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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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讀的折磨
謝莉爾勸哈利，起碼不要對羅恩和赫敏發火。
哈利沖她也嚷嚷起來，自己就是做不到像她一樣行了吧！
然後他回了自己的臥室裏生悶氣。
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謝莉爾思考考……
謝莉爾和斯內普商量，這周先讓自己和哈利單獨練習試試。
斯內普也教得身心俱疲了，授權她暫且代教。
謝莉爾打算利用逆向思維，讓哈利先學攝魂取念，反向感受到這套魔咒的邏輯通路。
哈利對謝莉爾施展咒語，於是看到：
謝莉爾在密室裏即將魔力暴動但感知到哈利靠近，於是散去自身魔力；面對博格特變出的嫌惡版哈利，她顫抖的手和無法掩飾的痛苦；謝莉爾變作塞德裏克的模樣，在迷宮中心眼看著哈利消失，魔力爆發炸了撲到她身上的蜘蛛……
哈利停止了攝魂取念，他的臉色發白，其中一些畫面是他沒有親眼見過的。
謝莉爾承受了精神攻擊，有些虛弱，往自己嘴裏丟了一塊巧克力糖，鼓勵哈利：“可以啊，哈利，看來你是天生的進攻型選手。”
剛才她沒有進行魔力防禦，但也沒有徹底向哈利敞開自己的大腦。可哈利還是很精準地找到了自己精神層面上的軟肋。
“再來一次。”
謝莉爾稍作休整，對哈利說。
哈利舉起魔杖，這一次，他的攝魂取念越發深入：
他們剛上小學沒兩年，哈利被達力帶頭欺負，謝莉爾沖上去劈頭蓋臉打自己的雙胞胎弟弟，然後渾身發抖地抱住兩個哭泣的弟弟；謝莉爾開心地從寄宿中學放假回家，卻發現哈利一直被關在櫥櫃裏，她看著父母不說話但眼淚淌了滿臉；暴風雨夜裏，謝莉爾滿臉是血、搖搖欲墜，閃電照亮礁石小屋的地板，周圍橫七豎八躺著昏迷不醒的家人；校醫院裏，面對奄奄一息的哈利，謝莉爾的臉色和他一樣蒼白，然後她扭曲著臉、將整面石墻震塌；謝莉爾抓著鄧布利多的手哭著問：“教授，這是不是意味著哈利……”
這次是謝莉爾主動阻斷了哈利的攝魂取念。
真實的記憶，不那麽好精確控制。
“意味著什麽？”哈利啞聲說，“你們後面的話是什麽？”
謝莉爾給他也塞了一顆巧克力糖，哈利也輸出不少魔力。
“還能是什麽，伏地魔覆活了，意味著你必然有生命危險。”
“我看你的生命危險也不少了。”
姐弟倆對視，一起無聲地笑了。
“如果你無法在面對攝魂取念時放空一切，那麽哈利，就讓什麽來幫助你進行隔絕。”謝莉爾思索著，“不要等一個代價真的發生，你才能做到。”
哈利對她這番話並不理解。
其實，謝莉爾卻是可以修改自己的記憶，並進行選擇性呈現了，正好拿哈利來練手。
謝莉爾給哈利進行攝魂取念，硬塞給他加工過的記憶、一段戲中戲：小天狼星來救被伏地魔用攝魂取念哄騙而來的哈利，在與食死徒的戰鬥中被死咒打中……
哈利叫得太大聲了，外面很快響起了動靜。
小天狼星推門沖進來，哈利正蜷縮在地板上、滿臉是淚。
“小天狼星……！”哈利仍在嗚咽。
小天狼星要跑到哈利跟前，但被謝莉爾擋住了。
“小天狼星，你答應過的，不過度幹涉。”
謝莉爾堅定地擋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哈利看到小天狼星出現，終於分清了虛幻和現實，自己爬了起來。
小天狼星擔憂地看著哈利，又看看謝莉爾。
“謝莉爾，你悠著點來。”
小天狼星出去了。
謝莉爾等待哈利緩了一些，再次攻擊了他。
這次，哈利被食死徒抓住。多比跑來救他，帶他一起幻影移形……哈利獲救了，他們真的逃了出來，但多比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
“哈利……波特”
多比望著他，雙眼漸漸失去神采……
謝莉爾將直挺挺暈過去的哈利喚醒，這次給他餵了一些緩和劑。
“很好，哈利，你在最後關頭，終於把我從你的大腦裏推出去了。”
哈利頭疼得要裂開了。
謝莉爾給他進行了魔力紓解，然後提前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哈利被送回了臥室躺著，沒胃口吃晚飯。
接著，謝莉爾讓他休息了一整天，然後又把哈利帶去了訓練房間。
“哈利，專註。”
