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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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蘇介沒話找話“我叫蘇介，我們都姓蘇，五百年前也許是一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句聽起來多麽奇怪的話，而心生懊惱。
正處於傷心的蘇熙笑了，她的笑很好看，眼裏沒有雜質像明珠，吸引著所有向著陽光生長的物種。
“我可以跟著你嗎？”
“你沒地方去嗎？”
“我更想去有光的地方。”
蘇熙對著他笑起來。
就這樣蘇介跟著蘇熙來到樊樓，賴上蘇熙。第一件事先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衣裳，幹幹凈凈出現在蘇熙眼前，穿的雖然是粗布麻衣卻擋不住他的盛世美顏，確實蘇介算是英俊，可是英俊不當飯吃。
“每月二兩銀子，先從夥計做起。”
蘇介有些撒嬌“讓我當小二，會不會有些屈才？”
“不想幹就走。”
“好好好，我幹我幹還不行嗎？”蘇介立即抓著蘇熙衣袖，生怕抓漏，還真有點像卑微打工人。
蘇介每日闖禍不是把盤子摔了，就是把顧客餐食上錯，蘇熙那段時光每日逮著蘇介批評，心情倒是沒多想公主之死的事，盡管他每日讓自己生氣卻一刻沒有想讓他離開的想法。
以至於蘇介如何成為樊樓的掌櫃，那還是蘇熙發現他有打算盤的天賦，就不留他闖禍，而是坐在櫃臺處收錢。到如今能與顧客交談甚好，被投訴的次數也變少了。
“客官，你的菜來嘍。”蘇介一盤一盤給他們擺上，後退下了。
蘇介一共給他們上了四個菜，二人份正好夠吃不浪費，莫欽看到紅燒肉“看起來好香。”
“饞貓，快吃吧。”
魏知安夾第一塊，覺得味道有些熟悉，把四個菜全試了一遍，她吃出是蘇熙做的菜。以前她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蘇熙做菜非常特別並會在菜裏放些孜然，每道菜都少量放，有些菜味道重吃不出來，魏知安一吃便知道這是她的手筆。
莫欽感覺到魏知安的不對勁，並詢問“姐姐，你怎麽了？”
“啊，沒事，就是這菜太好吃，讓我想起一些回憶。”
莫欽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那姐姐要多吃點，下次我們還來這。”
“不，下次不來了。”
魏知安知道自己有這一天，才會主動讓蘇熙擎娘提前離開慎王府，對於現在的她們，她就是一個死人，如果相認，那麽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莫欽不懂也不理解，只是隨聲附和“好。”吃個飯而已，在哪吃都一樣，既然姐姐不想來，那就換一家嘗嘗味也不錯。
“歡迎下次再來！”蘇介臉上露出專業笑容，莫欽結完賬後與魏知安出了樊樓的門。
蘇熙也出門。但她是去酒坊拿酒，蘇熙與魏知安莫欽兩隊人擦肩而過。蘇熙出門向左，而他們倆出門向右。正正巧巧錯過。
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有些熟悉，蘇熙回頭，人群中只有人群“也許是巧合。”此刻魏知安莫欽已路過轉角退出蘇熙視線。
蘇熙想起公主心中默念“我會遵循公主的意願好好在這虞國生活開個酒樓，樊樓目前只是一間普通酒樓，我只是位廚娘，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樊樓一定是臨安小有名氣酒樓。我會帶著公主那份一步一步從小做起，開個最大酒樓的願景一定很快實現。”
