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VIP] 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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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VIP] 第 112 章
梨子和太宰的關系, 在旁人看來一直很親近。
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平時吃飯課間也粘在一起，基本和連體嬰兒差不多。或者是因為太過於習慣太宰的存在, 梨子對這些毫無概念。
就算寧寧與葵或者其他什麽人, 一次又一次或委婉、或直白的指出, 她和太宰關系親密, 梨子也沒覺得任何不對勁。
家人之間, 關系親密不是很正常嗎？
仔細算來, 她與太宰都快相處兩三年, 除了最開始總是擔心太宰給他們家帶來麻煩，一直吵吵鬧鬧, 後續與太宰的相處都, 挺和諧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對方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只言片語便能為她破開迷霧，就算鬧點矛盾也很快和好。
老實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冷戰了幾個月, 早已習慣眼角餘光總能瞥到對方，梨子不得不承認，她不太適應。
這才頻繁的往返於境界與現世之間，假裝自己只是太忙了才會和太宰減少交流。
她沒發現太宰多餘的小動作嗎？她沒意識到太宰在底線試探的舉止嗎？她應該挑明一切嗎？
梨子擡頭，看向踱步過來的太宰，皺皺眉頭大喊, “你先別過來。”
而先前自由散漫的太宰, 竟然乖巧點點頭, 站在距梨子一步開外的地方，就那樣直接地註視著她, 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似乎覺得她短時間不會有其他動作，太宰拍拍灰，盤腿坐了下來，單手撐臉如同戲弄食物的貓科動物一樣觀察著她。
也有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她現在對太宰的任何判斷都是不準確的。梨子試圖說服自己冷靜下來。
可莫名的，被那樣直白的眼眸看得尷尬極了，她發現自己思緒一團亂麻，完全無法理清楚現在該幹什麽該想什麽。
再次深吸一口氣，梨子頂著太宰驚訝的眼神，快步走過去，將太宰拉起來後，一路拖到門口。
啪一聲，將人關在了門外，再無比絲滑地將門反鎖，自己順著門板滑落坐下。
“梨子小姐——”沒想到會被隔離的太宰貓貓開始撓門，“放我進去啦，我可是什麽都沒幹，指哪站、坐哪！”
梨子忍不住內心吐槽，確實，你好像什麽都沒幹，但是這裏是女更衣室啊！
“不想被我當變態的話就別撬門！”梨子努力讓自己的嗓音更加冷酷無情。
門鎖那邊稀稀疏疏的零件聲一下就停了下來，只剩下如同背後傳來的失望應答，隔著門板，太宰同樣蹲坐下來，等待著她的答案。
梨子抱膝，將頭埋進膝蓋，理清著思路。
是從什麽時候起，太宰直接靠近還不被她警戒呢，又從什麽時候起，她無視著太宰不斷過線的行為呢。
牽手，擁抱，好像都變成他們的日常動作了。
等等，梨子又猛地想起，他們躺在一個被爐裏度過冬天的畫面，危機，大危機，那麽明顯的動作她怎麽忽略的。
還有開學的時候，太宰已經偷偷舔過她的掌心，結果被她下意識逃避，變成朋友之間的打鬧，梨子幾乎要哀嚎了。
在別人看來，她不會是個只接受不回應的渣女吧。
“是的哦。”門板背後的太宰像會讀心術一樣，語氣黏膩肯定道。
“閉嘴！”梨子惡狠狠地回了一句。
