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VIP]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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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VIP] 第 103 章
異能者裏, 哪有什麽正常人。
阪口安吾怔了一下，霎時面色凝重，領悟到太宰的言下之意。
為什麽是‘可控’的異能者，不論本來就是非人屬怪談們的態度, 從太宰的話語中就能輕易推斷出, 封閉獨斷的咒術界, 恐怕大部分都將自己與普通人類區別開。
就像某些過於自由, 仗著異能胡作非為的異能者一樣。
明明他們和官方上層還保留著溝通, 官方也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 還有關於天元結界的內幕, 安吾推了推眼鏡，逐漸有冷汗滑落。
他們, 必須代表被咒術師們瞧不上的‘普通人’, 為普通人爭取利益與地位，否則那些有點瘋性在身上的咒術師們, 遲早會變成一個個炸藥包。
到時候情況可就覆雜了。
官方到底在想些什麽，哦, 他就是官方的一員，那沒事了。想起異能力對咒靈的傷害實在有限，安吾轉頭看向梨子。
“怪異可以傷害咒靈，或者，讓其他人擁有傷害咒靈的能力？”
梨子瞳孔微張，驚訝地瞧了安吾一眼, 果然不該小瞧任何一個聰明人, 沒想到安吾居然這麽就反應過來。她點點頭, “最近有點頭緒……”
話語再次被太宰打斷，他又掛上了那副若有所指的微笑, “安吾該去聯系上司了哦，你的權限做不了主呢。”
說著，又轉頭看向旁邊一直保持安靜的織田作，“織田作也去給偵探社打個電話吧，把我們的話轉述過去，亂步先生會同意的。”
織田作呆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幹脆的舉動讓梨子欲言又止，織田作你竟然一句話不問就執行嗎，這也太相信他們了！
像安吾這樣恨不得刨根問底才正常吧。
而且，太宰不想自己直接說出進度嗎？梨子瞅了太宰一眼，得到一枚無實意的微笑，遲疑地將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被太宰的話噎了一下，安吾語塞，最終無奈揉揉眉頭，嘆了口氣，掏出電話走開，看樣子他也初步同意太宰的方案。
事情到這個地步，的確不是他能做主的。
安吾與織田作都各自找了個隱蔽位置聯系他人，巧在他們剛好找到各自相反的路口，隱秘地將這邊圍起來，確保沒人能過來找星漿體的麻煩。
天內理子看到他們談事情，坐到稍遠的地方與黑井聊天避嫌。
“梨子在想什麽？”太宰單手撐頭，側臉看向梨子，明知故問道。
她不覺得自己現在茫然的想法，對太宰來說，是難以看穿的表情。棘手的溝通被太宰三言兩語解決，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太宰覺得開心嗎？”梨子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周遭的話語雜音似乎一瞬間不再清晰，梨子極為認真的註視著太宰，像要看透太宰細末變化一般，企圖得到最真實回答。
可太宰一直就是極為高明的欺騙家，更別提他如今擁有著未來的部分記憶。似乎看出梨子的認真一樣，太宰表情淡了下來，語調輕柔地反問。
“有什麽關系？這是梨子小姐希望的局面吧。”太宰說道：“我想要幫梨子小姐實現願望，不可以嗎？”
話語最後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帶上少年人一貫的清脆語音，連鳶色目光都變得專註，直直盯向她。
平穩的心跳也忍不住逐漸加快腳步，一下又一下，有力又強烈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仿佛被過於炙熱的眼光灼燒到，梨子忍不住撇開目光，將視線四處亂瞟。什麽都好，總之不敢與太宰對視。
“因為是太宰的生日，結果突然被打擾了……”梨子扯開話題，再一次逃避問題。
得到這樣的回應，太宰早有預料地輕哼一聲，歪頭枕著手腕，毫無停頓地接過話頭，揶揄梨子道：“如果我說介意的話，梨子會給我補償嗎？”
