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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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看出太宰魚魚不樂意，梨子只好再挑選其他人。
人魚詛咒很嚴格，雙方吞下鱗片就算作結緣，必須是靠譜，信得過，而且不會隨隨便便死掉的人。
否則活得不如太宰久，人死掉了，太宰可能真要當一輩子觀賞魚了。
因此，梨子根本不把自己考慮在內。她對太宰的社交圈也不太熟悉，盤算來盤算去，最後只能猶豫的問出：
“你覺得，貫一……”
話音未落，太宰魚魚躍起，給梨子展示了下抗議的水花，浮在水面大聲咕嚕咕嚕，“就算貫一先生願意，但是，就不能是位美麗的女性嗎！”
說好的結緣呢！
作為男性就應該和女性結緣，一個勁提男性名字幹什麽，明明眼前就有一位合適的人選。
他太宰魚魚，就是餓死，渴死，從魚缸跳出去，這輩子也不要和男性結緣！
要女性呀。對於太宰的要求，梨子詭異沈默了一會，可是他們身邊強大且有實力，還能給太宰分擔大部分詛咒的女性真的不多，符合規格的只有……
梨子沈重道：“如果選紅葉姐，貫一和紅葉姐都會宰了你吧。”
太宰：……
他能說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嗎？而且紅葉姐會聽到要求的時候，直接大喊金色夜叉，把他片成生魚片吧。
話雖如此，梨子內心還在盤算找紅葉姐幫忙的可能性。
【紅葉姐應該能分擔大部分詛咒，但說起‘結緣’，不要說紅葉姐願不願意，貫一知道了，也會殺了太宰的叭……】
太宰欲言又止，沒關系，貫一先生不會變成殺魚兇手的。
笑死，貫一先生的槍根本沒金色夜叉的刀快。
他恨梨子小姐是塊木頭！
連續密集的泡泡不斷浮出水面，梨子這才發現太宰魚魚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沈底自閉了。
【難道否決的人太多，失去信心了？不要啊，再想想人選！要不去考慮下靈力界……】
太宰忍無可忍，終於扭過半身朝著梨子大喊：“梨子小姐呢？”
【啊？我？】
這一刻，梨子的心情奇妙的和多年以後的某位要去毆打宿儺，或者多年以前，被指派去殺了大聖的小嘍啰們共鳴了。
誰，我？我嗎？尊嘟假嘟。
“我？”梨子還用手指著自己，反問確認了一下，“呃，你確定嗎？”
或許是黑色鬥魚皮膚給了太宰治勇氣，頭一次直白提出自己的想法後，他罕見得沒有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太宰魚魚振振有詞，“女性，能分攤詛咒，可以結緣……梨子小姐不就是最佳選擇嗎？幹嘛要舍近求遠，去找不認識的人，梨子小姐不願意幫幫我嗎？”
一會不註意，太宰魚魚的鳶色豆豆眼又依稀閃爍著淚花，仿佛只要梨子拒絕，就能立刻轉變為哭唧唧的蛋包眼，控訴她的冷酷無情。
這可就有點難辦了。
土籠那句沒意義卻被她聽上心的話，再次浮現於腦海中。
“你的命運？不就是變成怪談嗎？幾十年後的故事啊，太遠了，不想翻。”
……
坐在沙發上的梨子原本是單手捧住魚缸抱在懷中，現在她一手扶著魚缸，另一手則有些苦惱的撓撓頭，頭痛地想到。
【按理來說我自己也是不錯的人選啦，但是她好像不如太宰能活欸。萬一……】
殊不知考慮的心音完全被太宰偷聽在耳。
只有強烈的心音才會被聽到，說明梨子小姐在認真考慮著這件事。
即使偷聽到梨子對自己的小命另有打算，太宰絲毫沒有其他激烈反應，只是若無其事擺擺尾巴，又言辭委屈地逼問了梨子一句。
“我要一輩子變成太宰魚魚了，梨子小姐忍心嗎！”
說實話，梨子捫心自問，太宰這幾個月了，除了給她們家找麻煩，給她找麻煩，好像沒做過其他的事了。現在更是因為自己闖禍，誤食人魚鱗片，他們才在這裏思考解除變魚詛咒的方法。
梨子沈默良久，最終沈重說道：“忍心。”
【要不太宰魚魚你就老實當魚吧！這輩子很快就過去噠，總比……】
太宰治一時語塞，心裏有些郁悶，隨之而來的辛辣的憤怒，就像心臟被辣椒水浸泡一樣，太宰治一瞬間都要忍不住指責梨子了。
明明是梨子一次又一次救了他，還許諾他可以變回人類。
