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改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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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改良成功
西裏斯去魔法部鬧事的內情迅速傳開，很多人都暗地裏看他們的笑話。
誰都知道波特夫婦是傲羅又是鳳凰社的成員，最信任的便是鄧布利多，而之前小哈利的住處被暴露，西裏斯打鬧魔法部的原因便是為了波特夫婦的遺產。
聯想到鄧布利多對哈利的不聞不問，西裏斯的舉動就很耐人尋味了。
不過外人再怎麽猜測，作為當事人的西裏斯滿意的拿著東西離開了魔法部，至於放在鄧布利多那裏的隱形鬥篷什麽的，他會找個時機拿回來。
西裏斯.布萊克平時表現的再不著調，又因為牢獄之災然給他變的更加暴躁，可他也是經受了十幾年布萊克家族的教育，以前是局勢緊張，他在外面忙碌工作，以至於忽略了很多事情。
而且他在阿茲卡班四五年，也不單單是在自怨自艾，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敢去觸碰。
“西裏斯，你太沖動了。”鄧布利多看著滿臉胡茬的西裏斯，嘆息著氣說，“哈利還小，他未來會在魔法界生活…而且魔法部看管的只是波特家族小金庫的鑰匙，我知道詹姆把東西給了你，你也要振作起來……”
鄧布利多安撫性的拍拍西裏斯的肩膀，有他已經知曉西裏斯帶著哈利去戈德裏克山谷的事情，也知曉了他去魔法部的目的。
“我知道，我只是為詹姆和莉莉不值，那只該死的老鼠應該死在我手上，我恨他，更恨我自己！”西裏斯用力揪著亂糟糟的頭發，臉上表情痛苦又扭曲，“鄧布利多先生，你能告訴我詹姆的隱形鬥篷去哪了嗎？要是那天他們能帶著隱形鬥篷，也許會有活下來的機會……”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低垂著頭的西裏斯並沒發現，還在不停的自責。
“說來很遺憾，西裏斯，我在廢墟下發現了隱形鬥篷，現在它正放在我的倉庫裏保存，畢竟是波特家祖傳的物品，被別人拿走可不好。我打算等哈利來到霍格沃茨上學後還給他……”鄧布利多捋了捋胡子，頓了頓繼續說，“哈利已經五歲了，你可以帶他去見見依附著莊園生存的家養小精靈，我們能做的就這麽多了。”
西裏斯古怪的哀嚎一聲，再次想起提議更換保密人的愚蠢的自己，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鄧布利多目送西裏斯離開，湛藍的眼睛裏此刻有些冷，任誰面對脫離掌控的人和事情緒都不會太好，更何況還是他認為背叛了波特夫婦的西裏斯。
他想到那封從德國寄來的信件，眉毛、胡子和頭發都皺到了一起，不知該不該回信。
從辦公室離開，鄧布利多看了看身後的畫像，擡步朝地窖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走去，他有些事需要問斯內普。
斯內普正埋頭批改作業，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的時候，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墨跡。
他打開門，發現是最不想見的人的時候，開口嘲諷，“鄧布利多？有什麽事能讓你離開辦公室紆尊降貴的來找我？我可不認為作為校長的你會缺一個傳話的家養小精靈！”
鄧布利多笑著走進魔藥教授的領地，拿出了幾盒比比多味豆放在桌上，“小伊恩不在嗎？我還以為他在幫你處理魔藥，你不要總把他拘在辦公室，也可以讓他去找城堡裏的學生們玩。”
斯內普嘴角抽搐，要說鄧布利多不知道小伊恩的真實身份他是不信的，也不知他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說出的這句話，把狼人放進讀書的小巫師中間的事，也就鄧布利多能做出！