書呈敬書大人喝了最後一口酒，在桌上留了銀子便離開了。
蕭璨的馬車在街上巡視，他打開遮擋，便看見魏知安與莫欽在品嘗剛買的桃花餅。一時多盯了幾眼，他的眼中滿是羨慕，羨慕一個普通人能在一個普通人身邊。
“青冥，王府的香用完了，該換一批新的。”
“是，王爺。”
青冥知道慎王在說什麽，便派人去乘香居讓他們送些香到慎王府。畢竟乘香居剛在香道大賽中得了第二名，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
“莫欽這香是送哪裏的？”
“慎王府。”
“為什麽王府不直接派侍女過來拿呢？”
“那可是慎王府，皇上皇子那可不得有點架子，讓我們給他送過去。去就是了，就當剛鍛煉身體消消食。”
“什麽慎王府？莫欽要不咱這單生意別做了？”
“不行，特意不做顯得我們心虛，這次一定得去。”
魏知安很少見到莫欽如此嚴肅認真，與平時的嘻嘻哈哈的性格形成對比“可是…”
“放心，我會見機行事。”
莫欽到王府送香，這一次接待莫欽的是慎王蕭璨，以往只要與門衛打聲招呼由府中的婢女代為接受就行。根本見不到家主這類人。
可以見這次非同一般，慎王當著莫欽的面點了一只香，故意裝作覺得味道有些奇怪被王爺扣留。
蕭璨裝模作樣聞了聞，放下火折“這次請你來，是想問問你，說說這香與以往有何不同？熟悉又少見的味道。”
“王爺多慮，這香與以往的制作並沒有異常，從前如何現在亦然如何。”莫欽不卑不亢孜孜句句鏗鏘有力。
“狡辯！”二字說出青冥獲取到王爺意思，把莫欽扣押在地。莫欽質問“王爺這是何意？”
“聽說乘香居前段時間多了位女子奉香師，她或許可以解釋。”
“慎王消息真靈通，連我們小小乘香居的事掌都握得一清二楚。也罷，難怪，是我姐姐的制香術太厲害，在臨安城找不出第二，剛在天香閣中得第二名。王爺如果想見我姐姐，來我們乘香居自然歡迎客人，那又何必讓我過來一趟？”莫欽懂了慎王的意圖，以他來要挾魏知安，以此更好拿捏住一個長的和先王妃一樣的女子，就是她親近之人。拖出天香閣第二名的名次，是想告訴慎王，他們姐倆要是消失，會引起很大的關註。
“聰，明。”慎王一字一字蹦出，青冥把莫欽帶下去。
魏知安在乘香居來回踱步，南榮笙轉身現身，他就像田螺姑娘似的在魏知安有需要的時候出現，做最強護衛。
魏知安拉著他胳膊上衣袖“我要去慎王府一趟。”
“你瘋啦？”南榮笙也屬實有些震驚，好不容易逃出慎王府現在說要回去，豈不有病！
“莫欽去慎王府送香，到現在還沒回來。”
“魏知安你先冷靜點，他或許在路上玩了會，沒準一會就回來了。”
“不會的，這次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莫欽的眼神！他好像知道接下來自己會發生什麽。你不要忘記，是他和莫老伯把我從火場裏救出來的，可能他們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為我隱瞞罷了。”
“你現在去有什麽打算？”
“裝，裝作不知道，裝我不是元夕。”
“我集結手下幫你把莫欽那小子救出來如何？”
“慎王府再怎麽說也是個王府，守衛森嚴，恐怕沒那麽容易，我又豈能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
“一定要去嗎？”
“一定要去。”
“我在慎王府外接應你，若是一個時辰你沒出來，我就殺進慎王府救你出來。”
“若是我出不來，就別救我了。不要做無畏的犧牲。”
“你是我們的公主，我們這些人自是為你而活著。”
“南榮笙，我就是個普通人沒什麽特別的，是我為你們而存在，我與你們本就是命運共同體。”
“我等你。”