結果不止不願意與他結緣，甚至還偷偷計劃著比他先獲得死亡，太過分了吧！
再次想到梨子心音第一反應是不管他，太宰覺得有些氣悶，隨即就察覺到這次是可以利用的機會，他朝著靠近梨子那邊的魚缸玻璃猛烈撞擊，把水花撞得飛起。
“梨子小姐是大騙子！”
明明總是第一個擋在他面前，好幾次救了他，結果只是在隨意揮灑無用的保護欲嗎。難道換一個人，梨子小姐也會這麽毫無顧忌的保護在身後。
就算對方是中也，是‘羊’或者其他的什麽人，所以根本不是因為他，而是誰都可以嗎？！
鳶色豆豆眼不再水潤潤，反而暗沈如噬人的無底沼澤，像是抓住蛛絲的求生者，最後發現蛛絲根本無法支撐他重量，陷入破滅的絕望中。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先前還可可愛愛的鬥魚，有一瞬間露出了堪稱兇狠的神情。
人類被怪談的力量感染，被偏執情緒掌握是一件很輕易的事，就算是異能者也不能免俗。
聽到太宰魚魚的指責，梨子會錯了意，以為她的猶豫，讓太宰變回人形的願望落空，太宰才痛斥她的言而無信，進而幹出這麽激進的行為。
雖說太宰自毀行為也不是一次兩次，但變成魚之後，這種撞擊玻璃缸的幼稚舉動，竟然讓梨子覺得，似乎呆萌到過於可愛了點。
梨子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腦子燒壞了，她趕緊伸手擋住太宰撞擊魚缸的動作，以防萬一，又將太宰魚魚虛虛限制在手掌中。
鬥魚寬大的魚尾輕輕掃過掌心，混雜著細微的水波紋，讓梨子手心癢癢的。
被限制住的太宰魚魚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想著自己不爽也的得讓其他人不開心，張口就咬上梨子的手指。
“哈哈哈，不要碰了，有點癢！”
從頭頂傳來的笑聲，告訴他，他的‘利齒’毫無作用！
觀賞魚的身體，就是如此孱弱無力，人類一個桎梏的動作都掙紮不開，唯一的攻擊方式還被誤以為是貼貼！
魚魚毫無攻擊力！
太宰魚魚惱羞成怒，大喊道：“再怎麽說，變成人的我不是更好用嗎？！”
“欸？”
這句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古怪？梨子覺得莫名其妙，下意識戳了下自閉小魚。
“工具人啊工具人，梨子小姐不就是這麽想我的嗎！變成人的我可以幫梨子小姐做好多事！”太宰破罐子破摔，把先前的不爽都直白喊了出來，梨子需要的時候就誇他是好用工具人，不愧是劇本組，不需要就是太宰魚魚，笨蛋太宰君，他早就該明白的，“就像蘭堂先生那次一樣！”
梨子早就忘記了這回事，只以為是哪次和太宰拌嘴時，陰陽怪氣的話，被太宰記住了。不過雖然有些功利，可太宰提議確實讓她心動了。
但她現在一身麻煩，借著信息不對等，讓太宰摻和進來，實在有些……過分。
沒有人應該被她拖累。
“太宰變成魚就不樂意給我出謀劃策了嗎？參謀長？”梨子又戳了戳自閉中的太宰魚魚，沈思了片刻，開口提醒道：
“如果和我結緣，可能會有很多麻煩哦。”
聽到轉機，太宰魚魚再次扭過頭，觀察著梨子的神情。
“我……唔。”梨子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捧起太宰的魚缸放到面前，一臉嚴肅看向太宰，太宰也被梨子的神情驚到，直直的盯著她。
【怪談的事還是不必讓太宰知道，反正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其實我得了絕癥，馬上要不久人世，如果太宰和我結緣的話，萬一我死掉了，就要一直變成魚了哦。”謊話張口就來，梨子最終還是沒交代出實情，況且她說的也算是真的？
畢竟她之後可是有大麻煩，命運和她摻和到一起，於人類而言，不是什麽好事。
太宰魚魚頓時眼睛放光，躍動出水面，試圖貼到梨子的臉，最終還是失敗，掉回到魚缸裏。
他用輕飄飄，甚至透露著欣喜的嗓音清脆道：“那不是更好嗎？梨子小姐死之前殺死我吧，這樣是不是算作殉情？兩個人一起死亡就算殉情對吧！”
至少在這一刻，太宰是真心這麽想的。
無論是絕癥也好，怪談也好，如果梨子小姐真的要死了，那就連他一起帶走吧！
人魚的詛咒讓兩人結緣，插不進任何人，梨子小姐還可以陪他殉情，哪裏還能夠找到這麽好的事！
