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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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魏知安往曉豐城面前遞,蕭玦都驚了,她忽視說道“你想喝便喝,不過這只是普通的水沒什麽味道。”

蕭玦手勁大的很,硬拉住曉豐城的手,遞上自己的水袋,曉豐城被他拉得手痛,心中忍著,魏知安沖蕭玦大喊“你幹什麽?還不快住手。”

曉豐城忍耐不住便無奈抓住他的水袋喝了一口,對蕭玦說“這樣總行了吧。”他把水袋扔給蕭玦便上了馬車。

“魏知安,你怎麽能讓曉豐城喝你的水,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和你有什麽關系,太子殿下。”

“不能就是不能!”

“哈!太子殿下管的真寬,首先我魏知安謝謝您屈尊大駕為了尋我與玄洲軍交涉,但我想用不著,剛在宮文惜面前我給殿下留面,話沒說的那麽絕,殿下還是快回到自己的位置,做你該做的事。”

蕭玦靠近魏知安,眼中滿是委屈“你當真如此想?”

魏知安不說話,冷臉安靜待在一旁,她說出如此難聽之話,是想斷了她與蕭玦的念頭。蕭玦對她的關心她感受得到,只是她無法回應,只能裝作絕情之人,把話說絕讓他離開,虞國太子的愛她承受不住。沒錯,她是個膽小鬼!

“魏知安,你真絕情!你放心,待虞國軍隊與玄洲軍匯合,我定去做我的事不會打擾你。”蕭玦說完生氣離開,他想到魏知安對他一系列態度便委屈不已,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蕭玦生氣拿劍砍樹,一棵樹被他劃得脫落了點皮,沈芫不知不覺走近他“呦!太子殿下在這發洩怨氣呢?”

蕭玦一個轉身劍停在沈芫脖頸,沈芫並不擔心蕭玦要殺了他,畢竟他們是朋友,是志同道合的從屬關系。沈芫看重他的氣度與謀略、正直與坦然,具有儲君不可多得的品質。

“呦,被魏姑娘說兩句就要殺人?”蕭玦見是沈芫利落收回自己的劍,面對眼前來陰陽怪氣的人他沒招“沈芫,別打趣我。”

“殿下,屬下實在想問太子殿下,魏知安和元夕公主長的也太像,像到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這元夕是有孿生姐妹嗎?我沈芫從未見過如此相像之人。”

蕭玦知道魏知安的事瞞不住他,也沒打算編個謊話來騙騙他,看著沈芫泰然自若對他說“沒錯,她是…”

沈芫沒聽得懂對方表達的是什麽,便又追問“是什麽…?”

“點到為止!”蕭玦他的神色有所不同,卻又想到什麽,悠悠離去,留沈芫一人在原地。

魏知安坐在河邊郁悶,手不停拔著無辜小草。曉豐城順著她坐下“可憐的小草!”魏知安這才註意到手上無意識的動作。

“魏姑娘在想什麽呢?”

“啊,沒想什麽。”嘴上也是無意識的回話,臉色如常沒有什麽變化。

“魏姑娘的想法都在臉上,何不和曉某說說,興許回好一些?”

魏知安心想也是,遇到什麽事和朋友同伴說道說道或許也就沒那麽煩惱。

“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曉豐城笑了笑,沒打擾她接著說。

“她喜歡上了一個無法在一起的人,並且那人有婚約,那人也喜歡她,她在苦惱如何與他保持距離不可越線。”

“能看的出他挺喜歡你的!”

“??我說的是我朋友的事!”魏知安急忙解釋,曉豐城看穿她的心事。

“好好!你的那位朋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那是!”魏知安越說越有勁,她昂首挺胸像是找回了自信。

“魏姑娘覺得你的那位朋友喜歡那位男子嗎?”

“這很覆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她喜歡他嗎?”

“她有更重要的事做、她不能辜負希望她還活著的人、她終是想為自己而活。”

“為自己而活和待在一個人身邊有什麽沖突嗎?魏姑娘不妨多想想自己如何不違背自己的心。人這一輩子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恰如其事的年紀遇到對眼的人,是何其幸運,又有多少人羨慕。有的人一輩子都找不到自己愛的人、有的人一輩子也學不會愛別人、更有人始終生活在婚姻的影子裏,偶爾透過窗臺看一看院中的花枝都覺得幸福。魏知安的人生想必也在這其中吧!”

魏知安聽曉豐城的話,聽得沈醉,她又何嘗不知那充滿人生哲理的大道理,一條最正確的那條路,應當如何才能獲得幸福。可是她只是活過一次的人呢!哦,是活過第三次的人。她的人生不像是會一直順利?不像想要什麽就能得到?更不用說和幸福手牽著手向著那溫暖前行。

“豐城,想不到你年紀不大,想法倒挺成熟!相信我的那位朋友聽了你的建議,一定會豁然開朗,從新出發。”魏知安嘴硬的很,死不承認她口中的朋友是自己。

曉豐城呵呵“但願!”

