一瞬間，立馬冷了下來，她看著樂西清，半晌才笑著說：“行，那我回去，不打擾你了。”
樂西清意外，眼睜睜看著江挽雲快步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等她回過神來，出了門，走廊再已沒有江挽雲的身影，好似在躲著她才走的那麽快。
在門口站了片刻，樂西清才回到屋裏，靠著門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明明已經把人趕走了，可她並沒有想象的那般開心，心頭空落落的，說不住的難受。
江挽雲開車回了公司，公司同事見到江挽雲穿著新衣服，好奇問：“你做什麽去了？”
江挽雲把文件放在桌上：“我出馬，一下就搞定了。”
同事驚訝，一個個好奇問江挽雲是怎麽做到的，江挽雲擺擺手說：“靠老情人。”
同事：“？？？”
幾個同事面面相覷，好奇江挽雲說的老情人是怎麽回事，江挽雲在公司也算是老人了，那麽多年，從沒聽說她有過對象，現在說靠老情人，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有人剛張嘴想問，其他同事默契捂住她的嘴：敢問，你不要命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裏說悄悄話。
“怎麽了？這不能問嗎？”
“當然不能，你不知道她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提情侶有關的事？”
“你沒我們在這的時間長，不知道也正常，現在你知道了，可不能亂說話。”
那個同事沈默了一會兒，不解問：“可是，是她先說老情人三個字的。”
其他同事：“……”
好像是這樣，她們回去，想問問江挽雲，卻見江挽雲沈著臉盯著屏幕。
同事：還是算了。
一整個下午，江挽雲都在走神，不過江挽雲任務已經完成了，也沒人說什麽，距離下班還剩下一個小時，江挽雲忍不住起身，跑去請了假。
江挽雲到了樂西清小區門口，看了一會兒，隨便去找了吃的，而後繼續在小區門口待著。
小區是舊小區，沒有人看門，進出也沒人管，或者說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小區的圍墻幾乎都倒得差不多了，如果想偷偷進去，也沒人攔得住。
江挽雲在小區門口等著，有人要進去，就樂呵呵問是不是住這小區。
雖然她長得漂亮，但大多人都沒精力去看看美人，有人敷衍一句，也有人看都不看江挽雲，匆匆進去。
一來碰壁五次，江挽雲忍不住了，直接進了小區，去樂西清門口守著。
從六點守到十二點，江挽雲打著哈欠，猶豫著敲了門，沒有回應，江挽雲納悶，難道人不在？
樂西清是淩晨兩點回家的，剛到樓層就看到靠著門口坐著的江挽雲，她頓了下，快步走過去，見江挽雲還在睡，完全沒有打算醒來，樂西清皺眉蹲下，拍了拍她臉頰。
江挽雲一驚，睜眼看到是樂西清，松了口氣問：“你怎麽在這？”
樂西清反問：“這是我家門口，我還想問你為什麽會在這，不是回去了？”
“回去了，又來了，”江挽雲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行為有什麽不對，看了看她身後問，“不是說今晚會有人來？”
“……臨時不來了。”樂西清面不改色說謊。
“你騙我，”江挽雲起身，挑眉說，“沒人來找你，你只是不想讓我在你家住。”
被戳穿了，樂西清幹脆承認：“對，我就是不想讓你在我加留宿。”
這次換做江挽雲楞住，握著拳頭不甘心問：“為什麽？不是說不討厭我？”
“是不討厭，可你在我加留宿不合適。”
“為什麽不合適？”
見江挽雲一直追問，樂西清嘆氣：“話說的太清楚對你我都沒好處。”
“是嗎。”
江挽雲突然轉了話題：“你說會和我約會，還算不算數？”
她認定了樂西清還是以前的樂西清，也認定了樂西清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
下午的時候她聯系了樂西清的同事，有很多人喜歡樂西清，都追過樂西清，但是樂西清從沒答應過任何人。
為什麽不答應？
樂西清同事說：“還能為什麽，一眼就知道她心裏有人。”
心裏有人。
江挽雲因為這四個字，糟糕的心情好了許多，樂西清心裏的人，只會是她，也只能是她。
既然現在樂西清不願意告訴她原因，那她就自己找，她都能等那麽多年，再等幾天也沒什麽，只要能知道樂西清是因為什麽。
總不能因為她們性別相同吧？
江挽雲琢磨著，眼睛卻一直盯著樂西清看，好像樂西清今天不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她就會一直在門口待著。
會在門口待著這件事，樂西清比誰都清楚，這是江挽雲做得來的事。
“算數。”只能先把人哄走，她也確實該給江挽雲補償，不管是出於什麽方面，這場約會她都不能推掉。
“明天行嗎？”今天周五了，江挽雲嚴肅道，“要約會就要趁早。”
免得樂西清又偷偷跑掉，雖然屋子在這，想要退租也沒那麽容易，可江挽雲是真的怕了，怕樂西清再一次丟下她離開。
“行。”
江挽雲笑盈盈道：“明天我來接你，對了，我現在身上香香的。”
樂西清：“什麽？”
