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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命,換你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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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命,換你之幸

沐悠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司命殿,顧不上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腿,取了萬蘿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床邊櫃子上司命留給自己自己治傷的傷藥悉數裝進口袋。

沐悠裝完看著袋中物轉身一想,

【我這傷只是小問題,這長珩仙君生命垂危,定不是這些區區摔傷藥膏可以解決的。】

“司命~,司命~”

沐悠想了想,還是朝著司命閉關的正殿問道。

\"怎麽了,可是傷口的問題?\"只聽殿裏一平靜女聲回覆著。

“正是,司命姐姐,我這傷口它又惡化了,不知姐姐是否有醫治之法。”

【怎麽著也搞點有用的傷藥給長珩治傷吧()(枯萎狀)。】

司命在正殿中閉著眼演算著天道能言說的未來,聽到殿外那呼喚聲,慢慢睜開眼:

“都說啦,叫師父,沒大沒小的…”司命無奈說道。

“怎得日日敷藥喝藥還更嚴重了,”司命的聲音伴著不解從房中傳來

“罷了,我還有一段冥思方可結束,你且到書房拿第二排的書籍翻看,裏面有不少療傷之靈法,你已來一月有餘,即使慧根不明,也該懂些了。”

“多謝司命,司命好好休息,不要太過勞累了捏!”沐悠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書房跑去。

此時的正殿中:

司命緩緩擡起眼,看著手中的長珩命簿,輕嘆道:“不源之力,撥清至濁,看不清,不知,是喜是悲。”

慢慢將命簿放下:“輪回各命,這天地間,本就命苦,有一變數也挺好。”

此時,那金黃的命簿閃閃發光,有一種不被束縛之感。

————————場景分割線——-------------

———漱玉林———

沐悠捧著那重達一斤多的愈靈書,蹲在長珩的身邊:

自言自語道:

“斷骨之術,唔,不像。”

“生發之術?離情之術?這都什麽和什麽呀...”

沐悠皺著眉頭,吐槽這又重又厚的醫書,

腿都蹲麻了,看了大半,也沒見到什麽有用的資料(和電路考試一樣(﹏))

再往後一翻

\"同源之力\"四個大字吸引了沐悠.

【以己之力,渡他人之生,同源之靈力可削弱渡生之苦,阿巴阿巴阿吧(後面有點沒看懂)】

看起來,很牛,效果很好的亞子,只不過需要燃什麽己什麽之力什麽的

看了看那長珩因痛苦而無法舒展的面容

【罷了,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在這裏,他的幸福,比什麽都重要】

沐悠長舒一口氣,學著醫術裏的招式,又看了看那個她做夢都想給一個完美結局的長珩。

【也許,這樣可以改變一些你的不幸吧】

沐悠嘗試根據理解運起了自己全魄之力,向著長珩,

也向著,不敢想的那個,屬於這個男孩的完美結局。

沐悠艱難的將醫術上的法咒運行結束。

本以為自己薄弱的靈力只能是杯水車薪,已經做好了求助司命的準備,況且剛剛的一切已經吸取了自己本就薄弱的靈力和好不容易和本體建立的源絲結。

“自不量力”之後,現在的沐悠像是回到了剛來到玉京時的氣息薄弱之感。

她穩了穩心神,想著本來弱小的自己竟然想幫到些什麽也是挺天真可笑的。

【現下自己比較虛弱,等坐一會兒好些後,再去找司命求救吧。】沐悠這麽想著。

【幹等著也甚是無聊,眼前只有一本醫術,姑且看看吧。】沐悠又開始了看天書活動。

——————時間分割線——————-

令沐悠沒有想到的是,長珩竟然神奇般的恢覆了些生氣。

長珩迷茫的睜開雙眼(此時沐悠在昏昏欲睡,書本的催眠效果在哪都是那麽好),入目是透過樹葉的日光,有些耀眼,還有些不真實之感。

轉頭想觀察觀察四周,映入眼簾的是一本大書,拿著書的明顯是一名仙子。

許是聽見他動作帶起的落葉的沙沙響,一個小腦袋從書後悄悄探出。清潤的眼睛,略顯疲憊但又不乏幹凈的眼神,配上恰到好處的光暈,長珩有點呆住了。

他不是會被顏值吸引的那種仙,只不過,看著這雙眼鏡,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唔

沐悠看著楞楞的戰神,疑惑ing

【是之前傷到腦子了,還是說,我法術運的不對,治壞了?】

想到這,沐悠腦子裏都是走地雞兇神惡煞的場面————

想象的畫面:(雲中君坐在雲中水閣的正座上

居高臨下道

“大膽罪仙,醫錯戰神,對水雲天異心顯然,除去仙骨,散其元神。”)

【罪過,罪過,啊啊啊啊,完了,我這劇情還沒開始走就寄了。(>_<)】

看著面前萬分糾結的小姑娘,輪到長珩懷疑對面的智商情況了。

不過戰神是不會忘記自己的境況的,長珩運起靈力,想查看自己的傷勢是否惡化。

但令他驚訝的是,不但沒有嚴重趨勢,體內的毒素也在緩緩控制進程中。

【這墮神散,傳說無藥可依,今日是傳聞有誤,還是...】

他擡頭看向還沒回神的小仙子。

“咳咳”用一聲請咳喚回了沐悠的思緒。

“你終於醒啦!”沐悠欣喜的問道。

可想到自己那沒用的治療,她的眼神又黯淡下來,“對不起呀,我剛剛學習靈力,本來想著看著醫術幫你減輕一點痛苦的,但是忽略了自己弱到連這漱玉林的最低級野獸都打不過。”沐悠抱歉的垂下眸癟癟嘴。

