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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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剛剛我問了她朋友，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江挽雲不情不願說：“那這次就不和她計較，不過以後她要是還敢亂說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說了那麽多，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會和她打架。”
“她說我朋友壞話。”
焦久茜皺眉：“說了琳琳壞話？”
江挽雲害羞說：“不是她，是我新朋友。”
“你什麽時候交新朋友了？怎麽沒帶來給我們看看？”
“我新朋友有些怕生，等我和她熟一些，我再帶她給你看。”
焦久茜沒懷疑江挽雲的話，捏了捏她臉頰：“行，沒事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人欺負你，要保護好自己，不過記得要手下留情，尤其是對女孩子，不能太過分。”
“知道了，等一下，”江挽雲喊住她，“我爸呢？”
平時夫妻倆總是粘在一起，焦久茜一個人來，江挽雲覺得哪哪都奇怪。
“在外面，怎麽？覺得你媽一個人搞不定？”
江挽雲笑嘻嘻說：“當然沒有，只是覺得奇怪而已，辛苦媽媽來一趟，你快去吧，別讓爸爸久等。”
等焦久茜走之後江挽雲才回教室，她回教室的時候還是早讀時間，她剛坐下葉琳就小聲問：“怎麽樣？和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把我媽喊來，結果說不過我和我媽。”
葉琳唏噓：“什麽事情那麽嚴重連阿姨都喊來了。”
江挽雲嗤笑：“是有人自以為是刷存在感，以為誰都會討好她。”
見江挽雲不想多說，葉琳也沒追問，只是安慰她說：“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放心，我和你不會客氣。”
從辦公室回來後，一上午班裏的人都在悄悄打量江挽雲，不少人在猜測江挽雲在辦公室做了什麽。
江挽雲無所謂他們嚼舌根。
說她可以，說樂西清不行。
只要他們不說樂西清的壞話，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下午有班主任的課，她是語文老師，她進教室之後瞇著眼瞥了江挽雲一眼，眼裏的冷意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
江挽雲和班裏的人關系一般般，除了熟悉的幾個，其他只是記得名字的程度。
被他們用打量的眼神看著，江挽雲心裏如明鏡一般，他們後面會做什麽，她已經猜到了。
被老師排斥的學生，一般也會被班裏排斥，盡管只是老師，對學生來說就是天，討好上頭的人是人類的本能。
江挽雲不在意他們的孤立，要說孤立的話，也是她孤立他們。
身為老師的班主任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她是故意在他們面前表現出對江挽雲的不滿，她有意讓班裏學生孤立江挽雲。
江挽雲挑釁挑眉——真是幼稚。
看懂江挽雲意思的班主任臉色難看了幾分，但她還有理智在，知道她不能無緣無故罰江挽雲，只能吃癟當做沒看見。
下午最後兩節課會用來做周測，學生們低著頭奮筆疾書，監考的班主任突然想起什麽，她提醒說：“這次不合格的同學，需要寫檢討。”
眾人立馬擡頭，班主任補充道：“不僅是我這一門，數學英語不及格也得寫檢討。”
語數英這三門主科要及格，對大部分人來說不算難，江挽雲幽幽擡頭，不過對她來說可難了。
江挽雲在班裏是出了名的偏科，語文經常名列前茅，英語也時不時拿滿分，唯獨數學，及格線對她來說太過遙遠。
不用想也知道班主任這是在針對她。
看不起班主任的做法，但目前也只能這樣。
一旁的葉琳擔憂看著江挽雲，江挽雲微微搖頭示意她自己可以應付。
一個星期前她也許會擔心自己數學沒法及格，可這一次她心裏有底，她現在是拿不到高分數，但是及格不是什麽難事。
這段時間樂西清給她的輔導可不是無效輔導。
周測結束，江挽雲屁顛屁顛去找樂西清。
她去的時候樂西清正好拿著書包往教室門口走，看到江挽雲來，她頓了一下，悄悄給她使了個顏色，便擡腿繼續走。
江挽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遠遠跟在她身後。
等到沒什麽人的地方，江挽雲快步上前，笑盈盈看著樂西清問：“今天要去兼職嗎？”
樂西清沒回答，反而問她：“聽說你打架了。”
江挽雲眨了眨眼，無辜說：“不是打架，就是同學之間鬧著玩。”
在樂西清面前，她想維持乖乖女的形象。
以她這麽多年來的經驗，長得乖有時候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會讓別人更容易親近她。
雖然長得乖也會容易被認為好欺負，成為欺負的對象，不過那都不是什麽大事，她能保護好自己。
