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VIP] 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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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VIP] 第 101 章
大概只有最初的怪異們才會追逐力量, 或者說以為其異於常人的特點，又因為其行事作風，被人類稱為神明或妖怪。
只不過邁入新世界的門檻後，人類連登月都能做到, 不再迷信於傳說, 神秘褪去, 大部分與人類有關的怪異也去了那邊世界。
“怪異的形成, 嚴格來說, 並不從力量, 破壞力來比較。”梨子解釋, “比如勿怪這種小怪異，都有較高的智能, 甚至能洗腦睡眠的人類, 構築合乎邏輯的故事。”
比如，隔三差五想要靠近強大的人, 洗腦他們其實是勿怪，要創造一個只有勿怪的世界什麽的。
她只能說, 拿去讓討厭的人做噩夢很好使。
“要是蠅頭也能這麽可愛就好了。”五條悟銳評。
“等等，這可是洗腦，還有悟，你真的覺得這種東西可愛嗎？”夏油傑堅強微笑。
一旁見識過勿怪的安吾聽著不對味起來，拽過貼在梨子旁邊的太宰，小聲質問, “你怎麽沒說勿怪會洗腦！”
太宰無辜反問：“我沒說嗎？哈哈, 不重要啦~你現在不就知道了。”
安吾, 安吾嘆氣一聲，掏出電腦開始奮力敲鍵盤。上報, 統統上報，梨子小姐你們靈力界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特務科不知道的！
至於織田作，這位治愈系的男子似乎能格外給天內他們安全感，已經被扯過去當保鏢，買幾人的午飯了。
“所以怪異們基本都有腦子。”梨子無辜地說道，那麽誰沒腦子，不言而喻，“咒靈比起怪異們，同出一源，可感覺……”
只有力量與對人類的負面情緒，大部分咒靈無法溝通，更別提表達自己清晰的意識。
簡直就像被強行糅合起來的，奇美拉。
“……半成品。”夏油傑得出這個結論。
梨子沒有順著夏油傑的話，而是轉頭開始介紹咒術界的事，準確說是天元的經歷。
擁有不死術式的她，還有著極高的結界術造詣，咒術界廣泛使用的‘帳’就是她的手筆。
不死並非不老，所以才需要星漿體定期同化，就像是給電腦清理內存和數據一樣。
星漿體種類各異，只不過這次剛好是人類而已。人類，動物，植物，甚至其他一些東西，有意識體的唯一共同點，大概只有存活。
不過梨子看完天元的‘書’以後，一直有個疑問。
——現在的天元，還是最初的天元嗎？
被同化的不止有星漿體，還有她自己，一直挑選合適的星漿體，試圖守住自己的人性與信念，可誰能保證這份信念在不同意識的重刷下，依舊如最初那般。
想要保護人類呢。
“你知道什麽？”五條悟嚴肅起來，蒼藍色的六眼直直盯向梨子。
在書庫看完了天元全書，特別是過去的事情作為白色書籍，不犯禁忌就能隨便翻閱，梨子用著和太宰先前一般無辜的表情回望。
“一些快沒人知道的事，可以偷偷告訴你們，別說出去了。”梨子豎起手指笑道：“要合作嗎？”
沒等剩餘人回覆，她瞅了眼瘋狂打字的安吾，繼續說了下去。為了和咒術界合作，她可是在書庫翻了好久的資料，現在想想果然是當學生比較好，每天下午四點能去書庫，比找其他怪異傳送要簡單多。
梨子順便簡略的給其他人講述了一下咒術界的歷史，問就是翻天元過去時，順便瞅了一眼，什麽禪院啊，禦三家之類的。
“你們咒術界是什麽法外之地……”安吾聽完一波接一波的歷史遺留八卦，最終忍不住吐槽打斷。