魏知安收拾好自己，身上裝了一把匕首，是南榮笙剛給她的，戴上帷幔騎馬落於慎王府門前，向門衛作揖“敢問乘香居莫欽前來送香，他還在不在王府？”
“姑娘請回吧，乘香居莫欽出言不遜被王爺扣下。”
魏知安聽到此話覺得事有不同，擡眸向侍衛行禮“門衛大哥乘香居魏知安求見慎王，還勞煩通報一聲。”
“姑娘不是我們不幫你，你這小兄弟嘴太硬，得罪王爺我們也幫不上忙。”
魏知安拿出一袋銀錢遞給對方“這位大哥在下只想讓大哥通報一聲，其他不會叨擾大哥。”門衛掂量著錢袋“看姑娘的面上幫你代傳一聲，至於王爺見不見我可管不著。”
“好，謝謝大哥。”
青冥擡眸上下打量了一番戴帷幔的女子，確實與先王妃身亮相差不大，與王爺一起也遠遠見過幾面一顰一笑真的很像。俯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了表尊重“姑娘請。”魏知安跟在青冥身後，從門口一路護送到半花苑，青冥帶進後便關了門買門外守著。
一男子背對著魏知安，正在觀賞面前掛著的畫，畫上畫的是先王妃元夕，裙擺飛揚，面帶微笑，他正看著畫中人。
魏知安擡頭看見他面前比人還大的一幅女子畫像，又看見畫中的自己，眼眸裏藏著一片雪花，雙眸微動一道微光落在蕭璨身上。
門關上的聲響傳入蕭璨耳中，打斷他欣賞的思緒從而被迫終止思念的聲音。
魏知安先開口“王爺，在下是乘香居的奉香師魏知安，聽聞莫欽不小心觸犯了王爺，還請王爺高臺貴手繞了他。”
蕭璨拔出墻邊的劍指向魏知安，一陣風吹向兩人之間，魏知安裙擺和微風一起漂浮，被吹動的帷幔露出魏知安面龐若隱若現。
蕭璨緊盯著她，他眉頭觸了一下，半晌沒有說話，黑色的眼中透露出冷冽，一半的面龐沈浸在黑暗當中，光影在分割他的兩面，舉劍的手骨節分明湧出一種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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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介沒話找話“我叫蘇介，我們都姓蘇，五百年前也許是一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句聽起來多麽奇怪的話，而心生懊惱。
正處於傷心的蘇熙笑了，她的笑很好看，眼裏沒有雜質像明珠，吸引著所有向著陽光生長的物種。
“我可以跟著你嗎？”
“你沒地方去嗎？”
“我更想去有光的地方。”
蘇熙對著他笑起來。
就這樣蘇介跟著蘇熙來到樊樓，賴上蘇熙。第一件事先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衣裳，幹幹凈凈出現在蘇熙眼前，穿的雖然是粗布麻衣卻擋不住他的盛世美顏，確實蘇介算是英俊，可是英俊不當飯吃。
“每月二兩銀子，先從夥計做起。”
蘇介有些撒嬌“讓我當小二，會不會有些屈才？”
“不想幹就走。”
“好好好，我幹我幹還不行嗎？”蘇介立即抓著蘇熙衣袖，生怕抓漏，還真有點像卑微打工人。
蘇介每日闖禍不是把盤子摔了，就是把顧客餐食上錯，蘇熙那段時光每日逮著蘇介批評，心情倒是沒多想公主之死的事，盡管他每日讓自己生氣卻一刻沒有想讓他離開的想法。
以至於蘇介如何成為樊樓的掌櫃，那還是蘇熙發現他有打算盤的天賦，就不留他闖禍，而是坐在櫃臺處收錢。到如今能與顧客交談甚好，被投訴的次數也變少了。
“客官，你的菜來嘍。”蘇介一盤一盤給他們擺上，後退下了。
蘇介一共給他們上了四個菜，二人份正好夠吃不浪費，莫欽看到紅燒肉“看起來好香。”
“饞貓，快吃吧。”