為了博得樂西清的好感，江挽雲不介意在她面前是示弱。
“和你打架的人是我班裏的同學。”
江挽雲楞住，她還真的沒想到龍蘭會和樂西清在同一個班。
平時她去找樂西清的時候完全沒註意到龍蘭——也不能說是她沒註意到龍蘭，是除了樂西清之外，她誰都沒註意到。
江挽雲忐忑問：“她找你了？在你面前說了什麽話嗎？”
樂西清搖頭，沈聲說：“她不是好惹的人，你盡量避著她走。”
聞言江挽雲只想嘲笑，龍蘭是什麽不好惹的人嗎？連她都打不過，不過是看著塊頭大而已。
心裏十分不屑，嘴上乖乖答應：“知道了，下次遇到我不會和她正面發生沖突。”
背後會不會有沖突可不好說。
樂西清點頭，回答江挽雲之前的話：“今天有其他兼職。”
“新兼職？我先看看。”
樂西清沒瞞著她：“泳池那邊臨時缺人，你不買票進不去。”
江挽雲不在意道：“那我就買票。”
樂西清：“……”
欲言又止許久，樂西清還是沒說什麽，江挽雲想去泳池那是她的自由，她沒資格阻止她。
樂西清的新兼職是看著不要讓男的進入到女生的換衣間，買了票之後，江挽雲後知後覺她沒有帶泳衣，就算是想進泳池也進不去。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她來這裏也不是為了游泳，她在換衣間的長凳上坐下。
樂西清：“不去游泳？”
江挽雲：“我沒帶泳衣，只能在這。”
“有賣泳衣。”
江挽雲驕縱拒絕：“這裏賣的泳衣，我穿著不舒服。”
這個點來游泳的人不多，樂西清見沒什麽人，看著江挽雲嚴肅問：“你是不是因為我才來這裏？”
江挽雲老實點頭：“是啊，我想和你待多一會兒。”
樂西清不解：“你一直跟著我，是想做什麽？”
江挽雲做的那麽明顯，樂西清沒辦法再繼續自欺欺人她們只是普通的互幫互助。
誰互幫互助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想黏在對方身邊，江挽雲分明是有其他目的。
“我之前說過啊，”江挽雲無辜眨眼，“我想和你做朋友。”
樂西清一楞：“我們性格不適合。”
“適不適合做朋友不是你說了算，得我們相處過後才知道，”江挽雲可憐兮兮問，“你不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就直接判我死刑吧？”
“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
做朋友最起碼需要雙方都有時間，這才能磨合，可她每天都忙得很，怎麽可能有時間和江挽雲試著做朋友？遲早她們都會因為她沒時間而鬧掰，既然如此，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做不切實際的事。
江挽雲起身走到樂西清身邊，她肩膀挨著她肩膀，笑容滿面說：“你沒時間沒關系，我有時間就行。”
“我倒是覺得我們很適合做朋友，你剛好沒時間，而我剛好有很多時間。”
她說著，眼裏閃爍著光：“你不覺得我們是天作之合？”
樂西清遲疑說：“這詞語不能用在這裏。”
語文成績很好的江挽雲怎麽可能不知道天作之合是形容什麽的，她擺擺手轉移話題，歪著腦袋問：“所以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都說到這份上了，樂西清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說：“可以試著做朋友，但我不能保證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自身是什麽人，樂西清心裏有數。
“話說回來，今天我還有事想感謝你。”
樂西清看著她，江挽雲繼續說：“今天周考，我寫數學卷子的時候覺得很順利，多虧了你。”
“不用謝，你也教了我英語。”
“不一樣，如果數學不及格的話，我要寫檢討，要不是上一周你幫我，周考我是不可能及格的。”
“寫檢討？”樂西清不解，“只是考試不及格，又沒有犯錯，為什麽要寫檢討？”
關於班主任針對她的事，江挽雲不想多說，她開玩笑說：“可能是生活不如意，所以想拿學生開刀。”
這時候有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女孩進來，她打著電話，似乎是有什麽急事，她和小女孩說：“在這裏等我。”
說完看了看樂西清：“你是工作人員？”
樂西清點頭：“我幫你看孩子。”
女人道了謝便匆匆出去。
小女孩不安看向樂西清，在看到樂西清稍冷的臉時，突然癟嘴哭了起來。
樂西清慌張，手無足措站在原地，求助看向江挽雲。
江挽雲樂意效勞，蹲下問小女孩：“小妹妹，你今年幾歲了？”
小女孩看到江挽雲，哽咽著回答：“四歲。”
“真厲害，四歲就可以一個人在這裏等媽媽。”
聽到江挽雲的誇獎，小女孩有些害羞：“謝謝姐姐。”
顧著道謝，連哭都忘記了。
江挽雲和小女孩很合得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歡聲笑語。
小女孩媽媽很快就回來，看著兩人走了，江挽雲感慨：“小女孩真可愛。”