吃的瓜一個比一個勁爆，特別是間或還有對面兩位業內人士補充說明，什麽非咒術師非人，什麽重男輕女，還有封建餘孽。
夏油傑尷尬微笑，他不知道，他不是家系咒術師。
五條悟附議點頭，“沒錯，你是公務員，我支持你把爛橘子都抓起來！”
現在換安吾語塞了，夏油傑從安吾抱歉的笑笑，轉頭分析道：
“所以說，本州島的結界，不止提升咒術師們的戰力，另外一方面也強行催生著咒靈。”
沖繩與北海道的咒靈數量平平，咒術師也不多，他一直以為是人煙稀少的原因，這麽說起來……
“天元結界同時也保護著普通人，不使用‘帳’與其他結界術，現行的咒術界體系會直接瀕臨瓦解。”五條悟跟著說道。
“悟……”反常的樣子讓夏油傑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那個最討厭正論的悟嗎！他口中竟然還能說出保護普通人的詞匯啊！
“哼哼，不止如此，”聽到一半的太宰插嘴，“不停催化著咒術師和咒靈，本就稀少的咒術師疲於奔命，而被強行融合的咒靈總有那麽幾條漏網之魚，所以……”
他惡意的拉長嗓音，吊起對面兩人的註意，手掌啪了一下，又攤開。
“如果強行解開結界，咒術界會元氣大傷，咒靈失去束縛，又沒有同伴情誼在乎什麽未來咒靈稀少，同時優秀咒術師也會減少誕生，咒靈開始瘋狂反撲，哇哇，人類大潰敗，啊！”
幸災樂禍的太宰又被梨子彈了一下，太宰氣鼓鼓的瞪向梨子，一直瞪到梨子投降。梨子扯過太宰，一邊胡亂蹂躪他的頭，一邊安撫神情嚴肅的其他人。
梨子收束手臂，壓住太宰，結果太宰反而在梨子懷裏胡亂掙紮起來，她只能下手捏住太宰後頸，給他緊緊皮，示意他安分點，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沒看連安吾的眼神都不對了嗎。
“目前還沒這麽誇張啦，”梨子道：“我只是覺得，按你們‘天元大人’這個樣子，同化不同化已經無所謂了。”
“而且，天內理子還是未成年，就算是自願也沒有完全刑事責任，你們咒術師送她去同化也算謀殺。”梨子幽幽說道：“這個還不是第一例了，你們咒術界是完全不學法嗎。”
“欸？！”兩位咒術師瞬間豆豆眼起來。
等等，他們不是在討論拯救世界，拯救日本嗎？為什麽話題會突然拐到法律上去。
身為公務員的安吾滿意點點頭，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對面兩位咒術師。
要知道，在他們橫濱，連港口mafia想要動用異能，都要特別申請異能開業證書，你們咒術界不要太狂妄了，上面的人真的不管管嗎！
“哈？說什麽……你們橫濱就正常嗎！”五條悟覺得自己有被掃射到，他剛想反駁，看到看戲的梨子，立即拖她下水，“你不是什麽靈力界……”
靈力同樣是古代傳承下來的脈系，而且之前梨子也對他們那邊吞吞吐吐，他就不信靈力界也幹凈！
“我們可沒犯過法。”梨子咽下氣泡水，乖巧舉手。
五條悟語塞了，靈力界一直盤踞橫濱，他也不太了解，但是很快他就挑釁，“你們靈力界就沒有老橘子嗎？”
“老橘子？”梨子疑惑隨即又馬上領悟，“呃，我記起來了，你們咒術界的生態非常奇怪，最奇怪的還是有那什麽禪院家對吧。”
“靈力界，其實非常樂於吸收普通人哦，神社也會定期篩選觀察有靈力潛質的普通人。”梨子慢悠悠說道：“不過最大的原因還是，你們結界張太開了，我們只需要管好橫濱就好了。”
“而且大家族只有源氏，源氏的話……”梨子神情奇異，“他們很慫。”
源氏主脈在神道那邊倒是有香火，可能力不夠，早就沒辦法插手靈力相關的事物，現在更是連驅使祖宗式神都做不到，只能讓她嘗試溝通。