外面傳來一些稀稀疏疏的衣料摩擦聲，哪怕梨子沒有看見，都能想象太宰現在的樣子。伸出手，在自己嘴巴邊上做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故意眨巴下他那雙鳶色大眼，向她發射著楚楚可憐的光線。
這麽一想，梨子更覺得對方面目可惡起來，可是內心又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太過於了解對方。
正因如此，她才會一直逃避著，玩著過家家的游戲。
小鳥游梨子無比信賴太宰治。
她是實實在在將對方當成與貫一、紅葉姐一般的家人，就算隱瞞她，欺騙她，乃至於傷害她，她也只會第一時間覺得對方有著不可言說的道理。
就是這樣的信賴。
可如果對方還想再進一步呢。
成為和她永遠在一起的另一半。
可怕，非常可怕，對於太宰來說，與她在一起必然是永遠的，甚至永恒，她現在也算是半個怪異，怪異有的缺點她也半分不差。
危險的氣息，驚人的能力，麻煩的事件，還有……超乎常人的偏執與漫長的壽命。
梨子不敢說完全的了解太宰治其人，可後兩點無論如何，都是踩在他的雷點上的吧。她所定義的在一起，就是一直、永遠、直到生命與靈魂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令人窒息的束縛吧，更何況還有壽命的存在。她不會刻意尋死，龐大的靈力與境界力量，會讓她擁有未來看不清長度的歲月。
可太宰，即便在幾個月前，都忍不住追尋著死亡。她真的能一次次，將太宰從死亡的陰霾中拯救嗎？
如果她的拯救，只是一廂情願呢。
萬一對方厭倦了呢。
想到這種可能，梨子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顫，她沒有辦法想象太宰討厭她的畫面，所以與其在日後迎來糟糕的結局，還不如最開始就放棄。
想到這裏，梨子的眼神堅定起來。
她會找太宰說清楚，告訴對方，現在對她產生的所有情感，都不過是因人魚詛咒的影響，只要解決詛咒，他很快就祛魅了。
他們能退回到，與織田作，安吾，或者一些其他的、普通的朋友關系就好。
梨子鼓足勇氣，拉開大門，太宰已經掛著笑意，在門後插兜等著她，見她氣勢洶洶地就要開口，他突然比劃了個禁止的動作。
“我猜猜，梨子小姐不會要說什麽怪談，詛咒之類的無趣話題吧。”太宰俯下身，笑吟吟地對梨子問到，眼底卻沒多少笑意。
梨子先是一楞，又被太宰眼中的冷淡驚了一下，節奏被打斷，囁喏地說不出原本拒絕地話。
都稱呼她為梨子小姐了，所以太宰生氣了嗎？明明生氣，拉遠距離這樣的路徑也不錯，梨子卻下意識回避起來。
“哎呀，”太宰苦惱起來，他輕輕牽起梨子的一縷發絲，放在嘴角邊輕吻，“沒想到梨子小姐看起來勇氣十足，結果是個怯弱的膽小鬼。”
梨子抿唇，執著地看向太宰，一言不發。
大概是先前梨子慌張的舉動給了太宰信心，一個慌張又膽小的人，假如看到另外個比自己更加遜的存在，很快就只剩下嘲笑對方的心情，自己也自得起來。
太宰這樣的人，只會更加快速且精準地察覺到梨子的膽怯。
以及隱藏在膽怯下面，比他本人還要洶湧地戀心。
真是的，名為太宰的人，此刻竟然有些無奈了，漂浮的思緒甚至在祈禱著，祈禱著這個世界的人類或者怪異，都誠實一點吧。
“要拒絕我嗎？”太宰將淩亂的發絲理順後，放回梨子耳邊，然後輕聲詢問道：“不是詛咒，也沒有其他的原因導致，是完完全全的出自自己的心意。”
他沒有說出主語，這句話如同自陳，又仿佛在形容著梨子。太宰只是靜靜地看著梨子，等著眼前的少女最後的宣判。
壓力來到梨子這邊。
原本她想告訴太宰，他的心情並非全然發自內心，可太宰的話，無疑已經堵死了這條路。
難道就一定要在這裏得到結論嗎？梨子咬唇，被強行壓制的逆反心理又上來了。
“你該怎麽證明呢？”
“欸？”鳶色眼眸眨了眨，太宰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這個答案確實在太宰的考慮之外。或許是因為關心則亂，在他預測的不同結局，得到的各式各樣的處理後續中，早就預設了包括不限於梨子同意、拒絕、逃避的種種回答。