樂西清松了口氣點頭，江挽雲看向樂西清，彎眼說：“如果我們有一個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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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問了她朋友，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江挽雲不情不願說：“那這次就不和她計較，不過以後她要是還敢亂說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說了那麽多，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會和她打架。”
“她說我朋友壞話。”
焦久茜皺眉：“說了琳琳壞話？”
江挽雲害羞說：“不是她，是我新朋友。”
“你什麽時候交新朋友了？怎麽沒帶來給我們看看？”
“我新朋友有些怕生，等我和她熟一些，我再帶她給你看。”
焦久茜沒懷疑江挽雲的話，捏了捏她臉頰：“行，沒事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人欺負你，要保護好自己，不過記得要手下留情，尤其是對女孩子，不能太過分。”
“知道了，等一下，”江挽雲喊住她，“我爸呢？”
平時夫妻倆總是粘在一起，焦久茜一個人來，江挽雲覺得哪哪都奇怪。
“在外面，怎麽？覺得你媽一個人搞不定？”
江挽雲笑嘻嘻說：“當然沒有，只是覺得奇怪而已，辛苦媽媽來一趟，你快去吧，別讓爸爸久等。”
等焦久茜走之後江挽雲才回教室，她回教室的時候還是早讀時間，她剛坐下葉琳就小聲問：“怎麽樣？和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把我媽喊來，結果說不過我和我媽。”
葉琳唏噓：“什麽事情那麽嚴重連阿姨都喊來了。”
江挽雲嗤笑：“是有人自以為是刷存在感，以為誰都會討好她。”
見江挽雲不想多說，葉琳也沒追問，只是安慰她說：“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放心，我和你不會客氣。”
從辦公室回來後，一上午班裏的人都在悄悄打量江挽雲，不少人在猜測江挽雲在辦公室做了什麽。
江挽雲無所謂他們嚼舌根。
說她可以，說樂西清不行。
只要他們不說樂西清的壞話，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下午有班主任的課，她是語文老師，她進教室之後瞇著眼瞥了江挽雲一眼，眼裏的冷意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
江挽雲和班裏的人關系一般般，除了熟悉的幾個，其他只是記得名字的程度。
被他們用打量的眼神看著，江挽雲心裏如明鏡一般，他們後面會做什麽，她已經猜到了。
被老師排斥的學生，一般也會被班裏排斥，盡管只是老師，對學生來說就是天，討好上頭的人是人類的本能。
江挽雲不在意他們的孤立，要說孤立的話，也是她孤立他們。
身為老師的班主任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她是故意在他們面前表現出對江挽雲的不滿，她有意讓班裏學生孤立江挽雲。
江挽雲挑釁挑眉——真是幼稚。
看懂江挽雲意思的班主任臉色難看了幾分，但她還有理智在，知道她不能無緣無故罰江挽雲，只能吃癟當做沒看見。
下午最後兩節課會用來做周測，學生們低著頭奮筆疾書，監考的班主任突然想起什麽，她提醒說：“這次不合格的同學，需要寫檢討。”
眾人立馬擡頭，班主任補充道：“不僅是我這一門，數學英語不及格也得寫檢討。”
語數英這三門主科要及格，對大部分人來說不算難，江挽雲幽幽擡頭，不過對她來說可難了。
江挽雲在班裏是出了名的偏科，語文經常名列前茅，英語也時不時拿滿分，唯獨數學，及格線對她來說太過遙遠。
不用想也知道班主任這是在針對她。
看不起班主任的做法，但目前也只能這樣。
一旁的葉琳擔憂看著江挽雲，江挽雲微微搖頭示意她自己可以應付。
一個星期前她也許會擔心自己數學沒法及格，可這一次她心裏有底，她現在是拿不到高分數，但是及格不是什麽難事。
這段時間樂西清給她的輔導可不是無效輔導。
周測結束，江挽雲屁顛屁顛去找樂西清。
她去的時候樂西清正好拿著書包往教室門口走，看到江挽雲來，她頓了一下，悄悄給她使了個顏色，便擡腿繼續走。
江挽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遠遠跟在她身後。
等到沒什麽人的地方，江挽雲快步上前，笑盈盈看著樂西清問：“今天要去兼職嗎？”
樂西清沒回答，反而問她：“聽說你打架了。”
江挽雲眨了眨眼，無辜說：“不是打架，就是同學之間鬧著玩。”
在樂西清面前，她想維持乖乖女的形象。
以她這麽多年來的經驗，長得乖有時候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會讓別人更容易親近她。
雖然長得乖也會容易被認為好欺負，成為欺負的對象，不過那都不是什麽大事，她能保護好自己。
為了博得樂西清的好感，江挽雲不介意在她面前是示弱。
“和你打架的人是我班裏的同學。”
