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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揣著白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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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揣著白鼬

多比沒有跟來陋居。它放心不下被克勞奇先生趕走而傷心欲絕的閃閃,留下照顧她。

赫敏很同情閃閃,惱火克勞奇先生對它太過殘酷了。珀西則偏向自己的上司克勞奇先生,認為是閃閃平白出現在了黑魔標記下面、連累了他。

本來關系不錯的兩個人,現在一對上就要吵起來。

韋斯萊夫人忙轉移話題,給大家看手帕上的畫面,對謝莉爾大誇特誇。

“我們全都看到了,雖然聽不見。”

謝莉爾回放了昨晚的畫面——不僅是直播,還可以錄像。

大家都看得入迷,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向韋斯萊夫人補充著聲音信息。

小天狼星註意到昏迷咒光下的藍光防禦。

他對謝莉爾輕聲說:“我和多比之外,第三重防禦?”

謝莉爾也小聲說:“哈利的臨戰反應已經好極了。”

小天狼星看上去很為教子而驕傲。

看完錄像後,韋斯萊先生和小天狼星問哈利,能否拿走吊墜,在錄像裏收集有用線索。

謝莉爾插話,遞上了手帕:“拿走這個就好。吊墜只有哈利的聲音可以啟動。”

在謝莉爾對二人解釋完手帕畫面的開啟、暫停和重播等功能後,哈利把謝莉爾拉到一邊,問怎麽關上吊墜的鏡頭。

“一直開著,我還以為會自動關上呢。”

“魔杖點一下,說,Easye, easy go.”

哈利心裏狐疑,她是不是臨走前故意沒告知。

謝莉爾暫時拿走了吊墜——環繞那小小星球的骨砂星環已經近乎消失,需要重設其防禦功能。

謝莉爾需要重新為之註入含有其魔力的骨砂,動作時難免有魔力波動。於是,她拉了小天狼星幫忙。有他這個成年巫師在,還可以混淆蹤絲的感知預警。另外,喬治也是骨砂的知情人,所以他也被叫來幫放哨。

羅恩很困惑,偷偷問謝莉爾,她和喬治鉆小樹林裏約會,為什麽老拉著小天狼星啊?

“小天狼星是我的監護人,他一定要跟著。”謝莉爾信口胡謅。

“梅林吶,”羅恩感嘆,“他可夠嚴厲的。”

謝莉爾高強度地消耗魔力,趕在開學前那晚將吊墜重設好了。

謝莉爾去找哈利,由於比爾和查理回家住,現在他和雙胞胎都睡在羅恩的房間裏。

羅恩正對著自己那件醜醜的二手禮服長袍發脾氣。

謝莉爾揮動魔杖,將它一下子變得和哈利那件禮袍一模一樣。然後左右端詳,又補充了一下,將其變成了更襯羅恩的藏青色。

“謝莉爾,你身上還有蹤絲呢!”羅恩不敢置信。

“噢,沒事,房子裏有成年巫師作為監護,可以屏蔽蹤絲報警的——”

“還有這回事?!”羅恩躍躍欲試。

“我勸你別,韋斯萊夫人抓到謝莉爾和抓到你可是兩碼事。”哈利立馬壓住他的苗頭。

謝莉爾告訴羅恩,她對衣服的變形咒語通常可以保持12小時左右。等他需要穿的時候,來找自己就成。

突然出現在開學用品清單上的禮服長袍,大人和兄長們隱隱約約到讓人惱火的感嘆與暗示……

這一切謎底,都在開學當天晚宴上揭曉了:鄧布利多宣布,霍格沃茨將在本學年要舉辦三強爭霸賽。

格蘭芬多一片沸騰。

但鄧布利多強調,必須年滿十七歲才能報名參加。瞬間,那一桌又變得沸反盈天。

-

開學了還沒兩天,謝莉爾忽然感知到後背上的骨砂發熱,立刻追隨感知到的魔力牽引、飛奔向門廳。

過去一看,原來馬爾福和哈利又對上了。

兩人吵了一輪後,馬爾福趁著哈利轉身之際偷襲,觸動了哈利吊墜上的防禦,馬爾福被自己射出去的咒語回彈、摔倒在地。

而穆迪也沒有因此放過馬爾福,將他變成了白鼬,在白鼬試圖逃竄時還要追擊——那道咒語被謝莉爾的盔甲咒擋了下來。

“別碰它!”穆迪大喊一聲。

但謝莉爾還是將白鼬收在了懷中。

“教授,霍格沃茨早已廢除了對學生的體罰。”

謝莉爾幾乎無法掩飾自己的厭惡。

“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穆迪粗聲粗氣地說,“這種做法最骯臟、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

謝莉爾眼角瞄到麥格教授抱著一摞書經過,她高聲叫道:“麥格教授!穆迪教授把馬爾福變形了!”