魏知安夾第一塊，覺得味道有些熟悉，把四個菜全試了一遍，她吃出是蘇熙做的菜。以前她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蘇熙做菜非常特別並會在菜裏放些孜然，每道菜都少量放，有些菜味道重吃不出來，魏知安一吃便知道這是她的手筆。
莫欽感覺到魏知安的不對勁，並詢問“姐姐，你怎麽了？”
“啊，沒事，就是這菜太好吃，讓我想起一些回憶。”
莫欽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那姐姐要多吃點，下次我們還來這。”
“不，下次不來了。”
魏知安知道自己有這一天，才會主動讓蘇熙擎娘提前離開慎王府，對於現在的她們，她就是一個死人，如果相認，那麽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莫欽不懂也不理解，只是隨聲附和“好。”吃個飯而已，在哪吃都一樣，既然姐姐不想來，那就換一家嘗嘗味也不錯。
“歡迎下次再來！”蘇介臉上露出專業笑容，莫欽結完賬後與魏知安出了樊樓的門。
蘇熙也出門。但她是去酒坊拿酒，蘇熙與魏知安莫欽兩隊人擦肩而過。蘇熙出門向左，而他們倆出門向右。正正巧巧錯過。
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有些熟悉，蘇熙回頭，人群中只有人群“也許是巧合。”此刻魏知安莫欽已路過轉角退出蘇熙視線。
蘇熙想起公主心中默念“我會遵循公主的意願好好在這虞國生活開個酒樓，樊樓目前只是一間普通酒樓，我只是位廚娘，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樊樓一定是臨安小有名氣酒樓。我會帶著公主那份一步一步從小做起，開個最大酒樓的願景一定很快實現。”
書呈敬書大人喝了最後一口酒，在桌上留了銀子便離開了。
蕭璨的馬車在街上巡視，他打開遮擋，便看見魏知安與莫欽在品嘗剛買的桃花餅。一時多盯了幾眼，他的眼中滿是羨慕，羨慕一個普通人能在一個普通人身邊。
“青冥，王府的香用完了，該換一批新的。”
“是，王爺。”
青冥知道慎王在說什麽，便派人去乘香居讓他們送些香到慎王府。畢竟乘香居剛在香道大賽中得了第二名，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
“莫欽這香是送哪裏的？”
“慎王府。”
“為什麽王府不直接派侍女過來拿呢？”
“那可是慎王府，皇上皇子那可不得有點架子，讓我們給他送過去。去就是了，就當剛鍛煉身體消消食。”
“什麽慎王府？莫欽要不咱這單生意別做了？”
“不行，特意不做顯得我們心虛，這次一定得去。”
魏知安很少見到莫欽如此嚴肅認真，與平時的嘻嘻哈哈的性格形成對比“可是…”
“放心，我會見機行事。”
莫欽到王府送香，這一次接待莫欽的是慎王蕭璨，以往只要與門衛打聲招呼由府中的婢女代為接受就行。根本見不到家主這類人。
可以見這次非同一般，慎王當著莫欽的面點了一只香，故意裝作覺得味道有些奇怪被王爺扣留。
蕭璨裝模作樣聞了聞，放下火折“這次請你來，是想問問你，說說這香與以往有何不同？熟悉又少見的味道。”
“王爺多慮，這香與以往的制作並沒有異常，從前如何現在亦然如何。”莫欽不卑不亢孜孜句句鏗鏘有力。
“狡辯！”二字說出青冥獲取到王爺意思，把莫欽扣押在地。莫欽質問“王爺這是何意？”
“聽說乘香居前段時間多了位女子奉香師，她或許可以解釋。”
“慎王消息真靈通，連我們小小乘香居的事掌都握得一清二楚。也罷，難怪，是我姐姐的制香術太厲害，在臨安城找不出第二，剛在天香閣中得第二名。王爺如果想見我姐姐，來我們乘香居自然歡迎客人，那又何必讓我過來一趟？”莫欽懂了慎王的意圖，以他來要挾魏知安，以此更好拿捏住一個長的和先王妃一樣的女子，就是她親近之人。拖出天香閣第二名的名次，是想告訴慎王，他們姐倆要是消失，會引起很大的關註。
