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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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蘇若的臉鐵青一片,手中的衣角已被攥得皺得破掉,面上還在勉強,自若說著“好。”

慎王真是能忍,忍得了蘇若的一廂情願,與之交談答應與蘇相合作,他假裝自己被蠱惑去搶奪他不想要的王位。而蘇若也是個忍者,忍得了自己的夫君心中有其他女子,並要求只要那女子。試問天下有誰能有她的耐力為了家族利益忍氣吞聲。

慎王轉頭看向蘇若,仔細端詳著她的眼睛,看的蘇若有些疑問,忽而笑道“本王在想為何本王不去父王那裏狀告你們蘇家的密謀,一舉拿下,而在這被你聽之任之,有點愚蠢。”

蘇若也是淡定“王爺,已經晚了。”

“什麽意思?”

“晚了當然是晚了的意思嘍。”

“蘇家真是好算計,本王現在是被迫不得不與蘇相結盟,蘇家連帝王都敢殺嗎?”

“帝王?太子又如何?權力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是真的,等王爺坐上高位一定想得通。如今父親假意與文王合作,那大傻子文王還沒被父親幾句話誘惑他便聽從父親安排,竟敢換了守衛,今夜就要在皇宮裏弒父。文王這替罪羊當定了。我蘇家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蘇若,你斷定嗎?”

“當然!”

“那沒本王什麽事了,今夜本王就回半花苑休息去了,恰巧她回來了,我們夫妻二人正是甜蜜的時候。”

慎王拂袖哈哈大笑離去,蘇若手扶在椅背上,心中一陣酸楚。

皇帝駕崩的消息一時間傳到蘇相耳中,蘇相打算把魏知安做成頭號懷疑對象,因為前幾日她從宮外帶去一盒栗子糕進宮,皇上曾經秘密召見過她,這個點正恰好是完美替罪羊的人選。經過太醫診斷皇上中毒死亡,只是無人可知,無人可查便蓋棺定論。

文川與逢君飛檐走壁偷偷潛入慎王府,窗外有響動,躺在床上的魏知安手中拿著衣帶轉呀轉,腦子也在轉動想著如何出這慎王府。

窗戶並未封緊,文川與逢君身手敏捷的從外鉆入,在地上滾了兩圈,魏知安嚇了一大跳從床上驚坐起。

看出是文川與逢君“你們怎麽來了?”

門口的青冥敲門詢問“魏姑娘發生什麽事了?”

魏知安趕緊捂住他們倆的嘴對著門外的人說“沒事,沒事,摔了一跤。”

“需要屬下進去看看嗎?”青冥打了下自己的頭嘴中嘟囔“她是女子,我去看什麽看?真是愚蠢至極。”魏知安也及時說著“不用,不用!”

文川小聲對她說“我們是來救你走的。”

“那好我們走吧,想好如何出去了嗎?”

魏知安整理自己衣衫,文川與逢君同時搖搖頭,無辜得盯著她,魏知安手一攤“那怎麽救我出去?帶著你們的滿腔熱血來不帶腦子的嗎?”魏知安氣的坐下,又喝了杯桌上的茶水。文川也坐下順著桌上的杯子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他看了看杯子“這水怎麽味道不對?”

“怎麽了?”魏知安又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巴“這不就是普通的水嗎?”

“不是,這水下藥了,魏知安趕緊吐出來,你不能喝。”

文川說著拍打著她的後背,差點沒把她拍死過去。魏知安一直咳嗽,要不走…走窗戶,三人剛打開窗子,卻撞上慎王從外面回來,四人面面相覷,慎王關上房門看著魏知安,不斷靠近,文川拔刀架在慎王的脖子上,慎王看都沒看文川一眼,目光中只有魏知安,一步一步走近她,手不停撩撥她的發絲,眼神極具魅惑,聲音忽視在場的文川與逢君。

“你說本王該如何是好?”

魏知安向後一退悠然坐下,又喝了杯桌上的茶水。

“答應我放他們安全離開,我留在這裏當王爺的人質。”

文川逢君異口同聲說“不可。”慎王癡笑,激動拍手叫著“好,如你所願。”

文川與逢君不願離開,魏知安推著他們,“你們先走,相信我。”

二人被魏知安推在門外,她抵在門上,蘭星夜請二位離開,他們被迫不得不離去。

慎王往魏知安杯子裏倒上水,魏知安坐下喝剛才杯子裏的茶水,慎王看著她笑“你可知道這杯茶裏放了什麽?”

“慎王如果想殺我,就不會卑鄙想著下毒讓我這一種死法,何不一刀抹了我的脖子,幹凈利落。”

慎王邪魅一笑,眼神透露的深不可測“誰說這是毒藥?這可是情藥!你喝了那麽多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慎王為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魏知安才發現背後有些發熱,下意識得用袖口擦了擦額頭臉頰上的汗,她皺眉望向慎王“蕭璨,你滾蛋!”