“鄧布利多，伊恩還不到來霍格沃茨的年紀，而且他是我的學徒，我有權利決定他做任何事，但不包括他的交友。”他抿著唇，伊恩的身份沒有被捅破，他也樂得和鄧布利多演戲，“而你可憐的魔藥教授要批改七個年級的作業，還得準備明天的課程和所需材料……”說道著他斜了眼鄧布利多，示意他有話就說。
“哦，好吧西弗勒斯，我理解你的顧慮。”鄧布利多皺著一張老臉，擺了擺手，無奈的說，“昨天我見到了小伊恩，發現他氣色好了不少，想問問你改良藥劑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在預料之中，黑發教授沒多大反應，只是揮揮魔杖召來幾張羊皮紙。
“有些頭緒了，但還差幾種關鍵的藥草。”他翻了翻羊皮紙，說出了幾種草藥的名字，都是和非洲樹蛇皮一樣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眼神期待的看著鄧布利多。
雖為純血但家境貧寒，年輕時候積累的財富在組建鳳凰社後花了出去，可以說是孑然一身的鄧布利多，“……”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身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
“西弗勒斯，你在禁林草藥的時候都在外圍，熟悉禁林深處的只有馬人，我會托馬人帶來你需要的藥材。”鄧布利多掏出塊巧克力蛙吃了起來，郁悶的情緒也好了些。
斯內普聞言嘴裏嘲諷的話咽了下去，甚至後悔少說了些藥材。
他看了看手表，不耐煩的說，“鄧布利多，我假設你不會為了這麽點事浪費繁忙的魔藥教授的半個小時。或許我們尊敬的校長先生會少給我安排一些教授職責外的事，那樣我就能更好的教導學生了。”
鄧布利多似乎才想要來做的事，說出了想讓他幫忙西裏斯熬制靈魂穩定劑的事。
“嗯哼，”斯內普微微頷首，指了指一旁的坩堝和藥材，“我可以為那條蠢狗熬制靈魂穩定劑，但是得加錢。”
鄧布利多看了看黑發教授身上低調奢華（馬爾福家族旗下的衣服），又想到他在新興魔藥工廠拿提成的傳言，看他的眼神都詭異了起來。
斯內普對他的眼神置若罔聞，反正再想讓他打白工是不可能的。
鄧布利多咳嗽了聲，答應了這個要求，畢竟西弗勒斯這個魔藥大師用著方便又安全，要是做些手段他也能及時發現。
湯姆對魔法部發生的事並不關心，他在意的是斯內普的狼毒藥劑改良好了沒有，一旦改良成功，又將有一大堆的金加隆入庫。
維迪在他唇角親了親，用眼神控訴他別一直念叨其他男人的名字。
湯姆推了推湊過來的腦袋，指向學著他倆湊在一起的一蛇一獸，好笑的說，“她們兩個感情倒是不錯，不過小獨角獸都出來一個月了，什麽時候把她送回禁林？”
維迪早就想把小獨角獸攆走了，天天和納吉尼霸占他的愛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她褪下的毛已經夠織一條毛毯了，而且斯內普上次采集的獨角獸血斌不多，你也不用擔心她難受。”維迪想到看見小獨角獸兩眼放光的黑發教授，對他比之前重視了一些，不過遠不及當初在食死徒中的重視。
見識過維迪薅獸毛的模樣，湯姆覺得要不是獨角獸被迫獻出的血帶有詛咒，小獨角獸絕對會被扒皮抽筋。
不過相比於送小獨角獸回家，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你是怎麽說通阿米莉亞.博恩斯重審阿茲卡班裏的罪犯的？據我所知她是親鄧派，而且她的哥哥還死在多洛霍夫手裏。”湯姆咽下維迪投餵的葡萄，略微有些好奇。
“不是我說通了她，是布萊克的事刺激到了她。如果未經審判便對丟進阿茲卡班的布萊克是被人冤枉了，那其他人也有可能是被人冤枉的。”維迪挑挑眉，嘴角微彎。
什麽隊伍都不缺渾水摸魚的人，有些人為了一己之私構陷好友和對家，又正值多事之秋，忙的焦頭爛額的傲羅只能特事特辦，一些人連伸冤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丟進了阿茲卡班。
而他特意將幾個人被冤枉的證據送去了報社和魔法部，為他們的重審推波助瀾，一旦被判定為冤獄，他洗白貝拉等食死徒的概率就更大了。
湯姆再次感嘆玩政治的人心臟，殺人不見血的方法是真的多。