這是近乎酷刑的折磨：鄧布利多保護了哈利，自己被襲擊、從高高的天文塔墜落，摔在草坪上四肢扭曲著……
謝莉爾擋下哈利無意識甩出來的魔法攻擊——
“哈利，丟掉魔杖，你要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抵抗！”
無比真實的畫面重新攫取了哈利：伏地魔率領食死徒攻來霍格沃茨，但沒有人背棄哈利，於是大決戰爆發了……弗雷德死了，科林·克裏維死了，盧平和唐克斯的屍體並排躺在廢墟上……
這次，哈利阻止住了謝莉爾對自己大腦的入侵，也沒有當場暈過去，但整個人虛弱得不得了。
-
之後，哈利一整天都下不來床。
慢慢地，大家都知道了謝莉爾對他做了什麽。
金妮很生氣，幾乎不跟謝莉爾說話。
羅恩和赫敏也認為謝莉爾對哈利太嚴苛了。
羅恩嘀咕：“原本只是斯內普的虐待，現在是被大小斯內普一起虐待……”
小天狼星查看了哈利，果斷讓哈利停課——誰也別來折騰他的教子了！
盧平出面，來勸說謝莉爾：不要太激進，讓哈利緩一緩。
韋斯萊夫人也氣得夠嗆，但她只沖著同意了此事的幾個成年人發火。
就連斯內普發現她的所作所為後，都罵了她：“你把他的精神免疫系統搞崩了，我還怎麽教？！”
“你做得還不夠，哈利，”謝莉爾才不管其他人怎麽說，進來哈利臥室看望他的時候繼續輸出，“你有防禦和守護的天分，明明守護神咒用的那麽好，我知道你在大腦封閉術上也可以做到。必要的話，想象我死在你面前，或者任何其它能奏效的屍體——”
謝莉爾沒說完，就被小天狼星不客氣地推出門去了。
唯有喬治什麽也沒說，在這個時候陪著謝莉爾。
“來看看我們的發明進度？你好久沒參與了。”
謝莉爾被喬治拉到了他和弗雷德的臥室。
自從暑假開始、來到布萊克老宅，她就整天圍繞著魂器、狼人藥劑或哈利的事打轉，幾乎沒時間和喬治相處。
韋斯萊雙胞胎嘰嘰喳喳地調試他們的發明，主要是魔法糖果。
謝莉爾在旁邊出身看著，分神盯一下魔力狀態。時不時被兩人逗笑，或是趕緊閃開一個突然發生的爆炸。
她現在不介意試用他們的惡作劇魔法食物了，因為自己體內的魔力可以迅速將之消解。
但喬治死活不許她碰，尤其是那些尚未被自己和弗雷德確認安全的試驗品。
“但可以隨便塞給我吃，”弗雷德頂著滿臉膿包，苦澀地對謝莉爾說，“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而我只是個廉價的、到處都是的雙胞胎哥哥。”
謝莉爾笑了笑，將手指放在他的臉頰上——細弱到不會傷害他面部皮膚的魔力，以極為精細的方式緩緩湧動流入，那些揮發副作用的散逸魔力被漸漸消解，弗雷德的臉蛋重新變得平滑。
“真方便吶，魔力之手！”弗雷德喜滋滋地攬鏡自賞。
謝莉爾卻是脫力了，剛才對魔力的控制度要求極高，她倚靠在喬治的懷裏。
少年胸口傳來的心跳可以與最強巫師的魔力相提並論，能讓她迅速平靜與放松下來。
她最近變得虛弱了，制造記憶並強行塞給一個全力抵抗著的巫師，如此高強度的魔力輸出之下，她也很不好受。
哈利的核心魔力沒有受損，主要還是精神上受到了折磨與沖擊。
在他有所恢覆後，很快來找謝莉爾。
“你為什麽能把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做得那麽逼真？”
還能因為什麽？
那些畫面不是她臨時捏造出來的，而是日夜徘徊在她心頭的噩夢。
謝莉爾不打算對哈利再遮遮掩掩了，手指碰了碰他額頭的閃電傷疤。
“哈利，伏地魔當年的那道死咒連接了你們倆。你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個敞開的通道，而大腦封閉術可以成為一扇門——把門關上，不然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有危險。”
“多少猜到了，為什麽這麽迫切讓我學……明明其他掌握鳳凰社機密的人，也不見得多擅長大腦封閉術。”哈利說。
“嗯，只有你沒得選，”謝莉爾冷酷地說，“你可以選擇盡快學好大腦封閉術，參與鳳凰社更核心的事務中來。不然就是拖延下去，等付出不可挽回的代價後被迫學會。”
“為什麽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也想做到啊！”哈利懊惱不已。