魏知安拍拍自己胸脯,臉上的笑雖說尷尬但不失純真“一定!”

曉豐城隨後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感嘆“這天空真好,好藍,好藍,我已經好久沒看到如此好看的天空了。”

魏知安順其自然躺在他身邊“天空是挺好看。”

“哎,真羨慕你。”

魏知安轉頭看著他,曉豐城看著天空,悠悠搞笑說著“羨慕我什麽?長相貌美?為人善良?還是天生麗質?”

曉豐城溫柔笑笑,依舊看著藍天欣賞廣袤無垠的天空,眼裏柔和且有一股力量。驚嘆魏知安的適應力,無論在哪遇到什麽事坦然自若,吃嘛嘛香,經過舟車勞頓精神好的不行。而且有還時間煩惱自己的煩惱,可謂活脫脫的一只兔子。

大部隊休息差不多,吃完幹糧,喝完水,也就啟程,魏知安在馬車裏翻越自己身上帶的古籍,宮文惜觀察她,給她倒杯茶,魏知安盯著書本看也不看對方,便接過茶杯嘬了一口“燙燙燙!”魏知安一連說出三個燙字,宮文惜狡詐憋著壞,被逗的哈哈大笑,魏知安沒好氣的說“好呀!你故意的!”

“你看書的樣子太搞笑了。”宮文惜見她憨憨樣,便笑的更大聲,魏知安被他的笑感染,與其說被感染,不如說打不過就加入,和他一同哈哈大笑,也為這枯燥的旅程增添了點樂趣。

馬車外能聽見他們的笑聲,蕭玦心中不開心,便架馬向前,沈芫看他遠去得背影。

屬下提前探路尋到一間荒蕪廢棄的驛館,目前他們隊伍處於荒郊野外,碰到這間驛館也算幸運,他覺得不錯並向宮文惜稟報“三殿下,今晚我們就在這間驛館休息。”

“好,吩咐下去吧。”那位搞笑的的屬下沒再多叨擾,而是聽從宮文惜的話,老老實實退了下去,安排人晚上換班巡邏,他是第一位。

這一路上魏知安看見路邊有很多草藥,白天忙著趕路,晚上行路準備去挖一點。於是敲響曉豐城的門。咚咚咚,魏知安小聲呼喊著“曉豐城,曉豐城,你睡了嗎?”她看門沒關,便推門進入,曉豐城已經熟睡。

這魏知安拿起他的頭發,用發梢賤嗖嗖戳了戳曉豐城的鼻子,曉豐城打了個噴嚏,醒了。他看見魏知安以為自己在做夢嚇得一個機靈,起身向後退了退“你幹嘛呀,這大晚上不睡覺來我房裏,嚇人。”魏知安身背個背簍,手上拿了一把鋤頭,這樣子任誰看都會被嚇一跳。

“走,帶你去尋寶去。”

魏知安這神經,曉豐城被迫跟著她來到空地上挖東西,他也就不明白了她一個女孩子為什麽就不知道害怕,深更半夜看到草藥就像看到金子。一路上拔草藥,放進背簍中,曉豐城見她背的背簍有些重,便把背簍從她身上拿下,背到自己身上。魏知安看了他一眼,曉豐城還以為她要感謝自己幫她背東西,開口說“哎,打住,別說謝謝了啊。”

魏知安盯著他的肩膀處,眼睛裏發光,然後越過曉豐城身邊,嘴裏念叨“哇,在這裏能遇到如此罕見人參,得挖回去。”魏知安蹲在地上用鋤頭框框挖。魏知安沒有在意曉豐城的情緒,更何況眼前那麽多罕見人參哪還看得到其他?她越是遇到稀奇古怪的東西更是走不動道,挖呀挖。

曉豐城嘴角抽搐,面上轉而屑笑“呵!自作多情了!”魏知安留了個背影給他。曉豐城在她身邊蹲下,幫她收拾她挖出的東西,看她一頭汗“你找了這麽多花花草草,有沒有找到我需要的?”

魏知安手是不會停下的,邊挖邊說“放心啦,這裏沒有,等到玄洲我定幫你尋。”

“話說曉豐城,你要歸靈草除了治病還有其他有圖嗎?”

“這你別管,幫我找到草,你的報酬不會少。”

“是是是,曉公子,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什麽意思!魏姑娘那是不要了唄。”

魏知安眼珠一轉,諂媚的笑“嘿,我魏知安一看就是缺錢的樣子,可別耍賴皮,我可是有官府的朋友,不給錢報官抓你。”

曉豐城打趣眼神悠然“報官!公主敢報官嗎?”魏知安沒再提身份話題,而接著裝“呵!曉公子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應當不會缺我的錢,嘿嘿呵。”

她邊聊天,手卻沒有停,還在挖,眼看框要裝滿,他們二人隱隱約約感覺到後背有人,兩人都不敢回頭看。千鈞一發之際,魏知安回頭,一陣黑影,二人暈倒。

月色朦朧,有人在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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