“變形?”麥格看向她懷裏瑟瑟發抖的白鼬,“怎麽——天吶,那是馬爾福嗎!”

麥格懷裏的書都散落了一地,匆匆而來、抽出魔杖。

“謝莉爾,放下它!”

謝莉爾放下白鼬,而白鼬在驚慌中,在她手背上抓出了好幾道血痕。

哈利沖過來將謝莉爾拉開。

麥格的魔杖指著白鼬,劈啪一聲巨響過後,馬爾福覆原了。

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告訴穆迪,不能這樣懲罰學生。

於是,穆迪按照處罰規定,提溜著馬爾福去見斯內普,走程序報告當事人所在學院的院長。

人群散去,羅恩對謝莉爾低聲叫嚷:“你幫馬爾福幹嘛,看他那爪子把你抓得!”

他很不滿馬爾福吃癟的一幕被打斷。

謝莉爾檢查了下哈利的吊墜。馬爾福的魔力不算強勁,沒有消耗多少骨砂。她這次沒有收走吊墜重設。

之後不久,馬爾福特地找了謝莉爾一次。

當時,謝莉爾正在和韋斯萊的雙胞胎聊著食物魔法的控量方式。

看到馬爾福走近,雙胞胎都是一臉警惕。

謝莉爾對他們擺擺手,起身跟上了馬爾福。

馬爾福沒對謝莉爾說什麽感謝的話,那比殺了他都難。

“以後,我會在學院裏罩著格林格拉斯。”

“小的那個。”

馬爾福撇撇嘴,點頭。

“行,你沒因為被泥巴種幫了而不爽就好。”

馬爾福瞪著個眼珠子:“諷刺我?”

“你看我在意被叫泥巴種麽。”

“哼,這只說明你缺乏常識。”

謝莉爾在意的事夠多了,泥巴種的身份絕不是其中之一。

沒過兩天,謝莉爾忽然發現,哈利脖子上的吊墜不見了,而他剛上完黑魔法防禦課。

哈利見她繃起個臉,忙從兜裏掏出吊墜、攤開手心給她看還在。

“剛才上黑魔法防禦課,要挨個感受穆迪教授的奪魂咒,才不得不摘了。”

“戴上吧。”

哈利一邊戴一邊說:“穆迪教授還誇這個吊墜精巧呢!”

謝莉爾一把攥住了哈利的手腕:“別再讓他碰它。”

“他沒有,他就是在我拿下來的時候看了看——”

謝莉爾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顯然,他不在意。

其實,她自己也清楚,僅僅是她所設下的防禦魔法,遠遠不足以抵擋……

哈利困惑:“謝莉爾,你不喜歡穆迪嗎?鄧布利多都信任他。”

“鄧布利多信還任斯內普呢,你喜歡過他嗎?”

謝莉爾松開手。哈利聳了聳肩。

瘋眼漢穆迪帶著他的不可饒恕咒課程,征服了近乎所有學生——十幾歲的孩子們,親眼目睹這種魔咒,都難免感到刺激與興奮。

謝莉爾無法用魔力感知的借口來揭破穆迪皮下的克勞奇。

而且,她也在猶豫過後,不打算這麽做。

她必須等。像食死徒一樣思考,像伏地魔一樣沈得住氣……

在穆迪的課上,輪到謝莉爾上臺演示奪魂咒。

面對穆迪皮下的小克勞奇,謝莉爾還是本能地全力運行起周身魔力。

但當奪魂咒上身時,謝莉爾發現,這類精神操控魔法作用在自己身上,也能如攻擊魔法一樣防禦和消解。對方的魔力等級沒有與她相差太大,她可以輕易保持住清醒。

但她還是按照穆迪的指令往桌上跳,只是沒跳上去……

穆迪驚奇:“難得,波特之後還有個快抵禦住的——”

穆迪讓謝莉爾再來一次。

這不就是變相體罰嗎。

謝莉爾這次全神貫註了——還好,這次一下子就跳上去了。

“再試一次?”穆迪貌似不計前嫌地鼓勵道。

謝莉爾搖頭,直接往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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