江挽雲楞住，她還真的沒想到龍蘭會和樂西清在同一個班。
平時她去找樂西清的時候完全沒註意到龍蘭——也不能說是她沒註意到龍蘭，是除了樂西清之外，她誰都沒註意到。
江挽雲忐忑問：“她找你了？在你面前說了什麽話嗎？”
樂西清搖頭，沈聲說：“她不是好惹的人，你盡量避著她走。”
聞言江挽雲只想嘲笑，龍蘭是什麽不好惹的人嗎？連她都打不過，不過是看著塊頭大而已。
心裏十分不屑，嘴上乖乖答應：“知道了，下次遇到我不會和她正面發生沖突。”
背後會不會有沖突可不好說。
樂西清點頭，回答江挽雲之前的話：“今天有其他兼職。”
“新兼職？我先看看。”
樂西清沒瞞著她：“泳池那邊臨時缺人，你不買票進不去。”
江挽雲不在意道：“那我就買票。”
樂西清：“……”
欲言又止許久，樂西清還是沒說什麽，江挽雲想去泳池那是她的自由，她沒資格阻止她。
樂西清的新兼職是看著不要讓男的進入到女生的換衣間，買了票之後，江挽雲後知後覺她沒有帶泳衣，就算是想進泳池也進不去。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她來這裏也不是為了游泳，她在換衣間的長凳上坐下。
樂西清：“不去游泳？”
江挽雲：“我沒帶泳衣，只能在這。”
“有賣泳衣。”
江挽雲驕縱拒絕：“這裏賣的泳衣，我穿著不舒服。”
這個點來游泳的人不多，樂西清見沒什麽人，看著江挽雲嚴肅問：“你是不是因為我才來這裏？”
江挽雲老實點頭：“是啊，我想和你待多一會兒。”
樂西清不解：“你一直跟著我，是想做什麽？”
江挽雲做的那麽明顯，樂西清沒辦法再繼續自欺欺人她們只是普通的互幫互助。
誰互幫互助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想黏在對方身邊，江挽雲分明是有其他目的。
“我之前說過啊，”江挽雲無辜眨眼，“我想和你做朋友。”
樂西清一楞：“我們性格不適合。”
“適不適合做朋友不是你說了算，得我們相處過後才知道，”江挽雲可憐兮兮問，“你不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就直接判我死刑吧？”
“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
做朋友最起碼需要雙方都有時間，這才能磨合，可她每天都忙得很，怎麽可能有時間和江挽雲試著做朋友？遲早她們都會因為她沒時間而鬧掰，既然如此，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做不切實際的事。
江挽雲起身走到樂西清身邊，她肩膀挨著她肩膀，笑容滿面說：“你沒時間沒關系，我有時間就行。”
“我倒是覺得我們很適合做朋友，你剛好沒時間，而我剛好有很多時間。”
她說著，眼裏閃爍著光：“你不覺得我們是天作之合？”
樂西清遲疑說：“這詞語不能用在這裏。”
語文成績很好的江挽雲怎麽可能不知道天作之合是形容什麽的，她擺擺手轉移話題，歪著腦袋問：“所以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都說到這份上了，樂西清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說：“可以試著做朋友，但我不能保證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自身是什麽人，樂西清心裏有數。
“話說回來，今天我還有事想感謝你。”
樂西清看著她，江挽雲繼續說：“今天周考，我寫數學卷子的時候覺得很順利，多虧了你。”
“不用謝，你也教了我英語。”
“不一樣，如果數學不及格的話，我要寫檢討，要不是上一周你幫我，周考我是不可能及格的。”
“寫檢討？”樂西清不解，“只是考試不及格，又沒有犯錯，為什麽要寫檢討？”
關於班主任針對她的事，江挽雲不想多說，她開玩笑說：“可能是生活不如意，所以想拿學生開刀。”
這時候有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女孩進來，她打著電話，似乎是有什麽急事，她和小女孩說：“在這裏等我。”
說完看了看樂西清：“你是工作人員？”
樂西清點頭：“我幫你看孩子。”
女人道了謝便匆匆出去。
小女孩不安看向樂西清，在看到樂西清稍冷的臉時，突然癟嘴哭了起來。
樂西清慌張，手無足措站在原地，求助看向江挽雲。
江挽雲樂意效勞，蹲下問小女孩：“小妹妹，你今年幾歲了？”
小女孩看到江挽雲，哽咽著回答：“四歲。”
“真厲害，四歲就可以一個人在這裏等媽媽。”
聽到江挽雲的誇獎，小女孩有些害羞：“謝謝姐姐。”
顧著道謝，連哭都忘記了。
江挽雲和小女孩很合得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歡聲笑語。
小女孩媽媽很快就回來，看著兩人走了，江挽雲感慨：“小女孩真可愛。”
樂西清松了口氣點頭，江挽雲看向樂西清，彎眼說：“如果我們有一個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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