補償，還要怎麽補償？
“給你的補償！”梨子選擇把冰飲直接貼上太宰的臉，直接打斷他的節奏。
“好冰好冰好冰！”游刃有餘的宰魚魚也忍不住瞪向梨子，一邊手忙腳亂從梨子手上接過紙巾，擦拭著臉上水珠，一邊開始順著梨子意抱怨起來。
光潔的臉頰上，淡黑色的鱗片一閃而過，快速到幾乎浮現瞬間就消失，讓人誤以為是錯覺。
“鱗片……”梨子下意識呢喃了一句，內心的小鹿立刻不在亂創了，小鹿紅眼了。嫉妒再一次像可樂中的氣泡浮出水面，“人間失格很好用吧。”
擦拭著臉的太宰望了過來，看到梨子的眼神，得意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忍不住嫉妒太宰的異能力，不過成功帶歪了話題，梨子松了一口氣，與一旁回來拿東西的天內理子聊起來。
在無人註意的角度，太宰註視著梨子，目光柔和。
很快，夏油傑單獨一人回來了，梨子有些詫異地問道：“五條悟呢？”
他們不是去聯系中介和咒術師殺手嗎，怎麽現在就夏油傑一個人回來，總不至於是問到地址後，單槍匹馬去約戰了吧。
雖然很像五條悟能幹得出來的事。
“去找伏黑甚爾了。”夏油傑答道。
看吧，就是他會幹出來的事！
也許是梨子的死魚眼過於明顯了，夏油傑笑瞇瞇地解釋道：“悟出了雙倍的價格，不過要求是伏黑甚爾和他打上一局……”
沒等梨子回答，一旁的太宰插嘴。
“欸——”他拉長聲音，眼珠骨碌轉了一下，悠悠道：“還在任務中呢，看到對手就什麽都不顧了嗎？”
說著，他停頓一下，成功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後，又一副過來人樣子點評道：“還真是年輕的大少爺脾氣呀。”
說著還煞有其事地搖搖頭，就差一句一代不如一代了。
夏油傑面不改色，就像沒聽見一樣，與梨子開始討論具體的合作事宜。比起五條悟，普通人出身的他反而想得更深一點。
與怪異們合作，最顯著的一點，是短時間能夠大量節約窗的人手，以及相關後勤人力和咒具提供。
“……憑借這些想要扳倒上層很困難吧，梨子醬有其他打算嗎？”夏油傑溫和詢問著。
目前給出的，與怪異合作的好處，大部分是為了應對天元結界取消後，導致後續相關問題處理與收尾工作。
高專的兩人會同意，是因為他們再怎麽說，還是熱血未涼的少年，天然會選擇幫助他人的道路，但想要說服咒術界其他人可不會這麽簡單。
“如果我能夠提供給咒術師們保命的通道呢。”梨子非常爽快的給出答案，對上夏油傑驚訝的眼神，“紅房子可以開啟通往任何地方的空間門。”
還有其他的怪異，也可以隨時隨地打開通往境界甚至領域的道路，比如說二號。
咒術師高舉不下的傷亡率，一直是棘手的問題，如果真的能解決，除了上層，恐怕大部分咒術師都會同意。至於上層的反對，沒關系，他們很快就不是了。
“上層洗牌之後，官方會派合適的人手，分擔過於繁重的任務，提供更加合適安全的晉升體系。”太宰補充道：“要變成人人羨慕的完美職業了呢，咒術師。”
即便如此豐厚的條件，夏油傑不止沒心動，反而平淡道：“據我所知，無論的政府高層或者異能者，都不像這麽好心的人。”
至於怪異，連人都不是，就更別提了。非我族類的道理人人都懂，老實說，他對梨子代表靈力界還有信心，可代表怪異……
梨子描繪的未來，要怎麽確保它不是空中樓閣。世界大部分組織都無利不起早，真有這麽熱心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心知不透露點內幕，今天很難收場，梨子解釋道：“怪異們在境界對面很喜歡金子寶石，這些只有現世才有；穩定怪談故事，乃至與清理咒靈，對怪異來說都是有益的。”
只不過先前大家不會特意去幹這些事情，現在也不會。梨子暗暗在內心吐槽，面上並不露怯，又轉頭開始分析異能者。
“介入的相關異能組織，能適當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他們不會拒絕。”
再怎麽說，異能者能提供的幫助有限，只是在最開始能讓咒術界緩口氣而已，但已經足夠了。
特別是推崇最優解，自持表面上擁有兩位超越者的森先生，如果知道這件事，只會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讚成，過於傾斜的力量分布，只會導致三刻構想在橫濱失衡。
橫濱已經有這樣的趨勢了，擁有兩位牌面上超越者的港口mafia正在變得臃腫。