回答她的，是落在臉上的一個吻，眼前的人清晰得能看到臉上的細微絨毛，淡淡的，清新的香味撲面而來，這一切都隨著那個吻，無限放大。
樂西清大腦一片空白，而短暫的吻很快就離開了，距離她兩步遠的人眉眼帶：“我說的約會，不是小孩子那種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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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西清看了一眼窗外，雖然屋子不大，但還是有個小窗戶，窗外陽光正好，如今正是正午，江挽雲卻問著能不能留宿的話。
樂西清把視線投向江挽雲，江挽雲卻像是沒看懂她的意思，委屈說：“我不想回家。”
“為什麽不想回家？”
“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想回家。”
江挽雲挪到樂西清身邊，緊緊貼著她，手也自然放在樂西清的腿上。
樂西清：“……”
樂西清把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腿上拉起來，放回江挽雲腿上，問她：“你不說原因，我為什麽要讓你在這裏留宿？”
“你都把我帶回家了，讓我留宿一下怎麽了？”“我是把你帶回家了，可現在還是白天。等你清醒了，天還沒黑，你可以回家睡覺。”
江挽雲向後仰去，後背靠在沙發上，伸手攬住樂西清的肩膀。
江挽雲那不安分的手再次被默默地拿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幹幹凈凈，也沒什麽臟東西，委屈巴巴問：“碰一下都不行，你是不是嫌棄我？”
不等樂西清回答，她低頭聞了聞，“有酒味。”
雖然酒是好酒，可酒味就是酒味，也許是因為身上的酒味所以才不讓她碰她。
沈默片刻後，她起身朝浴室走去，打開浴室門便徑直走了進去。
等樂西清反應過來時，江挽雲已然開了水，將自己淋成了落湯雞。
樂西清一驚，連忙將人從花灑下拉出來，語噎：“你在做什麽？”
江挽雲撇了撇嘴說：“你嫌棄我身上有酒味，那我把酒味洗掉你就不會嫌棄了。”
“我沒有嫌棄你。”
“真的沒有嫌棄嗎？”
江挽雲緊緊盯著樂西清，樂西清欲言又止。
倘若她說不嫌棄，江挽雲很可能又會貼過來；可要是說嫌棄，江挽雲肯定會委屈巴巴，好似被全世界拋棄一樣。
停頓了一下，樂西清說道：“沒有嫌棄你，你都已經濕透了，你先洗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她轉身欲走，江挽雲哪裏肯放過她，拉住她說：“你也濕了。”
江挽雲指了指樂西清的衣服下擺。
樂西清剛剛進來的時候太過匆忙，為了拉江挽雲也沒註意水的位置，此時她的衣服下擺確實濕了。
“沒事，你先洗，等你洗完我再洗。”
江挽雲還想說些什麽，樂西清說：“我換一下衣服就好。”
她拉開江挽雲的手，轉身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看著浴室門，江挽雲呼出一口氣，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洗澡。
樂西清還是喜歡她的，不然怎麽會那麽緊張，她看到她淋水，第一反應是擔心，不是生氣她胡來。
就算冷著一張臉，那又怎麽樣，樂西清還是樂西清，還是拿著看著冷冰冰，卻十分心軟的人。
這些年她沒有變，她們都一樣，還是當年的她們。
洗完了，江挽雲疑惑走到浴室門口，剛打開門外面就一只手伸了進來，準確把衣服塞到她手裏，而後門迅速關上，速度之快，江挽雲甚至來不及看清門外的人。
“快點穿上，別著涼了。”
江挽雲：“……”
至於做到這地步嗎？難道她看起來很像是會把人撲倒的模樣——不久前將人撲倒的事不算，她當時喝醉了。
穿上衣服，江挽雲打開一條門縫，一擡頭便和樂西清對視上。
“看什麽？”
江挽雲輕咳一聲，走了出來，顧左右而言他：“今天有點熱，要不要喝點什麽？”
樂西清嘆氣，直接道：“你不能在這過夜。”
“為什麽？”江挽雲急了，一把拉住樂西清手臂，“難道晚上有其他人來？”
樂西清略一遲疑，點頭：“是，所以你不能留下。”
“你騙人。”
“我沒有。”
江挽雲目不轉睛看著樂西清，後者被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直勾勾回視，這時候她不能露怯，她不能和樂西清錯下去，語氣來來回回拉扯，不如就狠心將人推開，也免得給江挽雲希望。
身上暖呼呼的，在聽到樂西清這話的一瞬間，立馬冷了下來，她看著樂西清，半晌才笑著說：“行，那我回去，不打擾你了。”
樂西清意外，眼睜睜看著江挽雲快步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等她回過神來，出了門，走廊再已沒有江挽雲的身影，好似在躲著她才走的那麽快。
在門口站了片刻，樂西清才回到屋裏，靠著門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明明已經把人趕走了，可她並沒有想象的那般開心，心頭空落落的，說不住的難受。