梨子的話讓五條悟一下啞火，羨慕嫉妒恨起來。他開始故意找事，指著被梨子抱住的太宰大喊。
“他，一看就是橫濱特產mafia，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一定沒錯，五條家那邊還給他送過資料，太宰治聽說是港口mafia新首領的弟子，而且先前被這個人陰陽怪氣好幾次，五條悟早就看太宰不順眼了。
梨子呆滯一下，不小心把太宰給放了出來。
“亞達！是汙蔑！人家家可是被梨子君保護的嬌花。”太宰捧臉陶醉道，趁機把自己的腦袋貼到梨子脖頸處，一下一下拱著。
在場人一下子竟都說不出話，只能看著梨子不那麽誠心的抵抗太宰貼貼。
他們也是play的一環嗎？
“……如果我現在被惡心死，算不算他惡意殺人。”五條悟轉頭詢問好友。
“算你自己脆弱。”夏油傑捂臉，生無可戀回答。
“附議。”安吾沈重點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內理子他們一行人帶著中飯回來了，他們選擇了一些比較好拿取的三明治，並且解釋了一下，剩下餐點會由服務員馬上上齊。
五條悟再環視一周，受害JK，女仆，公務員，沈穩男青年……
“耶，我們果然是主角陣營，竟然都找不出一個窮兇極惡的壞人。”五條悟突然喜笑顏開，一臉臭屁地與夏油傑擊掌慶賀。
前，一人殺手組織，天才少年殺手，織田作默默喝飲料。
親手為織田作洗白搭橋的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
太宰坐在兩人中間，面不改色的雙手捧臉，沖著梨子露出微笑。
梨子心虛地挪開目光，沖繩的天氣真好啊，哈哈。
飛快的啃完桌上甜點部分，再搶走一塊被太宰盯上的火炙蟹腿，挑釁完對方後，五條悟將視線投於梨子。
“該談談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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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有最初的怪異們才會追逐力量, 或者說以為其異於常人的特點，又因為其行事作風，被人類稱為神明或妖怪。
只不過邁入新世界的門檻後，人類連登月都能做到, 不再迷信於傳說, 神秘褪去, 大部分與人類有關的怪異也去了那邊世界。
“怪異的形成, 嚴格來說, 並不從力量, 破壞力來比較。”梨子解釋, “比如勿怪這種小怪異，都有較高的智能, 甚至能洗腦睡眠的人類, 構築合乎邏輯的故事。”
比如，隔三差五想要靠近強大的人, 洗腦他們其實是勿怪，要創造一個只有勿怪的世界什麽的。
她只能說, 拿去讓討厭的人做噩夢很好使。
“要是蠅頭也能這麽可愛就好了。”五條悟銳評。
“等等，這可是洗腦，還有悟，你真的覺得這種東西可愛嗎？”夏油傑堅強微笑。
一旁見識過勿怪的安吾聽著不對味起來，拽過貼在梨子旁邊的太宰，小聲質問, “你怎麽沒說勿怪會洗腦！”
太宰無辜反問：“我沒說嗎？哈哈, 不重要啦~你現在不就知道了。”
安吾, 安吾嘆氣一聲，掏出電腦開始奮力敲鍵盤。上報, 統統上報，梨子小姐你們靈力界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特務科不知道的！
至於織田作，這位治愈系的男子似乎能格外給天內他們安全感，已經被扯過去當保鏢，買幾人的午飯了。
“所以怪異們基本都有腦子。”梨子無辜地說道，那麽誰沒腦子，不言而喻，“咒靈比起怪異們，同出一源，可感覺……”