如果有其他地方，能夠不消耗組織實力，又提升影響力，甚至和官方達成不必開口的捆綁默契，簡直就像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而對於特務科以及政府上官來說，解決咒術界，不止能獲得他們傳承千年的資源，還能更有力的掌握一項特殊能力，縱然其中仍有權利分割，那也是他們自己關上門的家事，利益足夠他們同意了。
等實質性的權利增加，橫濱不止不會受到影響，反而會因為是各自勢力的老巢，而被守護得更加嚴密。
沒人會率先撕毀利益條約。
唯一有異議的可能是偵探社，畢竟兩家勢力大漲，代表著他們作為其中潤滑劑，也要把鋪子開的更大。回去大概會被亂步給罵死，不過和現在的她又什麽關系呢，梨子沒心沒肺地想到。
“聽起來是大家共贏的結果。”夏油傑輕輕點頭，可他又鍥而不舍地追問道：“梨子醬是怎什麽想要提出這樣的合作呢。”
這樣的合作對梨子來說，似乎完全吃力不討好，總不能說，小鳥游梨子是一個比他還要堅持正論的人吧。
他看不出來。
一旁的太宰打了個哈欠，將目光移動到梨子身上，做出側耳傾聽的姿態，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微小弧度。
聽到夏油傑的追問，梨子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對方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不過，她確實沒怎麽想過，提出合作的原因啊……
梨子仔細回憶了一下，有些臟亂的鐳缽街，在橫濱以外曾經見過的咒靈景象，還有能在路上看到的，拔除的怪異……
“其實沒什麽具體的理由，”她輕聲回答道，語氣還帶著飄忽的不確定，“只是覺得這麽做對大家都好，而且。”
她擡起頭，黑色眼眸如同閃爍著星光一樣，神情堅定，“會變得比現在好一點。”
如果去做一件事能讓現狀變得更好，那麽就應該去實現它。
太宰枕在小臂上，一眨不眨地看向梨子。
註視著梨子的夏油傑，聽到她滿是代指的含糊話語，竟然也像聽懂了，露出一抹輕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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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口安吾怔了一下，霎時面色凝重，領悟到太宰的言下之意。
為什麽是‘可控’的異能者，不論本來就是非人屬怪談們的態度, 從太宰的話語中就能輕易推斷出, 封閉獨斷的咒術界, 恐怕大部分都將自己與普通人類區別開。
就像某些過於自由, 仗著異能胡作非為的異能者一樣。
明明他們和官方上層還保留著溝通, 官方也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 還有關於天元結界的內幕, 安吾推了推眼鏡，逐漸有冷汗滑落。
他們, 必須代表被咒術師們瞧不上的‘普通人’, 為普通人爭取利益與地位，否則那些有點瘋性在身上的咒術師們, 遲早會變成一個個炸藥包。
到時候情況可就覆雜了。
官方到底在想些什麽，哦, 他就是官方的一員，那沒事了。想起異能力對咒靈的傷害實在有限，安吾轉頭看向梨子。
“怪異可以傷害咒靈，或者，讓其他人擁有傷害咒靈的能力？”
梨子瞳孔微張，驚訝地瞧了安吾一眼, 果然不該小瞧任何一個聰明人, 沒想到安吾居然這麽就反應過來。她點點頭, “最近有點頭緒……”
話語再次被太宰打斷，他又掛上了那副若有所指的微笑, “安吾該去聯系上司了哦，你的權限做不了主呢。”
說著，又轉頭看向旁邊一直保持安靜的織田作，“織田作也去給偵探社打個電話吧，把我們的話轉述過去，亂步先生會同意的。”
織田作呆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幹脆的舉動讓梨子欲言又止，織田作你竟然一句話不問就執行嗎，這也太相信他們了！
像安吾這樣恨不得刨根問底才正常吧。
而且，太宰不想自己直接說出進度嗎？梨子瞅了太宰一眼，得到一枚無實意的微笑，遲疑地將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被太宰的話噎了一下，安吾語塞，最終無奈揉揉眉頭，嘆了口氣，掏出電話走開，看樣子他也初步同意太宰的方案。