要知道當年法執司的司長是巴蒂.克勞奇，即使送了親兒子進阿茲卡班失去了前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民間他的擁簇者不少，要是得知他們的崇拜者草菅人命。
嘖嘖，不敢想啊。
即使他的政策成功關押了很多食死徒，可普通巫師不會希望自己是被草菅人命的那方。
“這樣的話，我們勢必會正面面對鄧布利多。”湯姆蹭了蹭維迪的下巴，懶洋洋的開口，“維迪，你準備好了嗎？或者，我應該說，新的食死徒們準備好了嗎？”
維迪嗯了聲，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他當然準備好了，他和鄧布利多不可能和平共處，不是他死就是鄧布利多死。
結果和想的一樣，當司長宣判無罪的話登報後，人們議論紛紛，不過有了西裏斯.布萊克的先例，他們接受良好。
不過有人猜測這是否是政治作秀，畢竟特例太多就不是特例了，甚至有人不再信任魔法部，在換位思考後，已經打包好全身家當準備去深山隱居了。
此時鄧布利多還在和巴諾德部長商討關押在阿茲卡班犯人的事，絲毫不知魔法界發生的騷亂。
客廳裏湯姆坐在沙發上讀報紙，他的腳邊是盤成一團的納吉尼和趴著的小獨角獸。
納吉尼甩著尾巴催促他快點念蜜蜂公爵的新品活動，對無關緊要的人事毫不關心。
小獨角獸嗷啾嗷啾的叫著，毛茸茸的腦袋擱在了湯姆的拖鞋上。
維迪搬來一些資料坐到他身邊，皺著眉瞪了瞪吵鬧的兩小只。
納吉尼對他冷眼已經免疫，尾巴尖勾著湯姆的腳踝撒嬌，小獨角獸瑟縮著把頭埋到腹部，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維迪都要被她們氣笑了，決定下午就把她們打包送走！
湯姆見狀親了親他的臉頰，怎麽連納吉尼她們的醋都吃。
維迪攬住他的腰，按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應得的福利他可不會錯過。
就在兩人吻的難分難舍的時候，壁爐響起了有人申請飛路過來的鈴聲。
“唔，維迪，有人要來了。”湯姆喘息著，在某人強烈譴責的眼神下把襯衣的扣子扣上， “讓人過來吧，現在過來找我們一定是有急事。”
誰都知道周末的lord不工作，敢打擾lord休息的人就得做好被鉆心剜骨的準備。
維迪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胳膊打算晚上繼續進行愛的教育。
讀懂了維迪眼神的湯姆摸摸鼻子，怪他先撩火咯。
走出壁爐的黑發教授沒有察覺氣氛的詭異，給lord和斯特林少爺行禮後，他才拿出袋子裏棕色的藥劑。
“lord，少爺，這是我改良成功的狼毒藥劑……”斯內普臉上帶著驕傲，他花費了半年研究了上百種配方，終於將藥效好、材料低廉又減少了四分之一繁瑣步驟的改良藥劑弄了出來，唯一可惜的就是熬制時間沒縮短。
維迪朝魔藥丟了個鑒定咒，見無事發生才接了過來，打開聞了聞後，才遞給了好奇的湯姆，又拿過斯內普手裏的羊皮紙看了起來。
“很好，斯內普。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他望著恭敬站立的斯內普，魔杖在羊皮紙上輕點，“等我找些狼人實驗，如果藥效不錯，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lord，很高興我沒有辜負您的信任。”斯內普緊抿著唇，如果沒有lord和盧修斯貢獻的藥材，即便他能改良成功，那也會花上更長的時間，“lord， 之前鄧布利多找到我，想要為改良的藥劑預定一個代言人……”
維迪挑挑眉，看來鄧布利多和他的想法差不多，都想將狼人握在手裏。
“你是如何打算的？你是改良藥劑的人，我允許你提些要求。”他微笑著詢問。
斯內普身體僵了僵，跪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眼神變的空洞。
“lord，請您允許我的學徒伊恩.卡特作為代言人，他會是一個很好的間諜…”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隱藏在長袍下的手卻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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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斯去魔法部鬧事的內情迅速傳開，很多人都暗地裏看他們的笑話。