【這怎麽能算殉情呢。】
如果沒辦法得到柚木司手中的書頁，順著慣性改變命運，貫一與紅葉姐最後還是變成陰陽兩隔的局面。
她無法再接受這樣的結局了，所以一定會動手，去解決那些讓故事不夠完美的人，比如某位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墮落成極惡的怪談，然後被封印在哪裏比較合適呢，就算決定哪也不去了，也不能一輩子住破爛房子吧。
梨子微微一笑，心裏卻有了主意，如果化身怪談之時，承擔掉所有的詛咒，太宰不就又可以快快樂樂，變回能接觸水的人類了嗎。
“你的條件，我同意了。以後你可不要後悔就是了。”她故意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太宰魚魚，太宰魚魚也配合的在魚缸裏循環游動一圈，展示自己曼妙的泳姿與華麗的黑色大拖尾。
“那麽在我‘病死’前，你可要努力幫我撮合貫一與紅葉姐；作為報答，我會幫你承擔大部分詛咒的。”
雖然選擇她會麻煩事一堆，可有一點太宰是沒有選錯，靈力強大的她確實可以為太宰多承擔點詛咒。
“才不會後悔呢！”
聽到梨子心音的太宰魚魚，試圖擠出一枚乖巧的笑容，最後失敗了，魚臉微笑聽起來就像什麽恐怖故事，他鼓起嘴吐出個泡泡。
魚魚真沒用，還是得換成人體才行。這樣想著的太宰魚魚立即扭著身子躍出水面，成功貼到梨子臉頰旁，順便灑了梨子一臉水。
如果梨子小姐願意陪他殉情，自然一切皆好；可是梨子小姐想要丟下他一個人離開的話，他會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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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活得不如太宰久，人死掉了，太宰可能真要當一輩子觀賞魚了。
因此，梨子根本不把自己考慮在內。她對太宰的社交圈也不太熟悉，盤算來盤算去，最後只能猶豫的問出：
“你覺得，貫一……”
話音未落，太宰魚魚躍起，給梨子展示了下抗議的水花，浮在水面大聲咕嚕咕嚕，“就算貫一先生願意，但是，就不能是位美麗的女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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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宰魚魚，就是餓死，渴死，從魚缸跳出去，這輩子也不要和男性結緣！
要女性呀。對於太宰的要求，梨子詭異沈默了一會，可是他們身邊強大且有實力，還能給太宰分擔大部分詛咒的女性真的不多，符合規格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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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說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嗎？而且紅葉姐會聽到要求的時候，直接大喊金色夜叉，把他片成生魚片吧。
話雖如此，梨子內心還在盤算找紅葉姐幫忙的可能性。
【紅葉姐應該能分擔大部分詛咒，但說起‘結緣’，不要說紅葉姐願不願意，貫一知道了，也會殺了太宰的叭……】
太宰欲言又止，沒關系，貫一先生不會變成殺魚兇手的。
笑死，貫一先生的槍根本沒金色夜叉的刀快。
他恨梨子小姐是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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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否決的人太多，失去信心了？不要啊，再想想人選！要不去考慮下靈力界……】