只有力量與對人類的負面情緒，大部分咒靈無法溝通，更別提表達自己清晰的意識。
簡直就像被強行糅合起來的，奇美拉。
“……半成品。”夏油傑得出這個結論。
梨子沒有順著夏油傑的話，而是轉頭開始介紹咒術界的事，準確說是天元的經歷。
擁有不死術式的她，還有著極高的結界術造詣，咒術界廣泛使用的‘帳’就是她的手筆。
不死並非不老，所以才需要星漿體定期同化，就像是給電腦清理內存和數據一樣。
星漿體種類各異，只不過這次剛好是人類而已。人類，動物，植物，甚至其他一些東西，有意識體的唯一共同點，大概只有存活。
不過梨子看完天元的‘書’以後，一直有個疑問。
——現在的天元，還是最初的天元嗎？
被同化的不止有星漿體，還有她自己，一直挑選合適的星漿體，試圖守住自己的人性與信念，可誰能保證這份信念在不同意識的重刷下，依舊如最初那般。
想要保護人類呢。
“你知道什麽？”五條悟嚴肅起來，蒼藍色的六眼直直盯向梨子。
在書庫看完了天元全書，特別是過去的事情作為白色書籍，不犯禁忌就能隨便翻閱，梨子用著和太宰先前一般無辜的表情回望。
“一些快沒人知道的事，可以偷偷告訴你們，別說出去了。”梨子豎起手指笑道：“要合作嗎？”
沒等剩餘人回覆，她瞅了眼瘋狂打字的安吾，繼續說了下去。為了和咒術界合作，她可是在書庫翻了好久的資料，現在想想果然是當學生比較好，每天下午四點能去書庫，比找其他怪異傳送要簡單多。
梨子順便簡略的給其他人講述了一下咒術界的歷史，問就是翻天元過去時，順便瞅了一眼，什麽禪院啊，禦三家之類的。
“你們咒術界是什麽法外之地……”安吾聽完一波接一波的歷史遺留八卦，最終忍不住吐槽打斷。
吃的瓜一個比一個勁爆，特別是間或還有對面兩位業內人士補充說明，什麽非咒術師非人，什麽重男輕女，還有封建餘孽。
夏油傑尷尬微笑，他不知道，他不是家系咒術師。
五條悟附議點頭，“沒錯，你是公務員，我支持你把爛橘子都抓起來！”
現在換安吾語塞了，夏油傑從安吾抱歉的笑笑，轉頭分析道：
“所以說，本州島的結界，不止提升咒術師們的戰力，另外一方面也強行催生著咒靈。”
沖繩與北海道的咒靈數量平平，咒術師也不多，他一直以為是人煙稀少的原因，這麽說起來……
“天元結界同時也保護著普通人，不使用‘帳’與其他結界術，現行的咒術界體系會直接瀕臨瓦解。”五條悟跟著說道。
“悟……”反常的樣子讓夏油傑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那個最討厭正論的悟嗎！他口中竟然還能說出保護普通人的詞匯啊！
“哼哼，不止如此，”聽到一半的太宰插嘴，“不停催化著咒術師和咒靈，本就稀少的咒術師疲於奔命，而被強行融合的咒靈總有那麽幾條漏網之魚，所以……”
他惡意的拉長嗓音，吊起對面兩人的註意，手掌啪了一下，又攤開。
“如果強行解開結界，咒術界會元氣大傷，咒靈失去束縛，又沒有同伴情誼在乎什麽未來咒靈稀少，同時優秀咒術師也會減少誕生，咒靈開始瘋狂反撲，哇哇，人類大潰敗，啊！”
幸災樂禍的太宰又被梨子彈了一下，太宰氣鼓鼓的瞪向梨子，一直瞪到梨子投降。梨子扯過太宰，一邊胡亂蹂躪他的頭，一邊安撫神情嚴肅的其他人。
梨子收束手臂，壓住太宰，結果太宰反而在梨子懷裏胡亂掙紮起來，她只能下手捏住太宰後頸，給他緊緊皮，示意他安分點，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沒看連安吾的眼神都不對了嗎。
“目前還沒這麽誇張啦，”梨子道：“我只是覺得，按你們‘天元大人’這個樣子，同化不同化已經無所謂了。”