無論是怎樣的答案，太宰都能確保自己接得上話，導向他能接受的完美結局。
看到太宰呆了一下的反應，梨子像找回主心骨一樣，輕舒了一口氣，轉而理直氣壯的看向太宰。
“你該怎麽證明呢？”她再次平穩地問到。
她似乎再次拿回主動權了。
“該怎麽證明，不是詛咒，不是特殊力量，也沒有其他原因導致，完完全全發自內心。”梨子狡猾地把太宰說出的話給重覆了一遍，將這個燙手山芋般的問題丟回對方。
既然她無法做出決定，那就將回答的權利交給對方吧。
無論是好的，壞的，她都接受。
梨子黑色的瞳仁認真註視著太宰，等待著他的答案。既然這麽信誓旦旦地把一切挑明，想必不是‘膽小鬼’的太宰治先生，一定有自己的答案吧。
明亮的眼睛如同灼熱的火光，無所顧忌地與太宰對視著，讓太宰忍不住挪開視線。
——他伸手蓋住了這雙如同黑曜石剔透的眼眸。
梨子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應對，就聽見太宰低低笑出聲，一邊輕笑著，一邊又拉長聲音，軟綿綿地控訴她。
“這不是又把問題給拋回來了嗎？”太宰黏膩地抱怨到，趁著梨子被他遮擋住視線，終於肆無忌憚地露出漆黑的笑容。
真是天真啊梨子小姐，他可不是什麽好心懂禮貌的高中生呢。把選擇權利交給他，和同意有什麽區別呢。
即便內心飄過無數不能見光的想法，但不可否認的是，太宰微妙地感受到開心。
“梨子小姐真狡猾啊！”即便如此，他仍然忍不住抱怨著。
比起肯定的答案所帶來的欣喜，他只會感受更為龐大的患得患失。是可憐他，還是同情他，這份答案真的毫無雜質嗎？又會在未來的某日迎來變質呢。
可若是直白的拒絕，他大概也無法坦率地接受。
他到底在期盼怎樣的答案呢，對於他或者梨子小姐來說，似乎都是難以回答的問題。
手腕翻轉，輕而易舉地將少女拉入懷中，太宰習慣性地將頭擱在梨子頸邊，然後在少女耳邊若有其事說道：
“那梨子小姐可要好好註視著我，看我是怎麽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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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子和太宰的關系, 在旁人看來一直很親近。
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平時吃飯課間也粘在一起，基本和連體嬰兒差不多。或者是因為太過於習慣太宰的存在, 梨子對這些毫無概念。
就算寧寧與葵或者其他什麽人, 一次又一次或委婉、或直白的指出, 她和太宰關系親密, 梨子也沒覺得任何不對勁。
家人之間, 關系親密不是很正常嗎？
仔細算來, 她與太宰都快相處兩三年, 除了最開始總是擔心太宰給他們家帶來麻煩，一直吵吵鬧鬧, 後續與太宰的相處都, 挺和諧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對方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只言片語便能為她破開迷霧，就算鬧點矛盾也很快和好。
老實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冷戰了幾個月, 早已習慣眼角餘光總能瞥到對方，梨子不得不承認，她不太適應。
這才頻繁的往返於境界與現世之間，假裝自己只是太忙了才會和太宰減少交流。
她沒發現太宰多餘的小動作嗎？她沒意識到太宰在底線試探的舉止嗎？她應該挑明一切嗎？
梨子擡頭，看向踱步過來的太宰，皺皺眉頭大喊, “你先別過來。”
而先前自由散漫的太宰, 竟然乖巧點點頭, 站在距梨子一步開外的地方，就那樣直接地註視著她, 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似乎覺得她短時間不會有其他動作，太宰拍拍灰，盤腿坐了下來，單手撐臉如同戲弄食物的貓科動物一樣觀察著她。