誰都知道波特夫婦是傲羅又是鳳凰社的成員，最信任的便是鄧布利多，而之前小哈利的住處被暴露，西裏斯打鬧魔法部的原因便是為了波特夫婦的遺產。
聯想到鄧布利多對哈利的不聞不問，西裏斯的舉動就很耐人尋味了。
不過外人再怎麽猜測，作為當事人的西裏斯滿意的拿著東西離開了魔法部，至於放在鄧布利多那裏的隱形鬥篷什麽的，他會找個時機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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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在阿茲卡班四五年，也不單單是在自怨自艾，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敢去觸碰。
“西裏斯，你太沖動了。”鄧布利多看著滿臉胡茬的西裏斯，嘆息著氣說，“哈利還小，他未來會在魔法界生活…而且魔法部看管的只是波特家族小金庫的鑰匙，我知道詹姆把東西給了你，你也要振作起來……”
鄧布利多安撫性的拍拍西裏斯的肩膀，有他已經知曉西裏斯帶著哈利去戈德裏克山谷的事情，也知曉了他去魔法部的目的。
“我知道，我只是為詹姆和莉莉不值，那只該死的老鼠應該死在我手上，我恨他，更恨我自己！”西裏斯用力揪著亂糟糟的頭發，臉上表情痛苦又扭曲，“鄧布利多先生，你能告訴我詹姆的隱形鬥篷去哪了嗎？要是那天他們能帶著隱形鬥篷，也許會有活下來的機會……”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低垂著頭的西裏斯並沒發現，還在不停的自責。
“說來很遺憾，西裏斯，我在廢墟下發現了隱形鬥篷，現在它正放在我的倉庫裏保存，畢竟是波特家祖傳的物品，被別人拿走可不好。我打算等哈利來到霍格沃茨上學後還給他……”鄧布利多捋了捋胡子，頓了頓繼續說，“哈利已經五歲了，你可以帶他去見見依附著莊園生存的家養小精靈，我們能做的就這麽多了。”
西裏斯古怪的哀嚎一聲，再次想起提議更換保密人的愚蠢的自己，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鄧布利多目送西裏斯離開，湛藍的眼睛裏此刻有些冷，任誰面對脫離掌控的人和事情緒都不會太好，更何況還是他認為背叛了波特夫婦的西裏斯。
他想到那封從德國寄來的信件，眉毛、胡子和頭發都皺到了一起，不知該不該回信。
從辦公室離開，鄧布利多看了看身後的畫像，擡步朝地窖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走去，他有些事需要問斯內普。
斯內普正埋頭批改作業，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的時候，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墨跡。
他打開門，發現是最不想見的人的時候，開口嘲諷，“鄧布利多？有什麽事能讓你離開辦公室紆尊降貴的來找我？我可不認為作為校長的你會缺一個傳話的家養小精靈！”
鄧布利多笑著走進魔藥教授的領地，拿出了幾盒比比多味豆放在桌上，“小伊恩不在嗎？我還以為他在幫你處理魔藥，你不要總把他拘在辦公室，也可以讓他去找城堡裏的學生們玩。”
斯內普嘴角抽搐，要說鄧布利多不知道小伊恩的真實身份他是不信的，也不知他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說出的這句話，把狼人放進讀書的小巫師中間的事，也就鄧布利多能做出！
“鄧布利多，伊恩還不到來霍格沃茨的年紀，而且他是我的學徒，我有權利決定他做任何事，但不包括他的交友。”他抿著唇，伊恩的身份沒有被捅破，他也樂得和鄧布利多演戲，“而你可憐的魔藥教授要批改七個年級的作業，還得準備明天的課程和所需材料……”說道著他斜了眼鄧布利多，示意他有話就說。