江挽雲開車回了公司，公司同事見到江挽雲穿著新衣服，好奇問：“你做什麽去了？”
江挽雲把文件放在桌上：“我出馬，一下就搞定了。”
同事驚訝，一個個好奇問江挽雲是怎麽做到的，江挽雲擺擺手說：“靠老情人。”
同事：“？？？”
幾個同事面面相覷，好奇江挽雲說的老情人是怎麽回事，江挽雲在公司也算是老人了，那麽多年，從沒聽說她有過對象，現在說靠老情人，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有人剛張嘴想問，其他同事默契捂住她的嘴：敢問，你不要命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裏說悄悄話。
“怎麽了？這不能問嗎？”
“當然不能，你不知道她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提情侶有關的事？”
“你沒我們在這的時間長，不知道也正常，現在你知道了，可不能亂說話。”
那個同事沈默了一會兒，不解問：“可是，是她先說老情人三個字的。”
其他同事：“……”
好像是這樣，她們回去，想問問江挽雲，卻見江挽雲沈著臉盯著屏幕。
同事：還是算了。
一整個下午，江挽雲都在走神，不過江挽雲任務已經完成了，也沒人說什麽，距離下班還剩下一個小時，江挽雲忍不住起身，跑去請了假。
江挽雲到了樂西清小區門口，看了一會兒，隨便去找了吃的，而後繼續在小區門口待著。
小區是舊小區，沒有人看門，進出也沒人管，或者說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小區的圍墻幾乎都倒得差不多了，如果想偷偷進去，也沒人攔得住。
江挽雲在小區門口等著，有人要進去，就樂呵呵問是不是住這小區。
雖然她長得漂亮，但大多人都沒精力去看看美人，有人敷衍一句，也有人看都不看江挽雲，匆匆進去。
一來碰壁五次，江挽雲忍不住了，直接進了小區，去樂西清門口守著。
從六點守到十二點，江挽雲打著哈欠，猶豫著敲了門，沒有回應，江挽雲納悶，難道人不在？
樂西清是淩晨兩點回家的，剛到樓層就看到靠著門口坐著的江挽雲，她頓了下，快步走過去，見江挽雲還在睡，完全沒有打算醒來，樂西清皺眉蹲下，拍了拍她臉頰。
江挽雲一驚，睜眼看到是樂西清，松了口氣問：“你怎麽在這？”
樂西清反問：“這是我家門口，我還想問你為什麽會在這，不是回去了？”
“回去了，又來了，”江挽雲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行為有什麽不對，看了看她身後問，“不是說今晚會有人來？”
“……臨時不來了。”樂西清面不改色說謊。
“你騙我，”江挽雲起身，挑眉說，“沒人來找你，你只是不想讓我在你家住。”
被戳穿了，樂西清幹脆承認：“對，我就是不想讓你在我加留宿。”
這次換做江挽雲楞住，握著拳頭不甘心問：“為什麽？不是說不討厭我？”
“是不討厭，可你在我加留宿不合適。”
“為什麽不合適？”
見江挽雲一直追問，樂西清嘆氣：“話說的太清楚對你我都沒好處。”
“是嗎。”
江挽雲突然轉了話題：“你說會和我約會，還算不算數？”
她認定了樂西清還是以前的樂西清，也認定了樂西清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
下午的時候她聯系了樂西清的同事，有很多人喜歡樂西清，都追過樂西清，但是樂西清從沒答應過任何人。
為什麽不答應？
樂西清同事說：“還能為什麽，一眼就知道她心裏有人。”
心裏有人。
江挽雲因為這四個字，糟糕的心情好了許多，樂西清心裏的人，只會是她，也只能是她。
既然現在樂西清不願意告訴她原因，那她就自己找，她都能等那麽多年，再等幾天也沒什麽，只要能知道樂西清是因為什麽。
總不能因為她們性別相同吧？
江挽雲琢磨著，眼睛卻一直盯著樂西清看，好像樂西清今天不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她就會一直在門口待著。
會在門口待著這件事，樂西清比誰都清楚，這是江挽雲做得來的事。
“算數。”只能先把人哄走，她也確實該給江挽雲補償，不管是出於什麽方面，這場約會她都不能推掉。
“明天行嗎？”今天周五了，江挽雲嚴肅道，“要約會就要趁早。”
免得樂西清又偷偷跑掉，雖然屋子在這，想要退租也沒那麽容易，可江挽雲是真的怕了，怕樂西清再一次丟下她離開。
“行。”
江挽雲笑盈盈道：“明天我來接你，對了，我現在身上香香的。”
樂西清：“什麽？”
回答她的，是落在臉上的一個吻，眼前的人清晰得能看到臉上的細微絨毛，淡淡的，清新的香味撲面而來，這一切都隨著那個吻，無限放大。
樂西清大腦一片空白，而短暫的吻很快就離開了，距離她兩步遠的人眉眼帶：“我說的約會，不是小孩子那種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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