“聰，明。”慎王一字一字蹦出，青冥把莫欽帶下去。
魏知安在乘香居來回踱步，南榮笙轉身現身，他就像田螺姑娘似的在魏知安有需要的時候出現，做最強護衛。
魏知安拉著他胳膊上衣袖“我要去慎王府一趟。”
“你瘋啦？”南榮笙也屬實有些震驚，好不容易逃出慎王府現在說要回去，豈不有病！
“莫欽去慎王府送香，到現在還沒回來。”
“魏知安你先冷靜點，他或許在路上玩了會，沒準一會就回來了。”
“不會的，這次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莫欽的眼神！他好像知道接下來自己會發生什麽。你不要忘記，是他和莫老伯把我從火場裏救出來的，可能他們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為我隱瞞罷了。”
“你現在去有什麽打算？”
“裝，裝作不知道，裝我不是元夕。”
“我集結手下幫你把莫欽那小子救出來如何？”
“慎王府再怎麽說也是個王府，守衛森嚴，恐怕沒那麽容易，我又豈能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
“一定要去嗎？”
“一定要去。”
“我在慎王府外接應你，若是一個時辰你沒出來，我就殺進慎王府救你出來。”
“若是我出不來，就別救我了。不要做無畏的犧牲。”
“你是我們的公主，我們這些人自是為你而活著。”
“南榮笙，我就是個普通人沒什麽特別的，是我為你們而存在，我與你們本就是命運共同體。”
“我等你。”
魏知安收拾好自己，身上裝了一把匕首，是南榮笙剛給她的，戴上帷幔騎馬落於慎王府門前，向門衛作揖“敢問乘香居莫欽前來送香，他還在不在王府？”
“姑娘請回吧，乘香居莫欽出言不遜被王爺扣下。”
魏知安聽到此話覺得事有不同，擡眸向侍衛行禮“門衛大哥乘香居魏知安求見慎王，還勞煩通報一聲。”
“姑娘不是我們不幫你，你這小兄弟嘴太硬，得罪王爺我們也幫不上忙。”
魏知安拿出一袋銀錢遞給對方“這位大哥在下只想讓大哥通報一聲，其他不會叨擾大哥。”門衛掂量著錢袋“看姑娘的面上幫你代傳一聲，至於王爺見不見我可管不著。”
“好，謝謝大哥。”
青冥擡眸上下打量了一番戴帷幔的女子，確實與先王妃身亮相差不大，與王爺一起也遠遠見過幾面一顰一笑真的很像。俯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了表尊重“姑娘請。”魏知安跟在青冥身後，從門口一路護送到半花苑，青冥帶進後便關了門買門外守著。
一男子背對著魏知安，正在觀賞面前掛著的畫，畫上畫的是先王妃元夕，裙擺飛揚，面帶微笑，他正看著畫中人。
魏知安擡頭看見他面前比人還大的一幅女子畫像，又看見畫中的自己，眼眸裏藏著一片雪花，雙眸微動一道微光落在蕭璨身上。
門關上的聲響傳入蕭璨耳中，打斷他欣賞的思緒從而被迫終止思念的聲音。
魏知安先開口“王爺，在下是乘香居的奉香師魏知安，聽聞莫欽不小心觸犯了王爺，還請王爺高臺貴手繞了他。”
蕭璨拔出墻邊的劍指向魏知安，一陣風吹向兩人之間，魏知安裙擺和微風一起漂浮，被吹動的帷幔露出魏知安面龐若隱若現。
蕭璨緊盯著她，他眉頭觸了一下，半晌沒有說話，黑色的眼中透露出冷冽，一半的面龐沈浸在黑暗當中，光影在分割他的兩面，舉劍的手骨節分明湧出一種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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