“哦，好吧西弗勒斯，我理解你的顧慮。”鄧布利多皺著一張老臉，擺了擺手，無奈的說，“昨天我見到了小伊恩，發現他氣色好了不少，想問問你改良藥劑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在預料之中，黑發教授沒多大反應，只是揮揮魔杖召來幾張羊皮紙。
“有些頭緒了，但還差幾種關鍵的藥草。”他翻了翻羊皮紙，說出了幾種草藥的名字，都是和非洲樹蛇皮一樣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眼神期待的看著鄧布利多。
雖為純血但家境貧寒，年輕時候積累的財富在組建鳳凰社後花了出去，可以說是孑然一身的鄧布利多，“……”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身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
“西弗勒斯，你在禁林草藥的時候都在外圍，熟悉禁林深處的只有馬人，我會托馬人帶來你需要的藥材。”鄧布利多掏出塊巧克力蛙吃了起來，郁悶的情緒也好了些。
斯內普聞言嘴裏嘲諷的話咽了下去，甚至後悔少說了些藥材。
他看了看手表，不耐煩的說，“鄧布利多，我假設你不會為了這麽點事浪費繁忙的魔藥教授的半個小時。或許我們尊敬的校長先生會少給我安排一些教授職責外的事，那樣我就能更好的教導學生了。”
鄧布利多似乎才想要來做的事，說出了想讓他幫忙西裏斯熬制靈魂穩定劑的事。
“嗯哼，”斯內普微微頷首，指了指一旁的坩堝和藥材，“我可以為那條蠢狗熬制靈魂穩定劑，但是得加錢。”
鄧布利多看了看黑發教授身上低調奢華（馬爾福家族旗下的衣服），又想到他在新興魔藥工廠拿提成的傳言，看他的眼神都詭異了起來。
斯內普對他的眼神置若罔聞，反正再想讓他打白工是不可能的。
鄧布利多咳嗽了聲，答應了這個要求，畢竟西弗勒斯這個魔藥大師用著方便又安全，要是做些手段他也能及時發現。
湯姆對魔法部發生的事並不關心，他在意的是斯內普的狼毒藥劑改良好了沒有，一旦改良成功，又將有一大堆的金加隆入庫。
維迪在他唇角親了親，用眼神控訴他別一直念叨其他男人的名字。
湯姆推了推湊過來的腦袋，指向學著他倆湊在一起的一蛇一獸，好笑的說，“她們兩個感情倒是不錯，不過小獨角獸都出來一個月了，什麽時候把她送回禁林？”
維迪早就想把小獨角獸攆走了，天天和納吉尼霸占他的愛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她褪下的毛已經夠織一條毛毯了，而且斯內普上次采集的獨角獸血斌不多，你也不用擔心她難受。”維迪想到看見小獨角獸兩眼放光的黑發教授，對他比之前重視了一些，不過遠不及當初在食死徒中的重視。
見識過維迪薅獸毛的模樣，湯姆覺得要不是獨角獸被迫獻出的血帶有詛咒，小獨角獸絕對會被扒皮抽筋。
不過相比於送小獨角獸回家，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你是怎麽說通阿米莉亞.博恩斯重審阿茲卡班裏的罪犯的？據我所知她是親鄧派，而且她的哥哥還死在多洛霍夫手裏。”湯姆咽下維迪投餵的葡萄，略微有些好奇。
“不是我說通了她，是布萊克的事刺激到了她。如果未經審判便對丟進阿茲卡班的布萊克是被人冤枉了，那其他人也有可能是被人冤枉的。”維迪挑挑眉，嘴角微彎。
什麽隊伍都不缺渾水摸魚的人，有些人為了一己之私構陷好友和對家，又正值多事之秋，忙的焦頭爛額的傲羅只能特事特辦，一些人連伸冤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丟進了阿茲卡班。
而他特意將幾個人被冤枉的證據送去了報社和魔法部，為他們的重審推波助瀾，一旦被判定為冤獄，他洗白貝拉等食死徒的概率就更大了。
湯姆再次感嘆玩政治的人心臟，殺人不見血的方法是真的多。
要知道當年法執司的司長是巴蒂.克勞奇，即使送了親兒子進阿茲卡班失去了前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民間他的擁簇者不少，要是得知他們的崇拜者草菅人命。