“是你幫我醫治的?”長珩疑惑道【這位仙子看起來資歷不深,這毒怕是無能為力才對。】

“實在是對不起,我什麽都沒幫上,我現在就去找司命,她老人家活得久,見識多。實在是斯密馬賽。”

雖然沒有聽懂,看來這小仙子並不知他已解毒,可為何可解,長珩還不是很明了。

“無事。莫要驚動他人。我目前這些傷不打緊的(最嚴重的內傷已有好轉現象,剩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還沒問仙子姓名。”

“哦哦,我是司命剛剛收的小徒弟,沐....沐....”

沐悠突然想起司命曾說過收徒之後,有更名的環節,怕不是以後要跟司命姓?司命叫什麽她都不知道,難道要改名司悠?話說司命真的姓司咩?

“木木?沒看出來你本體是樹,這麽小一只,看來這樹營養可不太好”長珩打趣道,



哪有女孩子叫木的呀,我可不是樹,沐是水木沐。”懷著中華兒女的本姓榮譽感,沐悠糾正道。

【罷了,我這小配角名字對不對的也無所謂,這劇情我還沒想明白呢,嗚嗚嗚】這麽想著,沐悠也沒有糾正所謂名字。

“傍水而生,擇沐而棲,好字,好字。在下 ....”【長珩想到兄君天天念叨的使命呀,婚約呀,想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戰神之名頭想必會引來是非】

“在下磬玉,仙子叫我小玉就好。”

聽到這裏,正在收拾萬蘿袋中藥品的沐悠猛地擡頭。

驚訝道:

“清玉!?”

pps  珩:古代一組玉佩上面的橫玉。形狀像磬。故清玉(同磬玉)

沐悠恍惚著回到了司命殿,她仿佛不清楚自己是怎麽穿過的漱玉林,怎麽和長珩約定的保密和明天。

郁悶的往床上一倒,大字放空狀。

沐悠現在滿腦子都是不可置信的那句

“我是清玉”

【清玉?不對,他一定是長珩,一樣的戰衣,一樣容貌,如果不是認錯,那就是…】

【!長珩仙君沒有對我說實話】

【臭鹿!壞鹿!當年和小蘭花認識的時候怎麽就沒有這些彎彎繞繞的。到我這自己就叫清玉了,還小玉?遇到愛情是一個樣,遇到我又是另一個樣,哼。雙標鹿!】沐悠一邊在心裏吐槽著,一邊在小床上翻來覆去。

【不過想來也是,我只是一個小小無名仙子,又不是人家命定的未婚妻,怎麽配救了水雲天戰神呢】沐悠這樣找補著(嗚嗚嗚,好酸好酸)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這麽說來,倒是我開的頭,強行不虧】

氣鼓鼓的小姑涼還是不忍長珩的傷情(沐悠還不知道長珩在好轉),一邊檸檬,一邊趴在床上

—————還是場景分割線——————

小仙子離開後,這銀杏樹下只有長珩一人獨倚寂寞。

他用白皙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片剛剛落下的銀杏葉。

回憶起昨日的不堪遭遇,即使是那傳說中的不解之毒已經在控制中,戰神也不經後怕的很。

【我方有敵族奸細已經毋庸置疑,可是,前線我本就萬分小心,看來等我痊愈回軍之後,得細細調查一番。】

想到這,長珩嘆了口氣。

【唉,就怕,這敵人,身份不小,防!不!勝!防!】

心中的時間線繼續往下捋著,長珩又想起那道擋住了自己劍氣的奇怪白光,和那個當場嚇到呆住的小仙子。

【還沒和她說聲對不起】

【即使謹慎小心是戰爭中必不可少的,但是貿然攻擊也是嚇到人家了,要不是那道白光,也許我此刻就不是愧疚能夠說明的了。】

長珩緩緩把那片葉子放在旁邊。

“如此看來看起來她對那白光並不知情,是我錯過了什麽細節麽?”

還沒思考出來,長珩目光就被樹旁幾瓶靈藥吸引。

【這些好像是那位小仙子留下的。】

他把拿起其中一瓶,仔細端詳。腦海中想到那小仙子離開時的一瘸一拐的可愛樣子,想來是把她自己治傷的藥留下給他了吧。

擡起左手,向著自己外傷之處運出幾分白色靈力,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也是許久沒見過這治外傷的低級靈藥了,看來這小仙子還是小孩子,倒是十分可愛。”想到那個呆呆的小仙子,長珩嘴角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微微上揚

“沐~,好字好字。”

夜深了,枕著手臂,望著月光,雖心裏有不少煩事,但長珩也算得是忙裏偷閑的休息一刻了。

輕輕閉上雙眼,晚安世界。

珩//沐:期待明天見到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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