太宰忍無可忍，終於扭過半身朝著梨子大喊：“梨子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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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梨子的心情奇妙的和多年以後的某位要去毆打宿儺，或者多年以前，被指派去殺了大聖的小嘍啰們共鳴了。
誰，我？我嗎？尊嘟假嘟。
“我？”梨子還用手指著自己，反問確認了一下，“呃，你確定嗎？”
或許是黑色鬥魚皮膚給了太宰治勇氣，頭一次直白提出自己的想法後，他罕見得沒有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太宰魚魚振振有詞，“女性，能分攤詛咒，可以結緣……梨子小姐不就是最佳選擇嗎？幹嘛要舍近求遠，去找不認識的人，梨子小姐不願意幫幫我嗎？”
一會不註意，太宰魚魚的鳶色豆豆眼又依稀閃爍著淚花，仿佛只要梨子拒絕，就能立刻轉變為哭唧唧的蛋包眼，控訴她的冷酷無情。
這可就有點難辦了。
土籠那句沒意義卻被她聽上心的話，再次浮現於腦海中。
“你的命運？不就是變成怪談嗎？幾十年後的故事啊，太遠了，不想翻。”
……
坐在沙發上的梨子原本是單手捧住魚缸抱在懷中，現在她一手扶著魚缸，另一手則有些苦惱的撓撓頭，頭痛地想到。
【按理來說我自己也是不錯的人選啦，但是她好像不如太宰能活欸。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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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偷聽到梨子對自己的小命另有打算，太宰絲毫沒有其他激烈反應，只是若無其事擺擺尾巴，又言辭委屈地逼問了梨子一句。
“我要一輩子變成太宰魚魚了，梨子小姐忍心嗎！”
說實話，梨子捫心自問，太宰這幾個月了，除了給她們家找麻煩，給她找麻煩，好像沒做過其他的事了。現在更是因為自己闖禍，誤食人魚鱗片，他們才在這裏思考解除變魚詛咒的方法。
梨子沈默良久，最終沈重說道：“忍心。”
【要不太宰魚魚你就老實當魚吧！這輩子很快就過去噠，總比……】
太宰治一時語塞，心裏有些郁悶，隨之而來的辛辣的憤怒，就像心臟被辣椒水浸泡一樣，太宰治一瞬間都要忍不住指責梨子了。
明明是梨子一次又一次救了他，還許諾他可以變回人類。
結果不止不願意與他結緣，甚至還偷偷計劃著比他先獲得死亡，太過分了吧！
再次想到梨子心音第一反應是不管他，太宰覺得有些氣悶，隨即就察覺到這次是可以利用的機會，他朝著靠近梨子那邊的魚缸玻璃猛烈撞擊，把水花撞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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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先前還可可愛愛的鬥魚，有一瞬間露出了堪稱兇狠的神情。
人類被怪談的力量感染，被偏執情緒掌握是一件很輕易的事，就算是異能者也不能免俗。
聽到太宰魚魚的指責，梨子會錯了意，以為她的猶豫，讓太宰變回人形的願望落空，太宰才痛斥她的言而無信，進而幹出這麽激進的行為。
雖說太宰自毀行為也不是一次兩次，但變成魚之後，這種撞擊玻璃缸的幼稚舉動，竟然讓梨子覺得，似乎呆萌到過於可愛了點。
梨子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腦子燒壞了，她趕緊伸手擋住太宰撞擊魚缸的動作，以防萬一，又將太宰魚魚虛虛限制在手掌中。
鬥魚寬大的魚尾輕輕掃過掌心，混雜著細微的水波紋，讓梨子手心癢癢的。
被限制住的太宰魚魚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想著自己不爽也的得讓其他人不開心，張口就咬上梨子的手指。