慎王把她抱在懷裏,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魏知安歪過頭去,身體軟糯使不上勁,小手輕拉著他的衣領,慎王低頭,她浮在他臉邊說“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罷便開始覺得全身燥熱,慎王很不合時宜的提起“如今,太子已失蹤,本王要讓你堂堂正正的嫁給我,成為我的人。”

“蕭玦…蕭玦…”

魏知安已經神志不清胡亂呼喊著腦中所想人的名字,手撫在對方胸前,向上劃去脖頸處摩挲,慎王氣急了,懷中人兒正念著其他男人的名字,他捏住她的嘴巴對著說“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魏知安卻是出現幻覺,把眼前的人看成蕭玦,她撫摸上他的面龐,笑臉盈盈“蕭玦你來啦。”

慎王輕輕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魏知安手擋在被打的地方“蕭玦你敢打我。”

魏知安嗚嗚嗚哭了起來,慎王沒好氣得揉了揉她的臉頰,他的臉黑得很。

魏知安起身可還是覺得胸口有些燥熱,拉拉自己衣領,慎王起身掐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魏知安躲避,她的嘴角被對方咬出鮮血,這一次她醒了,看清眼前人不是蕭玦便後退後退再後退,慎王緊緊逼近。

半花苑內有打鬥聲,吸引二人註意,是太子殺進慎王府接魏知安回家。

蘭星夜身受傷撐倒在地,青冥與太子對殺,太子終是太子,青冥始終沒有下狠手,慎王聽到動靜從屋內出來他雙手背後一幅高傲者的姿態,青冥退居慎王身旁,太子把劍揮下,轉身立定於地。

“蕭璨把魏知安交出來。”

太子開門見山直接要人,慎王不驚不燥不緊不慢說得頭頭是道“魏知安現在可是頭號通緝犯,她謀殺皇上,罪至當誅,太子如此維護她,難道殿下與她合謀,是殿下派她去刺殺父皇?”

“慎王真是好心計,可吾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吾是太子、是儲君、父皇駕崩後吾本就是登上高位之人,何必再派人去殺父皇染上弒父的罪名,吾這不是自掘墳墓如此想不開嗎?”

“是嗎?我們的太子殿下。”

“現在吾只要慎王交出魏知安。”

“她呀,她已經是我的人,不!她本來就是我的人。”

蕭玦憤怒,神色一會變得溫柔“她不是誰的人,誰也不屬於,她只是…沒人能…能…”

蕭玦還沒說完,魏知安從屋內開門跑向蕭玦,慎王掠過她的衣袖,絲滑般的綢緞劃過他的手指像一把刀鋒利,魏知安奔向蕭玦,蕭玦牢牢接住她,她當著慎王的面親吻著蕭玦,太子瞳孔放大抱著她回吻著。

慎王的黑臉在此刻達到巔峰。

太子抱著魏知安,慎王府沒人敢攔,二人進了馬車,逢君駕車,魏知安睜開眼看了看蕭玦“這次是真的嗎?”

她戳戳蕭玦的臉頰,軟軟彈彈,太子捂住她的手“你怎麽了?怎麽感覺你的臉有些紅。”

魏知安無意識得輕吻上蕭玦的唇,小雞啄米似的親的對方有些懵,太子看見耳後方的紅印,手摩挲問她“這是怎麽弄的?”

“都怪慎王。”

“慎王,他還親你哪了?”魏知安擡起手傻笑說“手。”她便又親吻上去。太子府到了,逢君停下馬車,太子抱起魏知安往房間走去,他把魏知安放在床上,起身關門,誰知魏知安從床上起來在蕭玦關門之時從後面抱著他。

“魏知安你現在喝醉了,神志不清。”

魏知安附在他身上,嘴角始終笑著“沒喝酒怎麽會醉,我沒醉,我不過是多喝了幾杯茶而已,蕭璨那混蛋在茶水裏下藥,我現在是完了,我們殿下可得救我。”

又要再次吻上去,太子推開她“你現在是瘋了!”

“啊…怎麽,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太子無言,魏知安向床邊走去“那好,你走吧,我要一個人睡。”

說著解自己衣服。魏知安這話說的可一點都不像神志不清的樣子。

把自己衣服整齊放在衣架上,頭上的發簪更是一根一根拔下,太子饒有興趣在一旁觀察著,魏知安回頭望向他“看什麽看,走開啦。”

太子抱住她的腰,挑釁看著她“真不後悔嗎?”

魏知安覬覦他的唇很久,眼神盯著嘴巴,一點一點親上去,太子見她的紅印很礙眼便再次允吸上去,魏知安刺痛叫出了聲“蕭…蕭玦…有點疼。”

“你還知道疼!”

太子又再次親著她的耳垂,他向下解著她的衣服,拉住她的手放在魏知安面前,親上去“他碰你的是這只手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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