嘖嘖，不敢想啊。
即使他的政策成功關押了很多食死徒，可普通巫師不會希望自己是被草菅人命的那方。
“這樣的話，我們勢必會正面面對鄧布利多。”湯姆蹭了蹭維迪的下巴，懶洋洋的開口，“維迪，你準備好了嗎？或者，我應該說，新的食死徒們準備好了嗎？”
維迪嗯了聲，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他當然準備好了，他和鄧布利多不可能和平共處，不是他死就是鄧布利多死。
結果和想的一樣，當司長宣判無罪的話登報後，人們議論紛紛，不過有了西裏斯.布萊克的先例，他們接受良好。
不過有人猜測這是否是政治作秀，畢竟特例太多就不是特例了，甚至有人不再信任魔法部，在換位思考後，已經打包好全身家當準備去深山隱居了。
此時鄧布利多還在和巴諾德部長商討關押在阿茲卡班犯人的事，絲毫不知魔法界發生的騷亂。
客廳裏湯姆坐在沙發上讀報紙，他的腳邊是盤成一團的納吉尼和趴著的小獨角獸。
納吉尼甩著尾巴催促他快點念蜜蜂公爵的新品活動，對無關緊要的人事毫不關心。
小獨角獸嗷啾嗷啾的叫著，毛茸茸的腦袋擱在了湯姆的拖鞋上。
維迪搬來一些資料坐到他身邊，皺著眉瞪了瞪吵鬧的兩小只。
納吉尼對他冷眼已經免疫，尾巴尖勾著湯姆的腳踝撒嬌，小獨角獸瑟縮著把頭埋到腹部，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維迪都要被她們氣笑了，決定下午就把她們打包送走！
湯姆見狀親了親他的臉頰，怎麽連納吉尼她們的醋都吃。
維迪攬住他的腰，按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應得的福利他可不會錯過。
就在兩人吻的難分難舍的時候，壁爐響起了有人申請飛路過來的鈴聲。
“唔，維迪，有人要來了。”湯姆喘息著，在某人強烈譴責的眼神下把襯衣的扣子扣上， “讓人過來吧，現在過來找我們一定是有急事。”
誰都知道周末的lord不工作，敢打擾lord休息的人就得做好被鉆心剜骨的準備。
維迪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胳膊打算晚上繼續進行愛的教育。
讀懂了維迪眼神的湯姆摸摸鼻子，怪他先撩火咯。
走出壁爐的黑發教授沒有察覺氣氛的詭異，給lord和斯特林少爺行禮後，他才拿出袋子裏棕色的藥劑。
“lord，少爺，這是我改良成功的狼毒藥劑……”斯內普臉上帶著驕傲，他花費了半年研究了上百種配方，終於將藥效好、材料低廉又減少了四分之一繁瑣步驟的改良藥劑弄了出來，唯一可惜的就是熬制時間沒縮短。
維迪朝魔藥丟了個鑒定咒，見無事發生才接了過來，打開聞了聞後，才遞給了好奇的湯姆，又拿過斯內普手裏的羊皮紙看了起來。
“很好，斯內普。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他望著恭敬站立的斯內普，魔杖在羊皮紙上輕點，“等我找些狼人實驗，如果藥效不錯，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lord，很高興我沒有辜負您的信任。”斯內普緊抿著唇，如果沒有lord和盧修斯貢獻的藥材，即便他能改良成功，那也會花上更長的時間，“lord， 之前鄧布利多找到我，想要為改良的藥劑預定一個代言人……”
維迪挑挑眉，看來鄧布利多和他的想法差不多，都想將狼人握在手裏。
“你是如何打算的？你是改良藥劑的人，我允許你提些要求。”他微笑著詢問。
斯內普身體僵了僵，跪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眼神變的空洞。
“lord，請您允許我的學徒伊恩.卡特作為代言人，他會是一個很好的間諜…”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隱藏在長袍下的手卻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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