“哈哈哈，不要碰了，有點癢！”
從頭頂傳來的笑聲，告訴他，他的‘利齒’毫無作用！
觀賞魚的身體，就是如此孱弱無力，人類一個桎梏的動作都掙紮不開，唯一的攻擊方式還被誤以為是貼貼！
魚魚毫無攻擊力！
太宰魚魚惱羞成怒，大喊道：“再怎麽說，變成人的我不是更好用嗎？！”
“欸？”
這句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古怪？梨子覺得莫名其妙，下意識戳了下自閉小魚。
“工具人啊工具人，梨子小姐不就是這麽想我的嗎！變成人的我可以幫梨子小姐做好多事！”太宰破罐子破摔，把先前的不爽都直白喊了出來，梨子需要的時候就誇他是好用工具人，不愧是劇本組，不需要就是太宰魚魚，笨蛋太宰君，他早就該明白的，“就像蘭堂先生那次一樣！”
梨子早就忘記了這回事，只以為是哪次和太宰拌嘴時，陰陽怪氣的話，被太宰記住了。不過雖然有些功利，可太宰提議確實讓她心動了。
但她現在一身麻煩，借著信息不對等，讓太宰摻和進來，實在有些……過分。
沒有人應該被她拖累。
“太宰變成魚就不樂意給我出謀劃策了嗎？參謀長？”梨子又戳了戳自閉中的太宰魚魚，沈思了片刻，開口提醒道：
“如果和我結緣，可能會有很多麻煩哦。”
聽到轉機，太宰魚魚再次扭過頭，觀察著梨子的神情。
“我……唔。”梨子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捧起太宰的魚缸放到面前，一臉嚴肅看向太宰，太宰也被梨子的神情驚到，直直的盯著她。
【怪談的事還是不必讓太宰知道，反正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其實我得了絕癥，馬上要不久人世，如果太宰和我結緣的話，萬一我死掉了，就要一直變成魚了哦。”謊話張口就來，梨子最終還是沒交代出實情，況且她說的也算是真的？
畢竟她之後可是有大麻煩，命運和她摻和到一起，於人類而言，不是什麽好事。
太宰魚魚頓時眼睛放光，躍動出水面，試圖貼到梨子的臉，最終還是失敗，掉回到魚缸裏。
他用輕飄飄，甚至透露著欣喜的嗓音清脆道：“那不是更好嗎？梨子小姐死之前殺死我吧，這樣是不是算作殉情？兩個人一起死亡就算殉情對吧！”
至少在這一刻，太宰是真心這麽想的。
無論是絕癥也好，怪談也好，如果梨子小姐真的要死了，那就連他一起帶走吧！
人魚的詛咒讓兩人結緣，插不進任何人，梨子小姐還可以陪他殉情，哪裏還能夠找到這麽好的事！
【這怎麽能算殉情呢。】
如果沒辦法得到柚木司手中的書頁，順著慣性改變命運，貫一與紅葉姐最後還是變成陰陽兩隔的局面。
她無法再接受這樣的結局了，所以一定會動手，去解決那些讓故事不夠完美的人，比如某位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墮落成極惡的怪談，然後被封印在哪裏比較合適呢，就算決定哪也不去了，也不能一輩子住破爛房子吧。
梨子微微一笑，心裏卻有了主意，如果化身怪談之時，承擔掉所有的詛咒，太宰不就又可以快快樂樂，變回能接觸水的人類了嗎。
“你的條件，我同意了。以後你可不要後悔就是了。”她故意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太宰魚魚，太宰魚魚也配合的在魚缸裏循環游動一圈，展示自己曼妙的泳姿與華麗的黑色大拖尾。
“那麽在我‘病死’前，你可要努力幫我撮合貫一與紅葉姐；作為報答，我會幫你承擔大部分詛咒的。”
雖然選擇她會麻煩事一堆，可有一點太宰是沒有選錯，靈力強大的她確實可以為太宰多承擔點詛咒。
“才不會後悔呢！”
聽到梨子心音的太宰魚魚，試圖擠出一枚乖巧的笑容，最後失敗了，魚臉微笑聽起來就像什麽恐怖故事，他鼓起嘴吐出個泡泡。
魚魚真沒用，還是得換成人體才行。這樣想著的太宰魚魚立即扭著身子躍出水面，成功貼到梨子臉頰旁，順便灑了梨子一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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