事情到這個地步，的確不是他能做主的。
安吾與織田作都各自找了個隱蔽位置聯系他人，巧在他們剛好找到各自相反的路口，隱秘地將這邊圍起來，確保沒人能過來找星漿體的麻煩。
天內理子看到他們談事情，坐到稍遠的地方與黑井聊天避嫌。
“梨子在想什麽？”太宰單手撐頭，側臉看向梨子，明知故問道。
她不覺得自己現在茫然的想法，對太宰來說，是難以看穿的表情。棘手的溝通被太宰三言兩語解決，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太宰覺得開心嗎？”梨子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周遭的話語雜音似乎一瞬間不再清晰，梨子極為認真的註視著太宰，像要看透太宰細末變化一般，企圖得到最真實回答。
可太宰一直就是極為高明的欺騙家，更別提他如今擁有著未來的部分記憶。似乎看出梨子的認真一樣，太宰表情淡了下來，語調輕柔地反問。
“有什麽關系？這是梨子小姐希望的局面吧。”太宰說道：“我想要幫梨子小姐實現願望，不可以嗎？”
話語最後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帶上少年人一貫的清脆語音，連鳶色目光都變得專註，直直盯向她。
平穩的心跳也忍不住逐漸加快腳步，一下又一下，有力又強烈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仿佛被過於炙熱的眼光灼燒到，梨子忍不住撇開目光，將視線四處亂瞟。什麽都好，總之不敢與太宰對視。
“因為是太宰的生日，結果突然被打擾了……”梨子扯開話題，再一次逃避問題。
得到這樣的回應，太宰早有預料地輕哼一聲，歪頭枕著手腕，毫無停頓地接過話頭，揶揄梨子道：“如果我說介意的話，梨子會給我補償嗎？”
補償，還要怎麽補償？
“給你的補償！”梨子選擇把冰飲直接貼上太宰的臉，直接打斷他的節奏。
“好冰好冰好冰！”游刃有餘的宰魚魚也忍不住瞪向梨子，一邊手忙腳亂從梨子手上接過紙巾，擦拭著臉上水珠，一邊開始順著梨子意抱怨起來。
光潔的臉頰上，淡黑色的鱗片一閃而過，快速到幾乎浮現瞬間就消失，讓人誤以為是錯覺。
“鱗片……”梨子下意識呢喃了一句，內心的小鹿立刻不在亂創了，小鹿紅眼了。嫉妒再一次像可樂中的氣泡浮出水面，“人間失格很好用吧。”
擦拭著臉的太宰望了過來，看到梨子的眼神，得意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忍不住嫉妒太宰的異能力，不過成功帶歪了話題，梨子松了一口氣，與一旁回來拿東西的天內理子聊起來。
在無人註意的角度，太宰註視著梨子，目光柔和。
很快，夏油傑單獨一人回來了，梨子有些詫異地問道：“五條悟呢？”
他們不是去聯系中介和咒術師殺手嗎，怎麽現在就夏油傑一個人回來，總不至於是問到地址後，單槍匹馬去約戰了吧。
雖然很像五條悟能幹得出來的事。
“去找伏黑甚爾了。”夏油傑答道。
看吧，就是他會幹出來的事！
也許是梨子的死魚眼過於明顯了，夏油傑笑瞇瞇地解釋道：“悟出了雙倍的價格，不過要求是伏黑甚爾和他打上一局……”
沒等梨子回答，一旁的太宰插嘴。
“欸——”他拉長聲音，眼珠骨碌轉了一下，悠悠道：“還在任務中呢，看到對手就什麽都不顧了嗎？”
說著，他停頓一下，成功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後，又一副過來人樣子點評道：“還真是年輕的大少爺脾氣呀。”
說著還煞有其事地搖搖頭，就差一句一代不如一代了。
夏油傑面不改色，就像沒聽見一樣，與梨子開始討論具體的合作事宜。比起五條悟，普通人出身的他反而想得更深一點。
與怪異們合作，最顯著的一點，是短時間能夠大量節約窗的人手，以及相關後勤人力和咒具提供。
“……憑借這些想要扳倒上層很困難吧，梨子醬有其他打算嗎？”夏油傑溫和詢問著。
目前給出的，與怪異合作的好處，大部分是為了應對天元結界取消後，導致後續相關問題處理與收尾工作。
高專的兩人會同意，是因為他們再怎麽說，還是熱血未涼的少年，天然會選擇幫助他人的道路，但想要說服咒術界其他人可不會這麽簡單。