也有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她現在對太宰的任何判斷都是不準確的。梨子試圖說服自己冷靜下來。
可莫名的，被那樣直白的眼眸看得尷尬極了，她發現自己思緒一團亂麻，完全無法理清楚現在該幹什麽該想什麽。
再次深吸一口氣，梨子頂著太宰驚訝的眼神，快步走過去，將太宰拉起來後，一路拖到門口。
啪一聲，將人關在了門外，再無比絲滑地將門反鎖，自己順著門板滑落坐下。
“梨子小姐——”沒想到會被隔離的太宰貓貓開始撓門，“放我進去啦，我可是什麽都沒幹，指哪站、坐哪！”
梨子忍不住內心吐槽，確實，你好像什麽都沒幹，但是這裏是女更衣室啊！
“不想被我當變態的話就別撬門！”梨子努力讓自己的嗓音更加冷酷無情。
門鎖那邊稀稀疏疏的零件聲一下就停了下來，只剩下如同背後傳來的失望應答，隔著門板，太宰同樣蹲坐下來，等待著她的答案。
梨子抱膝，將頭埋進膝蓋，理清著思路。
是從什麽時候起，太宰直接靠近還不被她警戒呢，又從什麽時候起，她無視著太宰不斷過線的行為呢。
牽手，擁抱，好像都變成他們的日常動作了。
等等，梨子又猛地想起，他們躺在一個被爐裏度過冬天的畫面，危機，大危機，那麽明顯的動作她怎麽忽略的。
還有開學的時候，太宰已經偷偷舔過她的掌心，結果被她下意識逃避，變成朋友之間的打鬧，梨子幾乎要哀嚎了。
在別人看來，她不會是個只接受不回應的渣女吧。
“是的哦。”門板背後的太宰像會讀心術一樣，語氣黏膩肯定道。
“閉嘴！”梨子惡狠狠地回了一句。
外面傳來一些稀稀疏疏的衣料摩擦聲，哪怕梨子沒有看見，都能想象太宰現在的樣子。伸出手，在自己嘴巴邊上做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故意眨巴下他那雙鳶色大眼，向她發射著楚楚可憐的光線。
這麽一想，梨子更覺得對方面目可惡起來，可是內心又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太過於了解對方。
正因如此，她才會一直逃避著，玩著過家家的游戲。
小鳥游梨子無比信賴太宰治。
她是實實在在將對方當成與貫一、紅葉姐一般的家人，就算隱瞞她，欺騙她，乃至於傷害她，她也只會第一時間覺得對方有著不可言說的道理。
就是這樣的信賴。
可如果對方還想再進一步呢。
成為和她永遠在一起的另一半。
可怕，非常可怕，對於太宰來說，與她在一起必然是永遠的，甚至永恒，她現在也算是半個怪異，怪異有的缺點她也半分不差。
危險的氣息，驚人的能力，麻煩的事件，還有……超乎常人的偏執與漫長的壽命。
梨子不敢說完全的了解太宰治其人，可後兩點無論如何，都是踩在他的雷點上的吧。她所定義的在一起，就是一直、永遠、直到生命與靈魂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令人窒息的束縛吧，更何況還有壽命的存在。她不會刻意尋死，龐大的靈力與境界力量，會讓她擁有未來看不清長度的歲月。
可太宰，即便在幾個月前，都忍不住追尋著死亡。她真的能一次次，將太宰從死亡的陰霾中拯救嗎？
如果她的拯救，只是一廂情願呢。
萬一對方厭倦了呢。
想到這種可能，梨子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顫，她沒有辦法想象太宰討厭她的畫面，所以與其在日後迎來糟糕的結局，還不如最開始就放棄。
想到這裏，梨子的眼神堅定起來。
她會找太宰說清楚，告訴對方，現在對她產生的所有情感，都不過是因人魚詛咒的影響，只要解決詛咒，他很快就祛魅了。
他們能退回到，與織田作，安吾，或者一些其他的、普通的朋友關系就好。
梨子鼓足勇氣，拉開大門，太宰已經掛著笑意，在門後插兜等著她，見她氣勢洶洶地就要開口，他突然比劃了個禁止的動作。