“而且，天內理子還是未成年，就算是自願也沒有完全刑事責任，你們咒術師送她去同化也算謀殺。”梨子幽幽說道：“這個還不是第一例了，你們咒術界是完全不學法嗎。”
“欸？！”兩位咒術師瞬間豆豆眼起來。
等等，他們不是在討論拯救世界，拯救日本嗎？為什麽話題會突然拐到法律上去。
身為公務員的安吾滿意點點頭，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對面兩位咒術師。
要知道，在他們橫濱，連港口mafia想要動用異能，都要特別申請異能開業證書，你們咒術界不要太狂妄了，上面的人真的不管管嗎！
“哈？說什麽……你們橫濱就正常嗎！”五條悟覺得自己有被掃射到，他剛想反駁，看到看戲的梨子，立即拖她下水，“你不是什麽靈力界……”
靈力同樣是古代傳承下來的脈系，而且之前梨子也對他們那邊吞吞吐吐，他就不信靈力界也幹凈！
“我們可沒犯過法。”梨子咽下氣泡水，乖巧舉手。
五條悟語塞了，靈力界一直盤踞橫濱，他也不太了解，但是很快他就挑釁，“你們靈力界就沒有老橘子嗎？”
“老橘子？”梨子疑惑隨即又馬上領悟，“呃，我記起來了，你們咒術界的生態非常奇怪，最奇怪的還是有那什麽禪院家對吧。”
“靈力界，其實非常樂於吸收普通人哦，神社也會定期篩選觀察有靈力潛質的普通人。”梨子慢悠悠說道：“不過最大的原因還是，你們結界張太開了，我們只需要管好橫濱就好了。”
“而且大家族只有源氏，源氏的話……”梨子神情奇異，“他們很慫。”
源氏主脈在神道那邊倒是有香火，可能力不夠，早就沒辦法插手靈力相關的事物，現在更是連驅使祖宗式神都做不到，只能讓她嘗試溝通。
梨子的話讓五條悟一下啞火，羨慕嫉妒恨起來。他開始故意找事，指著被梨子抱住的太宰大喊。
“他，一看就是橫濱特產mafia，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一定沒錯，五條家那邊還給他送過資料，太宰治聽說是港口mafia新首領的弟子，而且先前被這個人陰陽怪氣好幾次，五條悟早就看太宰不順眼了。
梨子呆滯一下，不小心把太宰給放了出來。
“亞達！是汙蔑！人家家可是被梨子君保護的嬌花。”太宰捧臉陶醉道，趁機把自己的腦袋貼到梨子脖頸處，一下一下拱著。
在場人一下子竟都說不出話，只能看著梨子不那麽誠心的抵抗太宰貼貼。
他們也是play的一環嗎？
“……如果我現在被惡心死，算不算他惡意殺人。”五條悟轉頭詢問好友。
“算你自己脆弱。”夏油傑捂臉，生無可戀回答。
“附議。”安吾沈重點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內理子他們一行人帶著中飯回來了，他們選擇了一些比較好拿取的三明治，並且解釋了一下，剩下餐點會由服務員馬上上齊。
五條悟再環視一周，受害JK，女仆，公務員，沈穩男青年……
“耶，我們果然是主角陣營，竟然都找不出一個窮兇極惡的壞人。”五條悟突然喜笑顏開，一臉臭屁地與夏油傑擊掌慶賀。
前，一人殺手組織，天才少年殺手，織田作默默喝飲料。
親手為織田作洗白搭橋的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
太宰坐在兩人中間，面不改色的雙手捧臉，沖著梨子露出微笑。
梨子心虛地挪開目光，沖繩的天氣真好啊，哈哈。
飛快的啃完桌上甜點部分，再搶走一塊被太宰盯上的火炙蟹腿，挑釁完對方後，五條悟將視線投於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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