“你有直面他的壓力，這會讓這一切更難。但我相信，哈利，你一定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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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莉爾勸哈利，起碼不要對羅恩和赫敏發火。
哈利沖她也嚷嚷起來，自己就是做不到像她一樣行了吧！
然後他回了自己的臥室裏生悶氣。
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謝莉爾思考考……
謝莉爾和斯內普商量，這周先讓自己和哈利單獨練習試試。
斯內普也教得身心俱疲了，授權她暫且代教。
謝莉爾打算利用逆向思維，讓哈利先學攝魂取念，反向感受到這套魔咒的邏輯通路。
哈利對謝莉爾施展咒語，於是看到：
謝莉爾在密室裏即將魔力暴動但感知到哈利靠近，於是散去自身魔力；面對博格特變出的嫌惡版哈利，她顫抖的手和無法掩飾的痛苦；謝莉爾變作塞德裏克的模樣，在迷宮中心眼看著哈利消失，魔力爆發炸了撲到她身上的蜘蛛……
哈利停止了攝魂取念，他的臉色發白，其中一些畫面是他沒有親眼見過的。
謝莉爾承受了精神攻擊，有些虛弱，往自己嘴裏丟了一塊巧克力糖，鼓勵哈利：“可以啊，哈利，看來你是天生的進攻型選手。”
剛才她沒有進行魔力防禦，但也沒有徹底向哈利敞開自己的大腦。可哈利還是很精準地找到了自己精神層面上的軟肋。
“再來一次。”
謝莉爾稍作休整，對哈利說。
哈利舉起魔杖，這一次，他的攝魂取念越發深入：
他們剛上小學沒兩年，哈利被達力帶頭欺負，謝莉爾沖上去劈頭蓋臉打自己的雙胞胎弟弟，然後渾身發抖地抱住兩個哭泣的弟弟；謝莉爾開心地從寄宿中學放假回家，卻發現哈利一直被關在櫥櫃裏，她看著父母不說話但眼淚淌了滿臉；暴風雨夜裏，謝莉爾滿臉是血、搖搖欲墜，閃電照亮礁石小屋的地板，周圍橫七豎八躺著昏迷不醒的家人；校醫院裏，面對奄奄一息的哈利，謝莉爾的臉色和他一樣蒼白，然後她扭曲著臉、將整面石墻震塌；謝莉爾抓著鄧布利多的手哭著問：“教授，這是不是意味著哈利……”
這次是謝莉爾主動阻斷了哈利的攝魂取念。
真實的記憶，不那麽好精確控制。
“意味著什麽？”哈利啞聲說，“你們後面的話是什麽？”
謝莉爾給他也塞了一顆巧克力糖，哈利也輸出不少魔力。
“還能是什麽，伏地魔覆活了，意味著你必然有生命危險。”
“我看你的生命危險也不少了。”
姐弟倆對視，一起無聲地笑了。
“如果你無法在面對攝魂取念時放空一切，那麽哈利，就讓什麽來幫助你進行隔絕。”謝莉爾思索著，“不要等一個代價真的發生，你才能做到。”
哈利對她這番話並不理解。
其實，謝莉爾卻是可以修改自己的記憶，並進行選擇性呈現了，正好拿哈利來練手。
謝莉爾給哈利進行攝魂取念，硬塞給他加工過的記憶、一段戲中戲：小天狼星來救被伏地魔用攝魂取念哄騙而來的哈利，在與食死徒的戰鬥中被死咒打中……
哈利叫得太大聲了，外面很快響起了動靜。
小天狼星推門沖進來，哈利正蜷縮在地板上、滿臉是淚。
“小天狼星……！”哈利仍在嗚咽。
小天狼星要跑到哈利跟前，但被謝莉爾擋住了。
“小天狼星，你答應過的，不過度幹涉。”
謝莉爾堅定地擋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哈利看到小天狼星出現，終於分清了虛幻和現實，自己爬了起來。
小天狼星擔憂地看著哈利，又看看謝莉爾。
“謝莉爾，你悠著點來。”
小天狼星出去了。
謝莉爾等待哈利緩了一些，再次攻擊了他。
這次，哈利被食死徒抓住。多比跑來救他，帶他一起幻影移形……哈利獲救了，他們真的逃了出來，但多比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
“哈利……波特”
多比望著他，雙眼漸漸失去神采……
謝莉爾將直挺挺暈過去的哈利喚醒，這次給他餵了一些緩和劑。
“很好，哈利，你在最後關頭，終於把我從你的大腦裏推出去了。”
哈利頭疼得要裂開了。
謝莉爾給他進行了魔力紓解，然後提前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哈利被送回了臥室躺著，沒胃口吃晚飯。
接著，謝莉爾讓他休息了一整天，然後又把哈利帶去了訓練房間。
“哈利，專註。”
這是近乎酷刑的折磨：鄧布利多保護了哈利，自己被襲擊、從高高的天文塔墜落，摔在草坪上四肢扭曲著……
謝莉爾擋下哈利無意識甩出來的魔法攻擊——