“我猜猜，梨子小姐不會要說什麽怪談，詛咒之類的無趣話題吧。”太宰俯下身，笑吟吟地對梨子問到，眼底卻沒多少笑意。
梨子先是一楞，又被太宰眼中的冷淡驚了一下，節奏被打斷，囁喏地說不出原本拒絕地話。
都稱呼她為梨子小姐了，所以太宰生氣了嗎？明明生氣，拉遠距離這樣的路徑也不錯，梨子卻下意識回避起來。
“哎呀，”太宰苦惱起來，他輕輕牽起梨子的一縷發絲，放在嘴角邊輕吻，“沒想到梨子小姐看起來勇氣十足，結果是個怯弱的膽小鬼。”
梨子抿唇，執著地看向太宰，一言不發。
大概是先前梨子慌張的舉動給了太宰信心，一個慌張又膽小的人，假如看到另外個比自己更加遜的存在，很快就只剩下嘲笑對方的心情，自己也自得起來。
太宰這樣的人，只會更加快速且精準地察覺到梨子的膽怯。
以及隱藏在膽怯下面，比他本人還要洶湧地戀心。
真是的，名為太宰的人，此刻竟然有些無奈了，漂浮的思緒甚至在祈禱著，祈禱著這個世界的人類或者怪異，都誠實一點吧。
“要拒絕我嗎？”太宰將淩亂的發絲理順後，放回梨子耳邊，然後輕聲詢問道：“不是詛咒，也沒有其他的原因導致，是完完全全的出自自己的心意。”
他沒有說出主語，這句話如同自陳，又仿佛在形容著梨子。太宰只是靜靜地看著梨子，等著眼前的少女最後的宣判。
壓力來到梨子這邊。
原本她想告訴太宰，他的心情並非全然發自內心，可太宰的話，無疑已經堵死了這條路。
難道就一定要在這裏得到結論嗎？梨子咬唇，被強行壓制的逆反心理又上來了。
“你該怎麽證明呢？”
“欸？”鳶色眼眸眨了眨，太宰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這個答案確實在太宰的考慮之外。或許是因為關心則亂，在他預測的不同結局，得到的各式各樣的處理後續中，早就預設了包括不限於梨子同意、拒絕、逃避的種種回答。
無論是怎樣的答案，太宰都能確保自己接得上話，導向他能接受的完美結局。
看到太宰呆了一下的反應，梨子像找回主心骨一樣，輕舒了一口氣，轉而理直氣壯的看向太宰。
“你該怎麽證明呢？”她再次平穩地問到。
她似乎再次拿回主動權了。
“該怎麽證明，不是詛咒，不是特殊力量，也沒有其他原因導致，完完全全發自內心。”梨子狡猾地把太宰說出的話給重覆了一遍，將這個燙手山芋般的問題丟回對方。
既然她無法做出決定，那就將回答的權利交給對方吧。
無論是好的，壞的，她都接受。
梨子黑色的瞳仁認真註視著太宰，等待著他的答案。既然這麽信誓旦旦地把一切挑明，想必不是‘膽小鬼’的太宰治先生，一定有自己的答案吧。
明亮的眼睛如同灼熱的火光，無所顧忌地與太宰對視著，讓太宰忍不住挪開視線。
——他伸手蓋住了這雙如同黑曜石剔透的眼眸。
梨子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應對，就聽見太宰低低笑出聲，一邊輕笑著，一邊又拉長聲音，軟綿綿地控訴她。
“這不是又把問題給拋回來了嗎？”太宰黏膩地抱怨到，趁著梨子被他遮擋住視線，終於肆無忌憚地露出漆黑的笑容。
真是天真啊梨子小姐，他可不是什麽好心懂禮貌的高中生呢。把選擇權利交給他，和同意有什麽區別呢。
即便內心飄過無數不能見光的想法，但不可否認的是，太宰微妙地感受到開心。
“梨子小姐真狡猾啊！”即便如此，他仍然忍不住抱怨著。
比起肯定的答案所帶來的欣喜，他只會感受更為龐大的患得患失。是可憐他，還是同情他，這份答案真的毫無雜質嗎？又會在未來的某日迎來變質呢。
可若是直白的拒絕，他大概也無法坦率地接受。
他到底在期盼怎樣的答案呢，對於他或者梨子小姐來說，似乎都是難以回答的問題。
手腕翻轉，輕而易舉地將少女拉入懷中，太宰習慣性地將頭擱在梨子頸邊，然後在少女耳邊若有其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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