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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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月影輝在他十七歲那年得到自己的代號,同時得到的還有一個新搭檔。

“唉?”他很驚訝,“行動組?”

“說好的為我組建技術組呢?”少年灰色的眸子裏滿是疑惑,“你說話不算話啊,先生。”

“組建技術組還需要一點時間,”面對這種沒大沒小的指控boss倒是很平靜,“在此之前,你先在行動組實習一段時間。”

“好吧,”月影輝嘆氣,“那麽搭檔又是怎麽回事?我沒聽說過組織裏有什麽固定搭檔啊。”

“我可不放心放你一個人出去做任務,”boss露出一絲微笑,“你畢竟是組織的重要財產,至於你的搭檔……”

“他和你差不多大,也是在組織裏長大的,而且很熟悉行動組的任務流程,你和他一起,我會比較放心。”

“沒必要吧?”月影輝歪了歪頭,“反正我肯定是做後勤的嘛,又不會有什麽風險。”

“話是這麽說……”boss話才說了一半,房門被敲響了。

他立刻露出微笑:“請進。”

銀色長發的少年走進房間,對boss行禮:“先生。”

“你來了,Gin,”烏丸蓮耶笑著說,“來見見你的新搭檔,Cointreau。”

琴酒掃了一眼邊上的黑發少年,皺起眉:“我不需要搭檔,先生。”

天才的通病嗎,烏丸蓮耶有些無奈地想,雖說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偶爾看一看周圍的人也不是什麽壞事啊。

他這樣想著,看向屋子裏的另一個天才,然後一楞。

方才還對“搭檔”毫不在意的黑發少年怔怔地望著身邊的同齡人,那雙眸子中燃燒的狂熱烏丸蓮耶只在他談論那個遙遠夢想的時候見過。

“別這麽說嘛!”月影輝從座位上跳起來,非常積極地靠近了琴酒,“搭檔有搭檔的意義,我也是很有用的哦!”

銀發少年皺著眉看他一眼,轉向boss:“尤其不需要這種家夥。”

“你口中的‘這種家夥’可是個天才黑客啊!”月影輝大聲說,“難道你不需要一個後勤嗎!”

黑客?琴酒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方面,光看月影輝的身高,還以為這是個戰鬥員,但是後勤……

“不需要。”他固執地說。

“那我還會做飯哦!”月影輝鍥而不舍,“打掃衛生,開車,帶孩子,我都可以的!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給你暖床!”

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嗎?琴酒皺著眉想。

啊……看起來不需要擔心了呢。烏丸蓮耶深沈地想。

“好了,Gin,Cointreau,”他擺出嚴肅的boss臉來,“接下來一年的時間裏你們就是彼此的搭檔,直到一年之後技術組建成,明白了嗎?”

“好的先生!”君度高興地說。

“……是的。”琴酒面無表情。

<二>任務

“怎麽樣,我沒有吹牛吧?”月影輝笑著看向琴酒,“我就說我是個好後勤啦。”

“……嗯。”琴酒確實沒想到這個腦子看起來不太正常的君度這麽出色,和他搭檔的話任務完成效率都高了不少。

“你要休息一下嗎?”得到認可的月影輝更高興了,“我可以接著去查下一個任務目標的資料。”

琴酒思考了一下,剛剛結束任務他確實有點累了,如果是平常他還需要處理一下收尾工作,但是現在這些活都被君度包辦了。

“你不休息嗎?”他問。

“哦,我又沒出門,不累啊,”月影輝說,“你任務搞得太順利啦,我都沒有什麽發揮空間。”

“那好,”琴酒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四個小時之後出發去下一個任務。”

“沒有問題!”君度比出一個“ok”的手勢。

這個搭檔……好像確實用起來還不錯的樣子。躺在床上的琴酒想著。

怎麽連殺人的動作都這麽帥氣呀,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清理監控視頻的月影輝走了一會兒神。

最近日本的任務怎麽清得這麽快……?朗姆翻著組織的資料。

<三>受傷

“你跑出來幹什麽?”琴酒給月影輝打上繃帶,“跟你說了我能解決的。”

“對不起,”月影輝倒抽著氣,“痛痛痛……!信號被屏蔽了我一著急就……”

“後勤幹好後勤的活就行了!”琴酒不耐煩地放輕了手上的力量,“害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下次絕對不會了……”月影輝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想著,等到以後技術組成立了一定要想辦法研究出反信號屏蔽的通訊器,氣死了。

“但是,Gin,”他看向琴酒,“你也受傷了吧?”