“如果我能夠提供給咒術師們保命的通道呢。”梨子非常爽快的給出答案，對上夏油傑驚訝的眼神，“紅房子可以開啟通往任何地方的空間門。”
還有其他的怪異，也可以隨時隨地打開通往境界甚至領域的道路，比如說二號。
咒術師高舉不下的傷亡率，一直是棘手的問題，如果真的能解決，除了上層，恐怕大部分咒術師都會同意。至於上層的反對，沒關系，他們很快就不是了。
“上層洗牌之後，官方會派合適的人手，分擔過於繁重的任務，提供更加合適安全的晉升體系。”太宰補充道：“要變成人人羨慕的完美職業了呢，咒術師。”
即便如此豐厚的條件，夏油傑不止沒心動，反而平淡道：“據我所知，無論的政府高層或者異能者，都不像這麽好心的人。”
至於怪異，連人都不是，就更別提了。非我族類的道理人人都懂，老實說，他對梨子代表靈力界還有信心，可代表怪異……
梨子描繪的未來，要怎麽確保它不是空中樓閣。世界大部分組織都無利不起早，真有這麽熱心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心知不透露點內幕，今天很難收場，梨子解釋道：“怪異們在境界對面很喜歡金子寶石，這些只有現世才有；穩定怪談故事，乃至與清理咒靈，對怪異來說都是有益的。”
只不過先前大家不會特意去幹這些事情，現在也不會。梨子暗暗在內心吐槽，面上並不露怯，又轉頭開始分析異能者。
“介入的相關異能組織，能適當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他們不會拒絕。”
再怎麽說，異能者能提供的幫助有限，只是在最開始能讓咒術界緩口氣而已，但已經足夠了。
特別是推崇最優解，自持表面上擁有兩位超越者的森先生，如果知道這件事，只會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讚成，過於傾斜的力量分布，只會導致三刻構想在橫濱失衡。
橫濱已經有這樣的趨勢了，擁有兩位牌面上超越者的港口mafia正在變得臃腫。
如果有其他地方，能夠不消耗組織實力，又提升影響力，甚至和官方達成不必開口的捆綁默契，簡直就像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而對於特務科以及政府上官來說，解決咒術界，不止能獲得他們傳承千年的資源，還能更有力的掌握一項特殊能力，縱然其中仍有權利分割，那也是他們自己關上門的家事，利益足夠他們同意了。
等實質性的權利增加，橫濱不止不會受到影響，反而會因為是各自勢力的老巢，而被守護得更加嚴密。
沒人會率先撕毀利益條約。
唯一有異議的可能是偵探社，畢竟兩家勢力大漲，代表著他們作為其中潤滑劑，也要把鋪子開的更大。回去大概會被亂步給罵死，不過和現在的她又什麽關系呢，梨子沒心沒肺地想到。
“聽起來是大家共贏的結果。”夏油傑輕輕點頭，可他又鍥而不舍地追問道：“梨子醬是怎什麽想要提出這樣的合作呢。”
這樣的合作對梨子來說，似乎完全吃力不討好，總不能說，小鳥游梨子是一個比他還要堅持正論的人吧。
他看不出來。
一旁的太宰打了個哈欠，將目光移動到梨子身上，做出側耳傾聽的姿態，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微小弧度。
聽到夏油傑的追問，梨子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對方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不過，她確實沒怎麽想過，提出合作的原因啊……
梨子仔細回憶了一下，有些臟亂的鐳缽街，在橫濱以外曾經見過的咒靈景象，還有能在路上看到的，拔除的怪異……
“其實沒什麽具體的理由，”她輕聲回答道，語氣還帶著飄忽的不確定，“只是覺得這麽做對大家都好，而且。”
她擡起頭，黑色眼眸如同閃爍著星光一樣，神情堅定，“會變得比現在好一點。”
如果去做一件事能讓現狀變得更好，那麽就應該去實現它。
太宰枕在小臂上，一眨不眨地看向梨子。
註視著梨子的夏油傑，聽到她滿是代指的含糊話語，竟然也像聽懂了，露出一抹輕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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