“哈利，丟掉魔杖，你要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抵抗！”
無比真實的畫面重新攫取了哈利：伏地魔率領食死徒攻來霍格沃茨，但沒有人背棄哈利，於是大決戰爆發了……弗雷德死了，科林·克裏維死了，盧平和唐克斯的屍體並排躺在廢墟上……
這次，哈利阻止住了謝莉爾對自己大腦的入侵，也沒有當場暈過去，但整個人虛弱得不得了。
-
之後，哈利一整天都下不來床。
慢慢地，大家都知道了謝莉爾對他做了什麽。
金妮很生氣，幾乎不跟謝莉爾說話。
羅恩和赫敏也認為謝莉爾對哈利太嚴苛了。
羅恩嘀咕：“原本只是斯內普的虐待，現在是被大小斯內普一起虐待……”
小天狼星查看了哈利，果斷讓哈利停課——誰也別來折騰他的教子了！
盧平出面，來勸說謝莉爾：不要太激進，讓哈利緩一緩。
韋斯萊夫人也氣得夠嗆，但她只沖著同意了此事的幾個成年人發火。
就連斯內普發現她的所作所為後，都罵了她：“你把他的精神免疫系統搞崩了，我還怎麽教？！”
“你做得還不夠，哈利，”謝莉爾才不管其他人怎麽說，進來哈利臥室看望他的時候繼續輸出，“你有防禦和守護的天分，明明守護神咒用的那麽好，我知道你在大腦封閉術上也可以做到。必要的話，想象我死在你面前，或者任何其它能奏效的屍體——”
謝莉爾沒說完，就被小天狼星不客氣地推出門去了。
唯有喬治什麽也沒說，在這個時候陪著謝莉爾。
“來看看我們的發明進度？你好久沒參與了。”
謝莉爾被喬治拉到了他和弗雷德的臥室。
自從暑假開始、來到布萊克老宅，她就整天圍繞著魂器、狼人藥劑或哈利的事打轉，幾乎沒時間和喬治相處。
韋斯萊雙胞胎嘰嘰喳喳地調試他們的發明，主要是魔法糖果。
謝莉爾在旁邊出身看著，分神盯一下魔力狀態。時不時被兩人逗笑，或是趕緊閃開一個突然發生的爆炸。
她現在不介意試用他們的惡作劇魔法食物了，因為自己體內的魔力可以迅速將之消解。
但喬治死活不許她碰，尤其是那些尚未被自己和弗雷德確認安全的試驗品。
“但可以隨便塞給我吃，”弗雷德頂著滿臉膿包，苦澀地對謝莉爾說，“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而我只是個廉價的、到處都是的雙胞胎哥哥。”
謝莉爾笑了笑，將手指放在他的臉頰上——細弱到不會傷害他面部皮膚的魔力，以極為精細的方式緩緩湧動流入，那些揮發副作用的散逸魔力被漸漸消解，弗雷德的臉蛋重新變得平滑。
“真方便吶，魔力之手！”弗雷德喜滋滋地攬鏡自賞。
謝莉爾卻是脫力了，剛才對魔力的控制度要求極高，她倚靠在喬治的懷裏。
少年胸口傳來的心跳可以與最強巫師的魔力相提並論，能讓她迅速平靜與放松下來。
她最近變得虛弱了，制造記憶並強行塞給一個全力抵抗著的巫師，如此高強度的魔力輸出之下，她也很不好受。
哈利的核心魔力沒有受損，主要還是精神上受到了折磨與沖擊。
在他有所恢覆後，很快來找謝莉爾。
“你為什麽能把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做得那麽逼真？”
還能因為什麽？
那些畫面不是她臨時捏造出來的，而是日夜徘徊在她心頭的噩夢。
謝莉爾不打算對哈利再遮遮掩掩了，手指碰了碰他額頭的閃電傷疤。
“哈利，伏地魔當年的那道死咒連接了你們倆。你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個敞開的通道，而大腦封閉術可以成為一扇門——把門關上，不然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有危險。”
“多少猜到了，為什麽這麽迫切讓我學……明明其他掌握鳳凰社機密的人，也不見得多擅長大腦封閉術。”哈利說。
“嗯，只有你沒得選，”謝莉爾冷酷地說，“你可以選擇盡快學好大腦封閉術，參與鳳凰社更核心的事務中來。不然就是拖延下去，等付出不可挽回的代價後被迫學會。”
“為什麽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也想做到啊！”哈利懊惱不已。
“你有直面他的壓力，這會讓這一切更難。但我相信，哈利，你一定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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