“你以為是因為誰啊?”琴酒咬牙,解決完柔弱後勤的傷勢之後他終於有功夫處理自己的問題了,琴酒脫下外衣,撕開T恤下擺,把染血的布料扔到一邊,他的傷在腰上,比起君度的程度並不算嚴重——那個空有身高的弱雞後勤斷了好幾根骨頭——就是看起來比較觸目驚心。

月影輝顯然就是被驚心了的人,他猛地從躺椅上彈起來,又大喊著“痛痛痛”倒下去了。

我要是再給Gin添麻煩我就去吃屎,他在心裏想,早知道不應該這麽簡單把這次的任務對象炸死的,應該在炸死他之前餵他吃屎啊!

琴酒毫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拿出傷藥開始給自己包紮,月影輝躺在椅子上哼哼唧唧:“說起來還是朗姆的問題,說什麽日本沒有任務了來歐洲……歐洲我們又不熟的,所以才會出問題啊,回去我就去黑了朗姆的電腦……”

“你又不是沒幹過,”琴酒忍不住哼了一聲,“朗姆電腦裏就只有組織資料,黑了能有什麽用。”上次這家夥不就灰溜溜地跑了。

“他沒有我可以往上加嘛,”君度狡猾地笑,“加一點他是臥底的證據,然後上交給boss。”

琴酒想了想:“boss不會信的。”

“那就給他加點黃片!”君度腦子動得很快,“發論壇上讓他社死!”

琴酒:……

琴酒:“全組織只有你一個人能黑進朗姆的電腦。”這不就是實名犯罪嗎,是想讓朗姆克扣技術組的資金嗎?

“有道理……”月影輝蔫了,“但是我看朗姆不爽啊,到底怎麽能搞他一手呢……”

琴酒包紮完自己傷口,為了方便沒有再穿外衣,而是就這樣坐到和君度相對的另一把躺椅上 ,順著搭檔的思路想了想:“等你去了技術組有的是機會。”

技術組幾乎是獨立運行的部門,君度要對付朗姆的話應該能想出不少手段。

他這麽說了,對方卻沒有回話,琴酒看過去,並不是很意外地發現搭檔又在看著自己發呆。

“說起來,Gin,”君度的思維變化地很快,“你也還沒有分化吧。”

琴酒已經習慣了他這種跳躍的思維,不是很在意地應了聲。

“但是醫生好像都覺得你是alpha,”君度接著說,“他們也覺得我是alpha。”

很離譜,科技發展到這個地步,但人們還是不能在分化之前判定人的第二性別,最多只能從經驗上做出分析,生物科學在這方面簡直就是一直停留在十九世紀。

“怎麽了?”琴酒疑惑地看向他。

“有點遺憾,”月影輝毫不避諱地說,“如果你是alpha我是omega的話,你就能標記我了呀。”

莫名其妙,琴酒嘲笑道:“我可沒有興趣。”

“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我更希望是beta。”

“哦,我明白的,”月影輝點頭,“omega有發情期,而alpha會被信息素影響,只有beta是完全可控的,你這個控制狂。”

他完全說在了點子上,琴酒沒有反駁。

“但這樣的話你為什麽會不想要標記我呢,”君度繼續說,“控制我難道不也是很有意義的事嗎?”

琴酒看著他,露出一個帶著殺氣的笑:“如果我想要控制你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標記。”

<四>第一次

“你說對了。”月影輝說。

琴酒摸索著點了一根煙,聞言疑惑地挑眉:“嗯?”

“你控制我不需要標記,”月影輝說,“和性別也沒什麽關系,控制狂不分性別。”

琴酒哼笑,帶著點愉悅的意味:“你不是也很開心嗎,抖m?”

“那是兩回事,”月影輝抗議,“我只是很愛你。”

琴酒沈默了片刻:“我知道。”

月影輝翻了個身,看向琴酒,昏暗的室內讓他看不清銀發男人的表情,而且他也聞不到空氣中是否還有信息素的存留。

“現在我想要分化成alpha了,”他半是自語地說著,“如果你需要一個別的alpha幫助你處理這個,我會瘋掉的。”

“如果每次都必須處理這個,”琴酒皺起眉,“我會去做手術。”

“倒不是說我對這很意外,”月影輝又湊近了一點,伸手把玩他的長發,“但是你能不能等一等呢?起碼等到我分化嘛。”

“我不確定我能忍多久,”琴酒看向身邊的人,他的夜視能力比君度好多了,能夠清晰地看到那雙被旁人形容為冷峻的眸子中虔誠的光,“你最好快一點。”

月影輝忍不住露出微笑,然後他一楞。

“Gin……”他不是很確定地說,“你的信息素是不是……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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